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正午,雲輕萱拿著剛剛送來的白玉笛子獨自前往水牢,不想半路就踫到了抽空過來看她的冷睿顏,見雲輕萱手執笛子不由好奇。自然的攬上雲輕萱的縴腰就要求與雲輕萱一同前往水牢。
剛到了水牢外門,雲輕萱就停下了腳步。深吸一口氣將笛口止與菱形唇邊,清新悠揚的音符傾瀉而出,帶著如廣闊草原般的清新氣息。冷睿顏抱胸寵溺的看著眼前圍繞在輕音中的少女。眼底的光芒一點一點加深,笑意一絲一絲變濃。
直至一曲畢,冷睿顏才上前接過雲輕萱手中的笛子。「清心安神,輕兒,你到底還有多少讓我沉淪的秘密?」一雙鳳眼撲閃著說不出的誘人,低沉醇厚的聲音伴著冷冷的蓮香縈繞在雲輕萱周身,即使見多了冷睿顏這招美男計雲輕萱還是毫無抵御能力。「呃,這曲子是楊師傅教我的清心決,用于清心安神對于患有神經疾病的患者很有效果,或許是因為沒有天賦吧,我一直沒有辦法達到楊師傅的境界,這些年用的也少了。」雲輕萱看著冷睿顏誘惑人的小眼神依舊被小小的煞了一下。而冷睿顏則是撫了撫剛剛接觸過雲輕萱嬌唇的玉笛吹口,向雲輕萱妖嬈一笑隨即附上笛口,同樣的一曲清心決在冷睿顏的吹奏下竟更顯飄逸,絲絲縷縷扣人心弦。若說雲輕萱的曲子中有著草原的清新氣息,那麼冷睿顏的曲子就是更加廣大的海洋,悠遠廣博讓人不自覺放下心里的防線專心于眼前美景。
雲輕萱睜著初月大眼震驚的看著冷睿顏「這是楊師傅的得意之作,你怎麼會?」
看著雲輕萱傻傻盯著自己,冷睿顏刮了一下雲輕萱小巧緊致的鼻翼惡劣的說到「剛剛你教我的啊!」雲輕萱只覺得想要吐血,這是什麼人啊,她才吹了一遍,這家伙就會了,而且境界還如此之高,自己可是學了幾個月才堪堪到了這水平。
雲輕萱眨著初月般的水眸,一臉審視的看著冷睿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一向被成為天才的雲輕萱不經有些嘔,這家伙是不是生來就是來打擊人的。
結果想在心愛女子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顏同學杯具了。自從在音律上被冷睿顏狠狠打擊之後,雲輕萱對冷睿顏可謂是看怎麼都看不順眼,整整幾天對這打擊人的家伙都是冷冷淡淡,把冷睿顏急得差點沒長出白發來。果然女人心海底針,自己不就是想在她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嗎?咋就不理人了呢?最後還是在施盡渾身解數,雲輕萱才不情不願的搭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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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藥鼎發出一連串的機械聲,雲輕萱一喜,慢慢減弱手中的火焰。只听‘ ’的一聲巨響。不用雲輕萱控制火焰自動熄滅,藥鼎乖乖的從半空飛到雲輕萱的手上。
雲輕萱探頭向里一看,四顆金黃色的丹藥靜靜地躺在其中,雲輕萱將丹藥捏入手中,卻不知該如何打算。這些丹藥是她依著玉竹幾人的病情自己研制的,沒有進過臨床的驗證也不知有沒有效果。正在雲輕萱糾結時,在隔壁書房處理事情的冷睿顏破門而入,急急的將雲輕萱攬入懷里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無事才皺著眉道,「輕兒,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有爆炸聲?」雲輕萱看了看冷睿顏又看了看手中的丹藥「我研究出了解藥,可是沒有實驗過不知道藥性如何。」
接過雲輕萱小手中可憐的四顆藥丸,冷睿顏二話不說直接就吞了一顆。雲輕萱一驚連忙伸手拍冷睿顏的背「你瘋了!這藥丸中有還幾位都是劇毒之物,用于以毒攻毒,你好好的怎麼能隨便亂吃!」雲輕萱柔聲責備的同時,趕忙從架子上輕車熟路的取下幾瓶藥水,藥丹讓冷睿顏吃下去。可冷睿顏卻輕柔的擋住了雲輕萱正要灌藥的手「我來做試驗,你來確定藥性。快!玉竹他們等不了多久。」
雲輕萱心里微動,這就是冷睿顏吸引那些屬下拼死忠誠的魅力嗎?
看著冷睿顏眼里近乎瘋狂的堅持,雲輕萱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將手中的瓶子一一放在冷睿顏面前「藥效很快就會發作,過程就對不輕松,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還有如果心胸處開始有的疼痛就立刻把藥吃了,知道了嗎!」冷睿顏寵溺一笑「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雲輕萱見冷睿顏額頭慢慢滲出的薄汗,不自禁握上冷睿顏的大手「是小月復絞痛?」
此時的冷睿顏哪里還說得出話來,有些顫抖的點了點頭。冷睿顏如此意志也已是滿身薄汗,可見過程有多痛苦。
分分秒秒,雲輕萱從未覺得時間會過得如此漫長,冷睿顏的每一份痛苦她都似乎感同身受,不過她的疼是在心里。
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冷睿顏握著雲輕萱的手突然一緊,另一只手扶上胸口。雲輕萱一見也不顧冷睿顏的意願直接將面前的一堆針對性解藥一股腦的往冷睿顏嘴里塞。
直到冷睿顏面色恢復正常,雲輕萱才放下心來「依你的狀況,藥性與我想象的並沒有多大偏差,不過要用在玉竹身上還是要找些感染的動物來做試驗。」中肯無比的回答,卻讓冷睿顏面露笑意,輕輕點了一下雲輕萱這幾天都沒有松開的眉頭「怕什麼,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看著冷睿顏慘白著臉卻還出聲安慰自己,雲輕萱不由分說將難道虛弱的男子直接架到床上(大家別想歪,女主只是想讓小顏好好休息)。幫男子蓋上薄被,硬是讓冷睿顏好好歇著。
冷睿顏好笑的看著在自己身邊明明跟本不會照顧人卻非要照顧自己的小女子,直覺得心已經化成一灘溫水,暖暖的柔柔的慢慢的就要溢出心底。不知輕兒成為妻子時是不是就是這模樣。
見冷睿顏睜著眼楮不睡覺,而是看著自己。雲輕萱側身坐在床邊柔聲道「不知何時,那個洛麗就會來,你這個將軍沒有精神要那些小兵怎麼辦?」
「他們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不配做我的人。倒是你,不好奇洛麗是誰嗎?」冷睿顏微微支起身子,側頭看向雲輕萱。
而雲輕萱見冷睿顏支著辛苦,體貼的將一個枕頭墊在冷睿顏的身下「好奇啊,不過沒有強烈到非知道不可。」
聞言,冷睿顏深深看了雲輕萱一眼,「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說完這一句,冷睿顏抬頭看了一眼靜靜聆听的女子,再次開口「我的母親只是前任‘天涯’尊主的丫鬟,雖是丫鬟可是她美艷異常就連當時的尊主夫人也不能比擬,可正是她那張耀眼的臉給她惹來了殺身之禍,尊主在一次酒宴上借著酒意強行要了我的母親,這才有了我,而母親則被迫成為了妾。當時的尊主夫人只有一女也就是洛麗,見不得因生了兒子的丫鬟得寵,常常暗中欺凌我們,更是在一次尊主設計陷害我的母親失真,而尊主也知道母親不愛他,輕易地相信了尊主夫人的話將母親處與極刑。當時我三歲,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血泊中閉上了眼楮……」
冷睿顏說到這兒,雲輕萱已經將嬌小的身子埋進他的懷里,因為她知道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安慰與同情,他要的只是一點點的溫暖和全然的信任。冷睿顏收緊懷抱「自那以後,我便不再願意出現在那個男人面前,而是暗暗聚集勢力為母親復仇。而洛麗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則是在我復仇路上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不過她一直宵想著著做我的尊主夫人,那人一死她就借著在復仇中有過出力,不顧血緣逼迫我成為她禁奴。」
「可你並不需要她那無謂的幫助,也沒心思理會她的痴人說夢就把她趕出了你的‘天涯’。她心生忌恨便修煉邪功報復與你。對嗎?」還不及冷睿顏說完,雲輕萱就已經將冷睿顏要說的話說了下去。不過這個洛麗還真是個心理變態,不但幫助弟弟害死自己的父親,還想和自己的弟弟**。不過冷睿顏生的秀色可餐,遭人覬覦也是正常。
「為什麼你覺得她的幫助是無謂的,說不定我就是利用洛麗來達到我報仇的目的。」冷睿顏沒有絲毫憶起往昔的悲傷而是饒有興致的等待雲輕萱的回答。
「因為她不配。」雲輕萱還不及思考一句話就月兌口而出。
不過也僅僅這一句話,就讓冷睿顏摟著雲輕萱的手雙手更緊,仿佛他摟著的是全世界。
果然,他的輕兒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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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感情基本穩定,接下來就要講女主的身世了,在此期間女主和男主的感情還會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