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今天我們遇到了人類的法師,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海生說的那叫一個嚇人。
「法師,多少年的道行能要了你的小命!」
精衛好奇的問。
「你別听他瞎說,那個法師也就幾十年的道行,看見我就跑了。口口聲聲說除妖,他看出了我的真身,問都沒敢問就跑了,根本就沒有動手。」
唐伯虎邊說嘴里還吃著零食。唐伯虎的胃口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大,總是離不開食物,每時每刻都在吃,不斷的吃。他的真身也越長越大,現在已經有剛認識他時候的兩倍那麼大了。
「什麼呀!那人說去找他師傅去了,听他說他的師傅特別厲害,我們算是捅了馬蜂窩了,每天我們要上下學的,不給人當了活靶子了。」
海生恢復到了以前的性格,對什麼事情都害怕,總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總是依賴別人。
「怕什麼,不是有哥哥我在麼,有什麼事情我給你擋著,男孩子麼,就是要勇敢,老師不是經常這樣子說的。」
唐伯虎邊說邊拍拍自己的胸膛,像個小男子漢的樣子。
「切,就你,上次如果沒有我你現在已經是窮奇拉出來的屎了。」
海生撇了撇嘴,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
「還說,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受那麼重的傷,搞得我好久都緩不過來,真應該吃了你。」
唐伯虎反過來埋怨海生是個障礙,吵來吵去的兩個人又扭打在了一塊。
冰箱里有我今天買的冰激凌,有沒有人吃,沒人吃我就給小白馬送去了。
「我吃!」兩個人立刻停止了打斗,眼巴巴的期待精衛的冰激凌。
「草莓味的和女乃油的,你們自己去分吧!」
精衛從冰箱里拿出了兩個冰激凌,唐伯虎接了過來把草莓味的給了海生,兩個人和好了,笑著回了房間,說是去打傳奇去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可以一句話說不通就打架,也可以因為共同的愛好而頃刻間和好。
「希望回來了呀!今天怎麼樣,飛的還順利吧!」
精衛沒有回頭看,只是盯著電視,手里拿著零食,這是精衛的一貫作風,客廳的電視好像就只是為了精衛而準備的,雖然每個房間里都跟酒店里一樣,電視電腦什麼都有,但精衛只喜歡客廳里的這個超級大的電視,好像演唱上的大屏幕一樣。
「還好,飛的挺順利的。」「哇哇……」
只听見希望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哭聲響了起來,是孩童的哭聲,哭的人心里都會產生同情憐憫。
「哪里來的孩子,怎麼抱回來了。」
精衛回過頭看了一眼,一個三四個月大的嬰兒被希望抱在懷里,哇哇直哭,好像是餓了,又好像是尿了。
「這孩子怪可憐的,還這麼小,我在小區門口發現的,我問看門的警衛他們說沒有看見什麼人扔下的。」
希望看著這可憐巴巴的小生命,舍不得放下。
「怎麼有陌生的氣息,是妖氣。」
‘ ’的一聲,唐伯虎從海生的房間里面把門開開了,一躍而出。
「你別大驚小怪的,只不過是三四個月大的嬰兒麼。」
嬰兒懂事的嘬著自己的手指,听見唐伯虎的大喊大叫又哭了起來。
「他身上有妖氣,與眾不同的妖氣,這種妖氣是我從來沒有聞到過的。」
唐伯虎湊到了小嬰兒的面前仔細的聞著,口水快要流出來了。
「伯虎,別鬧了,這只是個小嬰兒,怎麼可能是妖怪呢,你是不是餓了。」
希望把小嬰兒挪開唐伯虎遠點。
「先讓這孩子住一晚,明天早上一定要送走。你也知道沒有人照顧他的。」
小嬰兒好像听懂了精衛的說話聲,竟然恩啊的笑了。
「可是人類的孩子是吃什麼的?吃米飯麼,還是吃肉的。」
精衛也不知道人類的孩子究竟是吃什麼的猶豫了一下回答了希望的問題。
「希望,你應該問問馬森,他比較懂人類,或許他知道這嬰兒應該吃什麼。」
只見還沒等去找馬森,馬森自己從屋子里面走出來了。
「我當然知道了,人類的小嬰兒是喝女乃長大的。喝母親的女乃水,還有女乃粉,牛女乃什麼的。」
「哇,原來是這樣,人類的孩子是喝女乃長大的,而且是喝母親的女乃水,真是太神奇了。」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馬森的身上,接著又都集中在了嬰兒的身上,大家都覺得人類很神奇。
「冰箱里有牛女乃,拿去喂他吧!」
精衛很慷慨的獻出了自己要喝的牛女乃。
「希望,你要記住哦,人類的孩子喝的女乃要跟他的身體溫度剛剛好,熱了孩子會燙到,冷了孩子會拉肚子。」
馬森細細的講訴著從書上看來的一切。
「這樣,馬醫生,這個嬰兒就拜托你照看一夜了,我還要去閣樓上看書辛苦你了,」
柳希望放下了手中的旅行箱,把孩子塞給了馬森徑直上樓去了。
「對啊,你那麼懂,就你來照顧。」
精衛想笑卻又憋了回去。
「記得千萬別讓他哭,吵到我的話後果自負,我可是喜歡吃小妖精的。」
唐伯虎臨近上樓邊說邊向馬森拋了個媚眼。
「哎,怎麼什麼困難的事情到最後都要交給我呢!嗚嗚……」
只听‘噗噗’兩聲,一陣惡臭從孩子的身上傳了出來。
「拉屎了,嗚嗚……」
馬森立刻把孩子用手托著,離開自己的身體老遠,生怕孩子的大便會弄到自己的身上。
「小白馬變臭了,變臭了哈哈!」
唐伯虎不放心,從門縫里伸出腦袋來。他雖然是個孩子,但是警惕性一點也不輸給成年人。
馬森最受不了的事情發生了,給孩子換尿布的時候忽然小孩子撒了一泡尿,全都澆在了馬森的臉上。
「啊啊啊……」這種聲音持續到半夜,孩子一會女乃吐在他的頭上,一會把尿灑在他的身上,一會又哭個沒完沒了,馬森抱著這個嬰兒,把自己搞得糟糕極了,分明就是平時最討厭的樣子,髒死了。
知道半夜,孩子睡了,馬森這才得到休息,仔細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睡著了。
馬森躺在孩子的身邊睡著了,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只听見微微的呼吸聲。
忽然那個嬰兒睜開了眼楮,竟然坐了起來,四下看看,見馬森睡著了,輕輕的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此時房子里沒有一點聲音,靜悄悄的漆黑一片。
那個小嬰兒從二樓的走廊里一躍而下,就好像每天早起的唐伯虎一樣,嬰兒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嬰兒每個房間都看了看,從樓上的閣樓一直搜到一樓,除了住人的房間他都搜遍了,直到他走到了一個滿是水的房間,一個橫在房間里的大游泳池,好像游泳館一樣。
泳池的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只見偌大的游泳池里躺著一個人,長著魚的尾巴,龍的角,還有一雙雪白的翅膀,凌亂的頭發在水中搖曳著,閉著眼楮,好像在睡覺,雖然面龐被頭發依稀的擋住,可還是不能改變那世間無可比擬的面孔。
嬰兒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微笑,笑的有點慎人,從他的笑臉看過去,再看他的臉,哪里還是那個嬰兒,長得好像牛一樣,身體是紅色的,長著人臉,馬足,分明就是一個妖怪。這只妖怪非比尋常,精衛和魚羽曾經見過,這一族生活在昆侖山下的弱水當中。
弱水本在昆侖界,昆侖山的下面,據說只有通過了弱水才能夠登上昆侖山,但是弱水不是什麼人都能過的去的,需要騎在一種妖怪的身上,這種妖怪雖然稱為妖怪卻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叫做猰貐。
猰貐這種妖非常有來頭,生前是燭龍的兒子,後來被二十八星宿中的‘危’殺死,由于猰貐生前非常的善良,天帝又不忍看見燭龍傷心,所以讓他復活了,沒想到的是,當他復活之後變成了一種性格殘暴,喜歡吃人的妖怪。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了,猰貐喜歡吃人,所以被後裔所殺,猰貐一族也被趕去了昆侖的邊界,哪里知道猰貐群進入弱水卻無不適,弱水沒有浮力就連羽毛掉進去也會襯底,擁有法力的修行中人只要進入就會被封住心竅,法力被塵封。後裔追趕至此,沒有辦法進去此河水之中去殺死剩余的猰貐,就這樣走了,從此猰貐就生活在了弱水之中。
這只猰貐嗖的一聲潛入了游泳池中,直奔姚魚羽而去,竟一口咬在了姚魚羽的手臂上,鮮血順著牙印流出了一絲,順著水飄散在了整個泳池之中,只是幾滴的血液,已經讓游泳池的水變成了紅色。
正趕蚩尤出去捕獵回來,看見這個場面,蚩尤的肺都快氣炸了,雖然蚩尤的肺根本就不是用來呼吸的,只見他撲通一聲跳進了水中。
此時地動山搖,離這個都市很近的一個地方地震了,連帶動著這個城市也在晃動。
馬森醒了,想要模模身邊的嬰兒,可是嬰兒卻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干嘛從房間里面皰了出來。
精衛等人覺得不對勁,這個城市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生地震的,也都紛紛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孩子不見了,孩子不見了……」
馬森驚慌失措的喊到。
「不見就不見了你嚷嚷什麼,再吵我就吃了你。」
還在迷迷糊糊中的唐伯虎任然不忘了吃,恐嚇馬森。
「孩子還那麼小,竟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丟了,先不說是成年都不可能看丟孩子,何況你是個靈。」
希望出口便是斥責。
「有打斗的聲音。」
精衛張開翅膀就飛進了泳池的房間。
大家也都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確實是在打斗,猰貐的運氣有點背,遇到了蚩尤這個上古的大邪神。
泳池的岸邊,猰貐全身是傷,腿也沒了一條,勉強站著對峙著,另一邊蚩尤的眼楮紅的不能再紅了,舉著左手,那左手的指甲好像是劍一樣,上面依稀的看見血還在往地上滴,泳池的水是紅色的,是被血染紅的,另一個岸邊,可以看見一只像馬腿一樣的東西橫在那里,地上還有一灘鮮血,整個場面血淋淋的(兒童與膽小人群不宜觀看)。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破壞我獵食!」
猰貐強忍著疼痛站在那里,身上還圍繞著一股灰蒙蒙的霧氣。
「因為你選錯了狩獵的對象,你去襲擊別人我才懶得管你,只不過你沒有那個機會了,今天你咬破‘小魚兒’的手腕,就算用你的命去償還也不夠。」
冷若冰霜的臉被憤恨所侵襲,顯然蚩尤是生氣了,在他的眼里‘小魚兒’就是一切,現在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傷,簡直是在挑戰蚩尤的極限。
蚩尤剛剛準備沖過去了結了這家伙,哪知道身後一道寒氣嗖的一下從自己的身邊滑過,在看那只猰貐,已經被一件魚骨鞭硬生生的從心髒的地方穿了過去,被釘在了牆上,瞬時間牆上滿是血跡。
蚩尤回過頭來一看,是海生,听見他們對話的海生,正怒氣沖沖的站在蚩尤的身後,那份怨恨之氣久久都還沒有散去。
就在這個時候,泳池里的水開始翻滾,血紅色的水在翻滾,冒著很大的氣泡在翻滾。‘小魚兒的身體猛地從水中升了起來,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吊著一樣,**果的橫躺在空中,希望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可不敢伸出樹枝去接住她了,大家都沒有動,只是看著她那樣的漂浮在空中。
翅膀 扇著退縮進了身體,頭上的角消失了,魚尾變成了縴細的大腿。
姚魚羽睜開了眼楮,站起身來,從半空之中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蚩尤的身邊,雙手摟在了蚩尤的脖子上,這一次蚩尤被‘小魚兒’踫到的地方沒有出現灼傷的痕跡,就這樣,小魚兒靠在了蚩尤的懷抱里,再一次昏睡了。
海生一直都沒有動,依舊站在蚩尤的身後,只覺得心中有種酸酸的味道,心髒‘ …… ……’跳的很厲害,忽然之間就昏倒在了那里,隨著海生的昏倒,牆上的魚骨鞭不見了,猰貐的身體從牆上劃了下來,留下了一條很顯眼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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