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清雅竹屋內,竹榻被裹得厚厚的小嬰兒發出了第n次嘆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經過半個月的確認,她不得不承認她夏語蓉穿越重生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半個月前自以為應該死的不能再死的夏語蓉,盡然奇跡般的在一個黑衣人懷里醒來,可還沒等夏語蓉反應過來,那天煞的黑衣人就直接把她從不知道是哪的懸崖上丟了下去。結果被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半路攔截拎了回來。要是夏語萱知道黑衣人因為心里米粒大小的良知而不忍心直接掐死她的而把她直接從懸崖扔了下去,夏語萱肯定不止用天煞的來形容了。
「藥老,怎麼說咱也認識大半輩子了,你就讓我看看那小家伙吧。听阿紅說小家伙特可愛。」「沒門兒,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準徒弟,怎麼呢隨便給你看,除非••••••」「除非什麼」「除非你把杜老那兒坑來的‘六月霜’給我」「這•••,我給你兩棵行不,我也就四棵」「行」
嘈雜的聲音響起,夏語蓉就知道又有客人到了,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吱」門打開了,走進來了兩個老頭。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白胡子白頭發,還真有點仙人的架勢,這就是夏語蓉的準師傅藥天凌。而另一個穿著白衣的就是這半個月來來看夏語蓉的第三位客人。那白醫老頭迫不及待地走進竹榻,一把抱起夏語蓉,粗糙的大手在夏語蓉粉嘟嘟的小臉上又是揉又是捏的玩的比亦樂乎。可是手下的力道卻控制的極好,深怕傷了這粉雕玉琢的小女圭女圭。過早的接觸現實已經將夏語蓉的性子磨得沉靜淡然,可畢竟不是冷心冷情之人,對于眼前老人毫無惡意的舉動,夏語蓉並沒有反抗,而是呵呵地笑著予以回應。
白衣老頭見小女圭女圭對自己笑。老頭得意地滿臉褶子都堆到一塊了,向藥天凌孩子氣的炫耀道︰「瞧,你的準徒弟喜歡我。」
懶得搭理這朵老菊花,藥天凌一把奪過夏語蓉,拿起手邊的米糊小口小口的喂給夏語萱吃。其實夏語萱真的不想吃這沒有一點味道的米糊,吃了半個月嘴巴都淡出水來了。但這個小的可憐的身子不多吃點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長大。于是夏語蓉滿是憤恨的看著那碗米糊,還是堅強的開始解決它。
藥天凌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猥瑣,眼里盡是精光的吳梓棋無奈的白了白眼道︰「去去去,離我的小徒弟遠點,瞧你那猥瑣樣,要是把我的小徒弟看丑了咋辦?」夏語萱听言一口米糊差點沒噴出來,心里暗暗惡寒︰這個所謂的準師傅也是朵奇葩,真沒听說過容貌也能看丑的。
吳梓棋也不惱,捏了捏夏語萱肥肥的小臉樂呵呵的說道︰「小家伙有名字了嗎?」
藥天凌從襁褓中掏出一個金色的長命瑣,在吳梓棋眼前晃了一晃︰「叫雲輕萱」
吳梓棋接過長命鎖,長命鎖由純金打造呈祥雲狀,雕刻著九天流雲栩栩如生,隨著晃動流雲似要落回天際。引人注意的是長命正面刻著一個大大的雲字,反面刻著輕萱二字形似矯龍游雲,筆法蒼勁有力。單看這精致之極的長命鎖就知道小女圭女圭的身份不一般。
吳梓棋看著長命鎖目光微凝,卻隨意的將長命鎖放回雲輕萱的襁褓中,眼中意味不明的深意一閃而過笑嘻嘻的對雲輕萱說道︰「原來是萱萱啊,我是你吳爺爺,你也可以叫我梓棋爺爺,你想跟爺爺學醫嗎,爺爺的醫術比這老頭強得多,煉丹術更是是天下一絕……。」也不管雲輕萱听不听的懂吳梓棋自顧自的推銷自己。手舞足蹈的模樣滑稽極了。
輕浮的行為掩蓋了剛才的一切,似乎那深意從來沒有出現過。連雲輕萱都差點覺得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可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她相信她的直覺,這種直覺讓她多次險里月兌身。
雲輕萱狀似無意的瞥了吳梓棋一眼,想要看出些什麼,但他注定失望了,這活得比她不知道要長出多少倍的人精那是她說看就看得出來的。
唯一讓雲輕萱安慰的就是這猥瑣老頭對她沒有惡意。沒有其他什麼收獲,雲輕萱也沒空理會面前無恥無下限的老菊花,小臉一轉就埋進了自家準師傅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