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什麼事情都有極端,丑的人想美,美的人想更美,而某些美到了極端的人往往很奢侈的在想著,要是能丑一點就好了,比如正霓裳。從蕭牧野那兒得來偽裝戒指後,正霓裳最大程度的將自己的相貌調丑,在摩托車後視鏡中欣賞到變丑後的自己,她興奮的歡呼起來。
蕭牧野打趣道︰「變丑還能那麼興奮,你也算天下第一人,我的禮物,你滿意否?」
正霓裳道︰「滿意,滿意極了,謝謝你送我這份禮物,這是我一生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丑臉後,正霓裳恢復平靜,回到了蕭牧野身邊,「你身為夏國總統,對我一個外人提及國家大事,現在還給我這麼神奇的戒指,為什麼?」
蕭牧野道︰「或許,你可以看作是一種投資,我把這些東西投資在你身上,期待著匯報。另一種解釋是,我覺得你很有趣,想和你交個朋友。」
正霓裳把玩著手上的戒指,並不去看蕭牧野,低著頭道︰「男女間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友誼的,何況是你我的身份,我寧願相信你的前一個解釋。讓我來分析一下,你是一國總統,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深意,在我身上投資,自然是想要某種匯報,而我呢,能為你帶來什麼?首先,我很漂亮,你作為一個健康強壯的男人會喜歡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想,你最想要的是我父親那方面的,你曾提過會允許國外資本進入夏國投資,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想我的父親在那時候帶頭投資夏國,以吸引正國資本進入。
也不對,為了這種事情,你應該不至于透露國策給我知道,而戒指就太過神秘了,我相信以現在世界的科技水平,是沒有能力制造出來的,它要麼來自未來,要麼來自外星球。以十八歲之齡成為夏國總統,又有那麼神秘的東西,你真的是一個神秘的人,難不成,你是來自外星球的怪物?」
蕭牧野一手比劃八字在下巴下,不羈道︰「你見過這麼迷人的怪物嗎?」
正霓裳抬頭看蕭牧野一眼,忍俊不住樂了起來,「好笑,太好笑了,我還真沒見過這麼臭美的總統。還有啊,你還沒有恢復原貌呢,不過這張丑臉真的很配你。」
能打趣對方,說明正霓裳與蕭牧野的關系又拉近了一步,看來偽裝戒指起了作用。
笑夠了,正霓裳問道︰「能告訴我戒指的來歷嗎?」
「它叫做偽裝戒指,作用你現在已經清楚,至于來歷,我只能告訴你,它得之不易,非常非常寶貴。」蕭牧野就說這麼多,在他想來,以正霓裳的頭腦,不會再追問的。
預想往往與結果不同,正霓裳抓著蕭牧野的胳膊大力晃了晃,追問道︰「告訴我嘛,告訴我它是怎麼來的又有什麼關系嘛,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難道對朋友你還要保密?」
「好吧,我說,小時候我遇到過神仙,戒指是神仙給的,你滿意了?」
「切,誰信。」正霓裳把目光投向別處,昂著頭到︰「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
蕭牧野一伸手,攬著正霓裳的腰,沒用他用力,佳人已經軟倒在他懷中,「別賣乖了。刁蠻女,說正事兒,早先提的經濟問題,我們繼續。嗯,那個,你先把容貌恢復先。」
正霓裳靠在蕭牧野懷中,將容貌恢復了,一手輕柔的在他的胸膛畫著圈圈,「想要我提建議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先答應,大男人別那麼小家子氣。」
看著懷中天仙般的人兒,蕭牧野想來,世界上或許有萬千個男人願意為了她去死,女人美到了極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好,我答應,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不讓包括我在內的夏國任何一人受到損失的事情,我都答應。」
正霓裳笑道︰「你這個人還真不吃虧,不違背原則,又不能有損失,差不多也就沒什麼能讓你做的了,想從你手里扣一塊錢都不成。不過嘛,我要你做的事情與你的條件並不相左,契約成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間,蕭牧野與正霓裳兩人開始了長談,一開始是談經濟問題,都說術業有專攻,在經濟方面,蕭牧野是個半吊子,而正霓裳則是熟門熟路,關于經濟規劃的見解很多,且很獨到,給蕭牧野的啟發不小。隨後,兩人談起了彼此,談人生,談理想,直至天邊出現彩霞,黃昏到來,兩人的話題轉移到了感情上。
「這個世界上,女人生來就是男人的玩物,就算是我,也不能幸免,終歸要張開雙腿,任哪個或哪些個臭男人快活。」正霓裳感慨了一句,提起感情上的事情,「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還算漂亮的女人,我也曾幻想著能有一段像童話故事般美滿的婚姻。可是我知道,除非奇跡出現,這是不可能的。我的父親是正國首富,我作為他的掌上明珠,身份特殊,除非我瘋了,是不能決定自己戀人的。以我的身份,最終會為了家族利益,被嫁入某個豪門。
正國現在三龍奪嫡,三方都想拉我的父親進入自己的陣營,幾位王孫整天在我身邊轉悠,按著現在的情形發展下去,我必然是他們其中一位的妻子。他們都很優秀,但可笑的是,我對他們任何一人都沒有感覺。或許是因為我知道,不管他們喜不喜歡我,他們最大的目的是想通過我來拉攏我的父親。
人就是那麼奇怪的東西,餓了想吃的,冷了想衣服,衣服食物都有了,就想著安身的家,等什麼都有了的時候,就想著求長生。而我呢,幾乎什麼都有,連青春也在,唯獨沒有自由。」
蕭牧野看似玩笑般來了一句︰「要不要我養你?」
「你?別逗了,夏國人厭惡國人與外國人通婚,你要是娶我,會被國人趕下台的。而我父親是正國首富,王室是絕對不會坐視我們家族與別國大族通婚。況且,我們才剛認識。」
蕭牧野將正霓裳朝懷中緊了緊,壞壞道︰「只認識幾個小時,你為什麼就能這麼安然的倒在我懷中呢?」
正霓裳風情萬種白了蕭牧野一眼,用柔膩的語調道︰「無賴,得了便宜賣乖。」
蕭牧野笑了笑,松開攬著正霓裳的手站了起來,面對夕陽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等蕭牧野上了摩托,正霓裳選擇了與來時一樣,橫著坐在他前方,雙手環住抱緊他的後腰,臉蛋埋在他的懷中,「蕭牧野閣下,我把自己交給你了,你可得保證我一路上的安全哦。」
蕭牧野道︰「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合適嗎?你不怕一路上坎坷多,把你給顛簸下去?」
「有的人相處一輩子還是陌生人,有的人一眼就能決定歸屬。」正霓裳騰出一手,模到蕭牧野的手腕處,「至于能不能安全無阻,那得看你這里夠不夠強硬。」
蕭牧野啟動車子,發動引擎,道︰「坐穩些,一旦啟程就沒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