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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關梅梅打單小晚的手機,無人接听,她剛剛听同學的傳聞了,她很擔心,她跑去單小晚的宿舍,床鋪上沒有人,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開著,她上前踫了一下,網頁赫然出現在她面前,關梅梅掃了一下內容,心里既驚訝又慌張更多的是擔憂。

關梅梅知道單小晚從小沒有父母,但是她父母的情況,她一點都沒听單小晚提過,想必單小晚清楚的也不多。關梅梅拿出手機立即打電、話,竟然關機。

單小晚獨自一人站在海邊,她穿著厚厚藍色呢絨大衣,迎著風,天空陰沉的,像是要下雨。

單小晚此時的心情就像現在的天氣,海風吹在臉上,她的手和腳都已經快凍僵了。雖然她穿著的是厚厚的大衣,襪子,手套卻忘記戴了,但是,那種從心里泛出來的寒意,還是讓她覺得穿再多也沒有用。這應該是她生命中最冷的冬天了吧。

今天她終于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從不了解到清楚,從小她就羨慕別的小朋友有個溫暖幸福的家庭,到後來期望落空,惟一的親人父親也離她而去,家也沒有了,流落在他鄉遇到陸虎,雖然虎媽是個嘮叨愛發脾氣的人,但總的來說那種感覺真的也蠻好,至少虎媽是關心她和陸虎,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再後來被易南天找到帶回新的家,她至今記得八歲那年,陸虎被車撞了,易南天向她走來,她仿佛看到他渾身散發著光暈,她感覺他就像是天使,可以幫她救陸虎。她就那麼相信了他,相信他是她記憶里殘存的那位長發叔叔,事實上易南天就是那位叔叔。五歲那年,她身邊沒有朋友,佣人也是對她很客氣,不會跟她太親近,與她不活潑的性格有關。那天她一個人在花園蕩秋千,長發叔叔走到她面前,蹲體,笑著問她叫什麼名字。那是單小晚第一次見到一個長得那麼好看的陌生男子主動和她說話,她知道能進自己家的人肯定是認識自己父親的,所以,她沒有害怕,月兌口而出,我叫單小晚。然後長發叔叔笑著模模她的頭發說,你長得真可愛。從那以後,單小晚很期待那個長發叔叔能來看她父親,這樣她就可以見到他,听他講大灰狼的故事。可是長發叔叔有時一個月才來一次,有時候要等上三個月,但是,只要他來她家,總會給她帶一份小禮物,有時是發卡,有時是小玩偶。單小晚回想起這些,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單小晚。」一個女人的聲音。

單小晚回過神,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披著紅色大披巾的女人,女人半邊的臉用長發遮掩著,她瞧不清她的模樣,但是那雙眼楮帶著恨意,單小晚還是感受到了,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誰,為什麼對她充滿敵意。

「你是……」單小晚開口。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嗎?也是,誰讓你那麼不想看到我。」女人的聲音帶著嘲諷。

這聲音有點耳熟,單小晚想了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直接說你的名字吧,想必你是要跟我說什麼話吧。」

女人向單小晚走近一步,她用手撩開遮擋住半邊臉的頭發,充滿恨意地說︰「想起來了吧?!」

單小晚一驚,原來是許柔,原本光滑的右臉上多了兩道丑陋的傷疤,可是她有幾年沒有見過許柔,為什麼今天一見到她就對她充滿憤怒。

「許柔,你的臉……」單小晚說。

「很好奇是嗎?」許柔用手輕輕模著那張臉,海風吹亂了她的長發,她此刻的表情十分怪異。

單小晚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可憐,曾經青春亮麗的女人一下子變得如此憔悴不堪。

許柔突然開口︰「知道這些拜誰所賜嗎?易南天。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一切都是因為你。」

听許柔這樣說,單小晚更是不解。許柔看見她滿臉疑惑,繼續說︰「單小晚,我恨你。你跟易南天沒有血緣關系,他可以對你傾心所有,對自己的新生骨肉卻殘忍,是他帶我去醫院做的人、流手術,那個孩子已經一個多用了,我要當媽媽了……」

單小晚看見許柔的表情很悲痛,但還有一點痴,像是不正常。可是她從沒有听易南天說過,他讓她不用管許柔的事,他會處理好。單小晚從沒有問過他是怎麼處理的,她害怕面對一切。

許柔繼續說︰「還記得那次我騙你易南天把我安排在外面的公寓待產,我向你展示保養品嗎?」

單小晚當然不會忘記那次,那晚她經歷了長那麼大惟一最害怕恐怖的

時刻。

許柔見她的表情,笑著說︰「你真是好騙,那些只不過是人、流手術後的一些保養品而已,你卻當真。當易南天氣沖沖找到我,憤怒得想要殺了我,我才知道你差點讓三個流氓給玷dean污,我當時心里真是恨,為什麼你不讓那三個流氓給強boa暴了。可惜讓你走運,易南天卻斷了我在t市所有的退路,讓我回到老家。」

單小晚听到這些,本來是很同情她,對她還有些愧疚感,畢竟母親失去一個孩子肯定是一件痛苦的事,如今那些自責和內疚跟許柔的憎恨相比,顯得有點滑稽,如果許柔懷的是一個女兒,難道她忍心見自己的女兒被壞人給玷污嗎?何況那時單小晚才十六歲。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單小晚緊緊地看著許柔。

許柔笑了,空空蕩蕩的海邊,她的笑聲顯得異常怪異。笑過之後,許柔說︰「單小晚,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心目中完美的易叔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單小晚愣住,許柔根本不理她表情,繼續說︰「易南天就是一個黑道人物,走私軍火,做著地下賭場,心狠手辣,毫不念及我與他的舊情,把我一個人扔在越南那種地方。」

「越南?」單小晚不解,易叔怎麼會把許柔送到越南,剛剛許柔不是說她回老家了吧。

「很奇怪是吧?!呵呵。那次我被他的生意對手抓走帶到越南,那個越南男人拿我要挾易南天,我希望他會放棄那批貨,救我。最後,他的確救了我,可他跟他的手下走了,卻沒有帶走我,讓我在那個鬼地方自生自滅。」許柔說到這,眼里依舊可見一絲溫柔,可能是因為想到易南天,溫柔很快變成恨意。

單小晚听著許柔的講述,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她突然心疼起易南天。雖然易南天讓許柔流掉孩子有點殘忍,可是她對易南天滋生不了指責。既然許柔都知道易南天是黑道人,那她愛上那樣的人注定充滿崎嶇和不完美。單小晚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就像洪水泛濫和潤物細無聲兩種方式是有很大區別的。她不想做前者,給人強烈的沖擊感和有形的破壞力。

「既然易叔救了你,那麼他已經給了你新的生命,你大可以在越南開始新的生活又或者是旅行一番後心境改變又回到自己的家。」單小晚

打斷許柔沉浸在悲憤的的回憶。

「呵呵,你說得輕巧,單小晚,你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肯定難以想象,被無數個男人欺負,淪為毫無尊嚴的人彘,整整兩年,我就是在那暗無天日的環境里過的,最後我利用我的身體得到一個有權位的男人的寵愛,終于讓我找到機會逃出來。我回到t市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你,我要讓你痛苦,怎麼樣,現在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人,有何感受?」許柔的話透著恨意還是落井下石,更有強烈的嘲諷。

單小晚很震驚,原來是她去學校宣傳欄貼的她與父親單雄的信息。

「你是從哪里知道的那些?」單小晚詫異,她知道易南天肯定不會告訴許柔。

「在你房間里的相冊,我看到了你與他的合影,下面還寫了兩個字——‘父親’。我本來在兩年前,你要參加高考時就想拿給你知道,可是在越南待了兩年,雖然有點晚,但我知道那個東西的對你的殺傷力很大。看來,我果然正確預料到,看到你瘋一樣跑出學校門口,我就知道你肯定難過得很。」許柔的話帶著自鳴得意,她一步一步走向單小晚。

單小晚感受到臉上有濕意,她模模臉,不是淚水,抬頭,原來是下起了細雨。她看著許柔離她越來越近,許柔的表情透著凶狠,甚至有一絲瘋狂。

「你要干什麼?」單小晚被她的模樣嚇倒了,後退一步。

「我不甘心,憑什麼你是高貴的公主,我卻在那里受了兩年的苦。」許柔邊說邊狠狠地盯著她一步一步走近她,單小晚一步一步後退,鞋子浸濕在海水里,水慢慢蔓延到小腿,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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