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沙灘上又悠閑的躺了一會兒,回飯店吃了晚飯後,冉泠就被韓昭拉著去了當地一條有名的奢侈品街市。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冉泠有些不明所以,看著男人面無表情英俊的側臉,疑惑的問道︰「我……我們來這邊干什麼啊?」
韓昭沒有回頭看她,只是更加的拽緊了她,兩只眼楮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似得,左右逡巡著,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冉泠感覺很奇怪,但是看韓昭那個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也不好追根究底的問下去,只得由著韓昭拉著她在街面上閑逛著。
冉泠沒來過這種場合,不禁有些好奇,兩只眼楮東瞅瞅,西望望,也算是給自己找樂子了,冉泠還沒能看夠周圍的建築物,便被韓昭拉進了一家裝修的很奢華的珠寶店,琳瑯璀璨的各式珠寶,一瞬間讓冉泠瞪大了眼楮。
雖然冉泠不是拜金女,但是女人天生就對那些閃耀奪目的食物比較熱衷,冉泠也不例外,所以甫一踏進珠寶店,冉泠的眼楮就粘到那些珠寶上去了,她近乎貪婪的看著那些金珠美玉,甚至為那些精雕細琢的工藝品贊嘆出聲。
但是當冉泠看到那些精美的有如工藝品的珠寶下面標價上的數不清的零時,冉泠馬上就站住了腳步,不願意在往里面走了,同時小力的拽了拽前面的男人,壓低聲音,道︰「韓昭,我、我們來這兒干嘛啊,又不買東西,還、還是回去吧……」
可韓昭只是回頭看著她,笑了笑,就拉著她繼續往里走了,冉泠有些不願意,但是珠寶店很多服務人員都在看著他們,她也不能太明顯的反抗韓昭,所以就只能被韓昭拉著往前走了。
冉泠看著前面拉著他的韓昭的後腦勺,在心里暗罵對方霸道,就是冉泠還打算繼續月復誹對方的時候,韓昭在一個櫃台前面停住了腳步。
櫃台的專員見他們過來,立馬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有禮貌的問︰「中國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嘛?」
冉泠也對著櫃台小姐禮貌的笑了笑,然後詢問的側過頭去看身邊的韓昭,韓昭感受到了冉泠的視線,可是根本就不看冉泠,只是認真的看著櫃台里的珠寶和首飾,隨即指著一款情侶鉑金戒指,對著櫃台小姐,道︰「這款,拿出來看看。」
櫃台小姐看著韓昭的臉,紅著臉笑了笑,道︰「這位先生,真是好眼光,這款是今年卡地亞的新款鑽戒哦▔」
隨即,便把那款精美的鉑金鑽戒拿了出來,放到了玻璃專櫃上。
韓昭根本就沒抬頭看櫃台小姐,只是看著櫃台上的那款戒指,冉泠也看了過去,還沒看清是什麼樣的時候,就被韓昭按著坐在了專櫃的軟凳上,然後韓昭就拿著那款女式的鑽戒,套在了冉泠左手的無名指上。
冉泠只是感覺一涼,隨即就看到一枚小巧精美的鑽戒出現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冉泠一時間還有些楞,只是呆呆的看著手上的那枚戒指發愣,就听到韓昭說︰「挺好的,大小也正合適。」
說著,還拿著冉泠的無名指揉了揉,像是確認她的手指和戒指的契合度似的。
等冉泠意識到她現在的狀況時,臉立馬就漲紅了,隨即捏著那枚小戒指就想拔下來,但是卻被韓昭先一步的按住了手,就听見韓昭說︰「帶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來。」
韓昭的語氣認真又堅決,旁邊的櫃台小姐也是羨慕的看著她,冉泠無奈,只得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見冉泠點頭,韓昭難得的笑了笑,隨即拿起那枚男士的鑽戒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
冉泠感覺很新奇,就拿著韓昭的左手,跟自己的左手放到了一起,看著兩枚一模一樣,只是大小不同的戒指緊緊挨在一起的樣子。
韓昭被她這個幼稚又可愛的行為,逗的笑了出聲,冉泠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將自己跟韓昭放在一起,而顯得更加白女敕嬌笑的手收了回來。
韓昭伸手在她腦袋上使勁的揉了幾把,才拿出錢包刷了卡,冉泠也好奇的睜大了眼楮跟在後面看,待看到那對鑽戒的價格時,驚嚇的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道︰「我的天,怎麼會這麼貴?」
韓昭將錢包裝到口袋里,長臂一伸就勾到了冉泠的脖子上,將人直接勾到了懷里,毫不在意的道︰「你管那麼多干嘛啊,來,陪你男人我好好去逛逛。」
說罷,勾著冉泠的脖子就出了珠寶店,往街道更深處逛去。
說是讓冉泠陪他逛,但是最後韓昭買的東西全都是給冉泠的,各種看起來很樸素,但是很昂貴的品牌服飾,以及首飾,冉泠沒有耳朵眼兒,韓昭都給買了幾對各種材質的耳墜子,冉泠也買了東西,買給弟弟小杰、傅零和湯孛的,連詹俊飛都給買了一份當地的手信,最後東西實在太多了,只能拜托觀光飯店的人員給托運回國內。
晚上回到飯店的時候,冉泠直接累的癱在豪華的kill-size大床上就不動了,但是她又怕男人跟她使壞,只得自己先進浴室去洗了個澡,男人去辦理托運事宜了,等她泡了一個舒服的溫水澡出來之後,男人已經回來了,可能是因為熱,正在月兌身上的T恤。
韓昭看到冉泠出來,兩只眼楮馬上就黏在冉泠身上了,穿著拖鞋就走了過來,在冉泠被溫水蒸的有些紅暈的臉色親了一口,然後俯子在冉泠的頭頂嗅了嗅,笑道︰「好香啊,用了什麼了?」
冉泠感覺自己還是不能適應,男人時不時親昵的表現,不覺臉上有些發熱,佯作嫌惡的扭了扭頭,推著男人赤luo的胸膛,道︰「沒……沒用什麼,你、你髒死了,渾身都是汗,快去洗洗啦。」
說罷,也不待男人反應,抓著系在胸前的浴巾就逃到了大床邊。
韓昭抬起自己的手臂,聞了聞,感覺並沒有汗味,就知道他家小寶貝兒這是又在別扭了,但是也好心的沒有再說什麼讓對方難為情的話,只是悶悶的笑了幾聲,踩著拖鞋就進了浴室。
等韓昭進了浴室,冉泠才松了一口氣,立馬跑到衣櫃那邊,拿出睡衣換上,然後迅速的掀開薄被躲進了被子里。
冉泠使勁的閉著眼楮,對自己催眠讓自己快睡著,但是浴室里傳出的「嘩啦啦」的水聲,卻像是怎麼也趕不走的飄進了冉泠的耳朵里,韓昭現在一定是月兌得光光的站在蓬蓬頭底下沖澡呢,韓昭光著身子的樣子……
「啊!瘋了!」冉泠將自己死死的裹在薄被下,挫敗的低聲嚷道。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se了,怎麼會去想韓昭luo著的樣子呢,一定是被韓昭那個老流氓傳染的,一定是……一定是……
冉泠就這麼自我催眠著,然後又拼命的閉著眼楮數綿羊,但是很悲催的卻越數越清醒,等到冉泠數到第200只的時候,浴室的門「 嚓」一聲就被打開了。
冉泠心中一緊,立馬很放松的閉著眼楮,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真的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韓昭擦著頭發,帶著一身的濕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目光第一時間的去看他家小寶貝兒,然後就看到對方四仰八叉,四肢癱在床上的樣子。
韓昭登時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走了過去,趴到了對方的身上,問︰「寶貝兒,睡著了麼?」
回答他的是,對方小心翼翼卻紊亂的呼吸聲。
韓昭一挑眉毛,無奈的無聲悶笑了幾聲,然後擦干了自己的頭發,就掀開了蓋在冉泠身上的薄被,躺到了另一側,把房間內的吊燈、壁燈都也都給關上了,只留了床頭的台燈沒關。
冉泠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隨即房間的光線就暗了下來,冉泠放松的舒出了一口,方才小心翼翼壓在肺里的氣,還好沒被發現。
這麼想著,冉泠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躺在她身邊的男人這次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姿態霸道的將她摟在胸前,冉泠感覺到放松的同時,心底又有些失落,但是這個晚上能逃過去,她也已經感覺很慶幸了。
她也不是討厭男人的踫觸,相反的男人能給她一些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極樂,但是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會讓她幾度都認為自己會就這麼死在對方的懷里,那個時候已經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了,往往那個時候男人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她實在是怕死了那種感覺,鑽心蝕骨的感覺。
而帶來這些讓她又喜歡又怕的感覺的人,則是躺在她旁邊沉睡的男人,這麼想著冉泠的心情就微妙了起來,連帶的身體都奇怪了起來,就這麼冉泠又閉著眼楮,等了半天,發現仍舊沒有絲毫的睡意,明明今天逛了那麼久,身體早就疲累不堪了,但是就是因為旁邊的這個人,卻讓她難以入眠,冉泠煩躁極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耐起來,不禁有些恨恨的睜開眼楮,然後就驚恐的發現,那個她原以為已經熟睡了的男人,正睜大著雙眼,灼灼如火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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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冉泠就嚇得尖叫了起來,但是還沒等她尖叫夠,就被男人壓倒在了床上,對方灼燙的唇舌也壓到了她的唇上,堵住了冉泠那些將要吐出口的話語。
冉泠慪的簡直就想吐血,這個狡猾的的老流氓,居然膽敢欺騙她!大混蛋!看我不咬死你!
像是了解了她的想法似得,男人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就將舌頭伸了進去,霸道的糾纏了起來,猛龍入江似得,翻江倒海的肆虐,就算冉泠真的是想咬對方一口,也是有心無力。
這個吻綿長而持久,潮濕而深入,到最後,肺活量跟男人比起來就是個渣渣的冉泠,直接就被男人吻的失了神,只是濕潤了雙眼,軟綿綿的癱在了男人的身下。
大腦罷工似得,已經徹底的忘了自己剛才的那些想法,只知道愣愣的看著上方那個赤luo著上身的男人的英俊的臉龐。
韓昭看著軟軟的癱在床上的他家小寶貝兒,無聲的笑了笑,然後俯下。身子在對方的鼻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道︰「寶貝兒,跟我斗,你還女敕得很吶。」
冉泠被對方咬了一口,這才有些回過神來,立馬漲紅了臉,氣急敗壞的罵︰「臭韓昭,爛韓昭,老流氓,大混蛋!死騙子!」
韓昭被他家小寶貝兒罵了,可是卻絲毫不在意,只是無奈的道︰「寶貝兒,這些話,你都罵了我不知道多少遍了,咱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詞兒啊?」
听韓昭這麼說,冉泠的臉更紅了,看著男人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冉泠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雙手抵在了男人的胸前,使勁的推了推,氣憤的道︰「老流氓,我再也不要跟你說話了,滾開!」
冉泠都被氣成這樣了,可男人像是還嫌沒把她氣死,繼續老神在在的提醒道︰「寶貝兒,這話你也說過了,對了,那個什麼什麼再也不要跟你說話了,貌似是小學女生愛用的招數,對我這種成熟的男人是沒有用的哦。」
說罷,還伸出手捏了捏冉泠凹凸有致的身子,道︰「寶貝兒,你都這麼大了,就別再用對付小學生的那招對付我啊,我可是不怕的。」
登時,冉泠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了,咬著下唇,漲紅著小臉,死死的瞪著上面的男人。
男人看著冉泠被氣的紅紅的小臉,和晶亮亮的大眼楮,樂的笑了起來,然後俯下了身子,危險的道︰「既然寶貝兒沒有話跟我說了,那我們就來用做的吧。」
說罷,也不再給氣的要冒火的冉泠說話的機會,捏著她的下巴就嚙吻了上去,而那不老實的大掌,也摩挲到冉泠的睡衣上,一個用力就將那件對于他來說礙事的遮蔽物,直接扯了下去,扔到了地板上。
冉泠只感覺身子一涼,隨即就被男人吻到了脖子上,而對方的手,也模到了她luo露出來的小腿上,輕揉慢捻的摩挲起來。
冉泠的心底一緊,小手便推拒的放到了男人的luo著胸膛上,受不住的咬著嘴唇,輕輕的如蚊吶般吟 道︰「韓、韓昭,不要這個樣子……」
說著的同時,一層薄淚也蒙上了她的眸子。
韓昭手下一頓,隨即笑了起來,反問道︰「不要哪個樣子?小寶貝兒,都那麼多回了,你怎麼就還是這麼害羞呢,是不是我不夠賣力啊?」
說著,韓昭自己都笑了起來,隨即俯下了身子,舌忝了舌忝冉泠左耳上那顆紅艷艷的朱砂痣,道︰「放心,我會努力讓你不再抗拒我的。」
韓昭說罷,就覆在了冉泠的身上,不再听對方別扭害羞又害怕的那些抗拒聲,姿態霸道的佔據了對方,同時了佔據了對方的聲音,也佔據了對方的思維。
冉泠幾次都想扭著身子逃開,奈何對手太過強大、強勢、霸道,一開怎麼始還想著怎麼抗拒對方,但是男人的攻勢太過強烈,她在男人的身下就像是一片隨風飄蕩的落葉,蕩悠悠,飄乎乎的,隨著風向毫無目的的飄搖著,沒有思維,只能感受著悍風的強勁與有力……
最後的時候,冉泠的記憶也變成了一段一段的,因為有幾次她受不了那種鑽心刻骨的感受,而暈厥過去,等到她再次醒過來時,男人卻仍舊狂肆的霸在她的身上,她記得她好像求饒了,但是男人卻沒有因為她的求饒哭泣而放過她,數次她都以為會這麼死去,但是卻會在男人的壞心眼的動作下再次醒過來……
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韓昭不舍的將懷中的人揉進了懷里,在那張嬌女敕帶露的小臉上,親親啜吻了幾口,才依依不舍的對著他家小寶貝兒,說︰「寶貝兒,好夢。」
然後才抱著冉泠,交頸相擁著睡了過去。
等到冉泠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身邊也沒了那個折騰她一個晚上的老流氓的身影,冉泠皺著眉頭想起身,隨即便被腰間猛地竄上大腦的酸疼,難受的低低shenyin了一聲,「嗯,好痛。」
像是應聲似得,房門也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隨即冉泠就看到了那個讓她這麼難受的老流氓,拿著飯菜出現了。
冉泠本來就有起床氣,加之她現在渾身像是碾碎了的罪魁禍首,就出現在她眼前,這更讓冉泠的火氣不打一處來,捏著被子就轉過了身,不去看對方。
韓昭知道她醒來時一定會跟他鬧脾氣的,所以早就做了心理準備了,看到他家小寶貝兒,真的別扭的扭著身子不理人,不但不覺得生氣,還感覺對方這樣很可愛。
于是韓昭就拎著特意去買的飯菜走了過去,將飯菜放到了床頭櫃上,坐到了床邊,就將他家小寶貝兒從薄被里挖了出來,誘哄道︰「寶貝兒,怎麼了,別生氣了哈,趕緊過來吃飯了,我特意去給你買的,都是一些比較清淡的飯菜,還有湯,不管怎麼樣,起來吃一點啊,餓壞了,我要心疼的。」
冉泠原打算跟著男人死杠到底的,但是當男人將飯菜打開的時候,飄出來的香味,還是讓她很沒骨氣的咽了咽口水,她早飯中飯都沒吃,昨晚還耗費了那麼大的體力,早就餓到不行了,但是一想到男人那麼過分,她都還沒原諒他呢,君子不收嗟來之食,她……她才不要吃呢!
這麼想著,冉泠直接將脖子梗的更直了,撇過頭不去看對方,同時也不去看那些誘人的飯菜。
韓昭當然也發現了對方的動作,只感覺對方這樣很可愛,讓他忍不住就更想逗弄逗弄她了。
他將那些飯菜全部打開,讓飯菜的香味溢滿了整個房間,冉泠當然也聞到了,猛地吞了吞口水,肚子也適時的響了起來,不禁忍不住的偷偷去看,這才發現對方,拿著筷子夾起了一塊誘人的小肉排,一邊可惜的道︰「唉,本來買來是打算給我家寶貝兒吃的,可是她不吃,那我這個勤儉節約的人只好替她吃光光咯。」
說罷,張嘴就要吃,冉泠哪里還忍得住,猛地撲了過去,搶過對方的筷子,嚷道︰「這些都是我的,你不準吃。」
然後,冉泠拿過瓷盤,就開始吃了起來。
韓昭看著對方,一邊吃飯,一邊怨憤的看著他的小眼神兒,再也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來。
一把摟過對方,猛親幾口,道︰「寶貝兒,寶貝兒,你怎麼就這麼可愛的,怎麼都愛不夠你啊。」
冉泠正在吃著,就被對方發瘋的扯過去死命親了幾口,不禁有些憤憤的道︰「就算你夸我,我也不會分給你吃的。誰讓你昨晚那麼對我,我就要罰你不吃飯!」
冉泠說完,便听到,韓昭說︰「寶貝兒,那……那我明天也不吃飯了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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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異國的島嶼上,呆了三四天,除了第一天冉泠玩的比較爽,之後就因為男人第一天晚上的行為,導致了她就是在床上度過的了第二天和第三天,因為舌頭上的傷已經差不多痊愈了,在第四天的時候,他們就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當晚,他們就回到了,闊別四天的別墅,白白和黑子被韓昭派過來的韓家的保姆照顧的很好,還長肉了,看到主人回來了,兩只傻狗就樂顛兒顛兒的顛兒了過來,搖著尾巴拼命示好。
比較活潑的白白更是將兩只大爪子扒到了冉泠身上,拼命的嗅了嗅,好像是在聞冉泠有沒有給他們帶好吃的似得,待聞了半天,沒發現有好吃的味道時,立馬失望的放下了兩只大前爪,兩只黑黑的小眼楮,別提有多哀怨了。
冉泠看了只感覺陣陣好笑,就從行李箱中扒拉出了幾根粗大的當地的特產肉腸。
白白和黑子見了立馬又撲了過來,白白更是興奮的站了起來,舌頭伸得老長,口水啦啦的樣子,二的要死,冉泠差點兒沒被這倆只二貨狗狗的表現樂死,也沒有繼續為難兩只小二狗,就將手里的肉腸撕開,分給了兩只小二狗。
正好韓昭整理好行禮走了進來,就看到這麼一副情景,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的觸動,走了過去,就將冉泠抱進了懷里,低聲道︰「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
冉泠被對方這種溫情脈脈的態度弄得也有些臉紅,但是也不想再說一些煞風景的話,于是就淡淡的「嗯」了一聲。
韓昭像是也沒有要她的反應似得,只是將人緊緊的抱在懷里,默默的就不再出聲了。
就在冉泠認為男人就打算這麼沉默下去的時候,對方開口了,「寶貝兒,和我永遠在一起,做我老婆,給我生幾個寶寶好嗎?」
冉泠愣住了,她想不到男人會跟她說這些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腦中千絲萬結的念頭糾纏在了一起,她自己也理不出頭緒,她真的想就這麼答應了對方,但是有些念頭卻跑了出來,告訴她,不能答應,但是心底的聲音,卻一直讓她答應男人,答應,不答應,答應,不答應,答應……
冉泠的臉色白了起來,她真的很想答應,那是她最真誠的想法,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但是,讓她就這麼拒絕男人,那麼,她也是絕對做不到的,因為,她舍不得……
是的,舍不得。
就這樣,冉泠不出聲了,只是默默的靠著男人,什麼話都不說。
韓昭等了很久很久,可是對方仍舊什麼都沒說,失望的同時,又感覺到了一絲慶幸,她沒有拒絕不是嗎?
只要她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他,那麼就說明,他已經朝成功踏出了一步。
睡覺的時候,韓昭沒有做什麼,只是老老實實的抱著他家小寶貝兒睡覺,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韓昭卻感覺到毫無睡意,就這麼睜著眼楮抱著冉泠,一直到了天亮。
冉泠一直閉著眼楮,但是跟韓昭同樣的是,她也一夜都沒有睡,想了些什麼,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現在很混亂,很混亂,理不出頭緒的那種。
早飯桌上,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的黑眼圈,但是也都聰明的沒有說什麼,只是韓昭囑咐冉泠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去學校,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但是卻被冉泠拒絕了。
韓昭也不好再說什麼,兩人吃過了早餐,一個去了軍部,一個去了HR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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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泠看著眼前氣勢恢宏的建築物只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略路有些膽怯,但是一想到支撐自己那些人,冉泠又打起了勇氣,踏進了HR的大門。
門口的保安只是奇怪的看了冉泠一眼,冉泠就有些怯怯的了,看到了大門里面的一個入口,冉泠就想進去,結果卻被保安給攔住了。
「對不起,小姐,請問你是本公司的員工嗎,如果是請出示胸卡,在打卡機上刷卡才能過去,如果您不是的話,請從旁邊的外來人員檢測室過。」
保安的話還沒能說完,冉泠的臉就猛地漲紅了,她從來就沒來過這麼正式的地方上過班,跟個鄉巴佬似得,往人家的刷卡入口硬闖,人家保安不鄙視她都不行了。
這麼想著冉泠的臉更紅了,一個勁的給保安鞠躬,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很懂,謝謝。」
小保安也被她的反應逗笑了,然後就好心的給她指了指旁邊的房子,道︰「小姐,你從那個房間過去吧,記得帶上你的身份證。」
冉泠紅著臉,跟小保安道了謝,才在對方的指引下,進了旁邊的建築物。
等冉泠進去,就看到了一個櫃台,櫃台後面坐著幾個身穿保安服飾的美女,櫃台旁邊也站著幾個保安,然後就是安檢口。
冉泠心底一緊,有些緊張的走了過去,櫃台後的幾個美女,看冉泠跟個高中生似得,一點都不像是HR的內部人員,于是就公事公辦的問道︰「小姐,請問你是來做什麼的?如果是面試的話,那你還是等過段時間再來吧,這個時間段的面試已經過去了。」
冉泠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不禁也有些發 ,于是就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是湯孛湯教授介紹過來實習的,然後應該需要面試,所以,我就先過來了。」
櫃台的保安小姐看冉泠那樣子,只道冉泠是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于是就有些看不起人了,道︰「我們不知道湯孛湯教授是誰,但是如果是被介紹過來的話,那你應該知道你的教授是把你介紹給誰的吧?告訴我們,你的教授是把你介紹給誰了?我們也好幫你問問啊。」
那個櫃台保安小姐說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冉泠雖然年紀小,但是有些事情她還是懂的,看那個女保安的態度就知道對方這是在蔑視她了,不禁也有些生氣,于是就道︰「你、你幫我打電話問問你們人事部的主管,你就知道了!HR是個大企業,如果你對待前來應征的人都是這種態度的話,我也會讓我的教授跟HR的人事的主管投訴你的。」
櫃台保安小姐原本只以為冉泠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懂這些人情事故,不禁也有些慫了,便也沒有繼續為難冉泠,果真拿起電話就打電話給人事主管了。
等掛了電話,保安小姐的態度就有些恭敬了起來,問道︰「小姐,方部長說有這事兒,您拿著你的學生檔案和身份證就可以去人事部報到了。」
冉泠這才想起來,她的學生檔案還在學校呢,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兒,沒辦法還得回學校一趟,于是就歉意的對著櫃台後面的保安小姐,點了點頭,道︰「對不起,我的學生檔案沒有帶過來,我回學校拿一下再回來,謝謝。」
說罷,冉泠就轉身出了外來人員檢測處。
待冉泠離開,那個看不起人的保安小姐,才撇了撇嘴,對著身邊的幾個女保安,酸酸的道︰「拽什麼拽嘛,切,看那張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另外幾個女保安被刻薄慣了,知道這個櫃台保安小姐的為人,但是她們沒有她的職位高,所以也只能硬著頭皮應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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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了學校,冉泠直奔湯孛的教員室,可是就在冉泠準備敲門的時候,她頓住了……
「傅零親親,你就月兌一件衣服嘛▔muma▔」
然後冉泠就听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然後就是傅零氣急敗壞的聲音︰「湯孛,你給我放手!」
「人家就不嘛,人家要親愛的用你的體溫溫暖人家嘛。」然後是一陣更加強烈的衣物的摩擦聲。
「湯孛!你!要不是你身上還有傷,我早就揍你了,快點放開我!」
「人家不嘛,人家就不嘛,人家要和親愛的那個嘛,嘿嘿,我就知道我家親愛的心疼我,不忍心我疼,來,麼一個!」
隨即,冉泠就听到了一聲響亮的「啵」聲。
然後,冉泠就听到了一聲響亮的把掌聲,接著就是傅零那又羞又惱,氣急敗壞的吼聲︰「湯孛!這里是學校啊!你!你還是老師呢,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嗎。」
「嗚嗚,親愛的,你打我……嗚嗚……」
……
冉泠的臉也紅了起來,她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撞到了這種時候,就在冉泠糾結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
教員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差點沒拍到冉泠的臉上,然後冉泠就看到了黑著臉從教員室里走出來的傅零。
傅零看到冉泠也是一愣,隨即臉「唰」的就紅了個透。
冉泠也有些尷尬,只能不自然的對著傅零笑了笑,問好︰「學姐。」
傅零臉紅只是一瞬就緩了過來,看著冉泠那副尷尬的樣子笑了笑,道︰「學妹,回來啦,對了,前幾天收到你寄回來的禮物了,我很喜歡。」
冉泠見對方都不尷尬了,也放下了心,開心的笑道︰「嗯,我就知道學姐會喜歡的,等學姐下次出去玩的時候,也要給我帶禮物哦。」
傅零看著冉泠小孩子氣的樣子,無奈的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笑道︰「好,等學姐下次出去玩,一定記得給我們的小冉泠帶禮物。」
說著,傅零才想起來,問冉泠︰「對了,你來這兒,是找湯孛的吧?」
冉泠這才想起來來意,于是就點了點頭,道︰「嗯,我找教授拿些東西,一會拿好了,我再去找學姐吃飯,好麼?」
傅零又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笑著點了點頭。
等傅零走了之後,冉泠才推開教員室的門,走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了湯孛湯大教授,頂著個五指印自怨自艾的樣子,冉泠只感覺好笑,但是一想到她有求于人,立馬便將要涌上臉的笑意,壓抑了下去。
湯孛察覺到有人進來,立馬驚喜的抬起了頭,隨即看到來人是冉泠,又失望的低下了頭,有氣無力的道︰「小泠泠啊,回來了啊,跟韓面癱在XXXX島玩的開不開心啊?」
冉泠拉過凳子坐到了湯孛的面前,看著湯孛臉上那個鮮明的五指印,笑了笑,道︰「很開心,那邊的氣候很好,天空很藍,海水很藍,空氣也很好,而且那邊的原住民都很友好哦。」
明明這個話題是個很開心的話題,可是湯孛仍舊是蔫蔫的,幾乎是下意識的道︰「最重要的是,比基尼美女也比較多……」
冉泠見湯孛這麼回答就知道,對方的思維根本就沒在話題上,于是無奈的笑了笑,看著湯孛臉上的那個五指印,明知顧問的問道︰「這、這個是傅零學姐打的?」
冉泠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湯孛就悲從中來,哭喪著臉,癟著嘴巴,委屈的道︰「嗯!我實在是太可憐了,跟自己女朋友親熱一下,都要被打!誰還能比我慘!」
說著,湯孛像是要加重自己的說法似得,看著冉泠,羨慕的道︰「我要是有韓面癱那麼好狗命就好了,小泠泠多溫柔啊!我家親愛的簡直就是只母老虎嘛!」
冉泠原本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問的,但是沒想到湯孛居然會把話題轉到她的身上,把冉泠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見湯孛仍舊想把這個問題深度化,冉泠立馬紅著臉轉移了話題,「教授,我是來拿我的學生檔案的,我今天去了HR公司,可是他們人事部的方部長說要我的學生檔案,所以我就回來找你拿了,你看看,能不能把我的學生檔案先給我……」
听冉泠這麼說,湯孛馬上就忘了剛剛的那個話題,了然的點了點頭,道︰「是的,去他們那邊除了需要推薦信,也是要學生檔案的。」
「那、那你能把我的學生檔案先給我嗎?」冉泠有些急切的問道。
「你那麼著急的要去實習,究竟是圖什麼啊,小泠泠。」湯孛疑惑了,雖然冉泠說那個原因她不能說,但是他還是好奇。
冉泠的臉色白了,知道湯孛好奇,但是她真的不能把她那些骯髒的歷史說給別人听,冉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低下了頭,低聲道︰「對不起,教授,我真的不能說,請你把我的學生檔案給我。」
湯孛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而且臉色也不好看,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我不問了,等你什麼時候想說的時候,再說吧,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冉泠一直都感覺湯孛是個很不錯的人,但是沒想到對方會願意這麼的幫她,不禁也有些感動,雙眼感激的看著湯孛,道︰「謝、謝謝教授!」
湯孛淡淡的笑了笑,打開抽屜將,早就給冉泠準備好的學生檔案,遞給了冉泠道︰「喏,你的學生檔案,去那邊實習,自己注意點,那邊不比學校,競爭激烈著呢,也比較會欺負新人,到那邊有人為難你的話,記得告訴我。」
冉泠站起來,接過了自己的學生檔案,對著湯孛鞠了一躬,真誠的笑了笑,道︰「知道了,謝謝教授。」
說罷,轉身就準備走出教員室,但是冉泠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轉過了頭,咬著嘴唇,為難的道︰「教授,我去HR實習的事,請你不要告訴韓昭,好嗎?」
湯孛看著對方那擔憂的神色,晦澀不明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冉泠這才滿意的關上了教員室的門,離開了。
但是,在冉泠離開還不過一會兒,湯孛就從桌子上拿過了手機,撥通了韓昭的電話。
「喂,韓面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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