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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080花憐送給你

打小因為他這張臉,就引來無數的花痴圍堵痴纏。後來他成了惡少,惡劣的脾性讓很多好女孩都不敢靠近他,但也還有很多淺膚的,不怕死的,看中他的外表,看中他的家世,纏上來。凌蕊只是其中之一。

他要找的妻子,是像花憐那般的,只在乎他的人,不在乎他的身份,他的家世。就算他沒有了傲人的身份,傲人的財富,花憐依舊願意跟著他。她說過,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

旋身回到辦公桌內,冷天煜的怒火壓制不下去,一會兒他還要開一個處決會議,市場副總助理貪污索賄被人告發于他的面前,這是公司里的大事,他得親自處理。他雖然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別人的錢算進自己的口袋里,但他也堅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允許自己的下屬憑著職權任意貪污索賄。

市場副總助理涉及的金額太大,他覺得那只是小小一個助理,沒有這麼大的膽子貪那麼多錢,收那麼多的賄款,肯定幕後有條大魚,存心想給公司抹黑。

他冷天煜的鐵腕之下,還有人膽大包天,看來某些老人自恃是功臣,想著造反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秘小心地推門而入,謹慎地說著︰「總裁,開會的時間到了。」

冷天煜沒有答話,抿緊了唇,俊臉也是緊繃,看他這個樣子,秘就知道即將開始的會議會充滿了火力,市場系統的副總助理怕是不會得到好下場。

公司里的事情,冷天煜不會和花憐說,不是他不信任花憐,是他不想讓公司里的事帶給花憐煩惱,他也有能力處理好任何一件事。

在商界里,他惡劣,他無情,但絕對公私分明。也因為這樣,才會有很多人明知道他不好相處,還是很願意和他合作。

會議室里,坐著的人也沒有幾個,這個處決會議不是高管會議,參加的人自然不會多。

冷天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陰著的鷹眸環掃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眼神的沉冷讓所有人心里都在輕顫著,一些打算在會議上替副總助理求情的,都開始打退堂鼓。

「今天這個會議,目的是什麼,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家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出來。」冷天煜陰了一會兒臉之後,才沉冷地開口。

眾人抿緊唇,垂著眼眸,就是沒有人開口。

秘坐在一旁,也是小心萬分的樣子。

會議室本來就大,坐著的人少,會覺得氣氛緊張,偏偏冷天煜的臉色不好,冷冽的氣息從他進來時就一直圍繞在他的身邊,把緊張的氣氛推到了最高點。誰都不敢先開口,就是害怕冷天煜那把槍專打出頭鳥。

眾人都不說話,冷天煜便掃了一眼副總助理的頂頭上司,沉冷地說著︰「那是你的下屬,你沒有話要說的嗎?」

被點名的男人趕緊答著︰「是我的錯,我沒有教導好下屬,才讓他走上了歪路。」

「他一個副總助理,膽子還真夠大的,只是飛得這麼高的風箏,線應該很長吧,牽著線的人才是正主兒。」冷天煜又掃了那個男人一眼,沉冷地說著。市場正副總都是他父親冷雲軒當總裁時,招攬進來的人,在公司十幾年,也算得上是公司里的老臣子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相信兩位正副總沒有牽涉進去,或者在他們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總裁,我絕對是現在才知情的!」那個男人微顫,趕緊站起來表態。

冷天煜揮手,示意他坐下,淡冷地說著︰「深查先擱一邊,先說說處決方案吧。」

眾人被冷天煜那一段意味深長又冰冷的話嚇得心里慌慌的,哪怕與自己無關的,都覺得頭皮發麻,生怕此事會牽連到自己。這位年輕的總裁可是比上一位總裁有魄力,有手段,稍不小心,他們就會落得坐牢的下場。

這一次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說開了。

求情的也有,不過不多。大都要求按公司的規章制度處決。

提出來的方案很多,取決于那一種,決定權在于冷天煜的手里。

等到大家七嘴八舌之後,現場里又安靜下來,大家都把視線投到了沉默不語的冷天煜身上,想知道冷天煜如何取決。

「說完了嗎?」

冷天煜抬眸,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那種冰冷又讓在座的每一個人心里發顫。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年輕的總裁怎麼會練就如此冰冷的眼神。

眾人點頭。

冷天煜站起來,沉沉地說了一句︰「散會!」

然後,他轉身往會議室外面走去,處決的方案到底采取那一種,誰也不知道,只能等待冷天煜下達命令。

這個總裁就是如此!重大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理,但到最後,他的處理又是最公正的。

時光轉角咖啡廳。

宋尋陽一身深藍色的筆直西裝,大步地走進了時光轉角咖啡廳,他一進來,就有一名服務員上前來詢問他是否叫做宋尋陽,得到確認後,服務員把他帶到了角落里的一張桌子前,冷雲軒坐在那里等著他。

「冷世伯。」

宋尋陽溫和地叫了一聲,冷雲軒看向他,眯眯笑著︰「尋陽來了,坐吧。」

宋尋陽一邊坐下,一邊歉意地問著︰「冷世伯等了很長時間了?」

「沒有,也是剛到,比你早到幾分鐘吧。世伯不用上班,時間悠閑,早到是應該的,反倒是你,工作忙,還要抽空來見世伯,是世伯的不是,佔用了你寶貴的時間。」在外人面前,冷雲軒是個斯文溫和的男人,雖說上了年紀,因為保養得好,看上去就像個中年美大叔,走在街上,回頭率還挺高的呢,要不是蒙如歌有手段,把他看得死死的,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女孩子勾去了。

宋尋陽笑了笑,「沒事,我今天不是很忙。世伯想喝點什麼?」一邊問著,一邊招來了侍者。

「咖啡吧。」

宋尋陽點頭,吩咐侍者來兩杯純咖啡。

「世伯約尋陽出來,不知道有什麼事?」宋尋陽溫和的眼眸不失銳利,落在冷雲軒的身上,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奔向主題。冷宋兩家雖有交情,其實也就是兩家的老太太有交情,在商場里,兩家接觸得多的也是兩家的當家總裁,宋尋陽是宋家公司里的銷售總監兼副總裁,接觸冷家人的機會不算多,與冷雲軒這位上一任的冷氏總裁更是少接觸,今天冷雲軒忽然約他出來喝咖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呵呵,沒什麼大事,就是一點小事情。」冷雲軒呵呵地笑著,卻不說是什麼事。

宋尋陽瞅著他,也不追問。

等到兩個人要的咖啡端上來了,冷雲軒才看著宋尋陽,一本正經地問著︰「你認識花憐吧?」

蒙如歌告訴他,宋尋陽對花憐很特別,應該像他那個孽子一樣,迷上了花憐那個盲女,他想阻止兒子和花憐舉行婚禮,便想找宋尋陽幫忙。今天老太太已經約見她認識的一位極有名氣的風水算命大師,讓那位大師幫兒子挑選黃道吉日,然後舉行婚禮。

在婚期確定之前,他一定要把花憐弄走,至少要從A市消失。

冷天煜那個孽子這麼多年來都讓他心里不安,心里不安,他的日子過得也就有點兒虛,既然兒子不讓老子安心,那他這個老子也不讓兒子安心。

花憐?宋尋陽提高了警惕,溫淡地應著︰「算是認識,婷婷不懂事,砸了她的花店,為了補償,我親自負責她的花店的重新裝修,世伯,怎麼了?」

冷天煜騙婚,花憐看樣子也接受了冷天煜這個狡詐的男人,但冷家的門檻太高,豈是花憐一介孤女就可以邁進去的,現在都還沒有舉行婚禮,宋尋陽就知道好事多磨。

此刻冷雲軒找他,問的又是與花憐有關的,他猜測著肯定不是好事。

「你覺得花憐如何?」冷雲軒淡淡地笑問著。

宋尋陽應著︰「僅見過數面,很難看出她是怎樣的人,不過氣質倒是挺好的,為人也溫和,應該是個善良的女子。」

睨著他,冷雲軒笑得有點兒陰,說著︰「尋陽,世伯是過來人,你也不用瞞世伯了,你也喜歡花憐對不?」他老婆的人脈,他是信得過的,他老婆說宋尋陽喜歡花憐,就絕對是喜歡花憐的,現在宋尋陽用淡冷的口吻回答他,明顯就是沒有模清他的目的,故而隱隱保護著花憐。

真不知道那個盲女有什麼好,不就是淡冷一點,牙尖一點,有一點高雅的氣質嗎?怎能讓他的兒子以及宋尋陽這兩條人中之龍看上眼了?

「世伯,你把你的目的直接說出來吧,尋陽愚昧,不喜歡拐彎抹角,費猜疑。」宋尋陽坦城地接受著冷雲軒的睨視,溫沉地要求著。

冷雲軒笑,笑過之後,便壓低了聲音,說著︰「那好,我實話說,我不喜歡花憐這個兒媳婦,她不過是個孤兒,又是個盲女,怎麼配得起我兒子?她是狐狸精轉世,不知道用了什麼妖術把我兒子迷住了,娶她為妻,還說要舉行婚禮。連老太太的心都收買了,老太太今天都開始幫他們挑選吉日了。尋陽,我看得出來,你對花憐很有感覺,所以我想著咱們合作合作,你幫我想辦法把花憐擄走,成功之後,花憐便送給你了,隨你擺布。」

聞言,宋尋陽的臉一黑,心里的怒火開始往上竄。

冷雲軒也真夠無恥的,竟然要把自己的準兒媳婦送給其他男人!

他把花憐當成了什麼?煙花女子嗎?想送人就送人!

他又以為他是誰?就算他是冷天煜的父親,他也沒有權利如此對待花憐。

他以為把花憐擄走了,就能拆散冷天煜和花憐了?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也是在冷天煜這頭惡虎嘴邊拔毛。兩個人已經登記領證,成為合法的夫妻,就算花憐自這個世上消失了,都無法改變她是冷天煜妻子的事實。而他就算有一定的能力,擄走冷天煜的心頭肉,他能逃得了嗎?他能擺平冷天煜嗎?就算他能,他也不會這樣做。

對,他是喜歡花憐,得知花憐成了冷天煜的妻子,他心痛,他憤怒,也心悔自己的動作慢了一拍,可他的喜歡不是佔有!如果他用強佔的方式得到花憐,連他都瞧不起自己。他要的是花憐心甘情願地跟了他,而不是強取豪奪,他又不是冷天煜!

「怎樣?要不要合作?」冷雲軒笑睨著宋尋陽,問著。

宋尋陽淡冷地應著︰「冷世伯,對不起,我不會和你合作的。還有,花憐是個人,是個好女人,請世伯尊重一下她,不要把她當成禮物,想送給誰就送給誰,世伯也沒有這個權利,這種資格。我還有事,先走了,這咖啡,我請了。」

說完,宋尋陽起身,轉身離去,任憑冷雲軒怎麼叫喚,他都不停一下。

「裝什麼清高,沒膽合作才是真!」冷雲軒憤恨地嘀咕著。

宋尋陽不願意和他合作,他又要找其他人,不過……想到自己那個孽子的人脈及勢力,冷雲軒忽然覺得自己想拆散兒子和花憐,顯得困難重重。沒有多少人敢在惡少嘴邊拔毛的,可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得償所願,自己被氣得半死,他又不甘心。

都怪自己的老母親,輕易就投降了。

如果老母親不投降,花憐絕對住不進冷家,成不了冷家的大少女乃女乃。

冷雲軒在心里怨天怨地,最怨的其實該是他自己。

宋尋陽離開了時光轉角咖啡廳後,馬上就打電話給花憐,詢問花憐在哪里,得知花憐此刻在致遠樓,他立即驅車前往致遠樓找花憐。

到了致遠樓,宋尋陽沒有上樓去,而是打電話給花憐,希望花憐能下樓來。

花憐不知道什麼事,以為是溫馨小屋的裝修出了問題,便順從地下了樓。

「花憐。」

看到花憐,宋尋陽大步上前,執拉起花憐的手,拉著她就朝自己的車走去。

「尋陽!」花憐甩著他的大手,宋尋陽一向溫和有禮,謙謙如君子,今天怎麼了?一來就沖動地執拉起她的手。她現在名花有主了,那個主又是小氣的主,可不想被那個小氣的主知道宋尋陽拉了她。

宋尋陽施了力道,緊緊地捉住她的手,不讓她有機會甩掉他的大手,拉著她走的腳步也不願意停下,花憐眼楮看不見,又是一介女流,敵不過他的力氣,被他拉上了他的車。

「花憐。」上了車,關上了車門,宋尋陽用力地扳住了花憐的雙肩,深深地凝視著她,沉沉地問著︰「告訴我,你幸福嗎?冷天煜那樣對你,騙你為妻,你甘心嗎?你後悔不,要不要反抗?我可以幫你!」讓花憐一個盲人去面對冷家那些豺狼,他擔心。

不管花憐把他當成了什麼人,他就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尋陽,發生了什麼事?」

花憐拿開了宋尋陽扳住自己雙肩的大手,鎮定地問著。

宋尋陽抿了抿唇,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提醒著︰「花憐,冷家是個非常復雜的大家庭,你要是跟著冷天煜住進冷家大宅,會被吃得連骨頭都沒有。花憐,只要你願意,我真的可以幫你的。」如果她點頭,就算對抗上冷天煜,他也願意。

「尋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花憐依舊問著,她已經和他說過,他們是朋友,他也說是朋友,現在忽然又說出這種話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宋尋陽凝視著她,看著她俏臉上的鎮定,看著她無神的大眼,哪怕她再聰明,再鎮定,可她終究是一個盲人,進了冷家大宅之門,她如何斗得過那些披著人皮的老虎?先別說冷天煜的後母就不是省油的燈,僅是冷雲軒不喜歡她,就能整死她了。

冷天煜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時刻守著她嗎?

「花憐,不要嫁給冷天煜,和他解除婚約,我帶著你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好嗎?」宋尋陽忽然沖動地又扳住了花憐的雙肩,沖動的話月兌口而出。

花憐略怔,神態隨即恢復了正常,依舊是淡淡地拿開了宋尋陽的大手,大大的眼楮看不見,卻瞅著宋尋陽看,宋尋陽一對上她無神的大眼,心里就掠過了心疼,恨不得把她擁入懷里,護她一生一世,他們宋家絕對比冷家要溫和得多,如果她跟了他,他一定能給她安穩平靜的幸福生活,不用面對各種各樣層出不窮的陰謀。

「尋陽,我已經是天煜的妻子!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今天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是天煜的妻子,不管他生活的環境如何,他的世界里有多少的風浪,我都會陪著他走下去。能成為他的妻子,我知足,我不悔。尋陽,真的很謝謝你,我們會永遠是朋友!」

宋尋陽陰晦的情愫不是第一次流露出來,而花憐隱晦的拒絕也不是第一次了。

瞅著她恬靜淡然的俏臉,宋尋陽知道,這個女子是愛上了冷天煜。別看她溫溫和和,不愛計較的樣子,她要是不愛冷天煜,冷天煜絕對踫不到她一根毛發。現在的她,還是以前的那個人,只不過身上散發出一種屬于少婦特有的風韻,他知道,讓她身上發出這種風韻的人是冷天煜。

她都願意把清白給了冷天煜,他焉有機會奪走她?

濃濃的失落再一次襲上宋尋陽的心頭。

沉默了一會兒,宋尋陽打開了車門,扶著花憐下車,溫和地說著︰「這件事,我找你家男人說去,讓他防著,你不用擔心,天塌下來,都有我幫你頂著,只要你幸福便好。」

宋尋陽一直不說那是什麼事,花憐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他對自己的那份好,她只能記著,是不能回報給他的。

再一次向宋尋陽道謝,花憐轉身往公寓樓而回,宋尋陽體貼地送她上了樓,在她進了公寓里,他才黯然離去。

花憐和冷天煜的婚事算得上好事多磨,而因她而起的,遠遠不止如此。

自從鞏老太在冷家大宅見到了和自己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的花憐後,回到自己的家里,她老人家就開始大發雌威,輪著逼問自己的兒女們,有誰在外面風花雪月留下了種的。

她老人家這樣一逼問,可把鞏家的幾位爺們整到了。他們都是有妻有室的人,兒女也都大了,如今一把年紀了反被老母親逼問自己有沒有在外面留了種,不是存心讓他們的家庭不得寧靜嗎?他們既要忙著安撫妻子,向妻子發誓絕對沒有背叛過婚姻,一邊又要忙著向老太太發誓,絕對沒有在外面生有私生子。

雖說鞏老太是私底下問的兒女們,除了兒女們知曉之外,孫輩們還是不知道的,可她的得意之孫,鞏氏集團當家總裁鞏逸還是從父母微妙的變化中看出了端倪,追問鞏夫人才知道老太太見到了一個和老太太年輕時一模一樣的女子,老太太懷疑父輩們有人在外面養私生女,又不認其歸宗,讓鞏家純正血脈流落外頭,遭受了諸多委屈。

鞏老太這種年紀的老人家最重視的便是血脈問題,就算是私生的,只要是自家的血脈,她老人家也要認回來,養在自己家里才能安心。

鞏逸了解事情經過後,嚴肅地對自己的女乃女乃說道︰「女乃女乃,你不能憑著相同的外貌就斷定那個女子是我的姐妹,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也會長得一模一樣。女乃女乃這樣逼問著我的父母,叔們,可是會引得家中不寧的。」

鞏老太被孫子這樣一說,才覺得自己心急了點兒。

她也是心急地想知道花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孫女,才會用逼迫的方式追問兒女們。

「逸兒,女乃女乃老了,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折騰,這件事交給你去查,如果花憐真的是我們鞏家的血脈,不管你們怎麼想,女乃女乃都要把她接回來,那孩子太可憐了,被送進了孤兒院也不得安生,還瞎了一雙眼,她是那麼溫和的女子,眼楮那麼大,要不是瞎了,絕對是一雙明亮又漂亮的大眼。女乃女乃看著就心疼。」

鞏逸不算英俊但屬于耐看的臉上更加的嚴肅,沉沉地應著︰「女乃女乃,這個好辦,我們悄無聲息地和那個女子做個DNA便可,如果她真是我的姐妹,一驗便知結果了。我馬上就找冷天煜談談這件事,我相信他也心急地想知道他妻子的身世。」

「嗯,先別驚動太多的人,小心媒體們。」

鞏老太吩咐著。

鞏逸點頭,他辦事,女乃女乃還不放心嗎?

太陽西下,一天的時間又結束了。

冷天煜結束了工作之後,馬上就趕到致遠樓去接愛妻。

溫馨小屋重新裝修的工程已經接近了尾聲,在他到達的時候,花憐正在溫馨小屋里轉悠著,素淨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滿足。

冷天煜輕手輕腳地往里走。

「天煜,你來了。」

誰知道他才走到門口,花憐就像是看到了他似的,轉身面朝著他,淺淺地笑迎著他。冷天煜有給她置辦化妝品的,可他這個妻子喜歡的是自然,不喜歡化妝,依舊頂著素顏。也好,他也喜歡她的素顏,感覺最為純淨,不添任何雜質。

「兔耳朵!」冷天煜寵溺地笑著,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再輕手輕腳。

進了溫馨小屋,沒有看到唐熙在,他的臉又不悅起來︰「唐熙沒有陪著你嗎?你一個人在店里,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雖說他挖了仇明陽的四個人暗中保護她,還是小心的好。

老太太下午打電話給他,讓他晚上一定要帶著花憐回大宅里去,說幫他挑選了幾個適合他和花憐舉行婚禮的黃道吉日,不過最後用哪一個,讓他自己決定。

冷天煜不迷信,不過老太太重思想,反正挑選一個日子,又不會少塊肉,他才由著老太太去折騰。

如果婚期定了,他擔心自己的父親以及後母,會暗中整出什麼來,對花憐來說,絕對是危險的。為了給花憐喜歡的絕對自由,他只能頂著巨大的危險,暗中護著花憐,不讓她再出什麼意外。

「唐熙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我讓她躺著。我能有什麼事,都是街坊鄰里,真有什麼事,他們也會幫著我的。」花憐恬恬地一笑,在冷天煜走到她的面前時,她伸手替冷天煜整理了一下西裝服,問著︰「忙了一天,累嗎?」

「見到你,就不累了。」

捉住她柔軟的小手,冷天煜心滿意足。這種日子,才是他心底最渴望的。早上,有妻子送他出門上班,晚上,有妻子在家里等著他下班歸來。

他現在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了,他也有讓他牽掛,讓他擔心的人了,也有等著他,盼著他歸家的人了。

原來,有人讓他牽掛,有人在家等著他歸來,是那麼幸福的事情。

環視一下重新裝修過的溫馨小屋,冷天煜溫聲說著︰「重新裝修過的溫馨小屋更顯溫馨了。」

花憐笑,「再過幾天,就可以重新營業了。剛才崔小妹和華美來過了,問什麼時候可以上班。」

提到那兩個不把花憐當老板看待的花痴員工,冷天煜眼神沉了沉,淡冷地說著︰「花憐,你要不要考慮換換員工?」

「換員工?不換了,只要小妹她們願意做下去,我就不打算重新請人,她們兩個挺好的呀,你看不順眼?」

偏頭,花憐笑睨著自家男人,不知道自己的兩名店員哪里招惹了冷天煜。

「她們不把你當老板。」

冷天煜冷哼著,上次崔小妹對花憐的態度,他是相當在意的。

「我也不把她們當成員工,我們當彼此是朋友。我的店小,生意一般,她們願意跟著我一起經營溫馨小屋,我就很感激了,不想再要求她們要把我當成上司。」

花憐的溫和大度,冷天煜干涉不到,只得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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