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泠一轉身就要走,要是知道這個所謂的客戶是韓昭大王八,她寧願被經理罵死也不會來……
「你可以走,如果你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下落的話。」韓昭平靜無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冉泠直接定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回頭,雙眼死死的盯著韓昭。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冉泠感覺自己的聲線都在發抖。
「如你所听見的那樣。」
韓昭無視她的激動老神在在的樣子,讓冉泠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你真的知道冉決的下落?你最好別騙我……」冉泠實在怕這個驚喜是假的。
「我想我有那個能力找到你弟弟。」韓昭雙眼深深的凝視著冉泠,慢慢透出深深的憐惜。
伸出手,模上冉泠的眼楮,冉泠受驚嚇的閉上了眼。韓昭粗糲的指尖透過薄薄的眼皮,感受著冉泠因受驚嚇而顫動的眸子。
「對不起……」
對不起,我缺席的這十年,你受了這麼多苦,對不起……
韓昭的心聲冉泠听不到……
冉泠很莫名其妙韓昭為什麼跟她道歉,難道是因為那天對她耍流氓的事?
這樣溫情脈脈的韓昭,莫名的讓她不好意思,冉泠一轉頭甩掉騷擾她眼球的指尖。
「那天的事,我都忘了,你也別太自責。你要是能幫我找到冉決,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韓昭知道冉泠根本就不懂他的話,已經完全記不得他們之間的羈絆,莫名的有點怒氣。
只有他一個人,10年來一秒都未曾遺忘,軍部的人在背後怎麼議論他的他都知道。
他10年間,從不近,多少女兵投懷送抱,多少政界大豪要將女兒嫁與他,多少外界形形色色的女人想與他一夜風流,他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軍部流傳一個版本就是他韓昭性無能,他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她嗎……
所以10後再次相見他才會把持不住,想吻她,撫模她,甚至做更親密的事……
可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忘了他……
韓昭眸色一沉,俯視著冉泠。
「既然你是我請來的保姆,那你就先做好你份內的事,再說別的。」
說完,沒招呼冉泠直接就轉身進去了……
冉泠直接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男人心,海底針,她可不知道她又觸動他哪根脆弱的神經了……
跟隨著韓昭冉泠走了進去,直接被震住了……
這……這也……太奢華了吧……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家具上雕刻的奇異美麗的花紋,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意大利式吊燈在光線的折射下發出迷人的異彩,樓梯的扶手都是鏤花形式的,視野範圍內隨意擺放的一件小玩意都夠她吃一輩子了……
冉泠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可是她還是感覺這……比林家別墅高的絕對不是一個level……
冉泠咽了咽口水,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那個敗家子道︰「你確你家不是開銀行的?」
韓昭躺在皮質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冉泠一句不發。
「好吧,你一個人住?」
「嗯。」韓昭恩賜般的回了一個字,他還在生悶氣。
「……」冉泠已經徹底無語了,這真不是一般的敗家……
看著一塵不染的房間,冉泠不知道還有什麼是需要她干的。
「那個……我份內的事是什麼?」冉泠弱弱的問。
「衛生間的衣服洗了,魚缸里的魚喂下,還有給我和我兒子準備晚飯。」
兒子?韓昭看起來這麼年輕,居然有兒子了!
「你……你兒子幾歲了?年紀小的話我給他準備一些稀軟易嚼的食物……」
韓昭面無表情的掃了冉泠一眼,張口了︰「黑子!白白!」
冉泠一回頭嚇得一個飛撲,直接撲到韓昭懷里,渾身發抖,「你快讓它們走開,快!」
兩只傻狗樂顛顛的也撲到韓昭懷里,討好著主人,把冉泠差點擠下去……
只有黑的那只還保持著對陌生人的戒心,呲著牙嗅了嗅冉泠,冉泠抖索得更厲害了。
韓昭斥退倆只傻狗,擁緊冉泠,大掌不緊不慢的輕拍著冉泠後背,他沒想到冉泠膽子這麼小,不知道說什麼安撫她。
冉泠瘋狂跳動的心髒,在韓昭不緊不慢的輕拍中慢慢平復下來……
理智慢慢回籠,驚覺她現在還緊緊抓著人家,冉泠大羞,連忙跳出韓昭懷抱。
不敢抬頭看韓昭的臉……
韓昭雙目灼灼的看著冉泠羞赧的樣子,雙頰紅紅的,眼神忽閃忽閃,耳朵都紅透了,左耳的那顆朱砂痣紅的仿若能凝結成珠跳出來……
這樣的冉泠真的說不出的惹他憐愛……
就在韓昭快壓抑不住破身而出的愛意時,冉泠逃也般的說︰「我去洗衣服了。」
沒看到韓昭快噴出火的眼楮,冉泠閃的飛快……
韓昭挫敗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悶氣,他感覺他遲早會被她給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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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哦哈哈……韓少……吃不到吃不到……(無良的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