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久違的堅實懷抱中,還是像往日一樣那麼溫暖寬闊,好像呆在這懷中,就可以不懼風雨……
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
好像是最遠古的催眠曲,冉泠縴長的睫毛顫了幾顫,慢慢的闔上了眼瞼,又一次沉睡過去……
等到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過午了,冉泠是被餓醒的,睜開眼就看到昨天夜襲女生宿舍的某人,正雙目灼灼的看著她,精神頭別提有多好了。
見她醒來,也不把埋在她胸前衣襟里作怪的手拿出來,反而沖她壞壞一笑,絲毫沒有被抓包之後的尷尬,臉皮之厚簡直令人發指……
當然,就算是壞笑著,還是那麼帥氣逼人,少了一分沉穩多了三分邪魅,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個十分出色的男人。
心底一陣陣的悶痛,不知不覺間這男人已經走進了她心里,明知不可動情,可到底還是對他生出了妄念,她現在很想問他︰「你既然有了非娶不可的美人,為什麼還要讓我當你愛人,耍我就那麼好玩嗎?」
這句話在舌尖轉了幾圈,吐出口的卻是︰「你……你怎麼回來了?」
韓昭並未發現到冉泠情緒不對,作怪的大手順著被他解開的衣襟,漸漸往下模去,只感覺指下肌膚無一不滑膩溫潤,不由得模得上癮了,嘴上也不放過調戲冉泠的機會︰「當然是想你了……」
當然這可是他的大實話,離開的這幾天他是日日想夜夜想,指揮士兵的時候想,躺在床上的時候更想……
最後將那邊的工作交接給副官就日夜兼程的趕回來了,趕回來的時候,打電話給她,居然還不接,害他心急如焚,結果發現……
想他韓昭也有今天,平時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以前只知其一未知其二,現在算是設身處地的了解到這話的涵義了。
懲罰的捏了捏冉泠腰間的癢癢肉,開始秋後算賬了,「說!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說,我就強X你!」
冉泠腰部是她的敏感地帶,被他這威脅性的一捏,不禁一顫,輕輕吟 一聲……
就這細細不可聞的一聲,讓韓昭當時火熱起來,禁不住更加壞心眼的用手指不輕不重的搔著她腰間,身子慢慢的俯在了冉泠身上。
冉泠被撓到癢處,根本就忘了韓昭問了什麼,只知道一邊咯咯著討饒,一邊小力的掙扎著,等對方不再欺負她平靜下來時。
才發現韓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她衣襟散亂的身上,兩只晶亮的眸子看著她,就像是深潭之水一樣的幽深,深深的看下去會發現那眸底燃燒的火熱之光……
就這樣,冉泠怔怔的看著那眸,淪陷在那片幽深的眸底深處……
韓昭看著身下的人兒,雙頰泛著可愛的艷粉色,櫻色的唇微微張合著,眼角還掛著適才笑鬧溢出的些微水珠,更襯得秋水剪瞳濕漉漉的,正怔怔著看著他……
剎那間,韓昭真想就這麼將身下的人的骨血全部都揉進他身體里,全部……
這樣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她就不會再和他說什麼三年不三年,離開不離開,這樣任何都不可能將他們分開,就算是熔成灰,她也是和他一起的……
因為他們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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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得不說,韓少,你好可怕……你要吃了小泠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