「凌書韻,請講。」書韻側到一邊接起電話。
「書韻,是爸爸。」對方說,「晚上回家吃碗面。」
「我不喜歡吃面。」
「……」對方一陣沉默。
書韻將手機移開,余光瞥向商懷桓,地上灘了不少血。
商懷桓被她的「可惜遲了」一時悸住,加上月復傷的催化,忽然就厥昏過去。
「臨死」都沒松開眉鎖。
書韻的印象中,他從小健康、陽光,長成年後更是身材修長、體型健碩,怎麼看怎麼是個相貌軼麗、帥逼,氣質陽剛、利落、清爽、精氣神十足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忽然之間倒在她面前,懺悔前塵,由不得她不松動,書韻終究朝著莫弋斐的方向招了招手,喊他過來。
通話還在持續中,對方靜默數秒後,繼續說道︰「書韻,爸爸在實驗室等你。」
「知道了。」凌書韻擱置電話。
莫弋斐跑到他們身邊,瞥了眼商懷桓,面向書韻︰「你倆就鬧吧。」
書韻不置可否︰「你送他去醫院吧,我需要回一趟凌氏制藥。」
莫弋斐俯身看了眼商懷桓的傷勢,撥通急救電話,然後瞪大眼楮想把凌書韻的心剜出來看看是否是鐵石做的。人被她傷成這樣,就算是無愛,也該要可憐一下對方吧?她這時候回什麼凌氏?凌氏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都干了什麼?
但書韻顯然對他的態度視若無睹,我行我素地自顧離去。
她轉身的片刻,商懷桓有一瞬時間恢復了神智,凝著她淡涼的身姿,他最後要求莫弋斐︰「保護好她!」.
書韻怎也沒想到,她才步出商門,凌家的司機就已到來。
想來她如今也算得是個嬌客,去凌氏都能享受上門服務的待遇了。書韻便不推遲,上了凌教授的車.
凌教授其實不當教授已好多年,但因他至今還活躍在制藥領域的最前沿,所以人們還是習慣尊稱其為教授。
凌教授凌峰是風城凌氏制藥現如今的當家人,早年畢業于北美某醫科大學藥學專業取碩士學位,回國後就讀國內某著名中醫大學中藥學專業獲博士學位,畢業後留校任教,任職期間,申請的科研項目多個獲得國家重點扶持,離開學院前研制的最後一味中成藥,甚至還在試驗階段就被國外某藥廠相中,意欲簽下獨家技術授權。
可惜當時凌峰之父去世,作為家中獨子的凌峰不得不回到凌氏擔起家族的重任。那味藥隨之被帶往凌氏,小範圍試驗後臨床反應極佳,三年後醫藥界狂刮了一陣「凌氏制藥」風。
那是一味專門針對女性氣血虛癥狀研制出的一味中成藥,取名「初潤」。「滋潤女性,喚醒初生紅顏。」這是官方的廣告詞。這名字中的「初」還有另一層意義,鮮有人知。
「初」之一字,出自凌書韻的母親許靜初一名。
校園里總是充滿浪漫情懷,圍城鎖不住愛情。
當年,二十出頭的小研究生戀上三十多一點點的導師,盡管男方已經結婚生子,女學生還是鍥而不舍地追求著自己心儀的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