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的響起在擊中平野耕太身體後的一秒鐘才響起,這種巨大的光速和音速的落差,書寫出的不僅僅是駭人的恐怖,更多的是槍法的精妙與突發。
魏東旭在看到平野耕太的身體緩緩向地面倒去的一刻,就已經知道了救援肯定來不及,他甚至來不及尋找子彈射入的方向,外面的陽台上除了平野耕太倒下的身體再空無一物,魏東旭不敢有半刻的遲疑,身體一矮雙手抱膝,就地一個倒滾離開了剛剛站立的位置,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另一聲破空的槍響傳來,子彈射入了剛剛魏東旭站立的地面上,火藥摩擦地面,「噗」的悶響聲證明著子彈的沖擊力並非在近距離內產生。
「嘿,竟然只打中了一個。」在南里香別墅的遠方,一處高樓內,石文強匍匐在地面,紅色的眼鏡片上,精密的數字在不斷計算著公式,剛剛那一槍推算出的數據顯示在上面,成功率百分之六十八的百分比在眼楮上顯示,與剛剛前一槍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有了不小的差距,只是石文強並不信邪,認為在百分之六十八的幾率下,仍舊可以打中目標,意外的是對方的反應速度也不算太慢,應該是那一組里面的頂級人物了,熱能慢慢的消失,瞄準的目標從紅色的身影慢慢的變成了藍色,鏡片上的數字慢慢的變成了問號,這說明對方現在所處的位置,起碼間隔了兩個障礙物以上,在這樣的情況下,阻擊子彈無法穿透。
「最討厭像老鼠一樣躲藏的敵人,一點勇氣都沒有。」石文強有些郁悶的喃喃自語,他的鏡片上不斷顯示著幾個人的移動,都是從紅色慢慢轉變成了藍色,也就是說,這一槍已經暴露了他的攻擊,讓剩下的人產生了警惕,只殺掉了一個劇情人物這讓他多少有些遺憾,要知道最後積分的獲得可是與他們的表現直接掛鉤的,殺死的越多,代表著在打分的時候,所能獲得的積分也就越高。
「發生了什麼事?平野耕太在哪里。」高城沙耶不顧拉著自己的許寧寧,大聲的向魏東旭發問,剛剛她是知道魏東旭去叫那個胖子的,可是之下來了魏東旭一個人,聯系到魏東旭慌張的神情與剛剛那聲槍響,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幾乎是所有人都看著魏東旭,等待著他的回答,魏東旭同樣的心情壓抑,才剛剛得知競技賽的開始,他們這邊就已經死亡了一個主要劇情人物,對于誰而言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抱歉,沒能救成,對方的攻擊太突然,我還沒有」魏東旭也是一臉郁悶,不過他也知道幾個劇情人物的關系,這個胖子暗戀眼前這個帶著眼楮的高城沙耶,而這個高城沙耶雖然說不上喜歡那個胖子,但好歹兩個人從逃亡的最開始就在一起,要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果然在魏東旭的話才說了一半的時候,高城沙耶就憤怒的咆哮了起來「放屁,什麼抱歉,什麼突然,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打算干什麼,你們說是保護我們的,現在又有人突然來襲擊我們,我們原本只需要面對那些變異的死體而已,現在就因為你們的原因,我們的人忽然的就死了一個,在滿是死體的圍攻下,平野耕太都沒有犧牲,為什麼現在就這樣離奇的死亡了?你們的保護呢?你們那特殊的能力呢?你們給我解釋。」
面對憤怒的高城沙耶,一時間魏東旭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拳頭「咯吱咯吱」的被他捏的作響,但對方現在具體站在哪個位置他都不清楚,那一槍明顯是高射程的阻擊槍所發出的子彈,對方的位置極其隱蔽,而且槍法極準,恐怕這邊還沒等到去查看對方的射擊位置,子彈就已經先射穿了他的大腦,因此,現在根本沒人願意站在暴露的位置查看對方。
「救命,救命,我還不想死。」梁天樂同樣听到了那聲槍響,在听到那個任務介紹之後,他就徹底的嚇傻掉了,自己這邊的人像是林秀和許寧寧到底強悍到了何種程度,他是見到過的,可是他們竟然只是被評價為一階的實力,而對方不僅僅有兩個二階,甚至還有一個處在三階的高端,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高度他不知道,但他清楚他的生命已經收到了威脅,在這樣的局面下,他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在見到魏東旭等人之後,他只顧著哭喊著奔逃過來,魏東旭原本就心情糟糕,此時見他沒頭沒腦的逃命,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大聲的質問道「你怎麼自己跑過來了,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紫藤浩一的呢?」
听到魏東旭這樣的質問,在瞧了瞧他那幾乎噴火的雙眼,一時間梁天樂害怕到了極點,但現在撒謊已經沒什麼用處了,心虛的將手指向後面指了指,道「听到槍響的時候,我只想著趕緊和大家聚集,一時間將他忘記了,不過放心,我已經差不多將他打昏過去了,他根本沒法逃跑。」
「跑你女乃女乃啊。」魏東旭氣急一拳打在了梁天樂的臉上,對這個沒用的新人失望到了極點,如果不出意外,就算他現在趕過去將紫藤浩一拉過來,也是來不及了,對方的子彈可要比他的雙腿快上太多了。
「啪」又是一聲槍響,那特有的阻擊槍聲有著格外的破空聲,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互相對望,現在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那個紫藤浩一顯然沒有得到幸運女神的眷戀,被那個隱藏的狙擊手一槍斃命了,這個人隱藏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里,像是一個獵人一般,對他們這些慌了神的獵物不斷的發出催命符。
「真是一群廢物,我不再相信你們了。」高城沙耶已經被這些人徹底的激怒了,口口聲聲的說著保護他們,但一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險之後,就只知道自己逃命,完全忽略了他們的存在,在聯想起平野耕太的一切,高城沙耶徹底的對他們失去了信心,單手提住一把槍,就要沖上陽台和他們拼命。
「不要沖動。」好在毒島子的位置距離她不遠,伸手就將她的胳膊拉住,毒島子的力量要比高城沙耶大上許多,盡管看上去她還沒有怎麼用力,但是被拖住了一只胳膊的高城沙耶卻是怎麼努力都完全掙月兌不掉了。
「你放開我,你們不想給平野君報仇,不代表我不想,你們懦弱是你們的事情,不要將我和你們劃在一起。」高城沙耶不顧毒島子的勸阻,執意的想要去找對方拼命,「沒有人懦弱,只是不想你做無謂的犧牲,外面的局勢現在還搞不清楚,盲目的出去只會徒添傷亡。」
「你喜歡林秀那個中國人是你的事情,你當然幫著他們說話了,可是誰提平野君說話,他已經死了哇。」高城沙耶終于忍不住的嘶吼了起來,眼淚奪目而出,含著淚光與毒島子對視著。
「啪」的一記耳光,將爭執的局面打破,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毒島子,這個曰本女孩雖然有著一手凌厲的劍法,但是自從相識以來,她都很少說話,而且有著與年齡不相同的成熟和穩重,相當的善解人意和溫柔,沒有人看到她發火的樣子,在她放下刀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里,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有著美麗外表完美身材的青春少女。
「不要自己亂了陣腳,冷靜下來,平野君的仇,從不需要你一個人去報。」毒島子一反原本的溫柔,冷靜而低沉的聲音中,認誰都听得出她壓抑下的憤怒,也許是從沒有見過毒島子的這一面,高城沙耶一時間也被打蒙在了原地,原本憤怒的哭嚎變成了嚶嚶低泣,「老師不在的時候,還要麻煩你們了。」毒島子說到這里,向一旁的許寧寧和魏東旭深深的一鞠躬,她知道,現在他們已經被拖進了一場無法避免的殺戮當中,無論這些人抱有怎樣的目的,他們都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既然無法逃月兌,那就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意志撕開一條生路,而許寧寧這些人,現在跟他們所處的局面仍舊是一條戰線之上。
「現在的局面,我們太被動了,我沒記錯的話,樓下應該有輛軍用悍馬,只要逃到哪里,我們就可以月兌離這個局面,現在這個別墅,說不好已經被他們完全的包圍起來,有力的一面是林秀還在外面,一會只要突破到門口,我會想辦法將那個狙擊手引開,你們盡管的上車逃命就行。」許寧寧面對這樣的局面這是當下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一直以來他們面對的都是那些無腦的喪尸和死體,而這一次不同,敵人的實力不僅壓了他們一籌,而且對于對方會如何布局,她完全想不清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避免傷亡,逃離這里。
見到許寧寧已經安排完畢,大家都尋找著隱蔽物在屋內潛行向著門外的方向移動過去,壓抑的空氣中彌漫著的是隨時死亡的氣息,那個神秘的狙擊手,究竟會在何時再次開槍對他們來講仍未可知。
宋洋處在隊伍的中段,貼著牆面前行,她的內心同樣不平靜,緊緊只融合了一張請銅卡牌的她,不過是比普通人強上了一些基礎能力,在這樣的生死對抗中,顯得微不足道,死亡的陰影在她的內心籠罩,她不斷的在內心告誡著自己,要謹慎要活下去,就在她帶著各種小心思的同時,她似乎听到了牆壁的碎裂聲,宋洋一直在警覺著周圍,所以盡管這聲細微的響動不大,但仍舊引起了她的注意,宋洋在听到這細微的聲響之後,突然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迅速的向前跑去。
跟在宋洋身後的李文義就沒有宋洋這樣的心細,一路下來,他一直在跟隨著宋洋逃亡,在看到宋洋向前跑去的時候他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在他也想要起身追隨宋洋身影的時候,旁邊的牆壁「轟」的一聲,碎裂了開來,巨大的塵埃和磚瓦將他們逃亡的道路一分為二,一個著上身,猶如一個雕像一般的男子破牆而入,破牆而入的男子扭動著脖子,「 」的脆響在向他人證明著這幅身體的強悍。
PS︰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說,好吧,說點吧,嗯,怎麼講呢,有人罵,有人捧,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然後你要學會承受,你開始想的很簡單,寫好書,把故事分享,然後呢,莫名其妙的就都來了,呵,怎麼說?有時候自己靜下來回頭看看吧,還有人支持的,那麼路在前方,繼續吧……我想說的,嗯,就是這樣!算是一點點的牢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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