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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吳梓祺的藥田是他最愛的地方,經過昨日冷睿顏的開導,雲輕萱還是決定親自從吳梓棋口中得到答案。

只是看著田里忙活著的老人,雲輕萱竟不知要如何開口。這樣愛護她的親人怎會忍心傷害她。

「吳師傅。」柔柔地叫了一聲,就如小時候一般好奇的探望田中的老人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意進入地里。

吳梓祺回身呵呵一笑「萱萱來了,過來爺爺抱你進田。」話落吳梓祺不禁一愣有些尷尬和感慨「呵呵,現在萱萱大了用不著吳爺爺抱了。」

卷起裙角,邁步向著田里走去「吳師傅說什麼呢!萱兒就是再大還不是吳師傅的徒弟。」

「哈哈!這話我愛听。」向著雲輕萱哈哈一笑,滿是泥濘的手本想模模雲輕萱的頭,一看就訕訕的收了回來,繼續低為他的藥材除草。「那只跟屁蟲怎麼沒來,不會是被你一腳踹了吧!吳爺爺覺得那小子不靠譜,見面就跟長輩動手要是你嫁給他說不定就欺負到你頭上了。」

「吳師傅,你認識吳風揚嗎?」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讓吳梓祺手下失了方寸,差點吧一株幾十年的何首烏給斷了根。

「……當今的皇帝,誰不認識。」已經低著身子,可雲輕萱卻輕易察覺出了吳梓棋語氣中的異樣。

「我找到了我的家人,是雲家。吳師傅知道嗎?」雲輕萱抬頭看著天讓人模不著頭緒。

「……」

「我還見到了皇上吳風揚,他中了劇毒危在旦夕。」

「你說什麼?」聞言,吳風揚直接站起來,眼楮直直盯著雲輕萱。掩飾不住的關心讓雲輕萱心頭苦澀。

「吳師傅放心,我已為他解毒現在已無大礙。只是治毒之時我發現吳風揚似乎與吳師傅有幾分相似。」

吳梓棋愣了楞,直直的看著眼前飄渺似仙的小徒兒,看著她是已經知道了一切,如此就是隱瞞也只會讓她更加失意,心中不免愧疚難當。到底是他瞞了她的身世。

「萱萱……師傅對不住你。是我太自私,我不敢面對過去,卻將你也一並帶離。是吳爺爺不好,是吳爺爺不好。」雲輕萱沒想到吳梓棋如此輕易便交代了一切。

「吳師傅為何要瞞著我,只是因為我的身世與你的過去有關?我不信師傅是如此放不開的人。」低下頭,看向吳梓棋初月般的眸中煙雨更甚。讓人看不出她的內心。

「萱兒,我……是因為……嫉妒。同是天之驕子羽珊愛的卻是雲冀,不論是外貌才能我哪一點比不上他,他不過是雲家的一個在外旁系。卻讓羽珊棄我不顧與那個男人雙宿雙棲。我要讓雲家付出代價。」似想到了那個雲氏男子,吳梓棋向來嬉皮笑臉的褶子聚在一起猙獰無比。

好不容易從嫉妒恨意中掙月兌,看著雲輕萱那清冷至極的絕色美顏,吳梓棋不禁低頭「萱萱,我不想傷害你。我那時鬼迷了心竅才瞞了你的身世,對不起,對不起……」

雲輕萱面上平靜無波,眼神似江南雨後的西湖濃重不真切「真是可笑,原來我不過是你對雲家發泄怨恨的工具。」清冷的女聲掩著無盡的悲涼竟有著絲絲的沙啞。「其他師傅知道我的身世嗎?」

「他們,他們只知道一點……是在你六歲離開時我無意道出……」雲輕萱心頭咯 一下,原來所以人都一樣。

看著吳梓棋還想上前想要解釋,雲輕萱轉身便飛身離開,她現在想要獨自靜靜。不願看到那張曾經一直對她微笑的和藹臉龐也不願听他的解釋。

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她像傻瓜一樣將他們當做親人當做依靠,可原來他們全部都是讓她背井離鄉的幫凶。眼淚隨著快速而猛烈的風吹散,可紅紅的眼眶卻更惹人憐愛。

一直未見雲輕萱回來,冷睿顏不放心還是來到了吳梓祺的私人田地,可看見的只是吳梓祺獨自頹然的坐在田間。卻不見雲輕萱在何處?心頭不禁不安起來。

上前抓起吳梓棋語氣不可謂尊重「輕兒在哪?」

這時吳梓棋才回過神來,被冷睿顏琥珀色眼中的冷冽一震,連連四處一看果然不見雲輕萱的身影。

冷睿顏冷冷一哼,「若是輕兒出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將吳梓棋的手狠狠一甩,運氣便快速飛去。

而在留在原地的吳梓棋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連連起身回到竹屋,萱萱的情緒一定很不穩定,現在得和其余幾人好好商量商量如何能讓萱萱放寬心。

而此時的冷睿顏四處兜兜轉轉,憑著對雲輕萱的了解,那個驕傲的女人一定是躲在無人的隱秘角落獨自哭泣。可這絕情崖底除了竹屋基本都是無人之處,要尋找起來還真是不易。

當冷睿顏到了雲輕萱的小秘密凸石卻還是沒見著雲輕萱幾乎要發瘋,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吳梓棋千刀萬剮。在把自己粉身碎骨,為什麼要鼓勵雲輕萱去尋求真相,明明知道她無法接受卻還是……

一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自岩崖後傳出來,冷睿顏不禁心疼不已,她的輕兒居然被惹哭了!

尋著聲音環著凸石找去,果然在山壁上尋到了一出微微凹陷的勉勉強強算的上是洞府的地方,雲輕萱正環抱著雙腿蜷縮在洞角,滴滴答答的水滴在她附近滴下,就是不在洞內冷睿顏都能感覺到那潮濕陰寒。

而他心尖尖的寶貝卻不知在這兒哭了多久。冷睿顏只覺得連呼吸的會帶動心痛。

縱身一躍,躍至雲輕萱身邊,小心翼翼將如受驚的小貓般蜷縮著的女子納入懷里,大手一下一下的撫模著女子的腦袋「輕兒。」可雲輕萱身上驚人的熱度讓冷睿顏心疼不已。她是如何珍視這份親情才會將自己折磨成這樣。

淚眼朦朧的抬頭看向眼前似能容納她全世界,包容她一切情緒的男子。初月眼眸中的淚水更甚,珍珠般的淚水貼著那清麗絕美的容顏,梨花帶雨美艷絕塵。直接撲到了冷睿顏懷里。柔柔的一句「睿顏」直接讓冷睿顏軟了心扉,心頭的疼痛簡直要將他湮滅。一個橫抱將這柔弱的女子抱起出了山洞。

運起全身的內力旋風般卷回竹屋,看都不看門外焦急徘徊的吳梓棋,抱著雲輕萱便進了屋內,掌風一推就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將懷里埋著頭的小女人輕放與竹床上,可雲輕萱的小手卻緊緊拽著冷睿顏的衣襟。冷睿顏順勢坐于床榻之前,環抱著雲輕萱,「輕兒……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或許是受了冷睿顏那磁性聲線的蠱惑,或許是那寬闊的懷抱溫暖的安全感,又或許是身心的疲憊讓她無法堅持。小小的腦袋靠在胸膛之上竟慢慢睡去。

感覺到懷里緩慢而有規律的呼吸聲,冷睿顏寵溺一笑。將小心的放下竹榻,那蜜意的柔情,精心的呵護仿佛雲輕萱是易碎的女圭女圭稍不留神就會被傷的遍體鱗傷。

單手成爪,向著門框內力一吸,門便打開了。杵在外面的正是雲輕萱的四位師傅,只是四位老人皆是面露心疼焦急卻又不知該不該進去。

「還不進來,輕兒在發燒。」一見這幾個惹輕兒傷心的人,冷睿顏不自覺的涌上一股狠意,就連語氣中也帶上了些許上位者的凌厲。

一聞雲輕萱發燒,幾位老人皆是不淡定了。以藥天凌為首陸陸續續進了內室,看著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寵愛的小徒弟現在卻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清麗的容顏更是淚痕斑斑,好不可憐。

在冷睿顏強大的眼神壓力中,藥天凌竟不自覺放低了姿態,為雲輕萱診脈。還好雲輕萱本就是醫者,常年與藥物打交道,久而久之藥材的藥性就經過藥香滲入雲輕萱體內讓她的免疫力比常人高出幾倍。上官紅玉及時的遞上了錦帕附在雲輕萱的額頭,便在冷睿顏驚人的氣勢中與幾人一同退出了房間。

雲輕萱的燒來的快去的也快,發了一身汗,不過傍晚便醒了。雲輕萱一睜眼,冷睿顏就殷勤的遞上一晚靠著他的內力苦苦維持著溫度的白粥,為雲輕萱的背後墊上枕頭,便手執瓷勺就與雲輕萱嘴邊,「睡了一天了,餓不餓,快喝點粥。」看雲輕萱依舊垂著眉頭,也不理會眼前的白粥,冷睿顏眉頭一皺道「若是還不高興等你喝完了粥,我就去殺了那幾個老家伙。」

素手一推,將瓷勺退遠,初月般的眸子直直的瞧著冷睿顏「你敢。」不及思考雲輕萱直接出口打斷。

薄唇一勾,「你還是很在意他們。」將手中的碗放于旁邊的台子上,伸手環住雲輕萱的肩膀讓雲輕萱靠在自己懷里。「每個人的一生總是會有幾件讓他後悔一生的事,他們不是聖人沒辦法做到上善若水,只是單純的不願將愛護六年的寶貝拱手讓人。你對他們來說是至寶,難道他們在你的心里還敵不過一句謊言。我知道你沒辦法接受你相信了十幾年的人的欺騙,可是沒有人的一生是沒有謊言的。你也沒有告訴他們你的穿越身份不是嗎?」

冷睿顏向來對雲輕萱的想法了若指掌,就是她心里的小小糾結也能輕易排解,雲輕萱又何嘗是愛鑽牛角尖的女子,一覺睡醒心也就靜了下來。他們愛護她照顧她十幾年的感情不是作假,若是吳梓棋真的想要報復雲家完全可以一刀殺了她,可他沒有,十年如一日對她愛護照顧。可見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她不是無情之人,一個謊言又怎麼抵得上十幾年的親情。

只是……

「睿顏,你早就知道對嗎?你知道吳師傅的身份,也知道一切。」初月眼眸平靜無波卻讓冷睿顏咯 一下,有時他這不希望這個小女子怎麼聰明。

「你還是看出來了。」禁不住苦笑。心里卻七上八下的,雲輕萱最恨欺騙,這可如何解釋。

「以你的個性若是有這些煩心事一定是快刀斬亂麻直接斬草除根省的麻煩,可這次你卻一直勸我去尋求真相。可見你早已知曉。」雲輕萱慢條斯理的講著卻讓冷睿顏心里更加沉,雙手忍不住收緊。

「不過,謝謝你,睿顏。謝謝你的良苦用心。」雲輕萱起身在冷睿顏的面上輕撫,笑得明媚而燦爛。

琥珀色的瞳孔一道驚喜滑過,她……看出來了。

「我知道你在為我打算,我的生活太平順對我以後的武學境界會有影響。這次你讓我獨自面對不就是希望我在心境上有突破嘛!謝謝你,睿顏。謝謝你沒有將我當做需要保護的愛寵。」

在雲輕萱面上輕吻,冷睿顏笑得激動「因為我的輕兒注定是與我並肩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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