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研竹問及蕭牧野與郭雯雯的婚事,得知自家孫子只準備給郭雯雯一個側室的名分,頗覺奇怪,追問之下也沒問出他心中正室人選,蕭牧野神神秘秘的,讓她起了懷疑,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是想娶國外某個地位高深的女孩?」
蕭牧野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答。
「胡鬧!」賀研竹斥責道︰「你知不知道夏國的情勢,普通人也就算了,以你的身份地位,找外國人做保姆最好都別干。夏國排他性極強,民眾極重視傳統,極其厭惡有婚姻的國人,蘇德拉國的公主身份夠高貴了吧,薛定國地位夠高了吧,可就是他們兩,也只是情人關系。薛定國沒膽子納蘇德拉國公主為側室,你倒好,竟然想著娶外國女人做正室,我看你是腦袋昏了。」
賀研竹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別的地方不提,單單龍城這里,哪個豪門的女兒出外游學結果嫁人不回,一定會被視為奇恥大辱。而男人想娶外國妞做老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了,做情人就另當別論。
蕭牧野道︰「女乃女乃,時代在變遷,情勢也會慢慢改變,任何狀況都不是不可能會發生。關于正室問題,我只能透露那麼多,關于這點,恕我無禮,請女乃女乃不要過問,我有我的考慮。」
慈愛的看著孫兒,賀研竹心中感慨萬千,「或許女乃女乃真的是老的,算了,以你的能耐,某些事情,看得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心中自有分寸,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萬事小心,你的婚事是能關乎夏國利益,但同時也能給人抓住把柄把你拉下馬來。」
「女乃女乃放心,我一定萬分小心。我和雯雯的事情您也知道,我們,嗯,總之像女乃女乃說的,得盡早把婚事定下來,您看找誰去說媒比較合適?」提起婚事,蕭牧野心中有幾分忐忑,更多的是期待。
賀研竹想了一下,道︰「以我們蕭家和郭家的地位,做媒的人名望一定不能低了,輩分最好和我相當,且和蕭家親近,我看找敖冠敖司令比較合適。以你和敖家目前的關系,再者我前些天剛給敖藍兩家做了媒,他沒理由會拒絕。」
蕭牧野道︰「敖老確實合適,還請女乃女乃找他商談。」
「自然要我出馬,可你只給一個側室,我怕敖冠張不開嘴,可不管怎麼說總得試試。擇日不如撞日,你都把郭家姑娘那樣了,越早提親越好,我這就去敖家談談。」賀研竹言罷朝某處喊了聲︰「老福,準備一份厚禮,和我去敖家一趟。」
遠遠的,老福的聲音傳來︰「是。」
蕭牧野道︰「一切有勞女乃女乃您了。」
賀研竹道︰「你是我孫子,不為你操心女乃女乃能為誰操心,你現在事業有成,女乃女乃只盼著能早點兒抱上帶把的重孫子。等明兒你們的婚事定下來,就別讓雯雯跟著你忙前忙後的,女人嘛,還是顧家為好,別整天拋頭露面,在外打拼是男人的事情。」
賀研竹是最傳統的女性,觀念稍稍與時代有代溝,蕭牧野也不說什麼,只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
不提郭雯雯,賀研竹問起另外一件事情來,「牧野,薛定義的女兒和白猛的女兒現在跟在你身邊,你是個什麼看法?」
蕭牧野道︰「貼身女保鏢在龍城的意思不言而喻,薛定義一開始對我投誠,我們兩人間的關系並不鞏固,為了鞏固我們之間的關系才把薛柔送到我身邊,對我表忠心。我從沒踫過薛柔一根毫毛,以現在我和薛定義的關系,已經不需要靠薛柔來維系,一切看事態發展,如果有需要,處于政治考慮,我會納她為側室,如果沒必要,我會在何時的時間另給她安排工作,調離我的身邊,免得耽擱了她。至于白倩兒,她來我身邊的目的就有些令人懷疑了,美則美矣,但是不能完全信任,況且我和她的父親白猛是結拜兄弟,論輩分她是我的佷女,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會找個時間打發她走人。」
賀研竹微微一笑,「傻小子,兩個美人兒送到你身邊都不要,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好。論輩分,你和白倩兒平輩,和白猛結拜才是亂了輩分。薛柔嘛,我看不必攆她走,那姑娘身手是龍城數一數二的,有她在你身邊,我放心。有件事情不知道當提不當提,就是白雪晴的事情,我明白你們的心思,可是為了一個女人而和林家杠上不值,要知道凡事以和為貴,利益至上。我也不多說,你心中有數,凡事多考慮一下。」
這時候,管家老福捧著一個禮盒來到客廳,「老夫人,我取了六兩上好的血燕窩做禮物,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賀研竹問道︰「家里還剩多少?」
老福道︰「約莫還五斤左右。」
賀研竹道︰「去敖家拿一般東西不合適,六兩血燕窩剛好,備車,我們馬上過去。」
「女乃女乃,我送您。」
蕭牧野將賀研竹送上車,一直送到賀研竹所乘車子出門。
在大門處,賀研竹臨行前道︰「牧野,我作為你女乃女乃,自然為你著想,但你只許郭雯雯側室,要是敖冠拉不下臉來,或是郭慕華不同意,我也沒法子,以後的事情得你自己想辦法,總之不能弄得蕭郭兩家難堪。」
「我明白。」蕭牧野道︰「女乃女乃一路走好。老福,照看好女乃女乃。」
目送車子遠去,蕭牧野心中痛罵自己無恥,一個天真爛漫,身份高貴的漂亮女孩把一顆心都給他了,自己竟然只給個側室來回報,比陳世美也好不到哪去。
此時,郭慕華居于自己家客廳看著報紙,等待消息。女兒郭雯雯回家時,雖然極力裝作自然,還是逃不過他的眼楮,他這種靠察言觀色四處打探消息吃飯的人,某些事情看一眼就大體清楚了。沒讓他多等,手下很快傳來消息,如預料一樣,蕭家老太君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