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輕萱幾人如期上路,雲輕萱依舊和冷睿顏坐在同一匹寶馬上。風臨翔還是一身的肆意桀驁,對于昨天發生的事情沒有分毫在意的模樣。幾人氣質出眾就算帶著斗笠也不能遮住他們的風華。沿路走來回頭率可以說是百分之三百。
只是今日的風臨翔似乎有些不一樣,雲輕萱總是覺得他原本毫無羈絆,肆意隨心的眼里多了一絲堅定。雖然這並不是壞事,雲輕萱還是在意昨日的事會傷害到這個已經遍體鱗傷的男子。
雖然他總是習慣用肆意的面具掩蓋自己的傷痛,雲輕萱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他眼底深處的寂寞,尤其是昨日他離開時的眼神讓雲輕萱極為在意。
幾人個懷心思,日夜兼程終是在武林大會召開前三天到達了蒼岸山下。蒼岸山下一個簡陋的茶棚里幾個人正聊的熱火朝天「你听說了嗎?這次武林第一美人,洛月敏也會來。」
「洛月敏哪里算是第一美人啊,要我說這第一美人是雲仙子才對。」
「雲仙子?你見過雲仙子嗎嘛!」
「雖然沒見過,但听說過啊。听說她美的跟仙女似得」
「听說就是謠言,說不定雲仙子根本就是其貌不揚,所以才不敢出來見人。」
「你胡說,雲仙子心底善良,就算外貌在不濟,也一定比那火爆脾氣動不動就打人的洛月敏好。」
「你敢侮辱第一美人,找揍。」話來沒落,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而坐在他們身後的一桌氣氛卻有些詭異。那桌坐著三個氣質出眾卻長得極為普通的男子,其中一人有些嬌小看似只有十三四歲,武林大會帶著這樣一個小孩子倒是少見。這三人正是易容了的冷睿顏,風臨翔和女扮男裝的雲輕萱。其實對于易容雲輕萱一直有些抵觸,人皮面具帶在臉上又悶又熱很是不舒服。只是冷睿顏堅持讓雲輕萱帶上還讓她穿男裝,就連一直與他唱反調的風臨翔竟難得的同意了他的建議。
雲輕萱不得已只好戴上,但是雲輕萱女子較小之軀穿上男裝更顯稚女敕根本就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不過雲輕萱在對冷睿顏不滿的同時還是對冷睿顏有些佩服,連失傳已久的易容術都會,這個男人還真是強大的神秘。听到身後幾位仁兄對她的議論,雲輕萱只覺得滿臉黑線。而悠然坐在她對面的倆男人卻對著她笑的一臉的欠扁。
懶得理會,雲輕萱自顧自喝起了手中的茶。
「鈴鈴鈴。」一聲清脆的響聲突兀的進入了這嘈雜之中。
原本熙攘的茶棚竟瞬間變得無比安靜。「這是無情公子的馬車。」
「是啊,小心些,別打擾了無情公子,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了,無情公子的脾氣武林有幾個人不知道。」雲輕萱眉頭一挑,這次武林大會還真是熱鬧連這冷若冰霜,淡然置之的無情公子都來了。
她可不相信這個冷心冷面的無情公子會是為了那無聊的排行榜來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枚金蛋吸引了他。
話說無情公子可是名副其實的傳奇人物,不是雲輕萱這種名不副實的角色能比的。
無情俊美無比,只是他性子如千年寒冰讓人無法接近,又無人知曉其真名所以眾人都叫他無情,時間久了無情公子的名聲也叫開了。至于無情的武功和他的寒冷程度簡直成正比,高的深不可測。不過據說他是華誼國朝廷的人,卻自由涉及江湖事而無人阻撓,這人的手段之高可想而知。
精致的馬車如清風般一掠而過,只余下一片清冷。
雲輕萱深深看著無情公子馬車的離開,直至馬車沒入綠意才移開視線。隱隱覺得他們會有一次見面,而且會是一場踫撞。回神卻見到兩雙透著極度不滿的眼楮。
「輕兒,難道我還不夠吸引你嗎?」率先發難的還是冷睿顏,風臨翔則安靜坐著只是眼里的控訴分明就是在附和冷睿顏的話。「額,我只是覺得能把無情公子吸引來,那個金蛋一定是好東西。」雲輕萱一邊說一邊模著自己的下巴,眼里閃出精光活像只打壞主意的小狐狸。
「對了睿顏,盟主對選擇送蛋的人有什麼要求嗎?」雲輕萱美眸閃閃發光帶著興奮向冷睿顏詢問。雲輕萱很是習慣地向冷睿顏發問,風臨翔卻是急急插話「沒什麼要求,只要你能讓那只蛋變化它就歸你。」風臨翔的話有效的將雲輕萱的注意力轉向他。
「變化?怎麼個變化法?」雲輕萱……額,粗眉一皺再次詢問。
風臨翔剛想開口,就被某人捷足先登「武林盟主郭柯緒四年前能發現金蛋就是因為金蛋發出的耀眼的金光,只是自從郭柯緒將蛋帶回來,這光芒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變化就是讓金蛋發出金光。」雲輕萱听這話心里竟產生了一陣奇異的感受。這里怎會有如此多離奇的東西,這些和藥鼎有什麼聯系嗎?
另一邊風臨翔心里可是憋屈的不得了,原本好不容易雲輕萱的視線轉向自己,結果冷睿顏簡簡單單幾句話雲輕萱的注意力又到他那邊去了。
「走開,走開沒看見我們是江影派的人嗎?」一聲囂張的聲音再次讓整個茶棚安靜下來。只見三男一女統一的藍衫持劍,三個男子倒是長得普通,女子卻是嬌俏可人,如鄰家小妹妹惹人憐愛,不過得除去她臉上掩不住的傲慢。
一名男子粗魯的推了一側的一個看起來有些孱弱的老者叫罵道,聲音之響好像恨不得讓全世界听到自己是武林第一大門派的弟子。那個老者一個踉蹌剛好摔在雲輕萱的腳下,雲輕萱見老人可憐伸手將他扶了起來,本是極平常的動作卻好像激怒了那傲慢四人組。另一個男子惡聲惡氣對著雲輕萱「小子,誰準你多管閑事的,不知道江影門嗎?」
雲輕萱顯然是覺得有些無辜,她扶她的你們幾個瞎蹦什麼呀。雲輕萱怕麻煩,不願理會,但不代表別人能容忍一個敗類如此對她。冷睿顏鳳眸微眯眼角閃著妖艷的危險。而風臨翔就直接開口羞辱「小萱可是和某些仗勢欺人的家伙不一樣。」陰陽怪氣的語調諷刺味兒十足。
那四人當下不干了,其中的女子清脆的聲音透著狠意「你們這群蠻人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江影門六長老的孫女,你們敢這般侮辱江影門弟子侮辱我,就等著江影門的報復吧。」
「我們對你是誰沒有興趣,不過我知道江影門只會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弟子而感到恥辱。小心些吧,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們就不在是江影門的弟子了。」風臨翔本就心里不爽,口下絲毫不留情。不過認真的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讓人吐血。
女子正欲拔劍,被大家遺忘已久的老者忽然開口「好了,年輕人何必這麼大火氣,都是來參加我小徒弟召開的大會,大家就各退一步安安穩穩等大會開始吧。」
眾人一愣‘小徒弟’,難道這老者是武林盟主郭柯緒的師傅?從沒有人知道郭柯緒的師傅是誰,只是他一身強悍功力技壓群雄當上盟主就知道他的師傅一定不簡單。這個孱弱老人自稱是盟主師傅,不知是真是假。但人家既然能說出口就一定有所依仗,這種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謹慎點好。于是眾人對這位不起眼的老人多了一點尊敬。
就連女子也是安靜了下來,不知如何是好。
老人回身拉起雲輕萱的手,頗為慈祥的拍了拍她的手「叫你的朋友別再無謂之人身上浪費時間了。」老人的眼光無疑是毒辣的,一眼就知道只有雲輕萱能勸下風臨翔。雲輕萱對風臨翔一撇,風臨翔立刻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沒有人發現冷睿顏隱藏在袖子中的大手將四道細如發絲的銀光隱入了四人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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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潘想要花花,鑽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