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燈柯緊張的問。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哦!他還活著!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那聲音顯得極其驚訝。
「所有的噩靈都退到影子里,救贖之門就要打開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威懾力。
土深向上方看去,他能看見噩靈正在四處逃散。一束白光在他和燈柯面前出現,慢慢的敞開。比陽光還要明亮的光
一擁而入,直照在燈柯和土深的身上,使他們不得不擋住眼楮。
「怎麼還有一個人?」門外的聲音驚叫著,「這怎麼辦,頭兒?」
「讓他們都出來吧。」被稱作頭兒的人發出了命令。
「你們兩個都出來吧。」門外的人喊到。
燈柯眯著眼楮想看清外面的人,可只看見了一片刺眼的白光。他轉頭看向土深,土深正歪頭看著他,他暗自吃了一驚,這渾身黝黑,衣衫襤褸,瘦的就只剩下一個大頭了的小男孩面目卻十分的平和悠然,兩道平平的眉毛似乎把世間的一切都置之在了度外。一對笑眯眯的眼楮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的煩惱。
他們相互對視一陣之後,共同朝著明亮的大門走去。黑暗漸漸的消失,一個白色的大廳開始浮現。兩個人正端坐在大廳的高位上,見他們出來了,一個長得凶神惡煞的人便問道︰
「哪位是佔燈柯?」
燈柯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是。」
「經過了七曰之期,你仍能活著,可見你的心地純良。本王就赦免了你,放你回到世上。以後再不可觸犯規法,要好好的工作,你記住了嗎?」凶神惡煞的人指著燈柯問到。
「您的意思是說,可以放我出去?」燈柯不敢相信地問。
「是的。」那人說。
「出去之後還是在鳥哥的手底下干活嗎?」燈柯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你出去之後自然就會知道。」那人神神叨叨的。
「哦,謝謝您,您是誰?」燈柯又問。
「不要問我是誰,你只管出去就好了。」那人說完,他身邊的一個始終低著頭帶著兜帽的人走了出來,伸出一只手,示意燈柯跟他走。
「那土深呢?」燈柯回頭看向土深,土深向他做了個鬼臉。「把我們一起放走吧。」
「你叫土深?」那人看向土深。
「是!」土深恭敬的垂下頭回答道。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在這里已經呆了一年零兩個月了吧。」那人總是這麼神神叨叨的。
「差不多。」土深回答。
「嗯!」那人捋了捋滿臉的黃胡子,點點頭。「你本與這里無一點緣分,可卻偏偏又來到了這里。看來這是你與他的結結,你就和他一起出去吧。」
「謝謝大王。」土深鞠了一躬,轉身跟燈柯向外走去。
他們走到大廳的一個角落,領路的人為他們打開了那里隱藏著的一個小門。小門後面是一個長長的梯子,領路的人讓燈柯和土深自己爬上梯子,然後他關上門回去了。燈柯和土深順著梯子一直向上爬,可爬了好久也看不到頂。燈柯開始抱怨了。
「這樣爬,什麼時候才能爬到頭啊?」他停了下來。
「唉!」土深嘆了口氣,「本來就要到頭了,可你一灰心,梯子又變長了好多。」
「什麼?」燈柯瞪大了眼楮,「還有這種事?」
「當然有。這世間什麼事沒有?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土深又開始傳教了,「相信那個人,一直往上爬,不要放棄,總會有到頭的時候。」說著土深又開始向上爬去。
燈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跟著繼續攀登。經過了漫長的忍耐之後,他們終于到達了梯子的頂端——黑湖底獄的三塊巨石前。二人爬上地面,燈柯好奇的看著梯子的出口,它正在慢慢的縮小。
「快看!這口要封上了。」燈柯驚呼,土深剽了一眼,又向站在巨石後的一個人看去。
那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燈柯抬頭一看,這人正是當初送他來的格拉格肚。
「我以為你肯定死在里面了呢,差點我就掉頭回去了,沒想到你真的活著出來了。小子,你還真有兩下子啊。」他走到燈柯跟前說。
「你來干嘛?」燈柯很不解。
「我來接你回去啊。」格拉格肚說,「這跟送你來是一個道理啊。」
「哦。」燈柯嘀咕了一句,轉身問土深,「你是哪個隊的?怎麼回去啊?」
土深說︰「我是冶煉隊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咱們就在這兒分別吧,我會去看你的。」
燈柯重重的拍了拍土深的肩膀,很不舍。
「那我走了,你一定要來看我啊。」
「我說話算話。」土深舉起了拳頭。
「好,再見!」燈柯揮手離去。
「祝你好運!」土深在後邊大喊,燈柯笑了笑,沒有回頭,只是在內心中默默的感謝。
「小子,知道是誰把你救出來的嗎?」在走了一段路之後,格拉格肚神秘兮兮的問。
燈柯很吃驚的看向他,不是那個凶神惡煞的人因為他的心地純良而赦免了他,他才出來的嗎?
「你絕對猜不到,哪有人親自把你送進來,又親自把你救出去呢。這太奇怪了,是不是?」格拉格肚自顧自的說著,燈柯沒大听明白。
「什麼意思?」他問。
「你的隊長鳥哥,昨天跑到我們隊里,說他已經原諒了你,要求我們隊長去找鬼獄長,要他赦免你。我們都很不解,問他原因,但他只說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不把你救出來,他一輩子都過不安寧。你听听,這像鳥哥能說出的話嗎?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秘密。小子,你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吧?」格拉格肚露出了一副殲詐的笑臉。
燈柯被完全弄糊涂了,他首先想到的是鳥哥又在耍什麼花招要整他了。
「他怎麼可能好心救我,他一定是又想整我。」燈柯氣憤地說。
「想整你?想整你還有比把你關進黑湖底獄更壞的方法嗎?」格拉格肚對這個回答很不贊同。
「這……?」燈柯也想不通了。
「你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格拉格肚又問。
「我怎麼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我能不能申請去別的隊?」他期待地看向格拉格肚,格拉格肚則一臉的迷茫。
「這不歸我們管,你要去問場領。」他說。
「場領?」燈柯牢記在心,好像抓住了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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