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看著鏡子笑了,好像上次盛裝打扮,是在與那少年一起上舞台的時候,那少年還為她戴上一只閃亮的王冠,他夸她美。她好像,也只喜歡讓他夸她美。
那一刻,整個化妝間都安靜了幾分,大家都在看著這個如天仙一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她沖著鏡子發呆,眼楮霎時間的失神,仿佛一個神秘的鳶尾花精靈。
「好啦,寶貝兒!快去換衣服啦!」Jone急忙把她推到換衣室,回來後,插著腰,對著目送田甜入換衣室的眾人頤指氣使,「都看什麼呢!干活的干活,化妝的化妝!真是的!」
听了Jone的話,大家都急急忙忙地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他則站在換衣室外,死死盯著換衣室,自言自語,「好美啊……」
當那個仙子一般的女孩再次出現在Jone眼前的時候,他突然暈眩了,扶住自己的腦袋,掐人中,然後,揉眼楮,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女孩,無任何言語。安靜,絕對的安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大家的目光只是在女子身上流轉,不曾離開。
那女子,眼神淡漠,甚至有些忽視群人的冷漠和空洞。她閉著雙唇,眼楮好像在看Jone,又好像沒有。
正宗的中國旗袍的紫色盤扣直領,瓖了一條金色的邊,顯得高貴而內斂,黑色的盤扣一直延伸到胸部以下,然後是一條首尾咬合的金色小龍做成的腰帶。
再往下,是英倫風的裙子,一側是一層一層的紫色格子百褶裙,在膝蓋處收攏,再往下是黑色的蕾絲,性感而俏皮。另一側的裙子則是一直延伸到腳底,遮住一只紫色鳶尾花高跟鞋。
完美的設計,是把兩種不同風格一次大膽的結合,並且結合的絲毫不突兀,是如此的和諧完美,由這位身材嬌小,長相完美而高貴的東方女子來演繹,是最合適不過的。
整整三分鐘,Jone才從她的魅力中抽離出來,他的「紫魅」終將引領今年的全球潮流!他牽住田甜的手,冷靜下來,說道,「你坐下。」
田甜乖巧地坐了下來。
他拿著一只黑色的眉筆蹲,掀起田甜的黑色蕾絲邊裙子,正在她閃躲的時候,Jone握住她縴細的小腿,一點一點仔細地畫了上去。
等他畫成後,用紫色的色彩涂了一下,一朵紫色的鳶尾花躍然于眼球之上,這無疑是畫龍點楮的一筆。
他站起身,看著自己的畫作,無比的滿意。
「真好看,」田甜說道。
「哈哈,過獎了,」Jone的臉竟然有些紅潤,「緊張嗎?」
「有點。」
「別緊張,只是在上面轉一圈而已,即使沒有太多的動作,你也贏定了。」
「我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的。」田甜堅定地說,她一定要以最美的姿態出現在那少年的面前。
「去吧,我最親愛的女神。」Jone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著鼓勵到。
田甜點頭,一步一步,慢慢的,優雅的,走向那個承載了太多人夢想的T台。
伴隨著《LastTangoinParis》動感T台音樂,田甜作為壓軸模特登上了流光溢彩的舞台,是有些緊張的,她的雙手已經全是汗水。這一刻,她是全世界的焦點,萬一出錯,那便是不可彌補的,不但會在眾人面前丟臉,還會把Jone的英名毀掉。所以,絕對不可以出任何一點差錯。
一定要以完美的姿態展現在眾人面前。想著,她保持著招牌微笑,挺胸抬頭,回想著Jone教給她走路的姿勢,站在了T台的最中央。
她一步一步自信地往前走,不去看台下的任何人,自動忽視掉他們的錯愕,驚訝,贊嘆。也不去關注攝像機的移動和照相機「 嚓」的聲音。
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唯獨她站在黑暗中的幾盞漂亮的燈光下,一點點演繹著自己的故事,掀起久遠的歷史,將整個的自己化作一縷裊裊的煙霧,自此羽化……她眼楮里好像含了淚花,可是,她很確定自己是笑著的,那時的她,在微笑與淚水間,美得驚心動魄。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兀自走著自己的秀。
可是,等等!
那少年!
貴賓座上,那個一動不動注視著她,西裝革履,頭發整理的整齊有型,那個日夜想念,熟悉的少年……
現在的他,忽視旁邊那中年男人在他耳邊的低語,只是,看著她,仿佛眼瞳中也只有她!
田甜笑得弧度更加的大,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那少年,還是那麼的風華絕代,只是,黑色的眼眸里有太多的多情和割舍不下。她清晰地看到他抽了抽鼻子,強裝冷靜地堅守著那份淡定。
田甜終于走在T台的最前端,離那少年最近的位置,她優雅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將頭上那朵紫色鳶尾花向他的位置一拋,少年伸出手,那花朵以一個拋物線的弧度緩緩降落在少年的掌心。
也正是在那時,田甜轉過身,將紫色的裙擺化作一朵巨大妖嬈的花朵,留給觀眾一瞥香艷的背影。她咬著嘴唇,向後台走去。
許弈天將手中的鳶尾花放到鼻尖,上面有她發梢淡淡的清香,依舊是那麼的熟悉。她,居然來到了巴黎,並且還以這種絕艷的方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兩年未見,她更加的嫵媚,將他的靈魂勾得更加徹底。
走秀結束後,所有的模特都站在了台上,主持人一一介紹服裝設計的理念,當介紹道「紫魅」的時候,說道︰「紫魅這套絢麗的服裝是世界著名設計師Danny將中國與英倫的風格糅雜在一起,設計而成。鳶尾花象征著光明和自由,是法國人對愛最光輝的詮釋。而鳶尾花的靈魂由這位美麗動人的模特完美的演繹了出來,自此將引領今年全球的潮流!」
正當田甜站出來致敬的時候,突然感覺裙擺被人踩住,她回過頭,看到Marry那張驕傲的臉,她沖著田甜得意地笑,完全無視田甜的警告。
田甜拽了拽,可是,Marry踩得死死的,完全扯不動。她神色冷漠,「Jone沒有告訴你,這個裙擺是可以拆下來的嗎?」說完,瞬間將裙子上的黑色蕾絲帶解開,半邊裙擺慢慢剝落在地上,那一邊的裙子短到大腿處,更顯她的大腿縴細而白皙,剎那間,性感的美腿驚艷了全場。
她隱約記得Jone對她說,「Mona,我將衣服改了改,如果出現什麼不測,你就將這個帶子解開,Marry不是省油的燈。上一個模特就是這樣被她整的出了大丑。我不希望這種情況再發生第二次。」
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她不禁對Jone更加的敬重了!這是,又驚艷了一次嗎?
她看了一眼少年,那少年還是原來那個姿勢,盯著她,一動不動的,只是眼眸更加的深邃,面色也更加冰冷。
她沖他嫵媚一笑,她想,他應該會看到吧。
但是,幾乎就是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少年大步流星地走上了T台,在眾人的吃驚的視線里,毫不溫柔地胡亂抓住女孩的手,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狼狽地拽下台,面不改色地帶著驚愕的她大步走了出去。
「啊!你這是干什麼?」田甜一邊扯她的手,一邊喊道,「你弄痛了我!」
「帶你走!」少年冷冰冰地說道。
「我自己可以走,你放開我!」田甜有些氣惱地說道。
「不!」少年語氣依舊強硬。
「呵!」田甜怒極反笑,「我該叫你什麼呢?田澄還是許弈天?」
少年毫不溫柔的將她塞到車里,「 」的一聲關上車門,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不讓她掙扎,眼楮死死逼視著她,灼熱的呼吸噴薄到她的臉上,他開口,吐氣如蘭,「許弈天,叫我許弈天,我不是你的弟弟。」
「好,許弈天,你到底要干什麼?」田甜看著少年那張英俊的臉,臉頰微紅,語氣里隱約有些氣惱。
「以後,不許上T台,不許穿這種衣服,不許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大眾面前,我不許……」許弈天瞥了一眼她白女敕的大腿,深呼吸一口氣,有些把持不住,這女人,真是他的毒。
「不許?」田甜譏笑,「你憑什麼不許?我偏要上T台,偏要穿這種衣服,偏要出現在大眾面前!」明明是很期盼他的,明明是很愛他的,卻不知為何,一見到他,委屈全部涌上了心頭,他憑什麼騙了她這麼長時間,還要要求她這麼多!憑什麼離開了她,還要把她當做他的私人物品!好不公平!
「我記得我們還沒有分手吧,我記得我是你的男朋友。」許弈天一只手放在田甜的後腦上,將她離自己更近些,將兩人的額頭貼到了一起,他可以聞到女孩身上沁人心脾的芳香。強健的心髒,如同小鼓一般,擂得很大聲。
「我不記得了,」田甜想把頭瞥到一邊,卻發現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移動不了半分。
而許弈天的另一只手游移到她縴細的腰部,將嘴唇慢慢貼近她。
就在兩人的嘴唇快踫到的時候,田甜瞪大了眼楮,結巴地說,「你……你要做什麼?」
許弈天微微一笑,大眼楮亮晶晶的,浮現出些壞意,「自然是要做男朋友該做的事情。」隨後,手更加有力的將她的頭推向自己,含住她小巧的唇,她的唇上涂著唇彩,微微清甜的味道,讓他甘之如飴。
他撬開她的貝齒,將舌趁機伸進她的口腔里,帶動她的小舌,在她馨香的口中肆虐地攻城略地,從剛開始的溫柔,緩慢,變得更加的急促,迫切,她就在他身邊的感覺也越來越真實。
似乎簡單的親吻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她是他的罌粟花,讓他發瘋的想要攝取更多。他縴長的手指從她的腰部,慢慢游移到胸部,她的胸部比兩年前大了不少,許弈天邪惡地想著,這種程度,怎麼也得C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