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殿的最里頭有一面巨大的冰壁,上面刻著一副巨大的畫。畫面幾乎被一艘巨大的船給填滿了。船身因為冰壁的裂痕看起來就像是裂成了兩截。船頭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正在用一把劍劈一塊石頭,石頭的後面是一位粗壯高大的將士,他正把一把三頭叉子刺向對面那個手握寶劍的男人。船身上到處都是人群在混戰,但仍能從穿著上看出共有三方在戰斗。這船格外的龐大,而且構造奇特,船的底部就像是一個彎彎的大月牙。月牙的中間豎著一個上寬下窄的城堡似的建築,整體一看就像是兩個小糧倉瓖在一個大糧倉上。兩個小糧倉中間還有一個稜角分明的而讀力的小建築,這個小建築與兩個小糧倉都有一個形狀怪異的頂。左面的那個是個有三個面都是三角形的小屋,右面的那個小屋則倒了過來,中間的那個就是把小屋尖對尖的合在了一起。在這整體建築的後面伸出了一個像是煙囪似的管子。管子上方拖著一個平台,平台上面懸著一顆兩頭尖尖六個面的寶石。
「天哪!你們快來看。」士廷喊了起來,把眾人都吸引了過去。他指著那個拿著寶劍劈石頭的人說︰「你們快看,看出什麼了嗎?」
「哦!太不可思議了。」土深驚叫起來,「他和燈柯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尤其是他現在頭發長長了之後的樣子,真的很像。」雅絲也感到驚訝。
「這個人是誰?」士廷問。
「這個人就是神思。」小囡因為能介紹最偉大的領袖而感到激動。「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跟你們說的。」
「那這麼說來,燈柯真的是光冥石的繼承人?」幕古蘭托起了下巴。
「可他為什麼說還有一個人能看到光冥石呢?」小囡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了!」土深靈光一閃,興沖沖的說,「他也是光冥石的繼承人。他和燈柯也許是兄弟,只是他們走散了不知道。」
士廷想了想,「有道理啊!」他贊賞的模模土深的頭。
「這不可能,**師從沒預感到會有兩個繼承人。」小囡皺緊眉頭。
「**師的預言就一定準嗎?」雅絲也贊成土深的猜測。
「咦?小囡姐姐,你說的那個月亮船就是這個大船嗎?」土深指著畫上的船問。
「是的。」小囡也向畫上看去。
「你說島王有了他之後就變厲害了,它到底有什麼用啊?」土深好奇的問。
「涌道有一個特姓。」小囡又開始講了起來,「它只允許有生命的物體通過,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能通過涌道在各界穿行。」
「哦,難怪我們剛來窪地的時候都是光著身子的。」士廷恍然大悟,雅絲已經滿臉緋紅。
「但這艘明幻創造的月亮船卻可以把裝在它上面的所有的不管是有沒有生命的物體都能通過涌道運到指定的地方。所以島王就通過他把各界的奇珍異寶,還有窪地僅有的財富大耕田的種糧都剝削到了仙島。把全副武裝的冷山走狗運到了各地進行鎮壓統治。」說道這兒小囡瞄了一眼幕古蘭,幕古蘭本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強忍住了。
「哇!」土深興奮的兩眼放光,「好神奇的月亮船啊!那個創造者明幻是誰啊?他好厲害呀!」
小囡笑笑,「明幻是仙島第九任明使,是個創造天才。他找到了世間僅存的一塊奇石,把它煉造成了召喚石,也正因為這塊召喚石,月亮船才會有這麼神奇的特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幕古蘭再也忍不住了。「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這些都是我祖先親眼所見親耳所听的事實!相不相信隨你的便。」小囡語氣十分強硬。
「啊!我明白了!」雅絲說,「我明白你們為什麼認為神思最偉大了,因為他砍了召喚石摧毀了月亮船。」雅絲來回指著畫上的人和船。
「是的!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小囡微笑著說,「但神思並沒有摧毀月亮船。他砍斷召喚石後,月亮船就整個沉到方圓湖里去了。」
「那之後呢?他有沒有被這個人插死?這個人是誰?」士廷指著那個拿著三頭叉子的將士問。
「他是烏拉神,是駕駛月亮船的人。我也不清楚他當時有沒有插到神思,不過听說神思在這場戰斗中確實了受傷。但不管怎麼說,他活下來了,而那個烏拉神卻與月亮船一起沉沒了。」小囡很有耐心的說著,一點也不感到厭煩。
「烏拉神?」雅絲覺得這個名稱很耳熟,幕古蘭卻不希望她能想起來什麼。
「烏拉神殿!」雅絲終于想起來了,「真巧!我們現在造的烏拉神殿是根據那個時候的烏拉神命名的嗎?」她天真的問。
小囡神秘的一笑,正想解釋,士廷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等等,你說月亮船沉在方圓湖里了,那它現在還在嗎?」他對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幕古蘭越來越沮喪了。
小囡點點頭,「它不但還在,而且正在恢復原樣,因為你們正在把它當成烏拉神殿來建設。」
「啊?」雅絲、士廷、土深一起被驚醒。幕古蘭嘆了口氣。
「烏拉神殿就是月亮船?」土深搶先說道。
「是的,它就是月亮船最上面的部分。」小囡指向畫中月亮船的頂部。「其實月亮船受到的損害並不嚴重,他只需要十幾年就能全部修好。只是因為石窟軍堅持不懈的偷襲,才把他們拖到了現在。這船的下面都是冷山人在修,而你們只需要負責露出水面的這幾個被稱作大殿的尖頂。」
「原來我們一直在幫助島王修月亮船,還以為是在幫助自己造神殿?」士廷突然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就為了這幾個尖頂我們不知運了多少噸礦石!」雅絲感到很氣憤。
「不!」小囡搖搖頭,「你們的礦石是供給整個月亮船的修建的,這幾個尖頂根本用不了那麼多。」
「我也覺得,我們沒曰沒夜的煉石怎麼就滿足不了這幾個小殿呢。」土深也明白過來了。
「如果我們要不是跟燈柯跑出來了,我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些。」士廷說著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他們真是太能騙人了!」雅絲越說越氣,「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