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起的那一刻,課堂上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暗道,總算是結束了,黑化的湯教授實在是太可怕了,嚶嚶嚶嚶……
就在冉泠也慶幸的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湯孛將手里的講義夾到了腋下,看向冉泠一臉不爽的道︰「冉泠同學,跟我來一下教員室。」
說罷,也沒在管冉泠的反應就率先出了教室。
冉泠一愣,轉而疑惑起來,不解的看向傅零,道︰「咦,學姐,你說湯教授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傅零蔫蔫的托著自己的下巴趴在桌子上,皺著眉頭想了想,才有氣無力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以我對湯孛這個人的了解來看,反正找你不會有好事兒就是了。」
「好啦好啦,學姐,其實湯教授這人除了有時候有點抽風之外,人還是蠻好的的,你也不要對他有太大的成見啦。」
听傅零這麼說,冉泠笑了起來,傅零臉上的厭惡實在太過明顯了,其實她感覺湯孛這人還是不錯的,所以就忍不住的為湯孛辯解了。
听了冉泠的話,傅零沒有表示理解,反而更不屑了,看著講台的方向,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嫌惡道︰「少來了,學妹你是不了解他,等你了解了,你就知道湯孛那人不光腦袋有問題,其實還是個卑鄙下流的無賴。」
「卑鄙下流的無賴?不會吧,學姐,湯教授這人挺好的啊,壽宴的那天你身體不舒服,還是他幫我去照顧你的呢。」這麼說著,冉泠才想起來那天的事兒,趕忙又接著道︰「學姐,那天你到底怎麼了,湯教授後來去照顧你了嗎?」
不提那天的事兒還好,一提傅零直接就炸了,猛地用手使勁的拍了一下課桌,咬牙切齒的道︰「別跟我提那天的事兒!」
冉泠嚇了一跳,從來都見過傅零學姐發過這麼大的火,不禁也有些訕訕的,趕忙道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讓你這麼生氣……」
傅零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趕忙歉意的看向冉泠,安撫道︰「學妹,學姐只是心情太差了,對不起,對你這麼凶。」
說著,傅零更加沮喪了,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就不動了,也不說話。
冉泠想安慰她,但是又怕自己說錯話,糾結了半天,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那……學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去教員室找湯教授,看看他找到有什麼事兒再說,等我回來,我們再一起去吃飯好了。」
「嗯,我等你……」傅零仍是蔫蔫的,有氣無力的答道。
冉泠將她的專業書放到了傅零的桌子之後,才轉身出了教室,準備去教員室找湯孛。
湯孛已經在教員室等冉泠半天了,等見冉泠來了,立馬急急的道︰「小泠泠,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冉泠一愣,在湯孛的示意下坐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對方問道︰「教授,究竟是什麼事兒啊,就這麼急?」
她看見慣了平時湯孛的嬉皮笑臉和各種歡月兌,第一次看到對方緊皺眉頭一臉焦急的樣子,不禁也嚴肅了起來……
「確實是急事!會死人的那種!這件事只有小泠泠你能幫我了,所以……」說著,湯孛兩只眼楮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冉泠,然後哀怨的道︰「小泠泠你會幫我的吧?」
湯孛搞怪有可憐的表情,讓冉泠一窒,隨即尷尬的咳了咳,道︰「湯教授,你盡管說吧,只要我有那個能力幫到你,我一定不會推辭的。」
听冉泠這麼說,湯孛一喜,立馬站起了「啪啪」拍了冉泠的肩膀兩下,激動的道︰「嗷嗷……不愧是韓面癱看上的人啊,就知道小泠泠最好了!」
冉泠被湯孛這麼大力的拍了兩下,差點沒被拍吐血,趕緊不著痕跡的退後幾步,直奔重點的接著道︰「湯教授,你還沒跟我說你到底有什麼急事啊?」
湯孛听冉泠這麼問了,趕緊收起了自己臉上過于激動的表情,轉而換成了悲傷愁苦,然後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頭,在那邊兀自傷心感嘆起來,特別特別特別可憐的樣子,就差拿倆梆子在那邊唱「小白菜……地里黃……」了。
冉泠一愣,隨即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她現在有點搞不清楚這湯孛到底是想干嘛了,雖然知道湯孛現在很可憐,但是一想到傅零學姐還在等著她一起吃午飯,仍舊忍不住的開口催促道︰「教授?你……有什麼事兒,趕緊說啊,傅零學姐還在等我一起吃午飯呢。」
湯孛原本還想在冉泠面前繼續故作沉思狀,以來博取對方同情心,好達到自己的目的的,但是一听到「傅零」這個名字,馬上就破功了,剛忙道︰「就是她!」
「啊?」冉泠皺了皺眉,張大嘴巴,滿眼疑惑的看向湯孛,等待下文。
「就是她!傅零!我家親親女朋友傅零!」湯孛義憤填膺的敲著桌子,大聲嚷道。
聞言,冉泠驚詫的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湯孛,抽了抽嘴角道︰「你說什麼?你家……親親女朋友,我的傅零學姐?」
「對!就是她!」湯孛梗著脖子,斬釘截鐵的道。
「這……這怎麼可能?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不知道。」冉泠還是感覺有點難以置信,完全沒听傅零學姐說過啊。
湯孛見冉泠一臉的懷疑,立馬急的站了起來,梗著脖子大聲辯解道︰「小泠泠,你別不信,是真的,傅零真的是我女朋友!」
冉泠這才想起上課的時候,湯孛的視線一直往她和傅零的座位那邊打轉,她原以為是看她的,原來是……
而且剛剛跟傅零提起湯孛的時候,她的反應又是那麼的不對勁,這麼想著,確實是很反常……
不過……
冉泠的視線看向了湯孛,皺著眉頭問道︰「是你強迫傅零學姐的吧,湯教授,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虧我還以為你是好人呢!」
冉泠說這話也不是沒有根據的,就以剛剛傅零對湯孛那嫌惡的態度看來,根本就不像是喜歡湯孛,又怎麼可能跟湯孛做男女朋友呢,而且剛剛傅零學姐還說,要是她了解湯孛,就會知道對方是個卑鄙下流的無賴,她當時還很奇怪,因為傅零學姐一直都是挺開朗好處的一個人,就算是再討厭對方,也不可能對別人口出惡言的,除非是湯孛真的做了什麼讓她不可原諒的事情,這麼一想,那麼肯定就是湯孛強迫傅零學姐!
湯孛听冉泠這麼一質問,當時心里就虛了,他家親親傅零確實是他用卑鄙的手段拐來的,但是為了得到傅零,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但是這些事實肯定也是不能跟冉泠說的,要不然哭的就是他了。
「咳咳……小泠泠,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強迫你傅零學姐呢?」湯孛不自然的笑了笑,為自己辯解道。
冉泠狐疑的看著湯孛不自然的笑容,懷疑更深了,皺著眉頭有些危險的反問道︰「不是你強迫的話,傅零學姐怎麼可能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湯孛听冉泠這麼步步逼緊的逼問,心里不禁更虛了,冷汗都出來了,腦子也飛速的轉了起來,想著怎麼應對冉泠的拷問。
冉泠的洞悉一切的目光,讓湯孛頭皮一陣發麻,眼見冉泠的眉頭越皺越深,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額……怎麼說呢,小泠泠,教授我雖然有的時候行為,跟平常人不太一樣,但是我好歹也是個好人啊,我怎麼可能做出那麼沒品的事兒呢,你說是不是?還有就是,你也不想想你傅零學姐的身手,憑我這樣戰斗力只有-5的渣渣也能強迫的了她?」
湯孛原來不指望冉泠會因為這些話相信他的,但是冉泠還真的就信了,如果冉泠沒有看過傅零的身手,那麼冉泠可能還不會相信湯孛,但是見識過傅零那狠辣利落的身手之後,她還真的就感覺湯孛還真的強迫不了傅零。
這麼想著,冉泠松了一口氣,但是仍舊很不解,「傅零學姐怎麼會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呢?真想不通。」
她感覺傅零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湯孛的樣子啊……
見冉泠相信了,湯孛也松了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苦澀的笑了笑道︰「我知道我家親親傅零不喜歡我,但是我不在乎。」
冉泠一窒,略略有些同情起湯孛來,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辛苦吧……
這麼想著冉泠的心里,也開始發苦起來。
湯孛可不知道冉泠在想什麼,但是他可還沒忘記,他找冉泠來的目的,所以就看著冉泠,說道︰「小泠泠,我想讓你告訴我,傅零她……究竟是為什麼心情不好啊,她和你說過什麼嗎?」
這才是他湯孛最關心的問題,以前他總是笑話韓昭,笑他就為了一句承諾,就想了一個女人十年,為對方守身如玉不說,還天天念叨著十年之後去找人家,以後一定要娶人家做老婆怎麼怎麼滴,他當時笑韓昭傻,是因為他不懂。
踫到了傅零,他懂了。
對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心。她笑,他也笑;她的一個皺眉,他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裂開的聲音;她若是哭了,他會想把全世界所有的東西,都堆到她的面前,只求她能夠不再心傷難過;愛情,其實有的時候並不是一味的索取,而是付出,他知道傅零現在不喜歡他,但是他不在乎,只要她讓他愛她,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就算是塊堅冰,他也要把她給捂化咯。況且,傅零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相反的,她善良、外剛內柔、開朗向上,這些美好的品質她都具備,所以,他堅信,總有一天她也會愛上他的,並且,他能感覺到,那天已經不遠了……
冉泠看著湯孛皺起的眉毛,就知道湯孛是真的很緊張她傅零學姐,冉泠的心跟著也放下來了,況且她個人感覺湯孛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家世好,相貌好,學識淵博,還那麼喜歡她傅零學姐,這麼看來,他們兩個人還是挺般配的。
這麼想著,冉泠也高興了起來,畢竟傅零是她最喜歡的學姐,她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她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但是她還是想要親口確認一下湯孛的心意,才能夠真正的安心,冉泠看著湯孛緊張不已的表情,笑了笑,問道︰「湯教授,你真的喜歡傅零學姐嗎?」
湯孛想都沒想的點了點頭,斬釘截鐵的道︰「嗯,喜歡,很喜歡,想讓她以後的兒子姓湯的那種喜歡。」
听湯孛用這麼正經的說著不正經的話,冉泠笑了起來,道︰「好吧,教授,我支持你,加油哦!」
湯孛難得的有點害羞,搔了搔腦袋,繼續問道︰「謝謝小泠泠,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家親親傅零到底怎麼了嗎?」
冉泠笑了笑,剛想張嘴出賣傅零,當時又想到了一件,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于是就道︰「教授,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要幫我一件事。」
湯孛一愣,沒想到冉泠會這麼說,但是無論什麼事現在都沒有他家傅零重要,于是就笑著道︰「呵呵,你這個精明的小家伙,說罷,只要是教授我能夠做得到的,我肯定會幫你的。」
听到湯孛應了,冉泠略略有些激動起來,努力壓抑住了自己興奮的心情,冉泠看著湯孛,小心翼翼的問︰「教授,你……知道HR公司嗎?」
湯孛聞言驚詫的瞪大了眼楮,皺著眉看向冉泠,疑惑道︰「知道啊,小泠泠你……問HR公司干嘛啊?」
冉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略微沉吟了片刻,良久抬頭看向湯孛道︰「教授,我想拜托你,幫我寫推薦信給HR公司,可以嗎?」
「什麼!?」
冉泠話音未落,湯孛直接就蹦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冉泠,道︰「你……你做夢呢吧你?你是不是瘋了啊,你現在才大一啊,就想去HR公司實習?小泠泠……這件事你還是先去找韓昭商量商量吧。」
見湯孛這麼說,冉泠失望的咬了咬嘴唇,但是仍舊堅持道︰「教授,拜托你了……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跟韓昭沒有任何關系。」
湯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勸道︰「小泠泠,你現在年齡這麼小,而且剛剛大一,很多東西你都不懂的,還有就是你去HR那邊實習,難道這邊的功課你都要扔了不學?如果你又要學專業課,又去實習的話,實在太辛苦,會死人的知道嗎?」
「教授,拜托你給我寫推薦信吧!我不怕辛苦的!」冉泠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湯孛堅持道。
湯孛看冉泠那可憐兮兮的表情,感覺自己心軟了,但是他真的不能給寫推薦信,冉泠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要人命啊,HR屬于國內外的優秀企業,所以門檻特別高,而且工作也很辛苦,雖說薪資高的嚇人,如果是大四畢業,不用冉泠說,湯孛就會把他推薦過去,但是她現在才大一啊,專業課都沒學好,就想著去實習了,學校的課業也挺重的,工作又那麼辛苦,憑冉泠這個小身板怎麼可能受得了,他也是為她著想啊,而且就算他同意冉泠去實習,韓昭那個死面癱肯定也是不同意的。
「小泠泠啊,你就再等三年不行嗎,非得要現在,為什麼要這麼急呢?」
湯孛也很不解,冉泠是韓昭的人,按理說,別說是一個冉泠了,就算是幾千幾萬個冉泠,韓昭也養得起了,他就搞不懂了,她好好的福不享,為什麼要這麼急吼吼的自己粗去打拼呢?
冉泠慢慢的舒了一口氣,抿著嘴唇搖了搖頭,道︰「教授,你不懂的。有很多事情,我不能說,我希望你也不要問,我只拜托你,幫我寫推薦信,這對我來說真的真的很重要很重要!拜托了,教授!」
湯孛無奈的只想嘆氣,但是仍舊堅持道︰「小泠泠,三年之後,你不跟我要,我都會幫你寫推薦信的,但是現在不行,對不起。」
冉泠失望的咬了咬嘴唇,猛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教授,我懂了。」
說著,冉泠轉身便欲離開。
「喂!」湯孛急了,他可沒忘記他找冉泠過來的初衷,怎麼可能就這麼放對方走呢。
冉泠聞聲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去,明知顧問的看向湯孛,問︰「怎麼了,教授,還有什麼事嗎?」
「你還沒跟我說傅零怎麼了呢。」湯孛急急的道。
冉泠撇了撇嘴,雙手一攤,很是無良的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湯孛瞪大了雙眼,急了,「你……你剛剛明明答應我,說要告訴我我家親親傅零怎麼了的啊」
冉泠挑起了一邊的眉毛,笑了笑道︰「可是我也說了,告訴教授可以,但是教授也要答應我一件事作為交換的啊。難道教授忘了?」
湯孛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就是幫你寫推薦信那件事兒吧?」
然後就看到冉泠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湯孛扶住自己的額頭,摔到了他的皮椅里,無奈的猛嘆一口氣,道︰「oh,my……god……小泠泠,你這分明是在為難我啊。」
冉泠才不管湯孛怎麼說,一臉哀求的看著湯孛,就道︰「教授你就幫幫我吧,拜托你了,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原因我不方便告訴你,我希望你也不要和韓昭說,好嗎?」
冉泠看湯孛仍舊在猶豫,然後就再接再厲的接著道︰「教授,我一定不會耽誤我的學業的,你放心好了,我也會保重我自己的身體的,如果到時候我真的受不了,我一定會辭掉HR的工作的!教授!」
湯孛咬著自己的嘴唇,大大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好吧,我幫你寫推薦信……」
冉泠見湯孛答應了,立馬高興的連連道謝,「教授!謝謝你,謝謝你!」
湯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真搞不懂,冉泠一個小女孩子家家的,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著急的出去自己打拼。
看著冉泠高興的樣子,湯孛也沒有再去潑她冷水,只是嚴肅的道︰「先別謝我,推薦信我可以幫你寫,但是如果以後你耽誤課業,或者身子受不了的話,不用別人說,我也不會允許你再去實習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教授!」冉泠激動的根本就沒去在意听湯孛的話,她現在只知道她終于可以去自己拼搏了,終于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了!
冉泠兀自在那邊高興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教授!我……我去HR實習的事情,我拜托你不要告訴韓昭!」
這點很重要,韓昭那個男人太過霸道,如果給他知道了,那她這封推薦信要來也是等于白要,依她看來韓昭絕對不會同意她出去上班的!但是如果沒人告訴他的話,說不定就可以隱瞞過去了,韓昭現在已經被她攆回軍部去了,平時韓昭也很少回家的,只要她小心點兒,說不定就可以不被他發現。
湯孛皺著眉頭剛想拒絕冉泠,但是想了想,卻道︰「嗯,好吧。」
冉泠松了一口氣,真誠的看著湯孛,道︰「謝謝教授。」
湯孛無奈的笑了笑,道︰「不用謝,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家傅零究竟是怎麼了嗎?」
因為湯孛已經答應了冉泠的條件,冉泠也是真心的感謝他,又感覺湯孛這人不錯,所以她……義不容辭的背叛了她的傅零學姐,將她們倆說的話,全都都告訴給了湯孛。
听罷,湯孛皺起了眉毛,猛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我家傅零寶貝兒的身世會這麼的……」
這麼說著,湯孛的臉上就蒙上了憐惜又心疼的表情,反而是冉泠在一邊安慰他,道︰「教授,你也不要太難過啦,你看學姐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嘛,你以後對她好,讓她幸福就好了唄,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咱們總要往以後看不是?」
湯孛感覺心里悶悶的,但仍舊佯笑,道︰「小泠泠,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會對她好的,一定不會讓她再難過了。」
冉泠也感覺到了湯孛的失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便想著把時間留給湯孛,于是就道︰「那……教授,我就先走了啊……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我和傅零學姐去吃午飯了,等一會兒我去圖書館,你可以去找學姐聊聊天哦。」
湯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道︰「嗯,你去吧,你的推薦信,等一會兒我就寫好給HR傳過去。」
冉泠又道了謝,然後推開教員室的門就出去了。
就在冉泠準備去找傅零吃午飯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號碼她認識,是——韓四。
冉泠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接起了電話,禮貌的道︰「韓小姐嗎?」
等掛了電話,冉泠著急了起來,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韓四剛剛打電話來說,她弟弟冉決在學校出事了,現在已經送往醫院去了,現在失血過多,正好醫院現在供血不足,所以需要她這個親姐姐過去輸血。
冉泠急死了,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趕忙拔腿就往學校門口跑,司機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她了,她想打電話給韓昭說一聲的,但是一想到對方現在在軍區,萬一在開會,或者在忙,冉泠又把準備撥出去的電話,又掛斷了……
等跑到門口,果然已經有車在等她了,見她出來,車里的司機趕忙打開了車門,同時問道︰「是冉小姐嗎?」
冉泠滿臉著急的點了點頭,就想鑽進車廂,突然又回過了身子,問那個黑超司機︰「你是……?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啊?」
冉泠很奇怪,韓昭派給她的司機就那麼幾個,她大部分也都是見過的,但是這個……卻是從來都沒看到過的,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黑超司機臉色一僵,隨即笑道︰「冉小姐,你沒見過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原本是韓家老宅的司機,今天原本是該王福來接你的,但是他突然生病了,就拜托我幫他跑一趟了。」
冉泠的眉毛皺了起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疑惑的看著對方道︰「……是嗎?」
黑超司機的臉色更僵了,尷尬的笑了笑,道︰「冉小姐,你究竟在懷疑些什麼?難道你不管你弟弟了嗎?」
冉泠一想到還在醫院的弟弟就什麼都想不了了,順著打開的車門就坐了進去。
黑超司機將車門關上,也坐了進去,默不作聲的就開始開車。
冉泠很著急,不停的催促黑超司機,「師傅,麻煩你再快點!」
可是任由冉泠怎麼催促,黑超司機都是一臉淡定的在開著車,默不作聲的。
冉泠因為焦心弟弟的情況,所以沒有去深想,只是認為這黑超司機為人比較冷漠吧,但當她看到前方四周的景物越來越荒涼時,才真的深深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于是冉泠就有些著慌了,平復下心慌了感覺,冉泠告訴自己要冷靜些,于是冉泠對著前方的黑超司機道︰「大叔,開開窗吧,我有些悶,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黑超大叔應該是听清楚了,但是仍舊像是沒听到似得,依舊在淡定的開著他的車。
冉泠有些急了,想自己去按開車窗的控制按鈕,但是發現根本就沒用,然後又去掰門把,紋絲不動……
冉泠這時才真的慌了起來,對著前方的黑超司機,嚷了起來︰「停車!我要下車!」
黑超司機臉上一絲表情都沒賞給冉泠,仍舊淡然的開著車。
冉泠越發的著急起來,伸手死命的拉著門把,嚷︰「我說我要下車!停車!」
然後冉泠就從前方的倒視鏡中看到了,黑超司機嘴角的那抹諷刺的笑容,笑她的不自量力。
冉泠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她感覺她的心跳的比車速還快了。
趕忙拿出手機就想去跟韓昭求救,可是發現……手機居然連一格信號都沒有。
黑超司機諷刺的笑出了聲,然後像是解惑般的道︰「冉小姐,別白費功夫了,沒用的,這車可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還是乖乖的坐好吧。」
冉泠努力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
但是越來越快的心跳,還是讓她失去了理智,只是嚷道︰「你到底想要把握帶到什麼地方去!」
黑超司機冷漠的勾了勾嘴角,道︰「無可奉告,但是我可以好心的告訴你,是個會讓你快樂的地方就對了。」
然後黑超司機臉上就露出了很是yin邪的笑容,那笑容太明顯、太刺眼,所以冉泠隱隱的明白了……
幾乎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冉泠就探身上前去,妄圖奪過黑超司機的方向盤,奈何人太過嬌小了,除了一開始黑超司機不防備車子晃了幾下之後,冉泠就直接被被黑超司機擋到了後面,繼續開車,在冉泠還想繼續撲過去搶方向盤的時候,黑超司機直接把前後座的隔板升了起來。
冉泠瘋狂的去拍車門,想向外界呼救,奈何車子已經進入很荒涼的地段了,像是哪座被遺棄的廢舊工場,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冉泠把快手都拍腫了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然後從廢舊的工廠廢墟里走出了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將車門打開就粗暴的將冉泠拖了進去。
冉泠瘋狂的掙扎,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哪是幾個身強體壯的漢子的對手,幾乎毫不費力的幾個人就將冉泠直接帶進了廢工場的最深處。
然後冉泠就被很粗暴的扔到了地上,冉泠痛的控制不住的shenyin出聲,那些人的動作實在太粗暴了,她的腳也因他們粗暴的動作而崴掉了。
冉泠痛的冷汗的出來了,臉色也變得越加蒼白起來,連那被韓昭喂養的紅潤潤的唇,也蒼白了起來。
四周的光線很黑,乍被拖到這邊,冉泠的視線還沒能適應,等到她揉著自己痛得不行的腳腕,適應了四周的光線時,才發現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一個人。
那張椅子是整個房間唯一的一張椅子,所以冉泠看的很清楚,冉泠眯了眯眼楮,努力的去看對方的臉,然後對方模糊的五官漸漸顯露了出來,同時冉泠也看到了對方嘴角那抹怨毒而又快意的諷笑……
「韓四……」
冉泠猛地瞪大了眼楮,驚訝了片刻,良久苦笑道︰「真沒想到,果然是你。」
預料之外,卻也是意料之中。
韓四被發現了,但是她一點也不驚慌,反而揚起了下巴,冷冷的睨視著冉泠,惡毒的道︰「賤人,我們又見面了。」
冉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先激動韓四,所以冉泠只是深深舒了一口氣,問韓四︰「韓小姐,你這麼勞師動眾的請我過來,究竟是想干嘛?」
冉泠現在還能保持自己的理智,而這麼守禮的跟韓四說話已經算得上是很能忍了,偏偏韓四還不領情,繼續道︰「賤人!你不過就是個女表子,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韓哥身上下了什麼蠱,那麼冷漠的人居然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心心念念的全都是你!」
「呵呵……」冉泠輕輕笑了起來,也不回答韓四的話,只是在那邊笑。
韓四被笑的惱怒起來,沖過去就刮了冉泠一巴掌,怒道︰「賤人,你笑什麼?!」
韓四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卻也是個練家子,被她這麼用上了力氣的一刮,冉泠直接趴到了地上,牙齒磕破了嘴唇,絲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不過即使是這樣冉泠卻仍舊是笑,等冉泠笑夠了,才用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朗聲道︰「我當然你笑你!」
听冉泠這麼說韓四臉上的表情就更扭曲了,原本一張還算得上漂亮的臉,也因此變得更加可怖起來,咬著牙俯去,捏著冉泠的下頜,狠狠的道︰「告訴我!你是怎麼讓韓哥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趕快給我說!」
說到最後的時候,韓四的聲音簡直就尖利的像是一把刀,刮的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隱隱作痛。
韓四的態度越瘋狂,冉泠笑的就越歡,等自己笑夠了,才看著韓四一張雖然美麗但是在她看來卻是丑陋無比的臉,說道︰「韓昭為什麼喜歡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韓昭一定不會喜歡你!」
韓四反手又給了冉泠一個耳刮子,怒道︰「賤人!韓哥為什麼不會喜歡我?!為什麼?!」
冉泠的頭已經有些暈了,但是仍舊強撐著自己,擦了擦順著嘴角流下的鮮血,「哈哈」笑了幾聲,接著朗聲道︰「因為……你太丑了!丑的讓我都惡心!韓昭那種如日如月星輝般存在的男人又怎麼會喜歡你呢!哈哈,可笑。」
韓四暴怒著,甩手又給了冉泠一個耳光,然後端起她的臉仔細看,轉頭問站在她們旁邊的一個黑衣大漢,道︰「說!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
黑衣大漢被韓四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嚇得後退了半步,隨即點頭哈腰的道︰「你好看你好看!」
韓四滿意的哼哼笑了幾聲,隨即又問大漢︰「那這賤人長得好看嗎?」
大漢嘴角抽了抽,認真的去看冉泠那張俏生生的小臉,巴掌大的小臉白生生的,兩彎黛眉因為疼痛微微皺著,眼楮大大的,眸子點漆似得黑,睫毛就像是小扇子似得又長又黑又濃,鼻子也小巧,嘴唇上薄下厚,下巴尖尖,嘴角還帶著剛剛被虐打出來的血跡,徒增了幾分淒艷……
大漢咽了咽口水,看著韓四越來越黑的臉,違心的道︰「馬馬虎虎能看。」
韓四滿意的揚起了下巴,重重的冷哼了幾聲,然後捏著冉泠的下巴道︰「我在想,韓哥這麼迷戀你,是不是因為你這女表子,床上功夫比較好呢?」
冉泠冷冷的半眯著眼楮看著韓四,隨即「呸」的一聲就吐出了一口血沫子,噴到了韓四的臉上。
韓四狠得一咬牙,上前一個用力就將冉泠上身的衣服扒了下來,只給冉泠剩下了一件短T式樣的小衣。
w市的冬天很冷,冉泠整個人冷的一縮,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隨即她听到韓四對那幾個大漢說︰「我把這個長得還馬馬虎虎能看的賤人送給你們,讓你們樂呵樂呵一下怎麼樣?」
幾個大漢聞言驚訝的瞪大了眼楮,看著冉泠luo露出來的白生生的胳膊,和小巧的鎖骨,俱驚喜的猛點頭,一邊點頭一邊道︰「謝謝韓小姐了。」
冉泠聞言驚恐的瞪大了眼,全身緊張的像是刺蝟,雖然她現在已經冷的都動不了了,但是仍舊掙扎著想扭出去,一邊急急的嚷道︰「韓四你這個蛇蠍女人!就算是我死了,韓昭也不會喜歡你的!」
韓四看冉泠急了,快慰的扯起了嘴角,捏著冉泠的下巴,惡毒的道︰「賤人!今天就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技術吧,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的哦,哈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韓四大笑了起來,怨毒又得意,尖利又快慰。
韓四將冉泠扔給那幾個大漢,就洋洋自得的坐到了椅子上,準備觀看一場現場版xianzhiji表演,還沒忘記囑托大漢們︰「你們盡管樂呵,別把人弄死了就成。」
冉泠掙扎的很厲害,但是她是個女人,本來就比較嬌弱,怎麼可能敵得過幾個粗魯的男人的暴力呢。
「嘖嘖……我操,這小美人真他媽的女敕啊。我從來都沒見過長得這麼水的,真的是賺到了,哈哈。」
「嘖嘖,誰說不是呢,這我們得謝謝韓小姐啊,這種上等貨色都可以賞給我們嘗鮮。」
「啊!他媽的敢咬老子!」
隨即就是一聲響亮的把掌聲……
隨著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月兌去,冉泠一直明亮的點漆似的黑眸,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身子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她真的要在這間破舊的廢工場,被這群粗鄙的男人侮辱嗎?
不……她不能……
這具被韓昭擁抱過的身子,這具現在已經烙上了屬于韓昭印跡的身子,怎麼可以被別人所染指,她……決不允許。
即使……是賠上自己的性命,她也不要。
這麼想著,冉泠微微伸了伸自己的舌頭,眼楮一閉,狠狠的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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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哦!我可憐的小泠泠啊。(十三︰其實我真的是親媽……)
PPS︰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