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微風徐徐。天空一輪皓月垂下萬千光輝。
張一凡在識海內吐納。驀然,一股波動從房間外傳來。旋即,他身形一動,出了識海之後躲在了暗處。
正在這個時候,一股波動悄然襲來。這股波動如海浪一般,一浪趕著一浪。
「神識?」張一凡心中一緊,莫名一動。旋即,他身形再次一動,躺在了床上。
「沒想到真被知畫前輩說中了,有人要對我不利!」張一凡冷笑一聲,忽而他全身玄氣運轉開來。等待著那人的到來。
稍作片刻,這層層如浪的波動消失不見。張一凡猛然從床上下來,他站立在屋中間。意念一動,兩道銀光霍然出現在他的左右,兩輪月牙靜靜懸浮不動。與此同時,張一凡眉心間一枚紅色晶體閃爍著光芒出現。
此刻,張一凡面色漠然,眼內寒芒閃爍。既然別人對自己不利,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留情。
一念及此,他霍然而動,那懸浮在肩膀左右月牙碎片猛然旋轉起來。狂暴的能量從上面散發而出,震的周圍漩渦四起,電蛇竄動。
位于眉心間的那枚紅色晶體漂浮在他的面前,晶體上散發妖異之光。
張一凡神識出體,月牙碎片伴隨。就連體內的玄氣也盡數而出,位于身體前段。一道道游蛇般的深藍色玄氣穿梭在他周身。
他如臨大敵般對待,就因為那如浪潮的波動也是神識。而神識只有玄丹境界強者才能擁有,可見那窺視自己隱藏在暗處的人不簡單。
正當張一凡思忖之際,霍然間一道身影破門而入。
在這千鈞一發,張一凡猛然催動玄氣。在玄氣帶動之下,身體兩側的月牙碎片和神識如閃電一般射出。
那道身影身體向前而去,手掌中玄氣噴出,形成道道玄氣風暴。正在此時,突然見到幾道閃電迎面而來。
他暗嘆一聲不好,猛然一掌拍在了一根柱子上。借助著一攀力,身體快速旋轉向一側。
「砰!」
一道銀白流光劃過,這道身影的左臂驀然一痛。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那兩道流光,他額頭汗水流出,心中悚意頓生。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有如此速度!」這種念頭腦中一想,他定楮凝視著暗處的那道身影。旋即,他眼內寒芒一閃,正欲而上之時。
突然,他身後傳來幾道氣息。余光中,他見到那幾道流光又旋繞而來。
猛然一咬牙,他霍然拍出一掌,轟然一聲,幾道流光被震開。
旋而,他傾身而上,借助拍出那一掌爭取來的時間,快速向張一凡而來。
張一凡在暗中看著那道身影,心中冷笑。意念一動,三道流光驀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紅色晶體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月牙碎片閃爍著如雪的光芒。神識和碎片旋轉在張一凡的面前,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道身影吃驚不已,但他沒有多想,身形一動,如魅影一般快速向張一凡而來。好似下了必除對方的決心。
在這短短的距離內,卻好似千山萬水。幾個瞬息間,他來到了張一凡三步之遙,正欲動手之際時。
忽而,一陣嘈雜之聲從房間不遠處傳來。那人身影略微一頓,隨即沖破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幾道身影從門外進入而來。為首的則是知畫峰峰主知畫。身後則是他的愛徒凝霜。
「你怎麼樣了,沒事吧!」知畫關切道。
張一凡微微一笑道︰「沒事!」略微一頓,接道︰「想殺我之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听聞,凝霜眉頭一凝,面露不屑之色︰「病煬師兄,小心使得萬年船!在這切不可大意!」
「就是啊!」知畫面露凝重之色,道︰「不知你可看到那人張什麼模樣沒?」
張一凡心中冷笑︰「你不是告誡過我了嗎,與凝霜同一擂台的時候就要退出。如今我被人刺殺,現在來這貓哭耗子!」但表面,張一凡卻笑了笑道︰「這個倒沒有,不過那人被我傷了!」
知畫面色一變,吃驚道︰「我感知那人修為在玄丹境界,你你怎能傷的了他?」
「呵呵!」張一凡走到床邊坐下,微微一笑道︰「這個就不必要說了吧!現在不早了,我想休息了,請吧!」
世間沒有這麼巧的事,刺客剛走,告知這個消息的人卻出現。張一凡別過臉去,不在看知畫等人。
「小子你」凝霜面色頓時一寒,杏目瞪著張一凡。
「你師傅沒教過你要尊重師兄的嗎?什麼時候輪到你口出不敬之語!」張一凡猛然起身,緊緊盯著凝霜。他眼內寒芒閃爍,雙手攥成了拳頭。
「夠了,凝霜!」知畫知道自己那天好意提醒成了誤會的根源。此時,她見到張一凡慢慢走向凝霜時,猛然喝道︰「還不快給病煬師兄道歉!」
「師傅我?」凝霜諾諾半天卻把話留在了肚子里。這次是她見到師傅對自己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旋而,她紅著臉微低著頭,不情願道︰「對不起。」言畢,她一扭頭離開了張一凡所在的房間內。
「你」知畫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只能由她去了。她明白自己這個徒弟天生孤傲,眼高于頂。從不把修為在自己左右的人看在眼內。
「唉!」知畫微微一嘆,心中暗嘆︰「以後就怕她的性子害了她。」旋即,她轉過身來,看著張一凡道︰「病煬師佷,你別生氣。這」
話未說完,張一凡打斷道︰「知畫師叔,你這個徒弟性格如此清傲,將來恐怕對她不利!這個你還得好好管教。免得葬送了自己性命!」
「師佷說的不錯,應該好好管教。現在時間不早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知畫微笑地說著,言畢她帶著余下弟子向外走去。
轉身之際,她臉色頓時陰冷下來。自己何曾受到如此窩囊之氣!?在華岳派,幾十年過去了。知畫深諳處事之道。她暗中留意發現那個偷襲人的修為在玄丹境界,可見不是一般人。而在華岳派有此修為的地位定不低。何況在偷襲中還受傷了,那麼面前這個玉書峰的大弟子能是一般人。
說不定暗中就有高手幫助他。
想到這,知畫帶著弟子們回到了房間內。
張一凡見知畫帶人離開之後,急忙關閉上了房門。
「噗!」
他體內氣血翻涌,終究沒有壓住。只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中噴射而出。神識,月牙碎片的控制極力費神。
面臨如此強敵,他精神不敢放松。時時刻刻都在注意那人的身影,這也是自己在那人攻來時候沒有出手的原因。
本想拼個你死我活,沒想到知畫卻帶著人來了。但控制著神識以及碎片終究受了點傷。
張一凡摒棄雜念,身形一動,進入了識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