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坐到車里,冉決都一直在哭,不停的問他姐姐,「姐姐,爸爸為什麼要殺掉小杰的爸爸呢?嗚嗚……為什麼?不光害的自己坐牢,讓我和姐姐分離受苦三年,還讓小杰沒了爸爸,為什麼……」
冉泠坐到了後座,將弟弟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弟弟哭的一抽一抽的後背,溫聲撫慰著,「好了,小決乖哈,大人的事情,姐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爸爸肯定也是有他的苦衷的,小決不要怪爸爸好嗎?」
「我……嗝……我知道,可是小杰以後一定不會再理我了,他是那個新學校唯一願意跟我做朋友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冉泠心里也很難過,弟弟好不容易開朗起來,交了一個朋友,卻因為大人的恩怨失去了,想必真的是傷心透頂了,用手輕輕模了模弟弟的頭,嘆了一口氣道︰「小決乖,這事兒你一點錯都沒有,小杰現在是不理解,等他想通了一定會繼續和你做朋友的。」
冉決像是看到了希望,猛地抬起頭,哭的紅腫的雙目充滿希冀的看著冉泠︰「真的嗎,姐姐,你沒騙我?」
冉泠說這話只是為了安慰弟弟,被弟弟這麼一反問自己也有點心虛,但是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否定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嗯,不騙你,小決乖乖等等,等到小杰自己想清楚了,他就會回來繼續和你做朋友的。」
「嗯,我相信姐姐,我會等小杰想清楚的,太好了……」冉決張開雙手攬著他姐姐的腰,安靜了下來。
冉泠的手放在弟弟的身後輕輕拍打著,腦子思索著,明天去探監一定要問問爸爸,他為什麼要殺詹俊飛兄弟倆的爸爸詹寶軍。
當年的事情,她只知道是她後娘吳倩碧勾引了有錢的軍屬,並且拉著奸夫來羞辱爸爸,爸爸不堪受辱,殺了奸夫,這是她從左鄰右舍那邊听到的版本,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韓昭把車開的很穩,一直默默的不作聲,把時間留給了那對急需交流的姐弟。
等到別墅的時候,冉決已經睡熟了,冉泠已經抱不動十三歲的小少年了,伸手便想將弟弟叫醒。
韓昭阻止道︰「別叫了,我來。」
韓昭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一個半大孩子抱在懷里也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然後跟在韓昭身後,再一次的感覺有他這樣的男人在身邊真好,就算這些都是鏡花水月,終究會失去,她也要牢牢的抓住這一刻。
韓昭將冉決送回房間,淡淡的看了坐在冉決床邊的冉泠一眼就去洗澡了,冉泠幫弟弟蓋好被子,憐愛的模了模弟弟的睡臉,又呆呆的坐了一會兒也回了她和韓昭的臥室。
韓昭用毛巾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看也沒看坐在床邊的冉泠,打開衣櫃拿過一套新的絲質睡衣便準備換上。
冉泠坐在床邊,捏了捏手邊的風信子的葉子,咬了咬嘴唇耐不住的開口了,「韓昭,你、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問什麼?」
韓昭一邊往自己身上套睡袍,一邊反問冉泠,頭都沒回一下。
「你跟詹俊飛以前就認識的吧,他今天要差點就殺了小決,難道你就不奇怪是為什麼嗎?」冉泠說完便低下了頭,詹俊飛叫韓昭韓哥,兩人的關系應該就淺不了,更不遑說詹俊杰和韓昭的那種熟稔的態度。
韓昭穿好了睡袍,坐到了冉泠的身邊,長臂一伸,便將冉泠束縛在了懷中,嘆了口氣道︰「沒什麼可說的,剛才詹俊飛都已經說了不是嗎。」
趴在韓昭猶帶著濕氣的懷中,冉泠有些燻燻然,大腦都有些不清醒,「……我、我可是殺人犯的女兒呢,你難道就不應該發表一下你的看法嗎?」
韓昭深嘆了一口氣,狠狠捏了他家小女人一把,道︰「你究竟在不安什麼?我能有什麼看法?我知道詹俊飛的爸爸和有夫之婦勾搭,結果被人家老公殺了,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是你爸爸,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如果換做是我,敢勾搭我老婆睡我老婆的男人,我不光要殺了他,我還要殺他全家呢我。」
說著韓昭掐住了冉泠的下巴,危險的眯著眼楮威脅到︰「所以說,你也給我當心點,如果給我發現你勾搭人,還是別人勾搭你,我一定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冉泠嚇得一怔,下意識的推了韓昭一把,結結巴巴道︰「我、我、你神經病。你想像我爸爸一樣成殺人犯坐牢嗎?」
韓昭對冉泠這個下意識推拒的動作很不悅,收緊雙臂將冉泠緊緊箍在胸前,冷哼道︰「哼,怕我殺人坐牢,那你就乖乖的呆我身邊就好了,還有別說你爸爸是殺人犯,就算你是殺人犯我也會站在你這邊的,誰讓你是我的人呢。」
冉泠听了一陣感動,抿著嘴唇,承諾道︰「我、我倆是有合約的,合約期間我一定不會和別人有曖昧的,你放心好了。」
冉泠還不如不作這個保證呢,韓昭一听冉泠這麼說,騰騰騰心里就開始火了,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他媽的老子對你這麼掏心掏肺了,你他媽還跟老子提合約!
冉泠敏感的察覺到韓昭身子都僵硬了,便抬頭去看韓昭,發現對方臉色難看的很,立馬皺著眉的模了模,擔心的問︰「怎麼了,你還好嗎?臉色好難看。」
韓昭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好的很!好的不能再好了!不過現在我他媽的要瀉火!」
「你、你干嘛?!說話說得好好的!突然……唔……」
直到被韓昭壓倒在床上,冉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身上的衣服也被他三下五除二剝了個干淨。
冉泠抱著光果的雙臂,抖索著咬著嘴唇咒罵︰「韓昭,你這混蛋!」
韓昭心里還是火,根本就不管她怎麼說,扯掉自己的睡袍就壓了上去,心里帶著火氣,動作難免有點粗魯。
冉泠感到有些疼,咬了咬嘴唇,可憐兮兮的求饒︰「疼,輕、輕點……」
到底是他寶貝兒,听她喊疼,他動作就放輕了下來,著重輕撫她的敏感點,不一會兒她放松下來,漸漸開始有感覺了,結果就不知死活的跟他抱怨︰「唔……就算跟你有合約,你也不能把我弄得這麼疼啊,粗魯!」
韓昭好不容易平息片刻的怒火,這下直接被挑的更旺了,捏著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的下巴,韓昭陰仄仄的道︰「粗魯是吧,他媽的我讓你見識見識更粗魯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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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哎……什麼時候能開竅呢……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