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昭下樓就看到這麼一副情景,樓下的小人兒低垂著粉白的小臉,手里捏著那個白色信封。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女敕紅的嘴唇,和一截白皙的下巴,寬松的睡衣掛在身上,依稀可見白玉般的鎖骨點綴著斑斑點點的愛痕。
他走到她跟前,垂首挑指抬起她白皙的下巴,印上她花瓣似得櫻唇,「怎麼了,怎麼跟個木頭似得?」
她驚呼一聲,回過神來,眼楮紅紅的看著他,「謝謝你,韓先生。」
他低頭懲罰性的嚙咬她水女敕的唇,微惱,「叫我什麼?」
她吃痛的搗住唇,痛呼出聲,結結巴巴的道,「韓……韓昭……」
他看著被咬的紅腫的櫻唇,心疼的伸舌舌忝了舌忝,咕噥道︰「叫韓昭多生分啊,要不……叫老公吧!」
聞言,她羞得頭頂冒煙,遍體通紅,使勁推搡著他,「我不要,你……你去吃早飯啦……要涼了……」
他低頭審視著她羞窘的臉,紅紅的像個小番茄,好不可愛,哪肯放開,更加的可著勁的撒潑耍賴。
「叫聲老公來听听……不然我就這樣抱著你,直到你叫為止。」
他平時一副不苟言笑,寡言少語的面癱樣,誰知道耍賴起來,簡直比流氓無賴更難纏。
她女敕白的小臉都憋紅了,也沒能掙開分毫,一抬頭就看到兩只吃飽的大狗,四只明晃晃的狗眼好奇的看著他倆。
她簡直感覺自己要暈了,這個突然化身無賴的家伙,真的是韓昭嗎……
權衡再三,她漲紅著臉,細如蚊吶般道︰「老……老公……」
他側耳,貼到她嘴邊,裝模作樣的,「你說什麼,我听不清……」
她白生生的小臉紅的都要冒煙了,「老公……」
他更加得寸進尺,「再說一遍,老什麼?听不清。」
她氣急,這人也太不要臉了,沖著他的耳朵大吼,「老公公!」
他被她突然的爆發,震得耳朵嗡嗡作響,搗著耳朵大呼小叫,「要聾了要聾了……」
她乘機逃出他的掌控範圍,跑到茶幾對面,幸災樂禍的道︰「臭流氓,活該!」
他危險的眯起雙眼看著眨眼功夫就溜到對面,開始耀武揚威的她,如猛虎出籠般撲了過去,一把逮住她,就開始壞心眼的撓她癢處,朝她脖子的猛呵氣,「敢嚇唬我?膽子不小啊,嗯?還敢不敢?敢不敢?」
她被他撓的秀發紛亂,一張小臉都泛著艷色,淚珠掛在眼角搖搖欲墜,死命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好癢……」
她被欺負的不行,直接站不穩摔到了沙發上,等到他大發善心停止襲擊時,她已經癱在沙發上完全不會動了。
他逡巡著她藏在紛紜秀發中粉女敕的小臉,波光艷艷的唇,以及掛著要墜不墜的淚珠的微紅眼角,深深的感覺一枝梨花春帶雨也不過如此吧……
不由的就有些情動,抑制不住的俯去,吻上了他日日夜夜渴切的櫻唇。
她紅著臉嚶嚀一聲,羞怯的接受了他的吻,他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口腔,強勢的撥弄著她的害羞躲閃的小舌,逐漸深入。
她被吻的迷迷瞪瞪的,微微抗拒著他撥弄她衣服的大手,禽獸嗎他,大清早的就開始發情……
他無視她的掙扎,大掌撫上一邊的高地,沒模到熟悉的柔女敕平滑,語氣不滿道,「在家穿什麼啊,好麻煩。」
說著就開始去解她後方的扣子,她趕忙掙扎起來,現在不反抗,難不成還等到他把她月兌光光,吃干抹淨再反抗不成,她才沒那麼傻呢!
他輕而易舉把她的反抗一一化解,一手把她那雙女敕白的小手高舉過頭按住,一手去解她後方的胸衣扣子。
眼看掙扎無果,馬上前方失守,一陣咕咕聲,使得兩人都停止了動作。
她在他的注視下漸漸紅了臉,越來越紅,直至她羞的像只鴕鳥一樣將臉埋在了沙發墊里……
他好笑的放開她,真是容易害羞的小家伙,「餓了啊,是我疏忽了,吃早飯吧。」
他一把拉起窩在沙發中自顧自害羞的鴕鳥,戲謔道︰「趕快起來伺候為夫吃早飯,為夫昨晚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她听他這麼說,又氣又羞,惱羞成怒的站起來使勁推了他一把,道︰「都怪你,臭流氓!」
真的是氣死她了,每次都故意捉弄她,說一些羞人的話……
看著她氣哼哼走進廚房的身影,他好笑的模了模鼻子,無恥的感覺自己女人說什麼都是對的,他現在終于知道世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妻奴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她拐到他家戶口本上啊,為什麼願意當他情人卻不願意……唉……
早餐桌上的氣氛很詭異,韓昭韓大司令一臉討好的給冉泠端飯、夾菜、盛湯,好不殷勤。要是讓外人看到這幅情景準嚇得眼楮月兌窗,誰見過韓司令這麼狗腿的一面,站出來!
而冉泠呢,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自顧自吃自己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親愛的……都怪……」
在他準備第N次誘哄她開口時,客廳的電話響了。
他起身,捏著她親了一口,拿起了電話,語氣冷硬似冰,「喂……當真?……不管是誰,給錢解決……必須給我帶回來,不然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他放下電話,抬起她的下巴狠狠親了一大口,表情高深莫測,「親愛的,我剛剛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她疑惑的看著他,又想耍什麼花樣……?
「想知道嗎?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他很無恥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冉泠親那里。
她無言的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繼續一勺一勺吃著粥。
見她不上當,他挫敗了,投降道︰「好吧,其實剛剛我部下來電話說……他們在HN找到冉決了。」
她聞言瞪大眼楮,手中的白瓷碗掉在地上,碎落一地……
顧不上灑在手上的粥,她抱著自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提起了這麼久的心,終于……終于可以放下來了。
他過去憐惜的將她摟在了懷中,像誘哄嬰孩入睡一般輕拍著她顫抖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一切有我……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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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十三大姨媽來訪,疼痛難忍啊,狀態不是很好,各位親將就著看,十三在這里給各位作個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