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你好了沒有,演唱會要遲到了,遲到了保安就不讓我們進去了。」
馬森特地把自己打扮的很帥氣,身穿一身白色的休閑衣服,站在門前,大聲的喊道。
「你是笨蛋嗎!你是人麼,保安能攔住你麼?」
精衛沒有從房間里出來,大聲的回答著。
「好吧!隨你好了,只要去就行。」
馬森安慰著自己。
「你以為你說的聲音小我就听不見了麼?我根本就是不想去,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玉兔了,為什麼偏偏讓我去听她的演唱會呢!」
精衛的話再次傳來,話里話外都是那麼的不情願。
「你也可以不去,反正姚魚羽醒不醒也不關我的事情,你去不我就走了。」
「小白馬,你……」
精衛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答應嫁給我,或許我可以考慮娶你的……」
‘嗖’不等馬森把話說完,一雙鞋從精衛的房間里飛了出來,徑直打在了馬森的頭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靜靜,你說我們是開車去呢,還是飛過去呢?」
「飛你個大頭鬼,我們直接瞬移不就到了麼,你著什麼急。」
精衛站正在用一個梳子,搭理自己的羽毛,她想故意拖的晚些,省得馬森那個一身白的東西總是想要佔自己的便宜,動手動腳的,衣冠禽獸。
天庭之中,月老正在犯難。
姻緣譜上面分明寫著,一只叫靜靜的精衛鳥和一匹雪白的獨角獸馬森的緣分天定。月老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從那次豬八戒和東海三公主的姻緣過後,就再也沒有跨種族姻緣的事情出現了。
但是,姻緣譜上面也分明的寫著,這段感情會有很多的坎坷,于是月老在綁定這段紅線的時候系上了一個超級大的疙瘩,什麼時候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什麼時候這個死結就會解開。
「衣冠禽獸,你會不會瞬移。」
精衛身穿一身綠色的短裙,背著一個很漂亮的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不用正眼去看馬森。
「嘿嘿,會一點點,不過還沒有到特別成熟的地步,經常會弄錯瞬移的目的地。」
馬森模著後腦勺,傻乎乎的笑著。
「你活了多少年了!」
「七百年!」
「我噴死你,七百年了不會瞬移術!上次的八月十五滿月你在干什麼了?」
精衛好奇的問著,她是在是拿眼前的這個家伙沒有辦法。
「你說的是千年一遇的那個吸取月光精華的時機,對我來說沒有用的,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是妖,听說很多靈也是可以汲取的,但是我們獨角獸是個另類,帝王漿和日月精華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我們的能力就是治愈,其它的法術根本就是,幾乎一竅不通。」
馬森的精闢解釋讓精衛說的哭笑不得。
「怪不得你那麼怕小老虎了,原來你根本就是個沒有辦法打仗的—衣冠禽獸。」
「承蒙夸獎。」
馬森好像騎士一樣,給精衛鞠了一躬。
「我惡,別惡心我行麼?」
精衛拉著馬森的胳膊‘咻’不見了蹤影。
轉眼間他們已經來到了毛兔兔演唱會的現場。
「我的媽呀!出發之前怎麼不給我一個訊號,我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嚇死我了。」
馬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讓自己不那麼緊張。
「你還真是廢物一個,這都能嚇到,看來你的修行真的事糟透了。」
精衛對馬森說著不好听的話語,然後轉過身去偷著樂。
「快點吧!演唱會馬上就開始了。」
他們的票是前排的座位,可以清晰的看見舞台上面的一舉一動。
一段悠揚鋼琴聲緩緩的從台上續續傳來。
序幕拉開了,鋼琴聲依然在繼續,然而彈鋼琴的不是毛兔兔,而是一個陌生的人,陌生的男人,一個耳朵有點尖,眼楮紅通通的,好像一只兔,臉色蒼白,白的好像霜一樣,沒有一絲的血色。
「蚩尤……」
精衛愣住了,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無數個畫面從腦海之間劃過,精衛有自知之明,知道被蚩尤發現自己,事情就麻煩了。
凡事都不如意,沒錯在她說話的那一瞬間,蚩尤的那雙紅色的眼眸發現了她,詭異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精衛,微微一笑,血紅色的唇張開了,一對雪白的獠牙露了出來。
精衛霎時間被冷汗侵襲,背後嗖嗖的涼風
「馬森,我們走,快點。」
精衛的驚慌失措是馬森從來沒有見過的,料想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趕緊站了起來,精衛拉著他使用瞬移術到了外面。
座位上的兩個人憑空消失了,旁邊坐著的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消失的座椅發呆。
台上鋼琴的聲音戛然停止了,那個帥氣的男子拿起了麥克風,吹了吹,用手拍了拍。
「咳,我知道這次演唱會呢,是要在電視上面播報的‘小魚兒’我知道你就住在這個城市里,我追查了全球的所有的地方,也只剩下這里了,出來見見我吧!你明明知道我那麼愛你,為什麼還要躲著我呢?如果你不來,今晚這里所有的觀眾都走不了了。
只見全場的觀眾都驚慌著,出口的地方,幾個黑衣的男子堵住了去路,張開嘴巴,尖利的獠牙從嘴里露出來,觀眾席上的人們全部亂了陣腳,叫聲連連。
演唱會現場的一切都被攝像機拍了下來,每家每戶的電視里面都播放著,整個都市都亂了,人類的部隊,警察也全部出動了。
精衛和馬森站在演唱會會場的外面,听著里面蚩尤通過話筒說出的話,差點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蚩尤的話不止是給姚魚羽听的,也是給精衛听的。
馬森扶住了精衛,他居然沒有感覺到害怕,精衛靠在馬森的懷里覺得格外的安全。」怎麼了,里面的那個人你是不是認識?「」何止是認識,他追了我們已經幾千年了,雖然不是仇敵,但也特別的害怕。他喜歡我阿姐,幾乎是一見鐘情,追著我和我阿姐不斷的躲躲藏藏的,直到今日。
「那天庭都不管的麼?」
「天庭能管麼,你還不知道他是誰麼,他是上古邪神蚩尤,哪里是天庭能管的了的。」
「什麼?他是……他是蚩尤。」
馬森說著咽了一口唾沫。
精衛在思考,阿姐最心疼的就是人類了,要是人類因為她受了傷,等到她醒來還不得悔恨終生啊,還得想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才行。
「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能眼巴巴的看著里面那麼多人受傷,不行,我還是沖進去吧!」
馬森有些按捺不住了,一想到里面那麼多人都得死,心里就堵得慌。
「你在這里等,還是我進去吧!你不會法術,連最起碼的瞬移術都不會,還是在這里等我吧!放心我一定能回來,他還沒有找到我阿姐,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精衛安慰著馬森,轉身不見了。
「不要去,不要去……」
馬森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坐下來等。
轉眼間,精衛出現在了演唱會的舞台上面,蚩尤的身旁。
「我還以為你見到我就會跑掉,不會回來了呢!」
那張冰冷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血色,嘴角微微的抖了抖。
「呵呵,我怎麼會不回來呢,你拿這麼多人來威脅我們,我還有理由不回來麼,怎麼想見我阿姐,還弄這套,你認為我阿姐會見你麼!留下我就夠了,把人們都放了吧,我不會走的。」
精衛雖然身上有點發抖,卻還強撐著氣場。
「把他們都放了吧!」
冷冷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揚。
「我們……我們的晚餐……」
那個滿臉煞白的人跪在蚩尤的腳下。
「去吧,自己去找食物,別挨了我的眼,滾。」
那人灰溜溜的帶著手下的人走了,緊接著全場的觀眾都紛紛跑掉了。
十幾分鐘的時間,整個演唱會的會場變的空蕩蕩的,就連工作人員都撤走了。
「怎麼樣,可以帶我去見你的阿姐了吧!人我都已經放走了。」
冰冷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呵,你真的想見我阿姐?」精衛終于放下心來。
「不然你以為我來這里干什麼!難道是來玩的麼,支撐我這麼多年的意志,就是對你阿姐的感情,不然我何苦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一聲苦悶的笑聲,包含著這麼多年來所有的期望。
精衛的心有那麼一剎那震驚住了。
「想見我阿姐可難了,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精衛身披戰甲,手持長短雙劍直奔蚩尤而來。
「小鳥,這樣可不好玩。」
蚩尤的瞳孔收縮,死死的盯著精衛。
精衛的心微微一顫,整個人停了下來。
「快說,你阿姐在哪里?」
命令的口吻月兌口而出。
「我的阿姐在……」
緊要的關頭精衛回過神來,原來她是被蚩尤催眠了,被他的意志控制住了。
精衛不管那麼多了,持劍就劈了上去,不再看蚩尤的雙眼。
蚩尤抬起胳膊,直接擋住了精衛的雙劍,自己卻絲毫沒有受傷,他的身軀好像銅牆鐵壁一般,刀槍不入。
那一襲黑衣緊緊的裹在蚩尤的身上,凸顯出那優雅的線條,冰冷的臉好像被風霜凝固住,沒有一絲的表情,血紅色的眼楮和嘴巴的顏色一致,濃濃的眉毛,斜斜的劉海一只垂到嘴角,時間一切的美男都不可能跟他媲美,唯一的缺點就是他根本就沒有人性,殺人不眨眼,在他眼里關心的永遠都只有‘小魚兒’。
蚩尤絲毫沒有還手的打算,任憑精衛一劍一劍的劈來。
終于精衛的體力不支,大口的喘著氣,癱倒在那剛剛演唱會的舞台上面。
「為什麼不還手,殺了我吧!」
「我殺你還不容易麼,我只是想知道你阿姐的下落,並沒有為難你想要殺你的意思。」
表情依然冰冷,卻說出了有那麼一絲人性的話。
「我是不會說的,你放棄吧!不要在打我阿姐的主意了。」
精衛想要站起身,強拿著那把長劍拄著地面,卻沒有站住,一下子跪倒了下來。
「你看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只要告訴我不就好了,我又不會為難你阿姐。」
「還要怎麼為難,我阿姐說過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希望你不要像口香糖一樣粘著不放了。」
「我想見就一定會見到。」
蚩尤的眼楮忽然變的更加紅了。
這天不是滿月,但月亮卻格外的明亮,不是金黃色的明亮,而是血紅色的明亮。
各種惡鬼的哭嚎聲徐徐傳來,在精衛的耳邊響起。
那一瞬間,精衛渾身開始發抖。
蚩尤不由分說的直奔精衛而來,雖然沒有幾步,但蚩尤的步伐是那樣的沉重有力,一步一步都讓精衛心驚膽跳。
「你到底說不說。」
蚩尤哈子問道。
「不說,殺了我也不說。」
精衛在頑劣的抵抗著,守口如瓶。
一股腐朽的味道從遠處傳來,惡鬼們仿佛就在台下,在台下看著蚩尤和精衛的表演,他們仿佛在喊‘殺了她,殺了她。’
這些都是精衛的幻覺,靠近蚩尤所產生的幻覺。
「我不殺你,殺了你,你阿姐會不高興的。」話語之間還透漏著一股溫柔,隨之而來的是惡狠狠的表情。「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那樣你的阿姐會迫不及待的來見我,哈哈……哈哈」
蚩尤把腳踩在了精衛的身上,猛然間用手一把拽住了精衛的胳膊,任憑精衛如何掙扎都掙月兌不了那雙冰冷有力的手。
當鮮血飛濺出來的那一剎那,疼痛佔據了精衛的整個身體,那骨肉被撕裂的聲音,再精衛的耳中響起。
不知多少吸血鬼都集結而來,嗅著氣味,蹲守在演唱會場的外面,遲遲的不敢進來。馬森的心涼了半截,已經開始沒底了,因為他也聞到了這股血腥的味道。
「啊……」
那是多麼痛苦的聲音,撕心裂肺,沁人心弦,叫聲震天涉地,上至天庭,下至地獄,聲音久久的回蕩著,回蕩著,不能平息,仿佛听到這在、聲音的人們都能感受到這種痛苦,淒涼,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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