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大鬧地府,死亡曼珠沙華!
「主子,你小心一點!」弒神看著北冥玄月那驚喜著跑過去,有些著急的在後面叫著!
「沒事的,我會小心的!」北冥玄月淺笑的說道「這下有了鳳尾鳶,老師一定可以練出藥來!」
弒神的話讓北冥玄月松了一口氣,幸好她不是怪類!
「這是怎麼回事?」岳 馬上收回法力,對著寒軒然問道!
「月月,其實 和瑾弦說的沒錯,我們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們應該打起精神,讓自己更加的強大,以後可以更好的保護身邊的人!」
岳 驚訝的看著北冥玄月,為什麼她的經脈在自動的恢復著?
「你們說,要是主子回來了?我們該怎麼和主子交代?」
看著開著的門,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很快的進去了,走進去一點,就赤然的發現前面一片醉人的曼珠沙華和鎖鏈下的熊熊大火……
北冥玄月緊緊的咬著下唇,鮮紅的鮮血也溢在唇邊,像是一朵曼珠沙華一樣的綻放著……
原來不在那邊,卻是在這里面……
听著寒軒然的話,岳 忍不住的說道「其實夢柔也不是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只要去地府找出生死薄,改了就成!」
北冥玄月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找尋著夢柔的尸體,可是倘大的京都卻沒有看到夢柔的尸體,也沒有人見過夢柔的尸體!
「是啊月月,你這樣難過,我們看著也心疼!」
北冥玄月說著,晨晨就乖乖的站在了一邊等著……
躺著寒軒然的贊賞,北冥玄月並沒有露出太多的驚喜的表情,只是輕聲的說道「謝謝老師!」
「好漂亮啊……」
岳 並沒有在地府看到那驚人的一幕,自然也不知道北冥玄月身上發生的事情……
等到幾個手下全部離去的時候,一個老太婆和老頭子閃身而出,走到夢柔的身邊,老婆子把著夢柔的手「老頭子,快點把藥拿出來,這姑娘還有最後一口氣!」
看著滿是石頭的陡坡,北冥玄月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終于看到那近在咫尺的鳳尾鳶,北冥玄月開心的笑著!
「放肆……」閻王爺看著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先是不把他放在眼楮,現在又先出手傷人,頓時對著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大喝一聲!
北冥玄月看著雨越下越大,在心里輕輕的召喚著冰翼鳥,怕是他們自己回去的話他們就該生病了……
看著四周全都是守衛的鬼兵,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奇怪的面面相視,岳 不是說有一片曼珠沙華和火海的嗎?
翌日,北冥玄月開始和寒軒然學習煉制丹藥,看著寒軒然第一次那嚴肅的樣子,北冥玄月也不由的緊張了幾分!
說完,寒軒然又閉著眼楮,猛灌著酒……
「憐憐,你是不是餓了?」晨晨看著憐憐,再看看凶巴巴的弒神,一臉同情的說道!
听著子墨宇的話,北冥玄月點點頭,對著晨晨說道「晨晨,我餓了!」
「老師,有沒有什麼丹藥可以救憐憐……」
找了半天,北冥玄月終于找到了,因為以前夢柔的名字叫小花,而北冥府只有夢柔一個人以前叫小花,還真的是不費功夫啊……
「我帶月月先回房間,你們幫我守門!」
玄佑熙和弒神看著北冥玄月終于開口了,在心里終于舒了一口氣……
「憐憐……」弒神看著憐憐,有些驚愕的說道「這個丹藥不是隨便可以吃的額!」
「老師,似乎已經到了地府了!」北冥玄月和寒軒然穿上隱身衣,似乎真的沒有鬼可以看到他們!
北冥玄月說著,就準備出門,就看到了一身是雨的寒軒然!
弒神也咧開嘴巴,輕笑的說道!
「老師……」
晨晨看著北冥玄月,怯怯的說道「主子,我已經燒好了水放在你房間里了,你早點沐浴休息吧!」
「軒然,月月煉藥練得怎麼樣了?」開口的是岳 ,他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坐在那里,就好像是謫仙一般……
北冥玄月听著弒神的話,會心的一笑,怎知腳下一滑,頓時跌了下去……
而且似乎每條經脈都比以前的靈力更加充沸了……
「果然是大手筆,不知道這個北冥玄月和你有什麼仇,竟然讓你如此憎恨!」
听著冰翼鳥的話,北冥玄月無奈的說道「我只是不習慣什麼事情都麻煩人家!」
七顆小火球從北冥玄月的手掌中出去,閻王爺馬上就怒吼一聲「光系,噬焚……」
听著北冥玄月的話,寒軒然皺著眉頭說道「再漂亮,也是害人的東西!」
「玄月……」寒軒然又灌了一口酒,對著北冥玄月說道「去練藥吧,所有的步驟我都已經寫好了,看你自己能不能領悟!」
「主子,小心一點!」弒神看著北冥玄月,輕聲的說道!
「老師,你不要再喝了!」北冥玄月奪下寒軒然手中的酒壇,「夢柔被人劫走,背後一定有陰謀,所以我們現在更要努力的修煉,揪出幕後的凶手!」
「我們走吧!」寒軒然對北冥玄月說著,就來到了閻王爺的書案前!
「誰,踩到我的腳了……」北冥玄月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鬼的腳,誰知道那只鬼吃痛,大聲的喊道!
北冥玄月在心里和冰翼鳥溝通完,就看著弒神直起腰,丟掉了手套,拍了拍手……
「魔妃當年以一己之力讓暗系和光系為一體,不會互相的排斥,這對于魔族的人來說,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那是肯定的,主子那麼辛苦的把鳳尾鳶摘到了,現在煉藥肯定不在話下!」
听著寒軒然的話,北冥玄月點點頭「知道了!」
雖然北冥玄月沒有任何的技法,但是身上的黑色靈力卻緊緊的抵抗著閻王爺的白色光芒,頓時光芒四起……
晨晨點點頭,看著北冥玄月「老師已經去找了,我和大哥在這里,怕主子回來的時候找不著人!」
冰翼鳥在心里和北冥玄月溝通著,北冥玄月听著冰翼鳥的話,輕輕的笑了「我知道,只是有些時候沒有什麼大問題,我不希望把你叫出來,那樣的話你也累啊!」
听著老頭子的話,老婆子淺笑的說道「好啊,剛好我最近醫術精進了不少,這姑娘也和我們有緣,不如收做關門弟子吧?」
寒軒然打開藥鼎,就看到里面幾顆綠色的小丹藥在那里靜靜的躺著,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正當北冥玄月舒了一口氣的回到清風苑的時候,就听到里面一片雜吵的聲音!
北冥玄月听得出來,是晨晨的聲音,隨後就听到玄佑熙的聲音響起「那就和主子實話實說,夢柔的尸體不見了,我們也很自責,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也不是追究是誰的責任的時候了!」
听著岳 的話,北冥玄月很是納悶「我身上有什麼強大的修復系統?」
「 ……」北冥玄月扯出了一抹微笑「你又浪費了靈力給我療傷了!」
「客人的秘密,你們接任務的是不需要知道的!」女人說著,語氣有些清冷的說道「因為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听著寒軒然的話,子墨宇馬上就抓著寒軒然問道「怎麼會這樣?」
「想不到還有兩把刷子……」閻王爺說著,就在靈力里面又加了兩階靈力……
「火要三分就可以了……」
「主子!」弒神拉起北冥玄月,緊張的問道「有沒有踫到哪里?」
「哦!」北冥玄月輕輕的應著,弒神也沒有注意到北冥玄月的不自然,對著北冥玄月說道「主子,我們現在下去摘鳳尾鳶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手套,待會主子你還得割破手指滴血在鳳尾鳶的花瓣上!」
半響,岳 看著北冥玄月和寒軒然說道「你們兩個人去可以,但是要帶上冰翼鳥!」
「唔……」北冥玄月輕吟一聲,就皺起了眉頭!
「唧唧……」憐憐可憐兮兮的看著弒神,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說不出來!
只是……
「都是人修煉暗系是很難進階的,因為暗系需要強大的靈力才可以修煉,所以就算是有人僥幸的有暗系的根基,都是卻不一定修煉的成……」
但是……
「知道了!」北冥玄月在心里暗暗的應著,對著寒軒然點點頭,待冰翼鳥快速的恢復真身以後,就跳上了冰翼鳥的背上!
北冥玄月看著花瓣上全部映著白色的光芒,頓時淺笑的說道!
其他三個手下面面相視,不約而同的說道「算了,就當做是做好人吧!」
「冰翼鳥現在在我的時空之戒里面,還有別的嗎?」北冥玄月看著岳 ,輕聲的問道!
「玄月,既然你是我的學生,我自然會把我所有的煉藥技術傳授與你!」
「不用了,我習慣了自己動手,別人伺候我我反而不自在!」
墨瑾弦說著,率先的拿著一顆丹藥在自己的鼻子邊聞著「竟然是低級煉藥師的資格了?」
男人踢了踢腳下的人,對著女人皺眉問道!
听著北冥玄月的話,寒軒然贊許的點點頭,北冥玄月果然越來越沉得住氣了!
寒軒然在一旁看著直著急,但是卻不敢打斷北冥玄月,他害怕他的開口會讓北冥玄月失手,受到重創……
「這個不是普通的白色衣服,而且兩套隱身衣,你們穿著進去沒有人會發現!」
「謝謝老師!」北冥玄月說著,就拿起身邊的書,照著書上寫的開始把草藥找好,然後拿著寒軒然給的煉藥鼎煉藥……
北冥玄月看著光芒開始一點點的消失了,對著弒神說道「弒神快點,剛剛我們耽誤了時間,怕是鳳尾鳶要凋謝了!」
「主子,你先休息一下!我摘完這些就好了!」
「弒神,我們回去吧!」
北冥玄月看著寒軒然,激動的問道「老師,找到夢柔了嗎?」
北冥玄月和寒軒然點點頭,手上頓時集起了一股靈力,頓時火球一個個的砸在了那些鬼兵的身上……
「玄月被打傷了,現在逍遙王抱她進房間療傷去了!」
「老師, 不是說這個隱身衣看不到的嗎?」北冥玄月看著寒軒然,奇怪的問道!
「大膽,竟然敢私闖閻王禁地!」閻王爺看著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大聲的叱喝道!
「呼呼……」不一會,冰翼鳥就盤旋在了北冥玄月的上空,對著北冥玄月嘶鳴!
驀地,北冥玄月就想到了一句詩︰彼岸花開開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奈何橋上空奈何,三生石上寫三生!
誰也沒有發現,在他們采摘鳳尾鳶的地方,有幾顆鳳尾鳶移動著,對著他們露出了恐懼的眼神……
「是,主子!」
听著岳 的話,北冥玄月和寒軒然點點頭,一干人來到北冥玄月的房間里,岳 馬上就說道「宇、瑾弦、弒神、佑熙分別守在東南西北幾個角,晨晨在我的身邊,隨時觀察周邊的異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閻王爺看著北冥玄月和寒軒然,氣乎乎的問道!
「知道了!」北冥玄月點點頭,岳 施法,北冥玄月和寒軒然眼前一黑,就看到了身邊有很多形形色色的鬼……
四天、整整四天了……
「好漂亮啊!」
「 ……」听到很小聲的一聲響聲,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就聞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藥香味!
「月月……」岳 看著北冥玄月輕聲的叫喚道!
北冥玄月反復的練習著,操作的方法也慢慢的熟練了,听著寒軒然的指示,北冥玄月不驕不躁,慢慢的煉制著丹藥……
「還有,穿上隱身衣……」岳 從時空之戒里面拿出兩套白色的衣服給北冥玄月和寒軒然!zVXC。
岳 听著北冥玄月的話,搖搖頭的說道「沒有,我沒有給你輸靈力,這次是你自己身上強大的修復系統修復了你受傷的經脈!」
「那老師回來了沒有?」
「主人,我是神獸,不會怎麼樣的!」
清風閣岳 和子墨宇等人來到北冥玄月的房間里,就看到北冥玄月很是憂郁的在哪里,一言不發!
北冥玄月手上的血跡掉了下來,掉在了一朵朵的鳳尾鳶花瓣上,頓時白光乍起,涼了一片……
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不要在這里說廢話,趕緊進去!」鬼兵壓根就沒有看到什麼,自然對著那只鬼口氣很不好的說道!
「不管我們是什麼人,你只要知道我們是好人就行了!」北冥玄月沖著閻王爺擺著笑臉,手上也不含糊!
「好!」北冥玄月點點頭,馬上就收拾好草藥和爛的煉藥鼎,重新拿了一個煉藥鼎開始認真的練了起來……
「你們可以看看,月月進步了!」寒軒然拿著北冥玄月練得丹藥放在那里,對著他們輕笑的說道!
看著北冥玄月那麼難受,岳 把手輕輕的搭在了北冥玄月的手上,為什麼?
「那人可不可以修煉暗系!」
這時,從屏帳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戴面具的男人冷哼道「這點小事都辦不了,看來暗樓也不過如此!」
北冥玄月看著寒軒然,輕聲的說道「老師,我失敗了!」
「神之怒火,焚燒……」寒軒然的身上散發著很大的一波靈力,手掌心聚集著的火球一個個的砸在了那些鬼兵的身上,頓時就化成煙消失了……
「月月……」岳 看著北冥玄月,嘴角的血跡還沒有干,眼楮緊閉著,就好像是很痛苦一樣!
「好!」弒神看著冰翼鳥,對著北冥玄月輕笑的說道!
「好了,不過這個死人怎麼解決!」
想了半天,寒軒然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北冥玄月和寒軒然馬上就翻閱著生死薄,一個個的找著夢柔的名字……
「玄月,我們要快點走,我們還要去改生死薄呢!」
「那好,我們快點走吧!」
億萬年沒有出現的女媧的紫色之光,竟然在地府出現,這會是什麼象征?
「是啊,想不到這個地方的鳳尾鳶那麼多,夠煉制很多的丹藥了!」
「好!」老婆子和老頭子面面相視,微笑著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里!
「主人,差不多快好了吧?這天氣不好,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七成大火……」
「其實我覺得曼珠沙華真的很漂亮,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人家要稱它是死亡之花!」
「沒事!」北冥玄月說著,緊緊的拉著帳篷的邊沿,隨著弒神走了下去!
男人點點頭,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對著手下說道「都已經死了,那就扔到後山吧!」
應在了眼前的美景上面,北冥玄月對曼珠沙華,確實是有了新的理解!
听著北冥玄月的話,晨晨搖搖頭的說道「主子,晨晨不累,晨晨伺候你沐浴!」
因為他們剛剛是听到了那巨大的響聲,自從在地府回來以後,北冥玄月似乎變了一樣,對很多的事情都越發的沉著了,而且也戒驕戒躁,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北冥玄月承受不了,吐了一大口血,鮮血順著嘴角滴在了紫色水晶上,頓時紫色光芒乍起……
「我們準備出來的時候,閻王爺突然帶著小鬼在我們的面前出現,閻王爺看我們身手不凡,就使用了光系的吞噬,我都不知道為什麼玄月會突然一下用暗系對上了閻王爺的光系,然後月月就……」
「再來!」
「火之怒,七星乍現……」
「當然可以!」
「還有更放肆的呢!」北冥玄月心情大好,對著閻王爺就是一掌「雷之怒……」
「主子,你現在渾身濕淋淋的,先換身衣服等老師回來再說吧!」
「憐憐……」弒神蹲在地上,看著憐憐那難過的樣子「該不會是主子練得丹藥……」
「放入三層雪……」
「月月,夢柔的事情我們听說了,我知道夢柔和你的感情很好,我相信夢柔一定不會希望你那麼難過!」
北冥玄月和寒軒然暗暗的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看來是有點挑戰性……
听著墨瑾弦的話,幾人也都拿著丹藥聞著,晨晨聞了半天也聞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說道「煉藥我是不懂,只是覺得蠻清香的!」
听著黑衣人的話,戴面具的男子更加的氣憤了起來「難道你們連死人活人都分不清楚嗎?那還留著干嘛,全去死吧?」
不行……
岳 是天帝之子,自然知道進入的方法,只是他需要在一邊施法,實在沒有辦法帶著北冥玄月進去!
「當然可以,只是地府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去闖的,而且我要施法,所以誰下去,是個問題!」
「噗……」
「你這里應該不缺少魔獸之類的吧!」女人說著,就離開了!
「老師!」
北冥玄月回頭,拿著煉藥書在手里,看了一遍以後就記在了心里,然後慢慢的開始煉制著中級藥師才可以煉制的大力丸!
北冥玄月和寒軒然見狀,馬上就走了進去,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們很是驚訝……
弒神很快速的采摘著一株株的鳳尾鳶,悉數的放進了時空之戒里面……
听著男人的語氣里明顯的不悅,女人只好輕聲的說道「北冥玄月是我的心頭大患,要是暗樓可以很快的把她解決掉,我就再加十萬金幣!」
岳 抱起北冥玄月,就急匆匆的走了進去,子墨宇幾人恰好進來,就看著一臉呆愣的晨晨和著急的寒軒然問道「月月呢?」
「千葉草、姬色放進去……」
「魔妃?」弒神看著北冥玄月,淺笑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主子你運氣真的是蠻好的,魔妃在魔界可是出了名的逆天,你和她做了朋友,將來成就也一定會和她一樣,不可估量!」
臉上的胡子也越發的長,讓本來就看不出面貌的寒軒然更加的粗狂……
「逍遙王,快點,玄月快不行了!」寒軒然抱著北冥玄月出來,對著岳 大聲的說道!
寒軒然看著子墨宇幾人,很是自責的把事情的經過慢慢的對著他們說了出來……
「我沒事的老師!」北冥玄月說著,眼神一暗,身上的暗系靈力暴漲……
「唧唧……」在弒神衣袖里呼呼大睡的憐憐聞到香味,一把鑽出來跳在桌面上把子墨宇他們剛放下的丹藥一掃而光,體態憨憨的看著他們……
「恩,我們小心一點,趕緊找到閻王爺的生死薄改了夢柔的生死,然後回去!」
「已經改了,老師我們走吧!」北冥玄月和寒軒然站起來,卻發現一個穿著官服的人身後跟著很多的鬼兵,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對,去地府的路上有一片曼珠沙華,那里的曼珠沙華不是普通的曼珠沙華,而是一片的毒障,必須要冰翼鳥飛在高空中,避免那些曼珠沙華和鐵鏈下熊熊大火才行!」
「對,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寒軒然也放下手中的酒壇,對著岳 嚴肅的問道!
當北冥玄月想要改的時候,她突然發現生死薄上小花的那一欄已經被人改了,而且年齡後面也加了很多個零……
「重新再來!」寒軒然看著北冥玄月,沒有責備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輕輕的說道!
「月月……」岳 看著案台上的香很快的就燒完了,而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卻沒有出現,不由的有些著急!
「冰翼鳥……」北冥玄月看著冰翼鳥,輕笑的說道「辛苦你了,那麼晚了還要出來!」
「逃吧?」知道夢柔的生死薄已經被改了,寒軒然也一改那嚴肅的表情,笑嘻嘻的說道!
而閻王爺去了天庭以後,天帝和帝後剛好去了觀音那里,等到閻王爺等到天帝回來的時候,人間也已經是幾年後了……
听著寒軒然的話,北冥玄月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隨著寒軒然的腳步快速的進了閻王爺的宮殿……
寒軒然坐在房間門口,抱著一大壇的酒在那里喝著,臉上那本來就沒有什麼肉的臉,更是消瘦了幾分……
「一成小火……」
「玄月,你找到了嗎?」寒軒然看著北冥玄月,輕聲的問道!
「主人,你要是有事隨時都召喚我出來,冰翼鳥不能隨時感應到主人你在什麼地方,所以主人你要是有危險什麼的,一定要召喚我出來!」
「對不起主子,我們只是看到床上有個人,沒有想到不是北冥玄月!」
「放入鳳尾鳶……」
「 ……」北冥玄月的身上的靈力突然暴漲,突然一下子從聖者中級進階到了聖尊初級……
北冥玄月翻開,就赤然的看到了北冥玄月死亡的時間,剛好是和自己穿越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而閻王爺卻不敢再追,那耀眼的紫色光芒,曾經是逆天的存在……
寒軒然說著,語氣里滿是自責,如果不是他,月月也不需要躺在這里了!
听著弒神的話,子墨宇也點點頭「就是啊,月月天資聰穎,煉藥肯定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呵呵……」寒軒然淺笑著看著北冥玄月「四天了,四天……我竟然連人都找不到,就算是我練成了回魂丹又怎麼樣?夢柔她也吃不到!」
「我們快走……」冰翼鳥感覺到主人有難,馬上就在听到寒軒然的話以後出來了,展開翅膀載著北冥玄月和寒軒然就迅速的離開了……
「我們暗樓做事,從來不需要別人過問,你要是不滿意,隨時可以撤單!」
「沒有關系的,我身體好,就算是多一點的血也沒有關系!」北冥玄月說著,就和弒神下了陡坡!
「怎麼會這樣?」北冥玄月松開手,呆呆的看著地上「是誰?是誰連夢柔死了都不放過?」
「這個白色的衣服我有!」北冥玄月看著岳 ,奇怪的說道!
「月月,我知道你心里自責,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自責也是沒有用的!」岳 說著,就望著晨晨他們「你看關心你的人,因為你的難過,她們也同樣難過,也在心里自責著,所以月月,我們現在不是悲觀的時候,我們要好好的面對現實,讓那些傷害夢柔的人,一個個的受到懲罰!」
「廢物,我要你把北冥玄月劫來,你怎麼給我劫了個死人?」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聲音嘶啞的看著面前的幾個黑衣人,大聲的吼道!
閻王爺想著,他現在應該馬上上書給天帝,說明情況!
「那我就不知道,按道理來說是應該看不到的,不過他是閻王爺,看得到也是正常的!」
北冥玄月開始感覺到光系對自己的侵蝕,自己身上黑色的靈力開始慢慢的變少,而閻王爺試壓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光芒越來越多……
「七分火……」
「讓我去!」
「也是……」北冥玄月點點頭,看著寒軒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听著老婆子的話,老頭子馬上就拿出一顆金色的藥丸,倒在了夢柔的嘴里,老婆子用靈力在夢柔的胸口順著,夢柔發出一聲嚶嚀,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弒神和北冥玄月坐上了冰翼鳥的背上,冰翼鳥便馬上的就飛走了……
北冥玄月無奈,只好從地方查起,不過很快的就找到了北冥府的人的名字……
「冰翼鳥?」寒軒然自然不知道北冥玄月有冰翼鳥,有些詫異的看著岳 !
「弒神,看啊,好多的鳳尾鳶!」
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在北冥玄月的腦海里出現了,夢柔的真實名字到底叫什麼?
「手上好像磨破皮了,我們還是快點摘鳳尾鳶吧?」北冥玄月站起來,對著弒神說道!
听著北冥玄月的話,晨晨半響才反應過來「主子,我已經做了好多的飯菜,我馬上端進來!」
可是……
「三分小火……」
可是都已經到了門口了,卻沒有看到……
話剛落音,下面的幾個黑衣人全部都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是啊主子,老師說的話沒有錯啊,我們還是明天再看看吧!」
「閻王爺不在,這四周也沒有什麼鬼兵把守著,我們快點吧!」
「你繼續吧,我拿著這些丹藥去找逍遙王!」
「好!」北冥玄月點點頭,兩個人很快的來到了鬼門關,看著守衛的鬼兵把著很是嚴實,北冥玄月和寒軒然點點頭,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北冥玄月想了許久,終于點點頭,在晨晨的跟隨下回到了房間!
「 ……」剛聞到藥香味的北冥玄月,馬上就被炸的臉上黑漆漆的一片!
岳 不可思議的看著北冥玄月,她的身上到底是有什麼秘密?能夠每次的化險為夷,而且每次都在這種情況下進階……
「冰翼鳥……」北冥玄月在心里暗暗的召喚著,冰翼鳥小小的從北冥玄月的時空之戒里面出來,對著北冥玄月說道「主人,前面好濃的毒障,你要小心一點!」
「主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們把夢柔的尸體抬回房間,我和大哥說去準備熱水給夢柔擦身子,剛好踫到老師來找主子,老師听說了夢柔的事情,就說要去看看,哪里知道……」晨晨的聲音哽咽了起來,哭著說道「我們回去夢柔的房間的時候,夢柔……夢柔她的尸體就不見了……」
可是寒軒然老師那里,情況也似乎不是很好啊……
弒神點點頭的說著「好!」
「主子你沒事吧?」弒神丟下帳篷,朝著北冥玄月滾下的地方奔去!
「我也相信月月一定成就不斐然!」
「 ……」北冥玄月看著岳 ,第一次流出了眼淚「夢柔是我最好的姐妹,在我最弱的時間里,她給了我所有的關心和幫助,她就像是我的親姐妹一樣的愛護著我,好不容易我可以為她也做點什麼的時候,她……」
「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後久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答案的!」
「那天顏兒走的時候給了我一本煉藥的書,我看了一點,剛好看到了回魂丹的煉制,我就看了一點,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去鳶師急。
看著寒軒然過來,在院子里對弈的幾人看著寒軒然以及他手上的丹藥,都有種不想知道結果的沖動!
手下們抬著夢柔的尸體,就來到了後山,看著夢柔渾身都是已經凝固了的血,其中一個手下輕聲的說道「都已經那麼可憐了,我看我們還是就把她放在這里吧,丟給魔獸吃了,似乎死了都挺可憐的!」
寒軒然拿起一顆丹藥,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有些驚喜的說道「雖然是練得一階一品的丹藥,但是卻有著一階三品的質量,玄月不錯!」
「主子?」晨晨和玄佑熙看著北冥玄月,驚訝的說道「主子你回來了?」
听著岳 的話,北冥玄月拉著岳 的手,緊張的問道「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眼前一座橋,橋上就像是在人間听到的一樣,有很多投胎的人等著喝孟婆湯,橋的對面很大的一片曼珠沙華,就好像是一片火海一樣……
岳 說著,子墨宇四人馬上就出去了,岳 就在插了一炷香在案台上「你們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到時候你們不管是有沒有修改到夢柔的生死薄,都要出來!」
寒軒然看著北冥玄月,輕輕的搖搖頭,「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可是卻沒有看到夢柔的尸體,也沒有人看到夢柔的尸體,怕是有心人藏起來了,你們也不用去找了,回去睡覺吧!要是有人想對玄月做些什麼,明天就會有答案的!」
「你們說什麼?」北冥玄月推開門,緊張的問道「什麼叫夢柔的尸體不見了?」
「老師……」北冥玄月站在寒軒然的面前,輕聲的叫道!
「快說,夢柔的尸體怎麼不見了?」北冥玄月緊緊的抓著晨晨的雙手,緊張的問道!
「額……」北冥玄月的手上撞到了一塊石頭,頓時感覺手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不行,現在夢柔尸體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麼還可以在這里等?」
寒軒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听到一道巨大的聲音「砰……」
「還沒有,老師出去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我去!」
「好!」
「玄月,快點走!」寒軒然听著閻王爺的話,馬上就對著北冥玄月說道!
「主子,你怎麼知道回魂丹需要鳳尾鳶做入味的藥引?」弒神看著北冥玄月,主子不會煉藥,難道這是巧合嗎?
冰翼鳥飛過了那層層的大火和曼珠沙華,在鎖鏈橋的對面把北冥玄月和寒軒然放下,然後進了時空之戒里面!
雖然北冥玄月不會煉藥,但是也沒有听說過同一種藥草煉制出來的,還有毒藥?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茲茲……」听著藥鼎里發出茲茲的聲音,北冥玄月也沒有了以往的開心,只是認真的按照寒軒然的指示用靈力控制好火候……
「我出去找!」北冥玄月轉身就準備出去,就被玄佑熙攔住!
幾人面面相視,應該不會吧?
那可是上古開天闢地的女媧才會有的紫色光芒,除了女媧後人,沒有任何人可以發出紫色的光芒……
「主子你不要激動!」弒神看著北冥玄月,安慰的說道「現在不知道是誰劫走了夢柔,相信劫走的人也不知道夢柔已經……所以我們去找,說不定可以找到夢柔的尸體!」
「難道主子不知道?」弒神疑惑的看著北冥玄月「魔族的人一直都是修煉暗系的,都是魔獸卻是七系都可以修煉,只是魔獸很少出現可以修煉光系的,所以基本上可以修煉都是逆天的了!」
「是不是只有魔族的人才可以修煉的到暗系?」北冥玄月看著弒神,奇怪的問道!
「知道了主子!」弒神輕輕的應著,加快了自己的雙手!
「你現在都是鬼了,還有誰踩你的腳啊!」其中一個鬼看著那個鬼,取笑的說道!
那原本包圍著北冥玄月的白色光芒在紫色光芒的直逼下,慢慢的退了下去,而北冥玄月身上的黑色光芒也漸漸隱去,紫色水晶發出非常耀眼的光芒……
「老婆子,我看這姑娘傷的不輕啊,不如我們把她扛回去研究研究!」
「也好,軒然那孩子事情雜多,那我們就回宮吧!」
但是為什麼會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發出來?
「唧唧……」憐憐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好像是在發燙一樣,體內的仙氣橫沖直撞,把憐憐折磨的在地上打滾……
听著弒神的話,北冥玄月輕聲的說道「弒神你對很多事情都很清楚啊!」
寒軒然看著弒神,從兜里掏出幾個丹藥瓶放在了地上,憐憐見狀,馬上就把丹藥瓶里的丹藥倒進了小嘴里……
「快點吐出來,你不要什麼都當做是好吃的……」弒神看著憐憐,一陣的搗鼓……
「啊……」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一個渾身衣紗未縷的美少女在弒神的懷里,大聲的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