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某警察局的桌子上放著一份王福林的行賄清單。一大堆華夏國的官員都被牽扯其中,後來這件事成了轟動一時的特大貪污受賄案。
「哼,就是這里了嗎?南海市,真會躲。」
清晨的陽光中,少女的身姿出現在了華夏國的最南端,一個晚上的飛行她直接跨越了整個國家的版圖。少女從昨天晚上得知的消息分析到了那個當年禍害她的罪魁禍首的住處,星夜奔襲而來。
「天龍山莊,好地方,不過可惜了,給這種人渣住真是浪費土地。」
少女說著朝著一座小山上的別墅區飛了過去。
「站住,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天龍山莊。」
就在此時一個青年道士出現在了少女的眼前。
(哦?有趣,居然是修真門派的所在地,看來這小子本事不小嘛。)
但是下一秒,少女的身影早已經消失,留下了在原地滿腦子問號的青年道士。
「呵呵,既然不是凡人,看來也不用客氣了,正合我意。」
愛麗絲的身影已經破門而入出現在了一個裝修奢華的房間里,她的手正掐在一個中年男子的脖頸上。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中年男子恐懼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剛才他用盡絕招居然對眼前的少女無法造成絲毫傷害,他怕了,他修道20年以來第一次害怕。這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感覺他是好多年沒有體會到了。
「哼,你這種垃圾活在世上簡直浪費土地。」
少女的玉手輕輕一握,眼前的中年男子脖子一歪倒了下去。他就是當年那個看著宵月墜樓爆炸而亡的男子,如今終于是落到了愛麗絲的手中。
「住手,你是何人,為何殺我徒兒。」
就在此時少女的身後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還是晚了一步。中年男子已經在少女的手中變成了一具尸體。
「哼,你徒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這個當師傅的都不知道嗎?愚蠢。」
少女指著眼前的白衣道人罵道。
「你我徒兒做了什麼關你什麼事,你為什麼要殺他?」
白衣老者看著愛麗絲一臉憤怒地問道。
「他該死,知道嗎?該死。」
少女想起了當年自己的身死憤怒的說道。
「你納命來。」
白衣老者憤怒地掏出一把三尺長劍朝著少女直接刺了過來。
「乒!」
一聲響,眼前這個看似嬌女敕的少女居然徒手接住了白衣老者引以為傲的法寶,而且毫發無損,只見少女輕輕一動手指。
「 當!。」
瞬間三尺長劍化作了一地鐵片。
「這。」
白發老者看著眼前的少女,深知自己不是對手,一臉驚懼地看著她。
「哼,還打嗎?」
少女一聲嬌喝,瞬間白發老者只覺得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撲面而來,他的身體就像被一把巨錘擊中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不不打了。」
少女在白發老者驚恐的目光中飛上了天空。
「稟告掌門師祖,青陽求見。」
5分鐘後,不甘心的白發老者來到了天龍門掌門人馬慶友的房間里報告道。
「進來吧,青陽,你不好好在天龍山莊分部潛心修行跑了這里做什麼?」
這個叫青陽的白發老者推開門,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淡定地閉目打坐,眼楮都沒有睜開,開口直接問道。
「稟告掌門師祖,天龍山莊遭到一個異族女子攻擊,一名練氣**死亡。」
青陽拱手稟告。
「遭到攻擊?就死了一名**?你怎麼不阻止她?」
正在打坐的馬掌門閉目對白發老者直接問道。
「稟告掌門師祖,徒孫無能,不是對手啊,對方一個威壓徒孫就直接飛了出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啊。這把輕靈劍也被那個入侵者輕易折斷,掌門師祖,徒孫無能事小,此女無視我天龍門事大,掌門師祖您不能不管啊。」
青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本來他收了這個叫做李德福的**為的就是多收斂一點錢財好購買藥材什麼的以供自己**,可是這顆搖錢樹被愛麗絲直接拍死了,他豈能不著急?于是乎就有了這一幕。
「嗯,如此說來倒真是有些囂張了,行了,你下去吧,此事我自有定論。」
(听青陽如此說此女本事不小,先上報修真者管理局再說。實在討不回公道就算了,一名外事**而已,沒必要大動干戈。)
馬掌門擺了擺手示意讓青陽退下。
「是,徒孫告退。」
XXX
正在此刻,少女已經一路蒙混過關做上了南海市前往她老家的飛機。本來她是打算自己飛回去的,但是後來想想,大白天玩空中飛人,還和飛機搶航道的確有些太囂張了一點。于是她改變了計劃,一路通過迷惑之術混進了飛機的頭等艙,此刻正抱著一個IP300玩著游戲。
「這位美麗的小姐,見到您是我的榮幸,有沒有空聊聊?」
坐在少女身邊的老外看了少女驚艷而且極為符合他審美觀的臉龐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上來搭訕。
「沒空,而且我不想認識你。」
少女低頭繼續玩著自己的游戲,完全沒有理他的打算。
「額。」
老外看著美麗的少女一臉無語了,眼前這個少女不但長相精致,身材姣好,皮膚潔白如玉,最關鍵的是根據這個老外多年的從業經驗看來,這肯定是一個少女。不過少女的冷淡讓他有些無語了。
「小姐,旅途辛苦,要不要來一杯飲料提提神?」
老外殷勤地遞過來一杯卡布奇諾對著少女問道。
「哦~~謝了。」
少女也不客氣,接過了咖啡一飲而盡,然後低頭繼續玩游戲去了。少女手中的電腦上玩的是一款經典的空戰彈幕游戲升級版。經過了多年的更新換代,這款考驗手指速度和預算能力的游戲大幅度的提升了難度,少女低頭玩得津津有味。
(行,你繼續,來什麼我吃你什麼。)
少女撇了一眼,看了看身邊的老外,繼續玩起了游戲。然而此刻少女身邊的老外卻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身邊的少女。
(奇怪啊,這藥怎麼會不靈?不會吧,前兩天才剛剛試過的,怎麼可能?可是這個小妞完全沒有暈過去的意思啊,這什麼情況?)
老外疑惑地看著一臉淡定玩著游戲的少女,撥通了手機,這年頭手機早就可以在飛機上使用了。
「約瑟夫,你找我什麼事?」
手機的那頭傳來了一個美國男子的聲音。
「卡利爾,你小子耍我?那個貨不正啊。」
這個叫約瑟夫的老外一臉氣憤地質問著自己的同伴。
「怎麼可能?你不是實驗過了嗎?百試百靈的啊,出問題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是不是劑量不夠?」
手機的那頭再次傳來了這個叫卡利爾的男子的聲音。
「不會吧,我這次可是足足用了整整一包,怎麼可能沒用?肯定是你的貨有問題。」
約瑟夫氣憤地繼續說道。
「不可能,一整包放不倒一個人,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實驗的時候可是一整包連大象都倒了,你這是再耍我吧?」
手機的那頭再次傳來了卡利爾的聲音。
「什麼不可能,一整包,一個小女孩都搞不定,你的貨肯定有啊!」
就在此時少女終于是听明白了身邊的約瑟夫在說什麼于是果斷出手,緊接著一聲慘叫聲在機艙里響起,這個叫約瑟夫的倒霉蛋直接暈倒。他手中的手機也掉到了地上。
「喂,喂,喂,你怎麼了?約瑟夫,約瑟夫?」
「 嚓。」
少女穿著長靴的**一腳摧毀了這個掉到地上的手機。
「這位客人,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空姐走了過來問道。
「沒什麼,我哥哥的心髒病發作了,我馬上給他吃藥。」
愛麗絲說出了一口流利的華夏語把約瑟夫平放在了座椅上……
「哦~~。」
空姐半信半疑地離開了,周圍的乘客卻都是一臉不信地看著少女。
(哼,小樣,打主意打到姐姐身上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打的什麼鬼主意,記憶奪取。)
少女鄙視地看了暈倒的約瑟夫一眼,直接把玉手放在了他的頭上。一地鮮紅的血液直接進入了少女的掌中。
(哦~原來是個跨國賣Y團伙,很好,你們算是撞槍口上了,記憶修改。)
少女修改了約瑟夫的記憶之後又把他的記憶放了回去,繼續玩起游戲打發時間。于是3個小時後,一個叫約瑟夫的跨國賣Y團伙的頭目在華夏國春林市機場投案自首。
少女也混入了人群中,走下了飛機。
「免費算命測字,只待有緣人。這位小姐,看個相嗎?」
就在少女剛剛從機場走出來準備打車離開的時候,一個舉著條幅仙風道骨的算命先生站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人居然比剛才在天龍山莊踫見的那個修真門派的老頭還看不透?難道是什麼隱士高人?不會是騙子吧。)
少女看了看這位算命先生,轉身就要走。
「姑娘是不是原本是本星之人,後來卻得了一番機緣踏足西域?」
算命先生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長須問道。
「是,你算算吧。」
(嗯?有些本事,那就讓他算算。)
剛剛轉身的少女听了算命先生的話,回過了頭,伸出了她白女敕的小手。
「嗯,行俠仗義,鋤強扶弱,很好。不過。」
算命先生突然停了下來。
「不過怎麼了?先生?」
愛麗絲看著算命先生的表情也有些心里沒底了起來。
「這是貧道給小姐的幾個字,請收好。」
算命先生寫出了32個字,遞給了眼前的少女。
「未完之事,速速完之。若不完之,大劫將至。舊時已去,新時未生。完事之後,取而代之。這什麼意思啊先生?」
愛麗絲看著手中的字條一臉疑惑不解,可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那個算命先生早已經不知去向,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哪還有什麼人影?
「未完之事,未完之事,糟糕難道是提醒我盡快搜集9大雷霆?嗯,是時候該離開了,對不起了姐妹們,只好讓你們在這花花世界多玩一段時間了。嗯,決定了。」
下一秒,少女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披上了幽影斗篷,一個轉身朝著天空中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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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神界的天尊殿中。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機靈的小丫頭,果然有趣。」
那個算命先生居然出現在了大殿中,一個轉身變成了另一個仙風道骨的年輕道人,一身黑白道袍,看著如意鏡中飛向天空的少女點了點頭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