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在洛月敏的強勢掃擊中落下了帷幕,沒有秦沁來到人胃口區區一個顧瑯雨對洛月敏根本構不成威脅,輕輕松松地就摘下了第一美女的頭餃。在郭柯緒宣布排行榜新勢態時洛月敏已經屁顛屁顛的跑回雲輕萱所在的閣樓房間,見到雲輕萱興奮地正打算狠狠來個熊抱,結果冷睿顏一道犀利的目光直接將這娃高漲的情緒澆了的徹底。
無視洛月敏委屈的神情,冷睿顏摟著雲輕萱就往外面走去,眼神警告般的看了洛月敏一眼嘴里吐出的話卻是溫柔似水「輕兒,這無趣的比試也結束了,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增進增進感情。」
雲輕萱默笑,增進感情?這廝是演戲演入魔了吧!他們這是假夫妻好不好,增進什麼感情啊。她還是比較喜歡在房間里研究丹藥。
好似看出了雲輕萱的想法,冷睿顏琥珀色的鳳眸不由暗了一暗,卻瞬間恢復。「煉制丹藥也是需要材料的,你難道不想見識一下這蒼岸山巔的草藥嗎?」冷睿顏可謂是把住雲輕萱的脈,她這前世最最感興趣的就是各種藥物毒物,救人殺人無懈可擊。這一世沒有了仇恨的束縛,雲輕萱自然是要將前世沒辦法得到的好好補回來了。
一听冷睿顏要陪自己去采藥,雲輕萱眼楮如盛滿了金星閃亮閃亮的,好不可愛。也不顧正在委屈中的洛月敏,牽起冷睿顏的手就往莊外飛奔而去。冷睿顏看了看被雲輕萱無意識的握著的手,性感的薄唇勾起了魅惑眾生的淺笑︰小丫頭似乎與他越來越靠近了。
蒼岸山高聳如雲,崖壁陡峭除了專門開闢出來的一條路就沒有地方可以供人上山。山巔如巨斧橫披平滑周正的驚人好似上天的刻意為之,只是方圓不大除去山莊剩下的不過兩個足球場大小。山巔嫌少有高大的喬木。除了幾棵樟子松就只有一些耐寒的小型灌木,遙遙望去就像一個天然的山巔草原。
雲輕萱拉著冷睿顏一路飛躍,直至到了蒼岸山莊的對面才停了下來,這里是山巔唯一一處植物較多的地方(其實也只是稀稀拉拉的幾株灌木。)
好不容易能不被林瀚,洛月敏打擾有好好采藥的機會,雲輕萱喜色外露,煙雨盈盈的眼眸透著點點水色美不勝收。隔著簡陋的面具容顏也依舊讓冷睿顏看的心跳加速。
一落地雲輕萱就若乳燕歸巢撲進了大自然的懷抱,如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蹲在地上巴拉著一株紅王子錦帶,不一會兒就采下了一把連錢草。見冷睿顏無所事事好奇的看著自己,雲輕萱有些過意不去。明明是自己拉他過來的現在又將人家丟在一旁。
起身,將手中的連錢草放在冷睿顏的手里,素手挑起一片柔聲說道「這是連錢草,十分常見,你別以為這是雜草,它可是有利濕通淋,清熱解毒,散瘀消腫之效,是制作活血丹的藥引之一,如若你平時在外中毒受傷都可以服用,雖然單獨使用效果不是很好至少能減緩病情。」
冷睿顏自小就在生死邊緣徘徊,對于這些基本的藥材更本不陌生,不過能從雲輕萱鮮艷欲滴的小嘴中說出來。他願意做一回學生。
不停向前走,冷睿顏手上的藥材就越多。冷睿顏捧著亂七八糟的各類植物,津津有味的听著雲輕萱柔美清靈的聲音,額,或許他注意的是雲輕萱一張一合的嬌唇。不過雲輕萱並沒有注意到冷睿顏的心不在焉,如數家珍的將各類草藥一一道明。
「咦」雲輕萱眉頭一皺。
「怎麼了,輕兒。」冷睿顏也不管手上的大把藥材,盡數一丟就將雲輕萱拉進了懷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冷睿顏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雲輕萱心頭一跳,甜甜的更多的卻是無語。
從冷睿顏懷里掙月兌,再次蹲了下來,這時冷睿顏也緊張的隨著雲輕萱一起蹲下。
雲輕萱白皙細女敕的玉手撥開一棵生長旺盛的雜草,只見一棵很是普通的植物出現在眼前,這植株顏色比周圍的雜草要深些兩片大葉後又兩片小葉。長的比周圍的草也要大一些。
這時雲輕萱略帶歡欣的聲音響起「這是子不離母仙鶴草,這可是止血的聖藥,這藥草顏色愈深愈純價值就愈高。你瞧這株的顏色深綠是上了年頭的。要是用著草來做的金瘡藥,一定是頂級的金創藥。到時我給你一些,省得受傷了麻煩。」「呵呵,原來輕兒如此關心我,害怕我受傷。」雲輕萱妖嬈一笑聲音中卻有著數不盡的欣喜。
雲輕萱面色一紅,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這話竟月兌口而出。自己何時這麼大方了?頂級的藥品也隨便送人。
雲輕萱剛想解釋,冷睿顏卻將大手一攬,攬住雲輕萱的細肩「不過,為了不讓輕兒擔心我一定不會受傷,因為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我的心愛女子。」冷睿顏說話總是喜歡貼著雲輕萱的耳朵,說不出的曖昧羞人。
「你曾經是不是徘徊在生死邊緣。」雲輕萱難道糊涂,傻愣愣的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冷睿顏一愣,竟展開了一抹笑容「輕兒何出此言?」
雲輕萱這時才醒悟過來,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在意人家的**了,好像遇到冷睿顏後自己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不過話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雲輕萱硬著頭皮將回答了冷睿顏的問題「你晚上睡覺時總是淺眠,衣袖中也隨時都藏著文針。尤其是在山林里你甚至在睡夢中還保持著防備的姿勢,這些都是你長期保留的習慣,除了長期安全得不到保障的人,一般人是不會做的這般自然入骨。
雲輕萱對于雲輕萱探究自己的心事沒有絲毫別扭,反而笑容擴大直接坐在地上將雲輕萱抱緊」是,我的確徘徊在生死邊緣,不過不是曾經,現在,我依舊生活在危險中。「冷睿顏環著雲輕萱的手微微收緊再次開口」不過,我能保證,不論何時只要你累了,我的懷里都是你最安全的港灣。「」睿顏……「雲輕萱剛想開口說話,冷睿顏的手指就抵上了雲輕萱的嬌唇」輕兒,我與你不同,我是在鮮血中成長的……我至親之人的鮮血。而你是我二十六年來唯一的救贖,或許十年前的那場邂逅對你來說只是生活中的浮萍,你可知道對我來說那場邂逅是十年來我唯一干淨的記憶。輕兒,我害怕你會離開我,我已經賠進了一切,想要的只是你的心。……「
冷睿顏的話落卻引起了長久的沉默,雲輕萱雙說抵著冷睿顏的胸前,低垂著初月般的眸子。她何嘗不是在至親的血液中學會成長,最後又將自己與血脈親人一同推向了地獄。
不時,雲輕萱雙手環上冷睿顏的脖子,小腦袋緊貼著冷睿顏的胸膛無聲的述說著自己答案。
她,不會離開他。
冷睿顏琥珀色的眼眸一縷縷帶著寵溺的光芒,幾乎將雲輕萱絲絲緊纏。他不會在放手。
這時雲輕萱及煞風景的來了一句」我還不確定對你的感情,所以現在還只是比朋友好一些的關系。「雲輕萱抬頭認真的看著冷睿顏的眼楮,隨後再次埋進懷里。
只留下冷睿顏自己默默為自己哀悼,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讓這丫頭屬于自己啊……
冷睿顏沒有發現的是埋在自己懷里的雲輕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