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板的疑惑,孫唯希尷尬的咳嗽兩聲,只是笑了笑,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這個時候,她真是難以想像要說什麼。
因為唐烈的臉色顯然已經到了一個難看的極致點上,他自然清楚這個老板口中的之前指的是誰,明成修!
不過很抱歉,那個男人已經成為了她的過去式,現在她是他的妻子,他唐烈的妻子。
「老板,你認識我老婆?」伸手霸道的將孫唯希摟住,唐烈看著老板意外的神色,倒是十分紳士的露出一抹淺笑。
「啊哈哈哈,孫丫頭你結婚了,恭喜啊,我這就給你們上菜去。」老板擦了擦汗,轉身便走,雖然唐烈在對他笑,可他分明能從無形之中感受到一股壓力。
「你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孫唯希見唐烈垂下眼眸在思考著什麼,忍不住好奇的問。
「沒事。」唐烈抬頭去看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就是在想,我出現得太晚了。」
孫唯希眼神一躍,難道他還在介意明成修嗎?
至于他這一吻,孫唯希更加不好意思,周圍都是人,他現在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避諱呢!
「別害羞,反正你是我老婆,親親不是很正常麼?」唐烈看出她眼底的那份羞澀,心里一松,暫時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孫唯希正準備說話,菜上齊了,這次上菜的是老板娘,人長得美,笑容也十分熱情。
「你不吃辣的吧?」孫唯希看著滿桌子的菜,才發現都是自己喜歡的,幾乎沒什麼是唐烈吃的習慣的。
「我發現最近口味變了,就想吃點辣的東西開開胃。」唐烈邊說,就已經建起筷子,毫不猶豫的吃著,孫唯希自然看出他還不是很習慣,給他遞過一杯茶解辣。
唐烈一口就喝完,有些無奈的看向孫唯希,「我真是服了,太辣了。」
兩人吃了飯,唐烈順勢將孫唯希送去病房,說好今晚會留下來,但唐烈臨時接到意外電話,想了想,讓她不要等他,就先走了。
孫唯希一天都過得很開心,又因為實在太累,所以也不疑有他,便安心的睡著了。」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唐烈從病房里退出去,來到醫院門口,就看見秦可言端坐在駕駛座上,降下車窗,正凝視著他。
「怎麼,跟你見一面也都這麼難?」秦可言拎著手里那一罐子啤酒,對唐烈揚起一絲微笑,「實在無聊睡不著,你陪我去山頂喝點酒吧。」
唐烈听見酒,就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的夜晚,他打開車門坐上去,卻沒去接秦可言遞來的酒。
「我沒空去山頂,要不我給夜祺風打個電話。」說罷,唐烈拿起手機正準備撥通夜祺風的手機。
「怎麼,你不敢喝啊,還是怕我在酒里放什麼東西?我想我還不至于這麼無聊和不自量力吧?「冷冷笑著,秦可言一把按住唐烈的動作,她只是想和他待會,至于那個夜祺風,她不想見。
眼神一躍,唐烈很快就收掉手機,深深的呼吸,」沒錯,我他麼就是沒種在亂踫酒這種東西。「
聞言秦可言整個人都愣住了,就因為那個晚上,所以唐烈現在都耿耿于懷,甚至不敢在她的面前接觸酒,她現在是該笑還是該哭啊,至于唐烈,他就這麼在意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孫唯希?
可是憑什麼呢?
那個女人,秦可言調查過,和她想比,簡直就一個天一個地,沒有她耀眼的外貌,沒有她聰明的頭腦,甚至,就連家室也比不上她的女人,憑什麼被唐烈捧在手心里?
在心下,秦可言一直都不承認唐烈會愛上哪個女人,頂多是覺得孫唯希新鮮特別了點,但是愛,唐烈不會。
一個心理根本就沒有愛的男人,怎麼會愛上一個女人?
「酒,你不喝無所謂,我喝。」秦可言有些賭氣的喝酒,一瓶接著一瓶。
唐烈端坐在一旁,察覺到秦可言在賭氣,但是他不想多管,免得讓她產生幻覺。卻沒想到,秦可言會讓自己喝醉。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唐烈看著醉醺醺正趴在自己身上的秦可言,有些惱火,他不希望這個女人繼續糾纏自己,他已經娶了孫唯希,就會對孫唯希繼續負責,並且他知道自己的心,對秦可言從來就沒有產生過非分的想法。
「為什麼你總覺得我在鬧?」秦可言感到一陣委屈,「我就是想找個人來好好愛我,疼我,但是,為什麼你不能,為什麼你不可以?」
「你能不能愛我,能不能疼我,因為我發現,除了你,我再也沒有辦法喜歡上別人,你別推開我,也不要愛上別人,不然我會死的。」
這幾乎是秦可言唯一一次在唐累面前如此脆弱,因為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會娶了其他女人。並且讓她感到可笑的是,她先前一直都對他保持淡淡的距離,卻讓其他女人有了機會,成為他的妻子。
「沒有誰會離不開誰!你是我也是!大家都是!所以不要和我見面,見面也就當做看不見!」唐烈知道自己的話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但是除此之外,唐烈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讓秦可言早早走出他的世界,他不可能永遠將秦可言放在唐氏。
說完,唐烈推開秦可言柔若無骨的身體,拉開了車門,轉身就要走。
「能不能先別走?能不能不要放我一個人?就算你不喜歡我,難道也不能給我一點時間,給我點時間忘記你?不然,你對我真的太狠心了。」忍不住從身後將唐烈緊緊抱住,秦可言眼里帶著一絲怨氣,她不喜歡這個死皮賴臉的自己,但是除此之外,除了這樣懇求他的愛,秦可言想不到其他方式。
唐烈的手指放在門把上,可身後的秦可言一直將他抱著。
葉思思送傅少斯出門,兩人一同和諧的走到醫院門前,葉思思打手勢示意傅少斯早點回去休息。
「嗯,你也早點休息,明早我再來看你。」傅少斯知道葉思思不會放心讓她嬸嬸一個人留在醫院,至少在她嬸嬸的病情還不明朗的前提之下,而他白天要忙工作,晚上再不好好休息也實在夠累。
葉思思對他點點頭,而後踮起腳跟,習慣性的幫他整理完西裝,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意外看見唐烈和秦可言。
剛開始因為光線昏暗,葉思思也沒認出唐烈,而是听見傅少斯叫著唐烈,葉思思這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至于唐烈後面的那個女人,葉思思見過幾次,總覺得唐烈和這個女人之間的關系不正常,孫唯希還躺在病床上,但唐烈三番兩次和那個秦可言搞在一起,這點總讓葉思思感到心亂如麻,不知道是不是該告訴孫唯希。
唐烈一眼就發現葉思思的目光帶著猶豫,于是沒有余地的將秦可言推開,跨出長腿走下車,不忘對傅少斯吩咐,」送她回去。「
然後就朝著葉思思走去。
傅少斯真是無奈,他還得先送秦可言回家。
傅少斯看了眼葉思思,沒發現什麼不對勁,上車和秦可言調換了一下位置,送她回家。
朝著葉思思靠近的走過去,唐烈有些暗惱,「不管你看見什麼,都不要說出去半個字。記得我上次跟你講過的那些。」
唐烈的言辭里帶著一層警告的意味。松口氣的地方在于,她是個啞巴,應該不會隨口跟人說什麼。
葉思思慌神的看向唐烈,點點頭,她不能拿嬸嬸的病情去賭。
「聰明的女人。還想救你那個女人,就什麼都不要說出去,特別是她,懂麼?」捏住葉思思的下顎,唐烈見她沒說謊的可能,這才松口氣,但心里實在是不安,秦可言這個女人必須早點解決,上次這次都只被葉思思看見,這還不算太糟糕,萬一哪次被孫唯希親眼目睹什麼,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吩咐完,唐烈筆直朝著病房走去,只是他沒走進去,而是在病房外站了一整夜,早晨看了眼時間,他又開車出門買早餐,特別吩咐護士送進去,他自己直接離開,去了公司。
孫唯希看了眼被單,知道他昨晚沒進來,但她也不惱,因為她知道早餐是他特別買的,這里的小護士都不清楚她喜歡吃什麼,只是他之後,會如時上班,沒時間來看她了吧?
想到這里,孫唯希有些吃不下飯,也許是出于女人的直覺,她發現唐烈對勁怪怪的,總覺得他瞞了自己什麼事。
不過既然他不說,孫唯希只能一個人慢慢折磨自己的腦袋,畢竟她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一身黑色西裝,唐烈總算來上班,三日不見總裁的職員,見到唐烈,一時間打起精神,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
「讓秦經理來我辦公室一趟。」唐烈一聲吩咐,卻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喬秘已經被辭退了。他暗自想了想,給秦可言打了電話。
接到唐烈的電話,秦可言因為宿醉的緣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後清醒片刻,頓時來了精神,有些緊張的乘坐電梯來到總裁辦公室。
帶著些不對勁和緊張的氣息,秦可言敲了兩下門,因為昨晚她對唐烈說了那些話,所以她現在突然失去了走進去和他面對面的勇氣。
「總裁,你找我?」秦可言深深呼吸,最後還是一把將門推開,一眼就看見端坐在皮質沙發上的男人,此時,耀眼的的日光從窗台灑進來,照耀在唐烈的頭頂,在他的臉上落下一道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