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頓了許久,唐烈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設想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大方的老公,能夠容許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擁抱和曖昧這麼久,他咳嗽兩聲,都怪自己在路上因為擔心調查耽擱太久,于是剛準備上前攬住自己的妻子。

卻听見孫唯希有些抱怨的道,「都怪唐烈這個大混蛋。」

如果不是因為跟蹤唐烈,也許她也不至于被人綁架這麼慘。

挑眉,左靳川抬頭的時候,剛好不經意的看見唐烈眼底的那抹不悅,抿唇微笑,「哦,你對老公意見很深?不如投身我的懷抱吧,寶貝,我可會很保護你呢,一根頭發絲都不讓你丟。」

「少來了,你就是個花蝴蝶。「

說到底,孫唯希骨頭還是個堅強樂觀的女人,那些可怕的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不過孫唯希是再也不敢隨便跟蹤別人了,特別是跟蹤唐烈。

「沒關系,雖然我是花蝴蝶,但我也是有底線和節操的花蝴蝶,而且我是那種看上去實則不花的人,不像有些人悶騷,就愛穿著花花格子衫欺騙女人。內心花還是最可怕的。」

鄙視的瞥了眼不遠處的唐烈,暗自偷笑,左靳川倒是沒想到,唐烈看見他摟著孫唯希,還能保持這麼淡定。」是嘛?「孫唯希有些信了,想了想,收拾了眼淚,轉身準備爬扶梯的時候,頓時哇的叫了一聲,」媽啊,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而唐烈剛好就穿著灰色大衣和花花格子衫,即便只是隨性的一穿,也顯得十分有品位,只不過不知道為何,當唐烈看見孫唯希眼底的驚愕,他抿唇微笑,而後看了眼自己的穿著,頓時臉色鐵青。」跟我走吧,媽在家都嚇壞了,如果你再不走,別墅就要爆破了。「

聲線異常的溫柔,唐烈非但不生氣,還十分陰柔的站在扶梯上,對孫唯希伸手。

嚇得手腳一顫,再加上大腿上疼得的傷口,孫唯希有些吃力的拉著唐烈的手,而後一瘸一拐的站在他身邊。」到底怎麼回事?你敢給我受傷!「

當即就緊張起來,那口吻十分難听,唐烈不滿的凝望著身旁的孫唯希,眼底學滿了十分陰冷的可怖,但是他這話難道沒有歧義嗎?

什麼叫做敢受傷?她當時都要嚇死了,能撿條命回來,已經不錯了。

「你最好能給我好好解釋,你到底惹了什麼事。」幾乎是將孫唯希整個人扛了起來,唐烈的口吻,幾乎是命令。

而後將孫唯希端放在身側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給她系上安全帶。

「再見左靳川!」隔著玻璃窗,孫唯希對左靳川禮貌的微笑示意,不停的揮手,那兩只手掌,在唐烈看來,有些礙眼得很。

「行了,你這個死樣子殷勤死了。」唐烈嫌棄的道。

「人家好歹救了我,我這幾聲感謝算是輕的。是應該拿點什麼誠心來表示表示的。」孫唯希小聲咕噥,只顧著思考,好似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傷口。

搖了搖頭,唐烈單手支起自己的下顎,最後不滿的將孫唯希的身體整個抱起來。

「啊,唐烈,你在發什麼瘋,哈哈,你該不會吃醋吧,我只是感謝左靳川而已,你犯不著,反應這麼大吧,你要是真的吃醋,哼,我會看不起你的。放開呀,我的傷口好疼。」

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孫唯希整個表情,都十分做作,且夸張得要死。

「吃醋?我還沒空。」唐烈不屑的冷笑,他嘁了一口,他知道她身上受傷,自然比什麼人都要在意,又怎麼會按在她的傷口上?

這個死女人,分明就是在裝。

「你最好老實點告訴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騙人在公司加班,其實是被人綁架,喂喂喂,你還能不能再丟臉點?」唐烈挑了挑眉,示意孫唯希說實話。

想了想,孫唯希到處想理由,她可不會將自己跟蹤他的事情說出來,只要想起宮靜幽今晚會對唐烈展開什麼行動,心底就一陣不悅,勾起唐烈的下顎,孫唯希不滿的道,「那麼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嗯?」

「哼,別跟我玩轉移話題這一招,我看你今晚是招還是不招,要是不說,我今晚非折騰死你。」

說罷,唐烈做狀要將孫唯希從窗戶里扔出去。

「啊——那你這個人,我還能怎麼樣,就是莫名其妙被綁架,還不是因為你錢多!」孫唯希心口一滯,就怕唐烈來真的,她剛剛結束那麼可怕的生死之旅,現在唐烈還嚇她,頓時就不管不顧的掉眼淚,「你就這麼討厭我想把我扔出去啊,你扔啊扔啊。」

好似豁出去般,孫唯希閉上眼楮,不肯再去看身邊的他。

眼神一閃,唐烈的心里柔軟下來,將孫唯希的身體重新按在座位上,卻還是擔心今晚的綁架案,這些人的目標是孫唯希,並且那個被射中的男人還是唐氏的職員。

所以也難怪唐烈會擔心她。

孫唯希有些生氣,于是只顧著去看窗外。

唐烈總覺得孫唯希有事瞞著他,再想起那個不要臉的左靳川,好似什麼事,他都要來橫插一腳,頓時心生不悅,同時也表現在面上,一路上都不苟言笑,一直將車開到醫院。

孫唯希的傷口,必須進行手術!

取出子彈,之後,縫了大致就十幾針。

全程唐烈都陪在孫唯希身旁,讓醫生有不小的壓力,萬幸的是,手術十分成功。

于是接下來,孫唯希理所應當的得到唐烈的特別照顧,唐母得知孫唯希受傷的事,也十分關心的帶著冥冥,和親手熬制的大神補湯來醫院時不時的看看她。

「那個男人到底怎樣,是死是活?」站起身,唐烈和傅少斯在通電話。

傅少斯當即就簡單的答著,「因為子彈幾乎是射中了那個男人的重要部位,也只差微毫,所以人暫時還沒醒過來,醫生說,很有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唐烈多看了眼正在用午餐的孫唯希,眼底帶著一份擔心,「可當時明明不止一個人,而且目標設定得十分可疑。」

傅少斯知道唐烈十分看重這件事,于是他也沒少忙活,「我會繼續查,而且,那個男人應該還有蘇醒得可能。」

「我要那個男人的資料,盡量詳細點。」

唐烈說完之後,就來到孫唯希的身旁坐下,強勢的要喂她吃飯。

眼底帶著一絲絲意外,和驚愕,以及歡喜,孫唯希嘴巴一撇,好奇的問,」唐烈,你到底喂過多少女人吃飯啊。我算第幾個呀?「

問道這里,孫唯希顯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得到的答案,會讓自己心疼,就弱弱的問,「你應該不隨便喂女人吃飯吧,這個曖昧意思太強烈了,以後不要這麼做。會讓女人誤會的。」

說完,孫唯希低著頭,啃飯吃,不多言。

暗自笑了笑,唐烈明顯看出孫唯希眼底的那份失落,突然十分溫柔的靠近,往她脖頸里吹起,「除了我媽,你是第一個。」

「真的嗎?」

心情一下子來了個大顛覆,孫唯希明亮了雙眼,露出俏皮又可愛的微笑,竟然還得寸進尺的問,「老公,你為什麼要喂我吃飯?我傷得是大腿,又不是嘴巴——」

說完,孫唯希無比害羞的扭起臉蛋,有些羞怯面對唐烈,其實就連孫唯希都感到,這一切是如此奇妙,她和唐烈之間,莫名其妙就有了愛戀的錯覺。

看著孫唯希一臉桃花遍地開的樣子,唐烈倒是眯起視線,在想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唐烈險些被自己的想法嚇死。

這個女人要麼是冷淡的樣子,要麼裝鎮定,鮮少在他面前表現她的害羞。

忽然的起了玩味的心思,唐烈故意湊近眼前可愛的女人,看著她彎彎的眼角,露出了更多的笑意,突然發現她像簡單純潔的少女般,澄淨,彼此挨靠的很近,這種無端的曖昧來得好匆忙,讓人的氣息都跟著不穩了,唐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有些氣息不穩的凝望著孫唯希。

渾身有些緊張,孫唯希暗自抓緊了被單,身體不止的往後退著,等著唐烈的答案,眼角帶著一絲絲的溫柔,她接受唐烈的曖昧氣息,感到有一層十分溫暖的氣息,正將她的身體整個都包圍了起來,讓她的心跳都跟著不平靜,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了身體。

努力的咽下口水,孫唯希那長長的睫毛,在不安的顫抖跳躍,好似蝴蝶精靈的羽翼,忽閃忽閃,折射出一道道風華,和瀲灩的光彩。

直到兩人的唇,只隔著細微的距離,好似接吻了一般,唐烈卻是突然的一笑,然後快速的舌忝過她的唇,那一瞬間有一股電流從在兩人的身體里蔓延開。」好吧,既然你傷得不是嘴巴,那麼你就自己吃吧。「漠然的起身,唐烈好笑的瞥了眼孫唯希陡然變化的眼神。

「啊喂。」手背卻被孫唯希猛地抓住。

「我這麼受傷都是因為你,所以你照顧我一下也是應該的。」撇撇嘴巴,孫唯希睨著唐烈,卻再次一不小心說漏嘴。」你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忍不住捏起孫唯希的下顎,唐烈暗了神色質問。

而這個時候,門卻被人突然踢開。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