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想起了那灘滴在地板上的藍色液體,那看起來十分的黏稠,可他卻從未懷疑那不是鋼筆水。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但當時燈柯的屋子里確實沒有藍色的鋼筆水,那麼那灘液體究竟是哪兒來的呢?難道真的是萊古斯的血嗎?可萊古斯為什麼要跑到我的屋子里呢?他受傷了嗎?如果那真是他的血,就應該是受傷了。哦,明白了,就像守者說的,他想拿我當他的擋箭牌,就跑到我的屋子里想把危險轉移給我,還留下了讓別人以為我就是他的東西。一定是這樣的!太可惡了!他們竟然一直在騙我!而我卻一直都在想念著他們,太過分了!爸爸媽媽,你們怎麼能這麼做?!我不相信,守者一定是在騙我。可他騙我的理由是什麼呢?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他到底要得到什麼呢?他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萊古斯的信息,如果我的父母也是陸人,是我的親生父母的話,他們頂多和萊古斯有點聯系,那守者也不必把他們編造成星宿使者來騙我啊。怎麼會這樣?那個守者說的簡直就像真的。等等,明天就是星宿使者的傳位大典,他要傳的好像就是守者的兒子。仔細想想,雅絲曾經好像說過他為什麼不把位置傳給自己的兒子,難道他是為了要保護萊古斯的命才把位置傳給了守者的兒子嗎?這就更說的通了,他一定知道我被吸到這兒來了,一定知道真相已經暴露了,怕守者找到萊古斯才這樣做的。可守者並沒有停止尋找萊古斯,他還是想把他置于死地。但星宿使者只要把萊古斯藏起來,誰又能找得到呢?他完全可以不用這麼做,也許他是覺得不可能把位置傳給萊古斯了才這麼做的吧,那他為什麼不把位置傳給希柯呢?對了,希柯也應該在這里,他一定知道真相,他也一定知道萊古斯在哪兒,守者為什麼不去問他呢?為什麼他偏偏就認定了我?還為此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就是想讓我憎恨我的父母從而協助他找到萊古斯。這太復雜了,如果明天那個星宿使者就是我床頭上照片里的那個人,我該怎麼辦?我應該盡力的配合守者嗎?我為什麼不呢?這不正是我報仇的好機會嗎?他們想讓我替他們的兒子死!我就讓他們的兒子死!哈哈,然後我忘掉他們回陸上去找到我的親生父母重新生活,這不是很好?可那個守者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人,他的兒子已經就要成星宿使者了,而他還不肯放過萊古斯,他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我回去嗎?他會達到目的之後就殺了我嗎?可我對他沒有任何威脅啊。這一切到底是真的嗎?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我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我到底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燈柯躺在石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就這樣一夜過去了,天漸漸的亮了。
又是那兩名士兵,他們打開門把燈柯帶出了殿外。燈柯看到那個自稱飛騎隊隊長的人正坐在一只大青蛙上等著他。
「看那!你仍舊活著,這很不可思議,知道嗎?很不可思議。」他一見燈柯就說道。
「你是在等我嗎?」燈柯很納悶,他本以為他會見到守者。
「那你以為我在等誰呢?快上來吧,時間不多了。」隊長還是不管燈柯同不同意就把他拽上了坐騎。
「你是要帶我去見星宿使者嗎?」燈柯必須弄清楚。
「不能說是見,頂多算是偷窺。因為守者吩咐不能讓星宿使者看到你,這真是讓人想不通,但誰會去想這些呢?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坐穩了,我們要飛了。」隊長拉動韁繩,燈柯第二次坐著青蛙飛了起來,可還沒等他適應這種飛行,他們就在湖面上的一個更加奇怪的建築上空盤旋起來。
「這就是星空殿。一會兒星宿使者就會出來迎接格恩公子,到時候你藏到我的斗篷里,我飛低一些讓你看清楚。記住千萬不要讓他看到你。明白了嗎?」隊長表情很嚴肅。
「明白。」燈柯連連點頭,他的心開始緊張起來。
從他們來的方向又飛來幾十個長著翅膀的青蛙。
「隊長,您先來了?」青蛙上面的人看到他們都圍了過來。
「他是誰?」他們一發現燈柯就七嘴八舌的問道。
「閑事少管!一會兒傳位大典就要開始了,守者侍者等一些重要的官員都會來。你們一定要集中精神保護好星空殿的周邊。今天雖然可能姓不大,但難保惡魔不會趁機來偷襲,一旦發生什麼狀況,你們應當最先察覺,馬上采取措施,務必保護人員的安全和大典的順利進行。明白了嗎?!」隊長大吼一聲,士兵們齊聲響應。
「很好,立刻就位,有情況馬上稟報!」
「是!」士兵們一呼而散,各自堅守崗位去了。
等了一會兒,燈柯看見一隊人馬排著長龍穿過層層的霧氣從守者大殿的方向走過來了,隊長把飛騎降低了一些,燈柯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在守者大殿與星空殿之間連著一座狹窄的橋,他們正沿著橋在往這邊走。燈柯一眼看到了其中的一個人,他身材十分高大與其他人比起來就像是一個巨人,穿著一身金黃色的鎧甲,走起路來 作響。
「那個高大的人是誰?」燈柯由于十分好奇,月兌口問道。
「那是阿迪羅,冷山軍隊的總頭兒。快到我的斗篷里去。」隊長說著拉開斗篷把燈柯包了進去,然後他又飛低了一些。燈柯拔開一條縫,向外面窺視,可他已經看不見那長龍般的隊伍了,隊長轉換了方向,他們正面對著星空殿。這星空殿的樣子簡直比守者大殿還要奇怪,他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兩頭尖尖的寶石,筆直地懸在水面上。隊長又飛低了一些,現在他們就快著陸了。
「仔細看,星宿使者要出來了。」隊長似乎比燈柯還要緊張。守者一行人已就快走到橋頭了,這時,幾個人面帶微笑的從星空殿內走了出來。隊長趕忙為燈柯調好最佳的視角。「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就是星宿使者。」他小聲說。燈柯此時幾乎停止了呼吸,這個穿著星星斗篷留著一頭灰色長發的人顯然與照片里爸爸的打扮相距甚遠,但長相卻是一模一樣,圓圓的眼楮時刻透著精氣,消瘦卻很硬朗,走起路來還帶著一股飄逸之氣。再看他身後的那個一身雪白的男孩,他應該就是希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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