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羽,她成為了一名醫生,生活在人群當中。
為的是可以救助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幸福。
精衛仍然跟著她,就好像這幾千年一樣,她也當了醫生。
為了能夠不讓人懷疑,她們以不同的樣貌出現在人群之中。
她們起初成為醫生,那是清朝末期的時候,那時候剛剛中國剛剛開始有西醫。
她們化作少女給人類看病,那時候沒有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什麼儀器都有。
只要用眼楮看,便知道病人的病情怎麼樣,只是不能夠施展法術,只能盡力用醫療的手段去醫治,至于生死的權利,她們不管,也不能管。
每當陰間的黑白無常前來索命的時候,她們不會上前去阻攔。
可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她們還是少女的模樣,不成立家室,不生育兒女,人們開始漸漸的懷疑她們,懼怕她們,直到最後沒有人敢來找她們看病了。
于羽和精衛開始明白,如果想要在一個地方持續的待下去,就不能一直這樣年輕,要假裝變老,假裝嫁人生子,假裝老死過去,然後重新來過。
她們不能一味的裝扮成女人,還要偶爾化身成為男人。
她們又要行醫,又要防止蚩尤的糾纏。
一段時間,她們或許就會換上一個新的壞境,重新來過。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流逝,清朝漸漸消亡,民國時期也過去了,佔領中國人的日本人被打跑了,新中國建立了。
隨著時代的變遷,中國漸漸的強大起來,周圍的建築從剛剛開始的四合院,大瓦房變成了現代城市中的高樓大廈,從前的山林現在都已經被夷為平地,建設成了城市,壞境被徹底的破壞了。山林之中原始的野生鳥獸魚蟲逐漸的在滅絕,生過在山林之中的妖魔鬼怪也不得不被強迫適應新的環境,適應人類的生活,適應在逐漸改變的大都市。
人類不會顧及這些東西的死活。
他們永遠都不會發現,在城市的生活中,除了貓貓狗狗,飛鳥爬蟲,還有一些聰明的利用人類的表皮,生活在這城市之中的‘生物’。不論善意,或是邪惡,他們都定居在了城市之中,為了生存,為了捕食,為了修行,為了可以變的強大。
五彩斑斕的城市,人們正在那里霓虹之中享受著,享受著生命與奢侈,同時也在消磨著時光。
于羽深知這些,面對著對大地海洋的污染,她比誰都心痛,畢竟她和女媧同為大地之母。面對著這些生物修煉的不易,她很同情,只要是不禍害人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她都會幫助他們。
做人是這些生物的必須課程,他們只要尊重生命,生命也會同時尊重他們。
經過了千百年的淨化,蚩尤的手下已經在于羽的燻陶下被徹底的洗禮,雖然身體仍被困在了黑珍珠里面,但是他們的元神已經修煉到可以化作人形了,于羽把他們的元神放出了黑珍珠。他們生活在于羽的身邊,司機,老師,學生,還有當上領導的,成為富翁的,甚至還有組建家庭的,當然不是跟人,人妖殊途。
「于羽。」
精衛拿著報紙走了過來。
「我說過多少次了,現在我的名字叫姚魚羽。」
「主人,你總是改名字,我怎麼能記住呢?每個名字都叫了千百年了,忽然讓我改我怎麼改的了。」
精衛埋怨著。
「習慣就好了,好歹你也是天神,怎麼記性這麼差。」
「哼,就知道怪我。」
「你找我什麼事?我們不是馬上就下班了麼,怎麼不下班說。」
「下班?這件事情很重要,你看看報紙就知道了。」
「什麼新聞還一定要現在看那。」
魚羽接過精衛的報紙。
報紙的頭條清晰的寫著︰‘本市已有三名青年連續死亡,疑似被挖心而死。’
「看吧,你說是不是有問題。」
「是有問題,你調查了麼?」
「當然了。」
精衛驕傲的應答著,她料定魚羽會夸獎她。
誰知道魚羽根本就沒有說。
「快說。」
魚羽連看透沒有看精衛。
「不要,我生氣了,每次都會夸我的,這次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精衛失落的埋怨魚羽。
「好啦,快說,別耽誤時間,不然又會出人命的。」
「哎,好吧。」
精衛把手從眼楮的一側移到另一側,嘴里念著咒語。
眼楮忽然變的通亮的,兩道光就好像是投影儀一樣,圖像憑空出現了。
「我偷偷的溜進了停尸間,哪里冷的不行,味道也好難聞,回來你還這副嘴臉。」
精衛一邊放著貌似相片一樣的圖片一邊撇著嘴數落著,埋怨著。
「等等,上一張。」
「哦,怎麼了?」
「你看這個,放大些。」
精衛的眼楮好像一個高像素的照相機,把圖片錄的清清楚楚的。
「精衛,你看這不是工具造成的。」
「恩,看上去像是爪子的痕跡。」
「不行,我還是應該去看看。」
「好吧,我跟你到外面,我在外面等你,我可不想再聞那惡臭的味道。」
「你的事真多,那你就在外面等我。」
沒等精衛說話,魚羽一眨眼的時間,不見了蹤影。
瞬移,不用駕雲,直接就能到目的地。
「主人,你等等我。」
眨眼間,精衛也消失了。
停尸間里,冰冷冰冷的,一股惡臭的味道迎面撲來。
打開冰櫃的小門,拉出尸體。
明顯的爪印印在胸口
心髒是被硬掏出去的,看來掏心的人是有修為的。
「看出什麼沒有。這里的味道,惡惡……」
「你不是不來麼?」
「瞬移錯了地方,本來想直接到外面的,誰知道一下子就進來了。」
「你啊,萬一遇見危險的時候你在弄錯了地方怎麼辦。」
「不會啦,我會注意的。」
「精衛你過來看,看著爪印,身上佔著的幾根毛發。」
「像是狐狸的爪印?」
「狐狸,我們市里有狐狸麼?」
「只有一只,但她是素食者,平時只吃點市場上的肉和蔬菜,她在修行不會破戒的,還盼著有天能夠躲過天劫飛天成仙呢。」
「你的印象里只有她一個麼?」
「恩,是急于修仙的妖吧。吃人的心髒比起是不來說更快吧!畢竟捉人要比捉妖容易的多。」
「這到時真的,我們先回去吧!這里的味道的確不好聞。」
一眨眼的時間,魚羽又憑空消失了。
「魚羽,你等等我。」
「我們直接回家去。」
人都已經不見了,聲音卻剛剛到,是千里傳音。
「真是的,走的這麼急干什麼?」
精衛埋怨這,可是一下子又聞到了死尸的味道,馬上捂上了嘴鼻。
「真惡心,惡……」
隨之也不見了蹤影。
可是精衛已經到家了,魚羽還沒到。
精衛只能坐在上發上看電視了。
「真是的,人類有什麼意思,成天不是謊話連篇就是自欺欺人,好好的上仙不當,偏偏跑下來做什麼人,幾百年了,我都忘記了神仙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了,蛟~」
拿起薯條,吃還邊埋怨。
「你在這里嘮叨什麼呢?」
「啊?沒說話呀!嘿嘿。」
精衛听見魚羽的聲音裝起傻來。
「沒有麼,我可是都听見了。」
魚羽的手上拿著一份資料。
「阿姐,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是法醫的鑒定報告。」
「鑒定報告,切有什麼好鑒定的,我們什麼不知道啊,還用看法醫給出的結論麼?」
「你真的什麼都知道?」
「當然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說著還翹起了二郎腿。
「哼,不吹能死不。法醫給出的結果,恰恰是我們不知道的。」
「啊?」
精衛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這三人生前都有過性行為,心明顯是在那個時候被挖的。」
「我的個腦袋,鬧听不,死的可是男的,我怎麼會知道。」
「所以嘍,法醫比你可靠。」
「看來下手的是個女的。」
「恩,而且是很漂亮的女人,被殺的男人也都是花心的男人。」
「一定是狐狸精了,只有母狐狸才喜歡迷惑男人。」
「魑魅魍魎,魑魅魍魎,都給我過來,有事情要你們去辦。」
魚羽正在用千里傳音的辦法來通知他們。
沒多大一會,魑魅魍魎穿過牆壁,進了客廳,跪在了魚羽的身前。
「龍女娘娘,屬下到。」
「呵呵,提速了。」
「不是提速,是因為我們現在都已經習慣了用汲取日月光華來修行了,日月的光華已經讓我們的元神煥然一新了,修煉起來也輕松很多。」
「這樣很好,早晚會得到成仙的。」
「龍女娘娘今天找我們來是何事情。」
「你們的耳目比較多,幫我查查本市是不是剛剛來了只狐狸精。」
「好的,龍女娘娘听好吧!我們馬上吩咐下去。」
說著魑魅魍魎四妖遁地走了。
「阿姐,你說他們可靠麼?瞅瞅他們那樣,變人就變人,弄的那麼丑,人不人鬼不鬼的,真看不下去了。」
「你什麼時候變成花痴了,外面好看的男人多的是,你怎麼不找。」
「人心難辨,外表的樣子跟內心的反差太大,說不準比魑魅魍魎還要丑。」
「呵呵,怎麼,又看開了。」
魚羽無聊之余拿精衛尋開心。
半天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魚羽依然在看法醫的鑒定,精衛坐著邊看電視邊吃著零食。
偌大的房子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
「阿姐,你說我們弄這麼大的房子干什麼?有點太大了。」
「比起我的府上怎麼樣?」
「你是說瑤池里面的神坻麼?」
「你說呢?」
「當然沒有那大了,不過這也有點夸張,這麼大的別墅,只有我們兩個……」
「不是每天都會有阿姨來做飯打掃的。」
「只是打掃,做飯而已,都不怎麼說話的。不如你就跟那時候一樣拔幾根鱗片下來,變幾條小龍玩玩吧!」
「那不如我把你的毛拔光,變成幾只小鳥來玩玩,你知道那四個鱗片都已經上千年了才長出來。」
「真小氣。」
精衛撇了撇嘴。
「你成天挑三揀四的,幾千年都這樣,什麼時候能改改。」
「如果沒有我在這里每天說,你得多無聊啊。」
忽然魑魅魍魎從地上冒了出來,像影子鑽出了地面一樣。
「龍女娘娘……」
「你想嚇死人啊!沒看見我們家里用門麼。」
「是,我們知道了。」
「怎麼樣,查到了麼?」
魚羽的手里拿著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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