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把墨蛙收為了祭奴讓古鈞成功地煉制出了縮小丸,且能夠進行批量生產,畢竟只要墨蛙活著,就能提供新鮮的毒液,不論它願不願意,只要古鈞喊上一句︰「蛆尼瑪了個逼的!給我吐毒液!」墨蛙就得乖乖就範,否則就會胸悶氣短,好像要死了似的那麼難受。
曰子舒舒服服地過了一年,古鈞十七歲了。這一年之中,古鈞憑借著《珈藍丹經》,煉制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丹藥,不但調養了自己的身體,鍛造出了錚錚鐵骨,也從中悟出了些煉器的道理,也就煉制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器具。多是些小玩意,都給小黑凌莽和小百丈火雞當玩具玩了,偶爾也訓練它倆用這些「玩具」與自己對戰,一來是要找出自己煉制的器具有何缺點,二來是要提升自己純肉身的力量。
只有不斷地提升自己純肉身的力量直到與玄獸比肩,他才有可能憑借玄重訣突破到玄天境之上。只有把玄重訣修煉到頂峰,他才能在白皓國班原的眼皮子底下使用白皓國的國家祭台來為白虎解除靈血祭。
想要依靠班原給的半部天光訣去白皓國與班原周旋,那肯定是行不通的。而且,一旦走出這奇台山脈,他這練了個半調子的天光訣一旦暴露出來,必然招惹數不盡的強者來攫取他的光能。到時候,自己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要活著,想要活出個人樣來,就要不斷變強,強到天下無敵才會最安全!
對于古鈞的做法,白虎頗不認同。它始終覺得天光訣才是古鈞最應該鑽研的,即便只有半部,憑借古鈞重生而來的軀體,只要刻苦鑽研,也遲早能勘破玄機,練就完整的天光訣,成為當世的強者。而玄重訣的路數與天光訣絕然相反,練多了勢必會阻礙天光訣的修煉。
可是古鈞姓格倔強,沉穩堅毅。他決定的事十頭玄獸也拉不回來。白虎也是無可奈何,只得任由古鈞練力氣,練肉身,練的越來越像頭人形野獸,骨骼變異起來更是比它看起來還雄壯神武!
「你就不怕你這麼練下去,將來你那貌美如花的媳婦不要你了?」
「大丈夫何患無妻!再說我有紅顏丹!還怕迷惑不了女人嗎?我想象力可比小紅豐富多了!」
「……」
說到女人,古鈞到不怎麼憧憬他那屬于未來的老婆,而是有點懷念當初與趙蘭芝那些兩小無猜的美好時光……
「六年的光景,不知道她有沒有月兌離開李氏的控制,尋找到屬于她自己的幸福……」
古鈞握緊了拳頭,年幼時的無力感是他心頭的一根刺,這些年來想盡辦法讓自己變強,無非就是要活下去,要活的自由,活的有尊嚴。
他與趙蘭芝之間不曾有任何許諾,正是因為這種無力感。他年幼,她柔弱,誰也沒有實力阻擋命運的車輪碾壓在對方的身上,唯有默默的祝福而已。
「報~!」
一聲急促的獸吼傳進古鈞的耳中,打斷了他的思緒。
「山中各個獸王都發現了不少人類進入奇台山脈捕獵獸類,數目越來越多,且都是練家子,獵殺的獸類都是魔獸以上的等級。它們奏請大王出兵圍剿這些人類!」
「哦?新鮮!有意思!人類身上好東西多!打劫他們可是比打劫路過的飛禽走獸要收獲多的多啊!」
白虎呲著一口白牙笑眯眯地捋著虎須,一副土匪頭子貪財樣。
「這些人類都是從哪個方向進入山脈的?」
「東面。」
白虎斜睨著古鈞,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可是從鄲城來的居多?」
「正是!」
古鈞听的皺起了眉頭,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些人類的服飾可都同一樣式?」
「這……差不多吧?」
「什麼叫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們到底穿的一不一樣!」
「有些人穿的一樣,有些人穿的不一樣。好像……好像看來看去,也就那麼兩三種服飾……」
白虎問到這里,憂心忡忡地瞟了一眼古鈞,見他眉頭緊鎖,心下苦嘆自己恐怕又要陪著古鈞去管人類的閑事了!
果然,古鈞二話沒說,直接起身去山中查探。白虎見狀,吹了聲口哨,小黑凌莽和小百丈火雞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地出現在白虎跟前,跟著白虎追隨古鈞而去。
古鈞施展千里足,一炷香的功夫便從奇台山脈的中心地帶來到了外圍魔獸出沒較為頻繁的地帶。
剛一踏進這里,便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被取了魔核的魔獸尸首,不過更多的尸首卻是穿著雲體宗外室宗徒的衣服。人類的死狀比魔獸的更加恐怖,顯然是死前與魔獸進行過激烈地廝殺,而且從地上殘肢和血跡來看,人類的實力遠遠低于魔獸。
「雲體宗從不踏足奇台山脈求取藥材和魔核,都是厲王府從方域購得的。如今怎麼竟會派遣外室宗徒進入奇台山脈狩獵?這不等同于送死嗎?」
古鈞面目凝重地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山地草皮,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義父是絕不會讓宗徒白白送死的。難道雲體宗被別人控制了?」
「吽~!」
一聲驚天的牛叫響徹山林,古鈞听了如離弦之箭飆射出去,去尋那淒慘叫聲的所在。
一頭離火牛正被數十人圍攻,各種不上檔次的兵器都往離火牛的身上招呼,乒乒乓乓的金屬撞擊聲比鄲城里最大的打鐵鋪還要亂,還要雜,還要響。
離火牛是高級魔獸,豈是這些手持破銅爛鐵之輩能捕獵的?之所以能有此奇異景象,是因為離火牛的背上被插了一把劍。
那劍刃薄如紙,劍身細長輕靈,沒有半點厚重之感,能插入離火牛的脊背上,憑借的該是用劍者的真元巧勁,這絕非雲體宗的風格。
不過那數十個手持破銅爛鐵之輩卻都是清一色的雲體宗外室宗徒的著裝。此刻的離火牛雖然已受重傷,卻正是飆怒之時,發力既狠且準,舉手投足間就能弄死五六個,弄傷七八個,這數十個外室宗徒根本不夠離火牛三拳兩腳的。
兒時的經歷使得古鈞對外室宗徒沒什麼同情心。坐了奇台山脈的二大王,在他的眼中,離火牛是他的子民,外室宗徒是他的同類,誰殺了誰都不過是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除非必要,否則他不會干預。
可是草菅人命的事情,卻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尤其草菅的還是他義父的宗徒。他不但要管,而且管定了!
在離火牛與外室宗徒瘋狂廝殺之時,古鈞橫空一躍,如猛獸般撲向外室宗徒們背後的一個高大身影。速度之快,猶如鬼魅,力道之大,猶如虎狼,準穩狠地壓在那人身上,好似小山一般沉重!
那人驚詫地瞪大了眼楮,一切都來的太快,讓他猝不及防。而他瞳孔中的映出的人形生物讓他的心髒猛然一縮,隨即狂跳不止——壓在自己身上,重的像山一樣的生物居然是個人?!
「野人?!哦不,雪人?!不對,不對,類人猿?!」
那人嘴里碎碎念著,雖然在表達他的驚詫,可听在古鈞的耳朵里每一句好听的!
「自己可還沒變異呢?怎麼這形象就這麼差嗎?!」
古鈞一氣之下直接捏碎了那人的肩胛,痛的那人哇哇大叫,惹得離火牛和外室宗徒嚇了一跳,停下了戰斗,向古鈞看了過來!
「吽~!」
離火牛看見自己的二大王逮住了用劍插自己脊背的人感動涕零地叫了一聲,驚得外室宗徒紛紛後退。
「帶隊被制住了,咱們怎們辦?還要繼續獵殺這頭殘忍的牛嗎?」
「你傻啊!還殺個皮啊!你能殺得了那頭牛啊!能撿條命回去你就偷著樂吧!」
「那個人猿最好直接殺了他!咱們也就此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雲體宗咱就別回去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對對對!殺了他!殺了他!一定要殺戮他!」
……
古鈞這個二大王兼煉丹師平曰里可是吃了不少提升自身體質的丹丸,耳力好過常人許多倍,外室宗徒的竊竊私語被他听了個清清楚楚!
果真如他所料,自己制住這人就是用劍刺入離火牛脊背的人。既然有本事用劍刺入離火牛的脊背,卻又不與外室宗徒一起獵殺離火牛,而是冷眼旁觀外室宗徒一個個死在離火牛的拳腳之下,這根本就是在草菅人命,而且是在草菅他義父的宗徒的人命!這樣的人必須也得被草菅!
「既然你覺得我不是人,那就用一個不是人的方法結束你的姓命吧!」
古鈞吐露人言,讓那人目瞪口呆!他本已覺得自己落在這人猿手里死定了!此刻見這人猿會說話,喜出望外,連忙說道︰「我是劍宗的人!莫要殺我!」
「劍宗?!」
古鈞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抹詫異被那人迅速地捕捉到了之後,懸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下了!
整個中洲大陸,劍宗這個名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誰人不得給幾分薄面?在這青周國的地界,劍宗更是無人敢招惹的第一宗門!就是這奇台山脈的獸類,但凡上點檔次的也都知道劍宗的鼎鼎大名!比如眼前的這位類人猿!
被古鈞制住的這位劍宗宗徒始終覺得古鈞不是人類,而是人形獸類。對于這個人形獸類能知道劍宗的大名,深感欣慰,宗門自豪感油然而生!
見古鈞停手,他身後的外室宗徒急了,有的直接灰溜溜地逃了,有的則不甘心地念叨著︰「類人猿,殺了他!快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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