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柴小宓擔心會跟柴爵踫個正著的時候,突然,她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她面前的這一排的穿堂門口經過,她轉身快速反身朝著柴老爺子說過的祠堂跑去,她快速跟楚葛說道︰「你快到柴小靜的身邊去,發出鬼劍的靈力!」
「柴小靜?她在哪里?」正在追著柴爵的楚葛神色一怔,他不分解的問道。愛睍蓴璩
「你不是在跟著柴爵嗎?一會兒你就看到了!我現在去祠堂,你只在柴小靜的身邊的逗留一會兒,將柴爵的注意力引過去,你就趕緊回到你的身體中,到這里來找我,爺爺,之前帶我來看了封印著劍骨的地方,原來,爺爺一直都不知道這里封印的東西的是跟鬼劍有關,柴家的祖上說這里封印的是邪魔。」柴小宓快速說道,腳下在不停的奔跑著。
楚葛眼底神色微微閃動,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嗎?怪不得這劍骨能夠在這里封印這麼多年都沒有被柴家給解開封印,佔為己有,原來,是不知道啊!我看到柴小靜了,哼!她鬼鬼祟祟的是在找你吧?」楚葛快速飛道她的身邊,站在她的旁邊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是啊!既然,跟蹤我,那就讓她幫我做點好事兒吧!柴爵看到她了嗎?」柴小宓最終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
「發現了!」柴葛站在柴小靜的身後看著迎面快速向著她走來的柴爵,眼底滿是看好戲的神色。
「二二叔!」做賊心虛的柴小靜,突然,看到柴爵出現在這庭院中,神情赫然繃緊,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喊道。
柴爵眼神幽深的看著柴小靜,看到她那躲閃的眼色,他疑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怎麼不去吃飯?」他眼神機警的看著周圍,那一股靈力消失不見了!就是消失在這周圍,難道是小靜?看到,柴小靜那一副心虛的模樣,他心底更是疑惑了幾分,但是,這柴家沒有一個人的靈力,他都清楚的很,這柴小靜的靈力,他可是熟悉的很,雖然不錯,但是,剛剛那一股靈力,不是,她能夠發出來的,想到他自己,他眼神一緊,難道,她也跟自己一樣在隱藏著什麼?但是,剛剛這一股靈力,分明就是跟在人魔洞府中遇到的那一股一模一樣,她又怎麼會有那樣的靈力。
看到柴爵眼底那翻滾的思緒,楚葛眼底滿是譏諷的笑意,這樣銳利的神色,哪像是之前那個對柴老爺子言听計從,對兄弟友讓的人!
此刻,自己還沒做什麼呢?他就對這柴小靜起了懷疑的心,這分明就是一個極重,善于猜疑的人嘛!
「我我不想去跟柴小宓吃飯!我可不想看到她在我面前炫耀的模樣,不就是搭上了帝尚的總裁了嗎?哼!看著吧,等到楚葛將她玩兒夠了,將她趕出門,看她怎麼像只喪家犬一樣哭!」柴小靜想到柴小宓眼底滿是嫉恨的神色!
就在她說完的那一刻,突然,一陣凌烈的陰風從她的耳邊兒劃過!柴小靜眼楮大睜,突然,抱著自己的胳膊哆嗦了一下!
「怎麼了?」柴葛看著她那古怪的模樣,眼神眯起看著她問道。
「沒事兒,就是突然」柴小靜轉頭看向身後,她臉上是很色擔憂的看著柴爵︰「二叔,我听爸爸說,最近,咱們家周圍好像不太平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柴爵看向柴小靜視線看著的方向,發現那邊根本沒有什麼,他言語試探的說道︰「你遇到過什麼東西了嗎?」怕柴小靜對自己放心太重,他接著說道︰「最近,咱們家周圍確實不是很安全,出門兒的時候,記著帶著符咒!最好連斬妖劍也帶著!」
「真有那麼危險嗎?難道,那些妖邪真的出現了!」柴小靜的語氣中,有著緊張還有這一股子興奮在里面!她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精芒。
柴爵仔細看著她眼底的變化,她為什麼會這麼興奮,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他還是看的出來的︰「小靜,之前你在這里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柴小宓?」剛剛那一股靈力究竟是不是她發出來的,這里是通往祠堂的,必經之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據他所知,她可不是一個孝順的會去給柴家祖先上香的孩子!如果,換成是奕兒他說不定還能相信!
柴小靜神色一愣,她眼底神色閃動︰「二二叔,你找柴小宓干什麼?」難道二叔知道自己在跟蹤她?
「剛剛宅子里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我跟著那股氣息來的,這柴小宓沒有什麼靈力,我問問要是她不小心走到這里來,我們得保護她。」柴爵恢復了之前那副好二叔的模樣,看著她說道。
「找她干嘛?那種人死」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停了下來,想著柴爵剛剛說過的話,她突然眼神堅定的看著柴爵說道︰「沒有,二叔,我沒有見過她?」要是真有什麼妖邪出現,最好讓那妖邪將她一口給吞了,那樣就省了她不少事兒。
「真的沒有?」柴爵看著柴小靜那突然晶亮的眸子,心底已經確定,她肯定是見過柴小宓,就算是沒有見過,也是知道柴小宓在哪里?她的那點兒心思,還是瞞不過他的,這丫頭剛剛要說什麼呢?死?是死了最好吧!小小年紀心腸就已經這麼狠毒,還真是範黎芳那個女人生出來的女兒。
要是七弟知道自己女兒擁有這樣一副歹毒的心思,他會是何種心情,不過,這就跟他沒有關系了,鬧騰吧!鬧騰的亂越好,最好能夠將這柴家給攪渾了!
這樣,他才好做自己的事情。
「真的啊!二叔我騙你干嘛呢?那丫頭見到她就煩,我可不想見到她!」柴小靜重重的點頭,擺出一副十分不待見柴小宓的模樣,這些倒是出自她的內心。
「沒見過就算了吧!她可能去找那個楚葛了吧!柴家這麼多人,會有人保護她的,對了,你這是要去哪里?沒有吃飯吧?」柴爵一臉關切的看著柴小靜說道。
楚葛冷眼看著柴爵那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臉上露出譏笑,讓他來保護自己的老婆,還不如將自己老婆直接送到虎嘴里去!
「我吃了,謝謝二叔關心!我就是無聊隨便走走,沒想到就走到這里來了!」柴小靜一臉笑嘻嘻的看著柴爵說道︰「二叔,我媽是不是也會去了?你們都結束了吧?」柴小靜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嗯,回去了!你也別亂走了,听你爸爸的話,讓你爸爸好好再教你幾道符咒,防身用!」柴爵叮囑道,隨便走走!能走到這里來嗎?柴小宓在這個方向。
「好,那我回去了二叔!」柴小靜轉身臉上的笑容斂去,柴小宓你就等著遭殃吧!她心底不解為什麼二叔要幫助那個柴小宓,一想到楚葛,她臉上露出煩悶的神色,是因為那個家伙吧!
哼!柴小宓看你能夠得以到什麼時候兒!楚葛會成為我的,她腦中浮現出範黎芳回去的時候,跟她說的話!
柴爵看著那道快速離開的身影,眼神幽深,抬腳就向著房子的過道走了進去!就在他進去的那一瞬間,突然,他眼神緊縮,快速的回身,一雙幽深的布滿厲色的雙眸,冷冷的鎖住了柴小靜那將要消失在庭院的身影,他飛身而起,快速的朝著她沖了過去,伸手抓住了柴小靜的胳膊緊緊的拽在手中。
「啊~!救命!」突然,從背後來的襲擊,胳膊上的疼楚讓柴小靜一臉驚駭,驚叫出聲兒,可是,當她轉身看到是柴爵的時候,她臉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氣︰「二叔,是你啊,嚇死我了!」
柴爵雙眼放光般的瞪著面前的柴小靜,眼底有著驚喜還有著驚訝︰「怎麼會是你?」他沉聲看著柴小靜問道,這股靈力,這一股強大的靈力,絕對不會錯的,就是鬼劍的靈力,只是,怎麼會是從柴小靜的身上發出的!
難道,一直是他搞錯對象兒了嗎?那天,救了柴小宓的是她?不會的!她怎麼可能去救柴小宓?
「二叔,你在說什麼呢?嘶~!二叔疼,你先放開我啦!你抓著我干什麼啊?我又不是妖邪!」柴小靜從來沒有在自家二叔的臉上見到這樣的神色,你樣子有些瘋狂,讓她心底很害怕!她掙扎著想要掙月兌柴爵那只像是鐵鉗一樣的手,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給掐斷。
楚葛看著神色癲狂,眼底滿是意外驚喜的柴爵,嘴角勾起冷笑︰「老婆,計劃非常順利,柴爵果然上當了,現在,抓著柴小靜緊緊不放呢!你看不到這場好戲真是太可惜了!」
柴小宓已經到了祠堂中,她坐在蒲團上,托腮看著外面的天際,突然,听到楚葛的聲音,她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確實可惜,不過,讓他們能夠狗咬狗真是大快人心,你的靈力肯定讓整個柴家的人都感覺到了,既然,這樣那就給柴家人一個驚喜吧!黍禾將你最強的靈力釋放出來吧!這鬼劍的事情怎麼能讓柴爵一個人知道呢?有了好東西就該跟大家分享的啊!」
楚葛听到柴小宓那精明的笑聲兒,嘴角勾起,滿是寵溺的說道︰「好,我老婆這麼有共享精神,做老公的也應該支持的!」說著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將柴小靜的身體包裹了起來,那本來。
柴小靜讓這突如其來的強大靈力給嚇到,雖然,被這一股純白的靈力包圍著,她感覺周身很舒暢,但是,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臉色大變的柴爵,聲音顫抖的喊道︰「二叔,這是什麼啊?二叔,救我!」
柴爵听到柴小靜的喊聲,還有她那一臉焦急的神色,他手上動作用力︰「這是從你身上散出來的靈力,現在,趕緊將靈力收斂起來!」柴爵之前光顧著興奮,現在,終于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樣會讓柴家人都知道的,不行,鬼劍是他的。
一時間,柴家本來已經散去回到自己住處的幾個長輩,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快速沖了出去,朝著柴小靜的方向趕來。
有靈力的柴家孩子們,突然間感受到一股特殊的靈力,他們因為承受不住這一股強大的靈力,臉上紛紛露出了難受的神色,額上沁出虛汗,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周身的靈力在不斷飛竄!
「爺爺,這是」正在背著楚葛向柴小宓房間走的柴奕,感受到這一股靈力,臉上突然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感到柴奕身邊的柴老爺子,臉上神色凝重的接話道︰「是鬼劍的靈力,就在咱們柴家,終于又來了!你先送楚家小子回去,再來跟我匯合!」說著柴老爺子快速消失在柴奕的眼前。
柴奕腳下動作加快,向著柴小宓的房間跑去!
當他,看到一臉慌張跑出來的四嬸兒的時候,他心底一緊,大概知道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等四嬸兒說話,他就喊道︰「四嬸兒,你趕緊回去,將這張符咒貼到他的身上,勞煩你多走幾趟了,送到其他弟弟妹妹手上!」說著一沓符咒落到了田珍的手上。
「小七,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四叔他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小辛他突然就一臉痛苦?」田珍一臉害怕的問道,老爺子早就叮囑道,最近少出門兒。
「四嬸兒,先別說這些了,趕緊去救小辛!」說著柴奕轉身繼續奔跑。
田珍緊緊握著手中的符咒,咬唇朝著自己的住處跑去。
「啊!二叔,你輕點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這不是我的靈力,真的不是!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二叔兒,救我,我害怕!」柴小靜哭著喊叫道。
「害怕?有什麼好怕的,你說這靈力不是你的,可是,這靈力分明是在護著你!還不趕緊收起來!」柴爵厲聲呵斥道,連他想要伸手將這孩子給帶走,都不行,他那抓著柴小靜的手,突然漸漸的張開,被一股強大的白色靈力給撞了出去,是那靈力在反抗自己。
「我沒有,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靈力!二叔,不要走救我,救我啊!」柴小靜看著飛出去的柴爵,以為,他是將自己扔下,她一臉慌張驚恐的哭喊道,她想要奔跑去找爺爺救自己,但是,她的身體卻動不了!
楚葛看著柴爵那一副狼狽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他突然感覺到幾股正在接近自己的靈力,他笑著說道︰「老婆,爺爺跟幾位叔叔他們過來了?現在要撤嗎?你還有什麼計劃?」
柴小宓贊嘆一句,她起身轉身看著祠堂中的牌位兒,她笑著說道︰「嗯,不用著急撤退,在那里等著爺爺他們來吧!要徹底將我在那「好二叔」心中的嫌疑洗淨才行啊!要是不徹底將我的嫌疑給洗干淨了,下一次來喊叫著我是鬼劍,讓我臣服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比人魔還要惡心!」
「好,那你想怎麼做呢?」楚葛,不現在應該是楚子言,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縱容的笑意,他看著一臉懊惱的看著柴小靜,卻無從下手將她帶走的柴爵,嘴角勾出一個大大的弧度,現在,他那強大的邪魔的靈力可不能用!剛剛攻擊自己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這「好二叔」的壞心,他竟然冒險用了那充滿邪氣的靈力,現在,可不行了!很容易人贓並獲的。
「你在那里別動,我這就過去,等我到了的時候,爺爺,他們也該到了!這好戲我還是想親眼去看一看的,等著我哦,老公!」柴小宓朝著那些柴家的牌位兒鞠了一躬,看著當初封印這劍骨的那位祖宗的牌位兒,她嘆息一聲︰「我的祖宗爺爺,你當初究竟是怎麼將我老公的劍骨給抽出來的呢?你又是為什麼要將他封印還要將他說成是邪魔的呢?你可真能給我們這些玄孫們留下難題,你留下了一個解開不開的謎題,我那男人的嘴又緊的很!真是讓你孫女兒為難啊!」柴小宓一臉苦悶的嘆息了一聲。
突然,她眼神詭異的看著那牌位兒︰「祖宗爺爺,你肯定不會相信你的子孫中竟然有人會沾染那些骯髒的邪魔靈力吧!我替你清理門戶如何?」說完她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一臉歡快的朝著前院兒走去!
就在她踏出祠堂的那一瞬間,一股清風突然吹動了祠堂中那供桌上的桌布,一青一白兩道身著長袍的飄渺身影出現在這祠堂的門口處,這兩人長相俊美宛如謫仙,只是,那白袍男子神色清潤溫和,身著青袍的男子神色邪肆妖媚,兩人目光同時看著柴小宓那一抹歡快輕松的背影。
直到柴小宓的身影穿過前排的房子,再也看不見,那青袍男子突然開口︰「祖宗爺爺?這稱呼倒是特別!千百年來沒有人這麼叫過你吧?」男子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的看向站在身旁嘴角含笑的男子。
「就是千年前,也不曾有人叫過我爺爺!我記得那些孩子都是尊稱一聲族長的,不過,听這孩子叫的倒是親切!」清風吹動著白袍男子的發絲,他臉上滿是柔和的笑意,臉上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這一刻他美好的宛如謫仙。
青袍男子嘆息一聲兒︰「你這一副模樣,哪里稱的上是爺爺,更加不用說是祖宗了!真是期待那丫頭見到你時的模樣!哈哈!」青袍男子朗笑出聲兒,笑聲雖大,但是,沒有留下一絲在這現世的空氣中,兩人的對話只有他們自己能夠听見!
白袍男子嘴角勾起,眼底波光閃動︰「是啊!我也期待見到她時的情景,肯定會很開心吧!」
「你確定不是傷痛嗎?別忘了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在,哦對了!他現在是叫楚子言吧!呵呵!那家伙真是讓人不放心,看看,將你柴家的子孫整成什麼樣兒了?」
白袍男子轉頭看向那一臉看好戲般看著自己的青袍男子,臉上滿是無奈的笑意︰「你這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現在,人也見到了,回去吧!得將那盤棋下完!」
「喂,我可是特意拉著你來看你的孫女兒的!沒听說她要給你清理門戶嗎?你那不肖子孫啊!竟然敢跟地獄的魔物締結契約,你這當祖宗爺爺不管也就罷了,怎麼孫女要幫你清楚那孽障,你也不幫幫忙,助她一臂之力嗎?」青袍男子眼底神色虛閃,一臉不想回去的模樣。
白袍男子絲毫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到,他只是笑著看著他,一眼看進他的心底︰「听到那孩子的聲音,忍不住的人可是你,來這里只是為了你的好奇心,哪里是為了我!還有,不管你在這里待到什麼時候,那一盤棋總是要跟我下完的,你是怕輸?」
青袍男子臉上神色一僵,臉上的邪魅不再,他一臉僵笑看著那白袍男子,最後只能任命︰「回去,回去!不就是一盤棋,誰說我怕輸!」說著他率先消失在這祠堂中。
白袍男子笑著搖搖頭,他轉頭看向柴小宓消失的方向,臉上滿是溫柔︰「丫頭,快點兒來見我吧!要清理門戶那就清理的干淨一些,這柴家的孽障可不只是柴爵那一個。」語畢,白袍掃過門檻兒,他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于此同時,在柴峰的住處,範黎範的脊背突然一涼,整個人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就在柴爵忍不住想要再賭一場,運用他那邪惡的靈力的時候,柴老爺子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楚葛饒頭興趣的看著柴爵那後怕的神色,他搖頭嘆息道︰「可惜,真是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點兒就被爺爺給撞上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柴老爺子臉上神色嚴峻的看著面前的柴小靜,沉聲兒看著站在身旁的柴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