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他來了又能怎麼樣,想把我困在兜帥宮里一輩子,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個老東西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跟人聊天呢!哪里有時間管我,不過今天你精衛可就要倒霉了,落在我的手里,今天你就去死吧!」
隨著話音的落下,地上一個巨大的陣法露了出來,是那樣的顯眼,陣法放出的結界,把精衛死死的困在里面不能出來,不管是用鋒利的東西打擊還是用法術的攻擊統統無濟于事,只能是消耗自己的體力。愛睍蓴璩
當精衛明白這一點的時候,精衛的體力已經消失了一大半,現在的她很累,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因為是神,所以有些東西是跟我們人類不同的,尤其是女人的那幾天,精衛是沒有的。所以懷孕的事情,她自己也就不知道了,甚至當她知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肚子里面跳來跳去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懷疑。
最近的她總是困,總是想要吃東西,總是懶洋洋的不想動。
筋疲力盡的精衛無奈的看著結界外面的侍童,放棄了掙扎,站在陣法的最邊上,用手觸模著那好像是玻璃一樣的透明的結界。
結界里面,聲音沒有辦法傳出去,所以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馬森和小魚兒等人都是不知道的,怕是小魚兒能感覺出來,但是沒有辦法找到精衛所處的具體位置,因為這個陷阱,侍童已經準備了八年之久。
「到了你們行動的時候了,去咬她吧,盡情的去喝神的血,喝了以後就可以變成和純血統一樣的高貴了。不用再受到他們的約束,不用再被人們看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陣法的周圍不知道多少潛伏在黑暗中的吸血鬼僵尸們都紛紛涌了上來,把精衛死死的圍在了中間。
「精衛呀精衛,怎麼樣,飛不起來了吧!沒有力氣了吧!這些僵尸已經餓了很久了,你是神就應該善良,就用你的血來喂飽他們怎麼樣。」
精衛著實是想要飛起來的,但是因為懷孕的關系,此時的她累極了,根本就不能飛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僵尸一步一步的慢慢的靠近,再靠近,最後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侍童,你記住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總有一天我會要了你的命的,用你的命來祭奠我今天受到的屈辱。」
憤恨的眼神從精衛的眼中投出來,瞪著那個想要自己命的家伙。
「我記住了,哈哈,我就等著你哈哈……」
那是怎樣陰森的笑容,能讓精衛此時此刻如此的憤恨。
「或許你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侍童!」
精衛的話讓侍童愣住了,神情變的呆滯的看著精衛。
精衛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部手機,從侍童的角度看去也能夠清晰的看見電話是開著的,而且顯示是正在通話中……
侍童更加的傻眼了,因為他在下界呆了這麼久,是知道人間很多東西的,當然也知道這很神奇的東西,叫做手機。
「你打給誰了……」
侍童根本就不相信這是事實。
「當然是打給我相公了。」
精衛在听見了侍童的問話後變的俏皮可愛。
「哦,是這個樣子,小白馬而已……」
侍童松了一口氣,好像什麼東西被釋放出來一樣,整個人都不再那樣緊張了。
「但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兒子火兒也在他身邊呢,不過我堅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相公肯定會第一時間發出訊號,知道我已經遇到危險了,你個笨蛋,識相的就趕快放我出去,不然他們來了就有你好看了。」
精衛的嘴邊掠過一絲詭異的笑。
「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他們都來了,那就做個了斷吧,有你在手中我害怕他們能對我怎麼樣麼!顯然你還不知道這個陣法的所在,這陣法即便是你的阿姐來了也是無濟于事的,是用我的血畫的,也只有我一個人能解開,不然你就好像做監牢一樣,永遠被困在里面,等死吧!」
隨著侍童的話語聲落下,僵尸們又開始了行動,逐漸的往精衛的身邊靠攏。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精衛麼,就是即便好近了身上所有的精血也要捍衛自己的靈魂不被侵犯,只是這點僵尸你就打算要了我的命麼?你太小看我了!」
精衛瞬間變成了一只如同火鳥般的鳥兒,是朱雀!揮動著巨大的翅膀,填充著整個陣法中的空間,腳掌點到僵尸的頭顱,僵尸就瞬間變成了一灘沙子。
但是這樣的氣力沒有能支撐多久,就再一次從空中摔了下來,直到她逐漸的後退,把身體靠在那堅實的透明的牆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甚至好像連起來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就這樣,身邊的僵尸越來越多,死死的把精衛圍在了里面。
「住手……」
這個聲音一落,僵尸們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停留在原地,然後瞬間就變成了沙子。
「這不可能……」
侍童往遠處看去,看見的是小魚兒等人的趕到,但是他很費勁為什麼僵尸會在同一時間都變成了虛無。
「不可能麼,可能的事情多了,陣法的里里外外是不能胡同法術的是麼?但是你忘記了,他們都是阿尤的族人,你認為蚩尤的一句話不能要了他們的命麼?侍童,太上老君是不是把你寵壞了?」
那是怎樣的一個眼神,微微略帶著痛恨,銳利無比,眼眸中盡是輕蔑,好像侍童被這樣子斥責是理所應當的一樣,當然,是事實是理所應當的。
「龍女,我勸你還是別這樣對我說話,不然你的小妹會怎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挑釁,侍童在挑釁這小魚兒的極限。
「是麼?」聲音竟然是從侍童的身後傳來的,沒錯,是蚩尤在不經意間已經站在了侍童的身後,正在侍童的耳邊輕聲的念叨著。「要不要試試我吸光你的血!」話語聲剛落,蚩尤的兩顆尖牙就從嘴里露了出來。
侍童有點輕微的顫抖,但是沒有到被察覺的程度。
「我勸你還是對我客氣點,如果我不知道精衛懷有身孕我能這麼有把握的把她困住麼?」
此話一出,全場人都震驚了,因為這個消息是大家都不知道的,就連小魚兒也沒有察覺到。
小魚兒閉上了眼楮傾听著,果然听見了精衛肚子里那很小聲的心跳,侍童的話是真的。
但是最為震驚的是馬森,他不知道是喜還是悲,愣在那個地方,嘴角剛要露出笑容但是很快就收了回去,看見精衛被困在那個不算很大的空間里面,心中特別的不是滋味。
「馬森,你得做好心里準備,精衛的胎心有點不穩,可是是傷了胎氣,精衛如果再不能接受治療,你們的孩子或許……」
听到小魚兒這樣子講,馬森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他眉頭緊鎖,瞬間睜開了眼,瞪的老大,獨角獸的原型露了出來,沖天嗷嗷的叫著。
他到是沒能怎樣,但是火兒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畢方的火焰放佛比平時更加的凶猛,好像是一坐火山一樣,在天空中盤旋,隨著馬森的喊叫而發出嚶嚶的聲音,是那樣的慘淡,是那樣的凶悍!
「侍童,阿姐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的不安分,難道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麼,她是想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但是你今天有點過分了,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去傷害我的妻子,你給我拿命來吧!」
馬森的話中有話,他知道玉兔一直都很喜歡自己,侍童在吃醋,但是用不著那精衛的性命來要挾,怒氣越高,火兒的火焰就越大。
「哼,我有什麼錯,誰又給過我機會,你認為你們欺負我欺負的還不夠麼?」
侍童反駁道,想要為自己辯解,抱不平,但是好像是錯了。
「那就讓你吃吃我們吃過的苦頭吧!我不要你的命,精衛在這里出不去,我就把整個小區都移到這里,但是你就別想再出來了。」
小魚兒不忍殺了他,于是在五色石中的那副畫飛了出來。侍童見大事不妙想要逃走,但是沒有能逃出小魚兒的手掌心,侍童被活生生的吸了進去,畫再次卷起,回到了五色石中,侍童怕是將永遠面對那空蕩蕩的畫了!
「靜靜別怕,我來陪你,永遠陪你,既然你出不來,那麼我就進來陪你,看著我們的寶寶降生。」
馬森的話音剛落,火兒很惱火的看了馬森一眼︰「我不想要弟弟。」
「火兒別鬧了……」
「不會,你不會被困在里面的,因為這個陣法是專門對付精衛的,對別人根本就沒有作用。看來那小子是一心想要報復精衛的吧!看她現在這麼虛弱,快點去給她治療吧!不然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小魚兒在蚩尤的話音剛落之時揮了揮手,在那里默默的念叨著什麼,再然後就是大家都出現在了家中精衛坐著的地方變成了她的房間,而她就躺在自己的床上,馬森在一旁給她治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