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是故意來跟她亂講話的?你以為我真的這麼做了,她還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嗎?你未免把女人想得也太大度了吧?」
恨得咬牙切齒,秦可言氣得一口氣說完,就算她再怎麼深愛著唐烈,也覺得唐烈簡直就不可理喻,她什麼都沒做,而他卻這樣懷疑她,她還不至于跟孫唯希亂講什麼,但是既然唐烈都已經這樣懷疑到她身上來了,也許,就算她什麼都不說,在他眼里也已經變成了壞女人。
那麼索性,一切都來的徹底點,這一次沒有機會,下次她還有機會接近孫唯希。
「最好是這樣!」眼神一躍,唐烈捏住秦可言的下顎,彼此都是一起長大的玩伴,如果一切還有退路的話,唐烈也不至于將一切做得這麼絕,只是這一次他必須斷了她對自己的感情,因為他沒有辦法拿孫唯希的信任來冒險,即便那個晚上他和秦可言之間有什麼,彼此也都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之後最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總之他會盡快忘記一切,同時希望秦可言也能爽快得做到如此。
秦可言被迫的抬起整張臉,看著唐烈眼底的決絕,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來面對唐烈所給的一切冷漠,但在這一刻,秦可言還是深紅了眼眶,可不等她說什麼,又听見唐烈絕情的道,「那一晚如果真有什麼,你知道的,不能怪我,你知道我有妻子,你也知道我有家庭有孩子,卻還是帶我去你的公寓,秦可言,我不會讓自己醉兩回!」
眼神猛地伸縮,秦可言知道,如果他們是在其他地方有了什麼,唐烈也不會把關系斷得這麼干干淨淨,一切都是因為,她違背了他的意思,將他帶回自己的公寓。
「但是你明明都做了,當時什麼都不說,現在這是想怎樣?賴賬?唐大總裁,你果真是有腦袋的企業家,我這種弱女子一點也斗不過你。」整理整理心情,秦可言不想在醫院跟唐烈爭吵什麼,丟臉的是他們兩個人,至于孫唯希,她被保護的很好,但這也不代表,她能一直這麼安安靜靜的待在醫院里!
「秦可言,我們之間沒必要鬧是成現在這樣。」一早上出門去買早餐,除了是擔心孫唯希的身體,也就只有唐烈知道,他在懊惱,沒想到昨晚會發生那樣的事,最後得出最好的方案就是,讓秦可言離開這里,和夜祺風一起出國。
「如果你願意出國,我會幫你定好機票,國外的一切都不用擔心,會有人照顧好你。你,走吧。「雖然是商量的口吻,唐烈卻說得無比堅決,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明確表明她秦可言除了灰溜溜的離開國內,沒有第二種選擇!」你的意思的是想趕我走?「秦可言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唐烈會趕她走,但她總想賭一賭,也許唐烈會將她留在身邊,但她總算是想錯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至于讓我出國還是免了,我不會出國,我也不想出國,我更加不會和姓夜的那個人一起出國,不然你以為,把我不情願的趕走了,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你這是在掩耳盜鈴吧?」
說完,秦可言看著唐烈不斷變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心里有點驕傲,之前,也許她真的沒有一點籌碼讓唐烈重視她,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可以牽制他,只要她足以聰明,只要她徘徊在他的底線範圍內,唐烈也不會對她怎樣。
「所以,我可以忘記那一晚,但前提是,我要繼續留在唐氏,並且恢復我的原本職位,說實話,我真的看那個叫宮靜幽的女人超級不爽,明明站著我的位置,卻還這麼囂張,我想你一定也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吧?而且我還比她更加有能力!」
直接朝著唐烈所站的地方走來,秦可言忍不住伸手替唐烈整理領帶,還是早晨的那一條,所以有些褶皺,她細心的抹平,回望著唐烈的時候,突然笑著踮起腳跟,嬌女敕的唇瓣湊在唐烈的耳邊,輕輕的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明天去上班。」
說完,秦可言正準備從唐烈的身側轉身離開,扭頭卻對上一雙帶著慌亂的眼楮。
她也沒在意,倒是唐烈眼神一躍,筆直的看著葉思思,他知道葉思思和傅少斯關系密切,想了想,唐烈朝著葉思思走過去。
至于秦可言,人已經走到電梯門,看見唐烈和葉思思在說什麼,她只是好奇,剛準備出門,電梯的門已經合上。
「剛剛看見的不要說出去。」唐烈下意識這樣說,正是因為他對孫唯希的在乎,至于秦可言,他會及時處理,讓她遠離自己的生活。
葉思思听出唐烈的意圖,但認為听他的話去做是不對的,孫唯希是她的姐姐,這個男人明明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孫唯希的事,不然對于之前那個妖冶的女人幾乎是獻吻般的親昵,他一定會拒絕。
想到這里,葉思思搖了搖頭,轉身就離開,她想將這件事告訴孫唯希,不管用什麼辦法,總之不能讓孫唯希留在這種男人身邊。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說出去一個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你就別想再治好她!」這句話是威脅,唐烈從來就擅長威脅,而且是利用別人最致命的短處來威脅。
葉思思一听這話,不管是心里再怎樣為孫唯希打抱不平,暫時也知道什麼是最要緊的事,對唐烈認真而又嚴肅的點頭,不過她還對唐烈打了一些手勢說了一些話,唐烈沒有全部看懂,只能理解一部分意思,如果他繼續和那個女人聯系,總有一天孫唯希會知道。
唐烈對此一笑,他就沒打算和秦可言繼續聯系,所以沒有在意。
重新回到病房,唐烈就依靠在牆壁旁,看著孫唯希又在看,而食物大概是他走了之後,她就沒心思動嘴。
好似察覺到一抹異常的目光,孫唯希轉身去看,沒意外對上唐烈的深眸,她想了想,放下,總覺得唐烈有什麼事想對她說,因為她從來也沒看到唐烈如此皺眉過。
「你有話想對我說?但是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今天準備上班,說好了陪我三天,這是你自己自願講的,昨天晚上你等于放了我鴿子,如果你現在就要走,那麼以後就不要來了。」寬容並不是一味的縱容,孫唯希一直在等唐烈,沒想到他和秦可言之間會聊這麼久,她本想去找唐烈,又覺得萬一偷听到什麼,讓唐烈以為她不信任他,這樣容易產生誤會。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帶著你一去出門走走,你在病房里也很悶吧?」有些事,唐烈絕對不會讓孫唯希知道,不是因為不坦誠,而是他不想她難過和分心,一掃之前的陰郁,玩味的笑著走來,俯身看著孫唯希,這張沉靜的臉,並不是最美的,可他卻怎樣也看不夠,只是他最近感到有些累,希望她能快一些好起來,他每天都想吃到她親自煮的食物。
「好啊,可是我們去什麼地方?」孫唯希好奇的問。
「電影院吧,上次說好了要看一場關于愛情的電影,但是我們錯過了,這次我們再去。」唐烈突然一把將孫唯希抱在懷中,「這次我們一起手牽手走過去,就一定不會錯過。」
「可是你要這麼一直把我背著去電影院,而且我要花,裝滿很多巧克力的花。」孫唯希這個時候可沒覺得自己幼稚,也許戀愛中的女人,不管幸福不幸福,智商會接近為零。
「遵命。」這兩樣要求對于唐烈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他想,這個女人真是容易滿足,這點讓他更加想寵壞她,他一點都不想看見她裝作堅強,或者小心翼翼的樣子,其實她才是主宰,他會永遠做到更愛她一分。
就這樣,唐烈沒有特別吩咐秘定電影票,而是一路抱著孫唯希走去電影院,走過市中心的每一個街頭,最後在一家熱鬧的電影院跟前停下。」我去買票,你萬千在這里等我,不準失蹤。「唐烈臨走的時候,不忘叮囑孫唯希,看見孫唯希認真的點頭保證,他這才焦急的去買票。對于唐烈來說,他得到她,不容易,所以會更加珍惜,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也會犯錯,只是他最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只要他有,只要她要,他都會給,唯一不變的是,她要留在他身邊。
孫唯希迎著午後的陽光,眯起眼楮,一手扶住牆壁,看著唐烈擠入人堆里買票,也許是因為他這個時候穿得十分正式,所以在人群里顯得更加搶眼,而這個耀眼的男人願意給她幸福,這些,孫唯希都用心感受到了。她相信,以後會越來越好,他努力,她也會努力。
很快唐烈再次從人堆里走出來,一層漂亮的陽光灑過他的頭頂,他手里拿著兩張電影票,除此之外還有一束鮮花和零食。
「老婆,這花送你的。」唐烈溫柔的奉上鮮花,一把將孫唯希朝懷里擁緊,而這個時候,孫唯希怎麼也不讓唐烈抱了,說是太引人注目。
「你是我的妻子,我寵你抱著你,這有什麼問題?以後,我會更加寵你,所以,你,必須把你的心給我——」說完,唐烈直接抱從下往上,將孫唯希抱住。
「啊!」閉上眼楮,孫唯希整張臉都好似紅透的番茄,紅得艷麗,不敢睜開眼楮,本能的伸手,放在唐烈的脖頸上,將他緊緊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