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林姑娘,巧姐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強盜,她的自行車毀了,留下了一枝鳳釵,一路上還有還有打斗過的血跡。」阿凡的手下過來稟報。
「我不是讓隨從一路保護著的嗎?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情?」原來以為巧姐按照我的方法選秀驗身的時候大笑不止就可以順利逃月兌了,沒想到竟然還會遭遇強盜,讓我這顆心怎麼安得下來啊?
「沒用的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再叫些人分頭去找找,一定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林姑娘,老爺有事叫您過去一趟。」賈政的隨從進來傳話。
「知道了,稍等一會,馬上就去了!」我不耐煩地又對阿凡的手下人說著,「叫阿凡務必要找到巧姐,找到重重有賞,我去了」
「哈哈哈,老夫為官這麼多年,還從未見後上如此開懷大笑啊!」賈政一見我就開口大笑,「我的好佷女,你的福氣到了,皇上要召見你啊!」
我一听傻了,真的傻了?我沒听錯吧,皇上要召見我?
把現代社會高科技的東西引進古代來,對現在這個朝代來說是一種極大的震撼,是對這個社會作出的貢獻也是極大的,皇上會召見我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去宮里又需要各種禮節的制約,有句話叫作「伴君如伴虎」,一個不小心腦袋就要落地了。
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這下雨的天還出起了太陽,京城里公公竟然帶著八人大轎子過來迎接,甚是壯觀啊!
「皇上有旨,宣林姑娘進見!」公公客客氣氣地對我作了揖,看來這麼說,我的名氣還不小了!
「公公不必多禮!」我又回了一個躬,「綠兒,還不快給公公倒茶!」
「不用不用,皇上立即要讓姑娘動身進京,姑娘可別為難了老奴啊!」
「既是如此,我也強留不得。」說完就緩緩地坐入轎內。
「起轎!」公公一聲吆喝,幾個人立馬把抬起來,還別說被人抬著轎坐著的滋味還真是舒服,就是這搖搖晃晃的倒有點不習慣。探出頭來望去,一路上來來往的人群,到了城門外還有許多禁衛軍把守著,他們手持兵器個個面如土色,不苟言笑.
「姑娘,皇上命我請您在此等候,皇上他馬上就會過來。」公公說完轉身便走了.
「好,我知道了.」皇上和公公都叮囑了我還能不遵從嗎?
這里應該就是皇帝的御花園了吧,甚是壯觀,花草嬌艷,落紅還沒完全化作春泥,石榴已有了笑意。接踵而來的是銷聲匿跡已久的第一聲蟬鳴,不遠處有一座涼亭,我就在這里靜靜等待皇上的到來.
「皇上怎麼還沒來呢?」其實我還是很期待見到皇上的,不知道大清朝的皇帝長得會是個什麼樣子,現在是雍正做的皇帝嗎?應該很老了吧?回頭一想,他是一個對骨肉親屬尚且慘刻無情的人,對稍有不馴乃至無辜的草芥小民能不提防、猜疑而殘暴慘刻麼?
「皇上您慢點!」這不陰不陽的聲音傳到我耳朵里,我倒變得緊張起來,心髒都快要停到嗓子眼了.
忙不迭給那人磕頭下跪,低直直地朝著地下不敢抬頭仰望,大喊︰「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抬起頭來,讓鄭看看!」
「奴婢遵命.」我只得抬頭微微看向他,只見那人頭戴通天冠,白玉珠十二顆掛在胸前,長得一張鴨蛋的臉,半禿後面有一條長辮子。一個八字胡。
「好一個清秀可人的姑娘!」他用戴著玉指的手勾起我的下巴,皇上的眼珠子直溜溜地盯著我,眼楮里泛滿了神光,他長身玉立,豐神朗朗,面目極是清俊,只目光炯炯的打量我.「過來皇宮與鄭一同小住幾日如何?」
「奴婢不敢,奴婢不過是平常百姓,哪敢與皇上您一同居住呢?真要是進來了,還不得被眾人笑話嗎?皇上您的面子也丟不起吧?」嚇得我直嗦,額頭的兩邊汗都滴出來了.
皇帝只是笑笑,默不作聲,揮一揮手,身邊的太監就一旁退下了.
「你的名氣不小啊?听說京城里的百姓都喜歡用你發明的東西.鄭也用了,甚是方便,只是感到奇怪你一介女流竟有如此頭腦,實在讓人震驚啊!」
「萬歲,奴婢只是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其他的奴婢也做不好.」
「別客氣了,我為我朝作了極大的貢獻,按我朝法律例自當是要獎賞你的.只是不是現在.」
獎賞一個人還需要看時間的嗎?
「你好像有什麼不滿?」皇帝這是在挑逗我嗎?
「不敢不敢,奴婢只是一介草民,哪敢對皇上有半點不敬.」
「什麼奴婢不奴婢的,你又不是個宮人,怎麼這樣稱呼自己?來,快起來吧.」我沒看錯吧,他竟然親自把我扶起來,「嗯,不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人人都說你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現在看來是名勝其實!」皇帝目光而滯,雙眼再不轉動,直勾勾地映入我的眼簾,不知道是緊張過度還是太激動了,手心里的汗已再裝不下去從指間緩緩滑落,我的心跳莫名地急速而躍起,都已經跳到嗓子眼了.
天啊,他竟然這麼近距離地看著我!這可是大清的皇帝雍正啊!
「皇上,您過獎了,奴婢不過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怎麼比得上皇您的愛妃,那麼儀態萬千,端莊賢淑呢?」
「愛妃再美,也不及你這一枝獨秀.好了,鄭今天有點乏了,擺駕翊坤宮!」
後面的太監都擁著上來,抬起轎攆,不急不慢地把皇帝抬出了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