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羅溪穿著江媽給自己新買的白色蕾絲睡衣回了房間……
本來,羅溪是打算在萌寶的臥室睡的,可是,江媽說今晚萌寶歸她照顧,把羅溪硬是推了出來,無奈,羅溪只好硬著頭皮來這個布滿驚喜的新房。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推開門,桌子上的香檳,玫瑰,巧克力都還放在原地,可是,床上卻躺了個魅惑無比,衣衫半敞開的美男,這副美好的畫面讓羅溪頓時臉紅心跳,躁動不安起來。難道說,他也要在這里睡嗎?
「你怎麼在這里?」羅溪站在離床還有一公分的距離,緊張地囁嚅道。雖然江睿是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兩個人發展的太快,羅溪實在有種雲里霧里,不似真實的感覺。
看著眼前一臉羞澀的小女人,江睿的嘴角不自覺地噙了一抹笑意,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拉著羅溪坐到自己身邊。
「這是老媽給我們準備的新房,我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啊?」
羅溪的臉頰倏地浮上一朵雲霞,耳根也開始發燙,這麼直白而甜蜜的話,還是第一次听到呢!
「過來!」江睿用力一扯,羅溪恰好倒在了他的懷中,江睿穿的是黑色睡袍,卻半敞開,健美的肌肉映入眼簾,羅溪的臉幾乎是貼著江睿的胸腔,一時間,羅溪的臉頰紅透了,低著頭不敢去看,可是,她明顯听到了某人不規律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急劇地跳動著。
羅溪的睡衣本就比較單薄,更是低胸設計,這樣一倒下去,更是春光乍泄,風情無限。
突然間,曖昧的氣息越來越厚重,一股洶涌澎湃的電流襲來,江睿用手抬起羅溪的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那雙嬌唇。
羅溪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江睿提了起來,覆蓋在他的身上。
下一刻,江睿一個翻身,兩人位置調換,羅溪心中驚呼一聲,某人的力氣真大。
江睿吻得很急切,也很霸道,仿佛是在宣泄一種情緒,又仿佛在發泄一種不滿。
羅溪被吻得嘴角發麻,大腦一片空白,鼻尖是一股淡淡的香煙味,既然已經確定了彼此的心意,羅溪也就索性不再扭捏,閉起了眼楮,任憑某人狂暴的吻如雨點般淅淅瀝瀝而來。
江睿的眼眸已經染了一抹濃濃的**,眼前的女人就像一個妖冶的罌粟花,一旦沾染,便欲罷不能,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好似著了火,而且火勢越來越旺。
手近乎顫抖地扯掉了羅溪的睡衣,剎那間,嬰兒般細女敕的皮膚一覽無余,隆起的醉人花蕾,再往下看,黑色性感小內褲勾勒著完美的曲線,這無疑是世間最美的一道風景線。
那一刻,江睿明顯感覺到了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
羅溪早已經被飽含熱情的吻所吞噬,整個人好似在空中浮著一般,雲里霧里,虛虛幻幻,等到發覺身子有些涼意時,倏地睜開眼眸,卻看到自己如初生嬰兒般一覽無余,而且是在一個男人面前。
那一刻,羅溪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要跳出來似的,緊張與激動同在,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和江睿就有這麼親密的動作了?可是,這一切發生得好自然,仿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江睿直直地盯著羅溪,兩人的間隔只有不到1cm,深邃的黑眸透著復雜的情緒,羅溪有些莫名的不安,伸手欲扯過浴袍,可是手還未有動作,卻被江睿牢牢地握在手心。
「叫我的名字!」江睿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性感,又有一種濃濃的誘惑。
「江睿……」羅溪的聲音帶著股柔媚,嬌嗔,更有種小女人的憨態。
「叫我阿睿!」
「阿睿……」
「再叫一聲!」
「阿睿……」羅溪的聲音愈加低沉,眸子里的羞澀更是讓江睿心頭一顫,忍住狂亂的**,江睿問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羅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喜歡嗎?當然喜歡,不喜歡的話又怎麼會做這麼親密的事心里卻不反感。
江睿滿意地勾起一抹笑意,下一刻,溫柔地攫住了花瓣般鮮艷欲滴的嬌唇。不到片刻,兩人都已經是坦然相對,無一絲遮蔽。喘息聲此起彼伏,身體也越來越渴望零距離接觸。
可是,就在兩人意亂情迷之時,羅溪的電話卻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江睿低咒一聲,本想繼續,電話鈴聲卻不依不饒地響著,羅溪笑著推開了他,拿起床單遮住自己的身子,湊近桌子上的手機看了看,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羅溪的聲音有些黯啞低沉,惹得江睿又一陣躁動不安。努力壓制住身體的渴望,江睿心里生出一絲好奇,這麼晚了,誰會給羅溪打電話呢?
「羅溪,是我,王海。」電話那端是個性感的男人聲音,略微帶著一些醉意。
羅溪驚了一驚,這王大少平白無故地給自己打電話干嘛,而且還是半夜打電話,真是有些不正常。
江睿在听到男人的聲音時,整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眸中的**也被憤怒取代,不過羅溪卻沒來及注意,依舊對著電話打趣道,「王大少,你怎麼又換號碼了?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嗎?」
羅溪的話很直接,也很干脆,王海握著電話的手僵了一僵,打電話有事嗎?沒有!只是因為突然很想羅溪。
不記得多少次想打電話給羅溪了,可是,每一次拿起手機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今天借著醉意,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電話。
可是,羅溪卻說自己又換號碼了,之前明明打電話也是用的這個號碼,看來,羅溪是根本沒有存自己的號吧!
嘴角浮起一抹苦澀,心中一陣陣失落,王海卻依舊笑著問,「你在干嗎呀?」
我在干嗎?羅溪愣了一愣,這個問題怎麼回答呢?難不成要說自己正和未婚夫躺在床上?不行,絕對不能這麼說,這麼說王海絕對會想歪的,雖然事實如此,但羅溪還是臉皮比較薄,「我正準備睡覺呢。你就打電話來了。大少,听你這聲音,是不是喝多了呀?」
這本是一句開玩笑的話,可是王海卻笑了,沒錯,自己就是喝多了才會給羅溪打電話。距離上次見羅溪,已經好些天了,心里明明很掛念,可是卻又不敢去打擾她……
王海很鄙視自己,喜歡羅溪這麼多年了,卻連表白都不敢表。就算是看到羅溪,心里都會緊張得要死。這還是那個叱 商場,閱人無數的王總嗎?在羅溪面前,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陷入愛情的毛頭小子,一心想著博佳人一笑,。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大少,你再不說我要睡覺了。」羅溪說話間掃了一眼躺在身邊的男人,他此刻眼眸凌厲,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樣子,不就是接個電話嗎?至于這麼生氣嗎?
「羅溪,明天一起吃個飯吧,我有事跟你說。」王海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如釋重負地說出了這句話,明天借著吃飯為由,一定要跟羅溪表白。
「好呀!去哪兒吃?」羅溪雖然不知道王海要跟自己說什麼,但是畢竟是朋友,既然他開口了,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我帶你去莫城新開的火鍋店吧,你不是最愛吃火鍋嗎?我明天早上去你家接你吧。」
「不用了,我們就在火鍋店見吧。」羅溪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跟王海解釋自己不住在那個公寓的事,索性就直接拒絕他過來接自己。畢竟,那個火鍋店自己昨天剛和江睿去過,倒是知道在哪里。
「你知道在哪嗎?」王海其實很想去接羅溪,畢竟,那樣的話,就可以多一些相處的時間。
「我當然知道,呵呵,那就明天中午見吧。」羅溪本想順勢掛了電話,可是突然間,一雙強硬的手卻一把奪走了電話,沉聲說,「你好,我是羅溪的未婚夫。既然你要請羅溪吃飯,不介意我也一起吧?」
「刷」地一聲,王海的手機掉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羅溪的未婚夫?羅溪什麼時候有未婚夫的?她不是剛剛和舒可分手嗎?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夫?而且,這個男人現在就在羅溪的身邊,現在,午夜十二點!
王海覺得自己的眼前突然天昏地暗了一般,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听到對面的嘟嘟聲,江睿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半夜打電話來,這個男人很明顯就在覬覦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才不會給他覬覦的機會。請吃飯嗎?那我就跟著去!
「你干嘛啊?」羅溪搶過電話,電話已經掛掉了。這下慘了,王海肯定知道自己和一個男的睡在一起了。雖然他知道沒什麼要緊,可是,羅溪終究還是在乎自己的名聲和面子的。誰知道王海會怎麼想自己呢?
「我干嘛?你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你說我該怎麼做?」江睿蹙起眉頭,心里很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打情罵俏?」羅溪怒了,一臉冷意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柳眉蹙起,「他只是普通朋友,什麼打情罵俏,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
「對,我就這麼小心眼,羅溪小姐,你最好檢點一下,既然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就不要給我惹些爛桃花。」江睿深深地看了羅溪一眼,嘴角揚起一片譏笑,利索地起身穿衣,摔門而出。
羅溪苦笑一聲,起身穿好了睡衣,平躺在大床上,看著桌子上的香檳玫瑰,兀自發呆。這麼美好的一個夜晚,為什麼他卻要說那樣傷人的話?不就是接個朋友的電話嗎?至于發那麼大火嗎?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後來,王海又打來了電話,他想確認一下剛才听到的男人聲音是不是真的,羅溪沒有再隱瞞,索性把自己閃婚的事告訴了王海。王海在電話那端沉默了許久,終于,說了句︰明天我們還是一起吃個飯吧,帶上你未婚夫。
羅溪應了聲好,雖然不明白王海的聲音為什麼那麼低落,但是也沒有再追問,利索地掛了電話。
羅溪的潛意識里,王海是屬于閨蜜劉雯的菜,而自己之所以跟王海是朋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劉雯。如果沒有劉雯這個中介,恐怕羅溪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江睿在自己的臥室里狠狠地抽著煙,每次一遇到焦慮的事,江睿都會抽煙,一根接著一根,直到嘴角開始發麻。
江睿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要沖羅溪發火,只不過是一個男人的電話而已,自己心里卻那般不舒服,恨不得立馬掛掉電話,好看的小說:。忍了很久,最後還是奪過來羅溪的電話,說了那番話。
江睿承認,自己對羅溪是有佔有欲的,只是沒想到這種佔有欲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都要在意,都要吃醋。
可惡,江睿很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別人影響的感覺。
頭又一次毫無預兆地疼了起來,江睿蹙了蹙眉,趕緊從抽屜里拿了兩粒藥,就著旁邊的礦泉水咽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頭痛的感覺才慢慢消失。江睿的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出羅溪的身影,在醫院她喂自己吃飯,給自己拿藥,她的笑總是帶著一股溫暖的氣息,她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跟她在一起,本來糟糕的心情也會剎那間晴朗起來。
可是,就在剛才,自己卻對她發火了,還說了那樣過分的話。她應該是難過了吧。
其實本來自己想說的是明天陪她去見那個朋友的,可是,話一出口,卻變成了指責,真是口不對心啊!
翌日清晨……
羅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入眼便是一張近距離的帥臉,毫無疑問,這張帥臉便是江睿的。可是,江睿怎麼會如此溫柔地抱著自己呢?他明明賭氣出去了呀?
羅溪覺得自己在做夢,索性又閉上了眼楮。
江睿目光如水般望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昨夜一直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後來索性偷偷模模進了這間房,看到羅溪睡著了,也就大著膽子爬上床,摟著羅溪,雖然睡的時間不長,但是心里很滿足。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外面的陽光順著窗簾微微透了進來,灑在溫馨的房間里。江睿掃了一眼四周,卻發現桌子上的香檳和巧克力似乎是被動過了。香檳沒了一大半,巧克力的盒子也好像被拆開了。
看來,這女人昨晚喝了不少香檳呢,怪不得睡得跟豬似的,連自己抱著她都沒察覺。不過,她也是心情不好才喝的酒吧,哎,都怪自己說了那些該死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羅溪終于睡夠了,可是一睜眼,又是江睿的帥臉。羅溪有些惱火,這個夢怎麼陰魂不散呢?一狠心,用腳踹了江睿一下,想著反正是做夢,打他也沒什麼關系……
羅溪那一踢,正好踢到了江睿的某個敏感部位,江睿本就只穿了短褲,這麼一踢,自然是很受傷。
「羅溪,你……」江睿怒了,你這是要讓老子斷子絕孫嗎?踢哪兒不好,非踢那個地方?丫的,你是故意的吧!
听到熟悉的聲音,羅溪終于從夢境中醒了過來,揉了揉眼楮,原來,剛才不是夢啊!
「你在這里干嗎?」醒了,羅溪自然而然也就想起了江睿說過的狠話,心里還是有些氣惱,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涼薄。
江睿一看這臭臉,立馬就知道了羅溪在想什麼,此刻也不再計較她踢自己的事了,嘴角扯出一抹討好的笑顏,「小溪,昨晚是我不對,我說錯話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生氣了。」
羅溪的嘴角扯了扯,想笑卻忍著沒笑,這個家伙倒是識趣,這麼快就來道歉了?哼,算他識相,要是不道歉的話,自己是不打算再理他的。
「小溪,你要是還生氣的話,再踢我一下好了,雖然你剛才已經踢到了我的痛處,但是我還忍得住。」江睿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話間更是眨著魅力無敵的迷人眼。
羅溪一听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江睿這個冰塊居然也有這麼搞笑的時候。
江睿一看羅溪樂了,立馬諂媚地湊了過去,「小溪,你不生氣了吧,其他書友正在看:。」
羅溪斂了笑意,假作嫌惡地皺了皺眉,想讓我這麼快原諒你,沒門!
「小溪,」江睿又靠近了幾分,眉眼染了幾分曖昧的味道,羅溪看著眼前的帥哥,不自覺地就想起了昨晚的親密畫面,一張臉剎那間紅了起來,慌忙推開江睿,「離我遠點。」
「你怎麼臉紅了?」江睿笑著打趣,心里更是笑開了花。羅溪素來是個愛害羞的女人,一點點親密動作都會害羞,更別說經過昨晚。想到昨夜,江睿嘴角彎彎,擋不住的笑意襲來。
昨晚,差一點,她就完完全全成了自己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電話,自己也不會負氣離開。
不過,遲早,她都是自己的人,也不用急在一會。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羅溪有些羞惱,推著江睿下床。江睿也不惱,順從地出門,回自個屋里換衣服。
羅溪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好久,終于起身穿衣洗漱,等到一切都收拾完畢,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十一點了。
天哪,自己怎麼會睡到這麼晚才醒?
江睿一進來,就看到羅溪對著手機蹙眉嘆息,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你怎麼了?」
「都已經十一點了,你怎麼不叫我啊?」羅溪瞪了江睿一眼,很明顯地把這個晚起的責任推給了他、
「你睡得那麼香,我怎麼忍心打擾呢?」江睿笑得一臉無害,「媽問你午飯想吃什麼?」
羅溪抽了抽嘴角,江媽都知道自己睡到中午才起了呀,真是丟臉丟大發了。不過,午飯麼,還真不能在家里吃。
「我不吃飯了,昨晚答應王海中午和他吃火鍋。」羅溪小心翼翼地說著,觀察江睿的神色,可是,他卻一點也沒有發火的跡象。
「好啊,我送你去。」江睿笑著說,斂下了眸子里的一絲不悅。
「王海說讓我帶你一起去。」羅溪的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看向江睿,他的表情依舊是雲淡風輕,可是,眼眸里的喜悅還是被羅溪捕捉到了。真是個可愛的男人,明明吃醋,還要裝的很大方似的。
——
一樓客廳里,江媽和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婦女悠閑地坐在餐桌上,好像在談論什麼,嘴角上揚,時不時地發出歡愉的笑聲,旁邊的嬰兒車里探出個圓不溜秋的小腦袋,那可不就是一晚上沒見的萌寶嗎?
「媽,早上好,」江睿拉著羅溪走了過來,羅溪剛開口叫「阿姨」,江媽就嗔怒道,「怎麼還叫阿姨啊?」
羅溪促狹地笑了笑,立馬改口,「媽,早上好!」
「乖,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羅小姐,你好!」江媽身旁的女人突然站了起來,問了聲好,眉眼皆是溫柔的笑。
羅溪有些訝異,這個女人看起來很面生,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家里呢?看向江媽,江媽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家的保姆,也是老朋友,周穎。」
「周阿姨好!」羅溪笑著打了招呼,周穎回了一笑,暗自打量羅溪。她此刻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吊帶牛仔褲,酒紅色的波浪卷,再配上精致的面容,別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感覺。
羅溪心里暗自月復誹︰沒想到江媽居然跟保姆相處得這麼好,看來這個婆婆還真是一個好相處的主啊,其他書友正在看:!以後的日子看起來很是光明。
「溪溪,」萌寶不滿自己就這樣被忽視了,小嘴巴撅著發出了抗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眨巴眨巴,看起來很是委屈。
羅溪這才注意到旁邊嬰兒車里的萌寶,不待多想,走過去抱起她,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小家伙滿意地彎起嘴角,賞了羅溪一個大大的微笑。
「看來,雨兒還是跟她媽媽比較親!」周穎笑著打趣,江媽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有了媽媽就忘了女乃女乃了。」
「哪有?萌萌最喜歡的就是女乃女乃了,對不對?」羅溪抱著萌寶朝江媽揮了揮手,萌寶很配合地露出一排牙齦,表示贊同。
「媽,我和小溪有點事,中午不吃飯了,我們先走了。」江睿最受不了的就是三個女人在一起聒噪,趁著她們還沒聊起來,心里想著趕緊撤。
江媽一眼就看穿了兒子的心思,笑著說,「好吧,本來還想讓你們嘗嘗周姐的廚藝呢,算了,你們有事就出去吧,不過,晚上記得回來吃飯。」
「嗯,晚上回來吃。」羅溪把手中的萌寶又遞給了江媽。小家伙不樂意地嘟著嘴巴,很不滿就這樣被羅溪拋棄。
羅溪安撫地模了模小家伙的臉,做鬼臉逗她,過了好一會,萌寶才恢復了笑臉。
「好了,媽,我們走了啊,對了,晚上我要吃烙餅。」江睿說著攬了羅溪的肩膀往出走。羅溪惱怒地瞪了江睿一眼,自己都沒著急,他著什麼急呢?這麼想去見王海嗎?
「媽,周阿姨再見!」羅溪還沒說完,就被江睿攬著帶出了門。
看著兩個打情罵俏出門的情侶,江媽笑著感嘆,「年輕真好啊!」
莫城火鍋店……
王海在豪華標間里訂好了桌位,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羅溪和她所謂的未婚夫。
昨晚,羅溪說,她訂婚了!而且,是跟一個認識不到兩周的男人。
王海實在是很詫異,詫異之余又很惱火。詫異的是,羅溪這個乖乖女居然也會閃婚。惱火的是,自己喜歡了羅溪整整七年,還沒來得及表白,羅溪卻被一個認識不到兩周的男人拐走了。
這個事情著實讓王海有些措手不及,本來,王海打算今天跟羅溪表白的,可是沒想到卻突然听到這麼個驚雷般的消息。
不管怎樣,自己都要見見羅溪那個所謂的未婚夫。
王海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了,他們應該也快到了吧。
——
江睿的車開得很儒雅,仿佛是故意拖延似的,不緊不慢地開著,還時而看看外面的風景,羅溪素來不喜歡約會遲到,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嘴里不停地催促,後來江睿終于受不了她的聒噪了,一踩油門,不到五分鐘便到了火鍋店門口。
直到停了車,羅溪才從那驚悚的五分鐘反應過來,那五分鐘,江睿開車的速度實在可以用瘋狂來形容,而羅溪幾乎是抓著安全帶,閉著眼楮度過。
抓了抓凌亂的頭發,羅溪迫不及待地從車里出來,江睿隨之而出,不過相對羅溪的巨大反應,江睿對自己的車速表示很淡定,剛才那個速度還不是最快的呢。以前跟朋友賽車的時候,那速度才叫一個驚心動魄,蕩氣回腸。
進了火鍋店,根據王海電話里說的地址,兩人很快來到了包間。
推開門,羅溪粲然一笑,露出一排白牙,調侃道,「大少,你還是這麼出手闊綽啊,豪華包間,嘖嘖,真是奢侈啊,其他書友正在看:!」
王海站起身子來,笑了笑,看向羅溪身後的男人,這個男人模樣長得倒是不錯,不過,怎麼看都有些莫名的眼熟,尤其是那雙眼楮,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
「大少,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江睿。」羅溪本想走過去,可是腰部卻被江睿牢牢地攬住,無法掙月兌,只好站在原地給王海介紹。
王海自然也看到了江睿攬住羅溪的動作,眸子緊了緊,走近江睿,神色如常地笑道,「原來你就是羅溪閃婚的對象啊!你好,我叫王海。」
王海的語氣里透著股不屑,眸子里更是劃過一絲厭惡,江睿卻是淡淡地掃了王海一眼,吐出一句,「你就是那個半夜給我老婆打電話的人嗎?」
一听這話,王海的怒氣蹭地涌了上來,什麼叫半夜給你老婆打電話的人?老子給羅溪打電話關你屁事,可是,一想到羅溪昨天跟他睡在一起,王海的眼眸頓時染了濃濃的寒意,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尸萬段,丟出去喂狗。
江睿不咸不淡地回應著王海陰沉的臉色,攬著羅溪的手緊了一緊,似在炫耀,又似在陳述一個事實︰這是我老婆,你沒戲!
一時間,包間里的氣氛很有些詭異,濃濃的火藥味散播開來,羅溪看了看兩人,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地,怎麼都跟吃了炸彈似的。
「我們快坐下吃飯吧,我都餓了。」羅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打斷了眼前的詭異氣氛。
王海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立馬收回了凌厲的眼眸,看向羅溪,溫柔地調侃道,「快坐吧,吃貨。」
羅溪在大學里是個實打實的吃貨,尤其喜歡吃辣,幾乎是每周都要吃一次火鍋,對于這一點,王海是打听得很清楚的。
江睿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听王海這語氣,好像跟羅溪很熟似的。可是,羅溪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
羅溪扯了扯江睿的手,將他從發呆狀況中拉了回來。江睿斂了眸子里的不悅,牽著羅溪坐到了位子上。
王海本是想羅溪坐在自己的旁邊,等會也好說說話,可是精明如江睿,又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偌大的一張圓桌,王海坐在最右邊,而江睿坐在王海的旁邊,羅溪則坐在江睿的旁邊。王海要跟羅溪說話,必須穿過中間那個障礙物——江睿。
王海心里很有些氣惱,可是,面上卻又不好表現出來,此刻,只好喚服務員進來點餐,上菜。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火鍋,羅溪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江睿,昨晚你去舒可家拿行李了嗎?」
「拿了,」江睿笑著回道,看見王海好奇的眼眸,江睿刻意拔高了聲調,「我把行李放在咱們新房的那個衣櫃里了。」
「那就好!」羅溪舒了口氣,心中很是安慰,看來江睿辦事還是蠻有效率的,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江睿怎麼知道舒可家在哪的?正要開口問,王大少卻突然發話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嗎?」羅溪被這個問題驚了一驚,要說怎麼認識的,確實是有些離奇,兩人的認識好像全是因為萌寶。可是,關于萌寶怎麼出現在家門口這件事,羅溪還是有些納悶。雖然李華說是她放的,可是,為什麼呢?她這樣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羅溪一直都沒有想通過。
就在羅溪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江睿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直直地看向王海,雲淡風輕般笑著說,「我們是在公司認識的。我是她上司,其他書友正在看:。」
听到江睿的回答,羅溪的嘴角抽了抽,很有些莫名的生氣。江睿這麼說不就是暗示自己被上司潛規則了嗎?這麼露骨的話,他怎麼就說的那麼沒羞沒臊呢?得虧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老爸老媽,要是這話讓他們听見了,那還了得。
王海的臉色變了變,潛規則嗎?難道羅溪被潛規則了?不會吧,以自己對羅溪的了解,她不是那樣的人啊!
感受到王海投來的懷疑目光,羅溪莫名的有些心虛,這件事確實有些潛規則的因素在里面,畢竟他第一次求婚的時候,是以高傲的威脅的語氣求婚的,而自己則是糊里糊涂答應了求婚。至于這第二次嘛,總算是有點喜歡的感覺在里面了。
對于江睿的喜歡,羅溪還是感覺的到的。只要他喜歡自己,那這個婚事就不算失敗。
「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他對我也很好,很體貼。」羅溪抬眸,不再躲避王海的目光,笑容里多了一份自信。
王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羅溪,問道,「他對你好,你就嫁給他了?你喜歡他嗎?如果婚姻里面沒有愛情,你覺得你會幸福嗎?」這些話王海昨晚就想說了,可是,電話里說卻不如當面說的好,畢竟,自己可以親眼看到羅溪的反應。
羅溪沒想到王海會問這麼尖銳的問題,一時間心里有些莫名的愁緒。喜歡他嗎?自然是喜歡的。可是,喜歡就要嫁給他嗎?兩個人畢竟才認識不到兩周,這個決定真的是對的嗎?
看到羅溪閃爍不定的目光,江睿心中一陣氣惱,這個女人意志怎地這麼不堅定?別人兩三句話就動搖了?
「王先生,羅溪喜歡我,我也喜歡她,我們結婚是理所當然的,你沒有什麼資格發表言論。」江睿握住羅溪的手緊了緊,手心的溫度剛剛好,羅溪斂了眉眼的胡思亂想,也開口道,「王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我已經決定嫁給他了。結婚那天,你一定要來喝喜酒哦。」
喝喜酒?王海苦笑了一聲,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人要嫁給別人了,而自己還要去喝喜酒?這是要在撕裂的傷口上撒鹽嗎?
不過,羅溪的要求,自己又怎麼能拒絕呢?既然她邀請自己去喝喜酒,那便去吧。
王海笑著應了聲好,突然想起什麼,身子湊近江睿,用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聲音說,「江睿,你最好對羅溪是真心的,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江睿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也是壓低了聲音,「看不出來,你對我老婆還挺關心的呀,喜歡一個人卻得不到回應,暗戀的滋味不好受吧?」憑江睿的觀察,又怎會看不出王海對羅溪的喜歡呢?可是,羅溪這個慢半拍的女人,似乎是一點也沒察覺。不過,沒察覺對江睿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你……」被說中了心事,王海心中一陣難受,看到旁邊交相緊握的手,羅溪淺淺的笑容,王海再也無法待下去,站起身來,「羅溪,你們慢慢吃吧,我已經結賬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撂下這句話,王海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包間。
「就這麼走了啊?」羅溪本來是低著頭吃海鮮,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抬眸一看,哪還有王海的影子?
真是個奇怪的人!羅溪心中暗道,又開始自顧自地吃海鮮。
江睿的嘴角抽了抽,羅溪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王海的喜歡嗎?真是笨得要死了!
——
自從見完王海回來,羅溪就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江睿看自己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莫名的惆悵。羅溪好幾次想問,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問不出口。
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吧,羅溪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待會可要專心致志,千萬不能胡思亂想,。
今天就是公司的年會了,一大早起來,羅溪心里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因為,這不僅僅是公司一年一度的年會,而且是宣布自己訂婚的一個重要場合。一經宣布,整個公司的人就都知道自己是總裁夫人了。
昨晚,江睿依舊死皮賴臉地跟羅溪同睡了一張床,不過,卻只是吻了吻羅溪,本本分分地抱著她入睡,沒有其他動作。
許是知道羅溪緊張的心情,一起來,江睿就拉著羅溪去別墅的花園跑了一圈,美其名曰︰減肥。
不過,跑完一圈,羅溪緊張的情緒確實緩解了不少,連帶著吃飯也多吃了一些。
根據江家一家人的集體意見(羅溪自動放棄了發言權),江爸,江媽,江睿,三人一致同意不再辦訂婚宴,而是半個月後直接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江媽興致勃勃地操辦起了半個月後的婚禮,那個急切的模樣,羅溪看了都忍不住驚呼︰到底是誰要結婚啊?
羅溪又跟老媽通了一次電話,告訴了結婚的日期,老媽說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再過來,總而言之,就是會趕在羅溪結婚之前過來。
羅溪通知完老爸老媽,終于想起了自己的好閨蜜,劉雯。
打電話告訴她這個重大消息的時候,劉雯表現得很淡定,說她已經知道了。羅溪追問之下,才知道是王海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聊了半天,劉雯終于本性爆發,在電話里一陣怒吼,說是過來之後先扒了羅溪的皮,再讓她嫁人。羅溪委屈地努了努嘴,賣了半天乖,最後終于哄得劉雯高興了。
劉雯說是過兩天就買票過來,讓羅溪等著受死吧,羅溪哀嚎一聲,說了句︰不要著急嘛,伴娘肯定是留給你的。
劉雯又一陣怒吼加抱怨,最後,手機沒電了兩人才停止交談。
「小溪,你過來!」江睿一臉神秘地湊到了羅溪身邊,勾了勾食指,一副引誘少女的模樣。
羅溪本就沒有定力,再加上花痴的本性,立馬屁顛屁顛地跟著江睿上了樓,來到了臥室。
推開門,江睿拉著她來到了床邊。此刻,床上擺著一套天藍色彎月領,半露肩的長裙禮服。
「這是給我的嗎?」羅溪試探性地問。
「當然是給你的,今天的年會,你會是最美麗的女人。」江睿說話間拿起了禮服,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極為輕佻的神色,「美女,快換上吧!」
羅溪伸手模了模禮服,順滑的觸感,肩部半露,收腰,曲線流轉,沒有多余的裝飾品,但是正因為如此,多了一種超凡月兌俗的感覺。
「謝謝你,江睿。」此刻,羅溪覺得很幸福,這個男人對自己,果然是用了心的呀!
「謝什麼啊?這是我應該做的,老婆大人!」江睿嘻笑著摟住了羅溪的腰,羅溪腳下一滑,兩人雙雙倒在了舒適的大床上。
熟悉的氣息噴薄在耳邊,臉上,情不自禁地,羅溪主動吻了江睿的唇。他的唇很冷,也很柔和,有股淡淡的煙草味和霸道的男人味,羅溪很喜歡這種味道。
這是羅溪在清醒的狀態下主動吻江睿,從驚喜中反應過來的江睿,嘴角彎了彎,狂熱地回應著羅溪的吻,一時間,琴瑟和鳴,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