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筷子遞了過來,雖然神情沒什麼多變,但那雙眼楮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緊張到底她覺得如何。愛睍蓴璩在卓這期待的目光下,雲清梨拿起了筷子,可卻又把筷子放下了。
「梨兒,怎麼了?」見她這樣舉動,卓問道。
「卓,我,」她斂了眸子,眼睫微微下垂,「我有話問你。」
她想知道,他隨身帶著的荷包里面,那張照片里面的女生,到底是誰……一直以來,她都害怕去知道這個答案,就像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克制著自己去喜歡,克制著自己因他歡喜,也克制著自己的疑問,而克制著自己嫉妒心。
但是,當她看到桌上的可口飯菜的時候,心就好像有了個缺口,所有的情緒似乎都決堤而出……她好想,知道他的真心,從他口里說出來!
卓坐了下來,「梨兒?」
「我問你,你能和我說實話,不騙我嗎?」雲清梨抬起眼眸,看向他,眼底閃動著一絲緊張的情緒。
卓沉吟了一下,不知她要問什麼,卻點了點頭。
雲清梨盯著他的眼,眉心緊蹙著,心髒的跳動不斷地加速著,就好像要沖破她的胸膛,「我……」
他凝視著她,安靜的听著。
就在這時,門鈴卻是突然響了!
兩人都向門口看去,卓卻回過頭來,「梨兒,你繼續說吧。」
雲清梨提了口氣,想要繼續說,可門鈴又是響了,她垂下眼眸,「你先去開門吧,似乎很著急的樣子,等會兒再說也沒有關系。」
「好,那等一下。」卓沉吟了一下,便起身,去開門。
雲清梨的飛轉的心緒,卻突然沉澱下來……剛剛的勇氣,也消失不見了。手掌不斷地收緊,緊握成拳,渾身不斷地顫抖著。
自己,還是太膽小了麼?
卓走到門口,看了眼門口的可視電話,可卻沒有人。這情況未免詭異,卓斂了斂眉,將門拉開,腳下,有一只用膠帶封好的紙盒。
他彎腰撿了起來。
現下已經晚上十點,卻有人送來一只紙盒。卓的公寓雖沒有私家保鏢巡邏,可是因為這里多是金領,社區里面的安保設施健全,不會輕易放不相關的人入內,即便是快遞的物品,亦是留在安保室內。
而現在,卻有人送來了一只紙盒。
「卓,什麼人?」雲清梨見卓立在門口,便起身走了過去。
卓嘴角一抹懶懶的笑,「沒有。」
雲清梨見到他手里一個紙盒,「什麼東西?」
他隨意的將紙盒放到了鞋架一側,眼中波瀾不驚,攬著她的肩膀回身,「你不說有話要說?」
不知為何,雲清梨總覺得那個紙盒有些奇怪,回頭看了下,卻被卓帶回了餐桌,他懶懶笑著,「梨兒,你要說什麼?」
雲清梨听得,立刻拿起了竹筷,「沒、沒什麼!我就想問你,是不是真的是第一次做菜!」
見她這等神情,他當然知道她剛剛要問的不是這句話,可卻沒有點破,他從來都不想要強迫她半分的,既然她此刻不想說了,那他便不會追問。卓輕笑一聲,「那你可听好了我的答案,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雲清梨抬眸,眨眨眼,「為什麼是最後一次?」
卓模了模下巴,嘴角勾起一絲邪佞的笑,「因為我擅長的,是用另一種方法喂飽我的梨兒。」
這人!雲清梨白了他一眼,低頭吃菜,就知道這廝沒有正經,虧得她還那麼認真听他說話!
吃過飯,雲清梨坐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天空,城市的車水馬龍漸漸蕭條,可高樓林立,光怪陸離,天空的星光也為之暗淡。
卓走了過來,坐在她身邊,伸出手臂,將她攬在了懷里。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可隨後還是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
對她這順從的動作,卓不禁低頭勾起了一絲笑,輕輕一下,吻在了她的額頭。
她默默的閉上了眼,鼻息中,是他獨有的味道,清雅,帶著一絲絲的竹葉的味道。卓,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我離開了了,我在很遠的地方,我和你再無交集,或是,我老去了,現在的這一個瞬間,過往的每一個瞬間,我都不想要忘記。因為你,給了我如此美好的畫面。以至于,我怯懦到,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卓,即便以後我們相忘于江湖,即便我們注定要錯身而過,你忘記了我的名字,忘記了我的容貌,但是,你可以不可以記得,曾經,你的生命里有一個我,並且將我視作獨一無二?
他的下頷,輕輕地抵在她的額頭,安靜的夜下,一切皆是虛無,只有他和她。這對于他而已,已是滿足…
梨兒,不論你信不信,我對你的每一次告白,都和謊言無關。但是,如果事實會傷害到你,我會為你說遍天下的謊言,就算是你因此恨我,我也不會後悔。
雲清梨入睡之後,卓腳步輕盈的翻身下床,走向了客廳,拿起了那只放在鞋架上的紙盒,用裁紙刀將之打開。
里面,一把槍和一張雲清梨的照片。
這種威脅,卓怎會看不出來!
他斂了斂神色,額角青筋都爆了起來,拿起電話,摁了個號碼出去,「去查今天誰到了我的公寓,把後面的人給我連根拔起!」
電話掛斷,卓的手還在不斷的顫抖著,那雙慵懶的眸中,就好像是被怒火染紅,噴射出修羅地獄的火焰。
不過是凌晨三點,秦方就回了電話過來,「卓少,查不到。送紙盒的是遠郊的無賴張峰,現在那個張峰下落不明,應該是被對方處理掉了。」
卓嘴角,一絲滲人的冷笑,好干淨利落的手法!他眉宇冷冽,眼中的目光冰寒得嚇人,「找槍支鑒定專家,去查那把槍。還有那張照片,找到拍照片的人。把所有的線索都集中起來,不準有任何遺漏。人手不夠的話,把鄴城的人都調過來,查!」
「卓少,知道了。」秦方掛斷電話,眉心也不禁蹙到了一起。
其實卓手下,有在明處,也有在暗處的。龍絳一直跟在卓身邊,他包括尹遠他們,當然是卓在明面兒上的勢力。而秦方雖隸屬警察署,可卻多年都是臥底身份,他帶的人,都是處在暗處的隱藏勢力。明暗兩股勢力,各司其職,互不干涉,甚至極少踫面。而卓這一次,竟然要把明暗兩股勢力都調配起來,雖說還是叮囑兩方勢力平行行動,互不見面,但卓這次如此調動,是傾巢而出,可見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凌晨五點,秦方傳真過來了槍支和照片解析之後的信息。
照片那邊,沒什麼好說的,就是雲清梨之前在媒體面前露面,在網絡截圖來的。照片的沖印也沒什麼特殊的,沒有有用線索。
但那把槍,是意大利伯萊塔113F。這把槍的前身是伯萊塔92F型手槍,1985年由意大利伯萊塔公司研制的,被美軍選為新一代制式軍用手槍、並在美軍中重新命名為M9手槍。從此伯萊塔手槍便「一搶走紅」。這個113F則是在92F的基礎上的改良版,該槍發射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全長217毫米,空槍重0。96千克,初速333.7米/秒,有效射程50米。
這把槍從美軍退役之後,流入市場,同樣也進入了國內的槍支走私。流入國內走私市場的,多是原裝伯萊塔,而紙盒里面的那支伯萊塔,是經過改裝的。增強了槍內彈簧,減少後坐力,並且提高了精準度和減少了整體重量。槍內腔有彈痕,這把槍已經試過子彈了。
伯萊塔的這支槍雖然好,但是因為做工精細,自退役之後生產也大幅度下降,所以流入市場的並不多。有這支伯萊塔的勢力並不多,鄴城的薛家,新崛起的黑道勢力尉遲甯,西南的魏家。
薛家是黑道世家,擁有這系列手槍,不足為奇。但薛家在鄴城勢力龐大,去年過世的薛老太爺更是有黑幫教父的地位,他們犯不著來和卓家、卓為敵。
另外,鄴城黑道新崛起的尉遲甯,手下基本配備也是這種伯萊塔,尉遲甯行事作風不同于薛家現任繼承人,他行事低調,雖然是黑幫勢力,但合法生意也不少,他向來和卓家井水不犯河水,界限劃得很明,也不至于來冒犯卓家。
而掌控重工業的西南魏家,和卓家並稱四大家族,不說他們之間有不成文的締約,單說魏家受恩于卓家,也是絕不會起異心要來和卓家做對。
但槍如果是從國內來的,必然是從這三方勢力里面出去的。
直到七點,秦方打來了電話,「卓少,已經派人去查這三家,應該中午之前就會有消息。」
「不用查了,派人直接接洽那三家!」查肯定查不出什麼來,這三家都是不小的人物,安保設施做的密不透風,若真是要查,雖不說無懈可擊,但也要費不小力氣,而且還浪費時間。既然三家都絕不可能和卓家為敵,那還不如直接找他們詢問情況!
要說送來這支伯萊塔的勢力,真是居心叵測,若卓真是費心費力去查薛家、尉遲甯還有魏家,浪費的人力和時間不說,若是處理不當,還會和這三家產生間隙,日後反目為仇也是個未知數。
進可以浪費他的人力,退一步又能挑撥離間。這人的行事作風,倒是滴水不露!
卓凝著眸子,「卓天日那邊呢?」
「他還在英國沒有回來,看來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秦方答道。
在暗中盯著卓家的勢力是不少,但都是些金錢上的牽絆,都還不至于要來和卓家動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卓天日了。可卓天日就算有這樣的滴水不漏心思,手下也養了批人,但還不至于敢這樣來和自己對峙。而且他身在卓家,也沒必要急于一時。
這時卓瞧了瞧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繼續找張峰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另外加多人手,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掛斷電話,卓揉了揉眉心,一夜無眠,他儼然是有些疲倦了。
雲清梨起床,也不見卓,便模索著下了床去,除了臥房,就見到卓在客廳一側的書房那邊,手里正在看著什麼。
見到雲清梨,卓將手里的資料往一邊推了推,「梨兒,醒了?」
他面容上雖有笑意,但是難掩他的倦色,雲清梨點點頭,「你怎麼這麼早起來?」
平時,他就是醒了,也至少是得等她說要起來,才肯起來的。雲清梨揉了下惺忪的睡眼,就向卓走了過去。卓卻立刻起身,向她走了過來。
「嗯,船務有些事,我看下報表!」他立刻阻斷了雲清梨的腳步,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便問道︰「我餓了,梨兒,可以給我做早餐麼?」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要求她做什麼,雲清梨有些狐疑的睥睨著,「昨晚做了晚餐,這麼快就讓我做飯了?」
卓嘴角懶然一笑,「我就想吃老婆做的東西。」
「誰是…」雲清梨臉色一紅,卻沒往下面說下去,只是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想吃什麼?」
「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卓柔聲,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
雲清梨不好意思的躲了躲,「那我去做點三明治。」
說完,雲清梨便好像是受不了他那溫柔的神情,害羞的轉頭逃走了。可是經過門口的時候,卻見到鞋架上那只紙盒不見了,當下蹙了蹙眉,那個紙盒里面到底是什麼?
待雲清梨去了廚房那側,卓輕聲把門關掉,把剛剛看到的槍支和照片的資料,全部送進了碎紙機內,然後才又輕聲的打開了門,走到了客廳內。
這時雲清梨正好煎好了雞蛋,準備去夾三明治,卓走到她身後,輕輕的擁抱住了她。
「別亂來,我在做早餐呢!」雲清梨臉色微微一紅,在卓懷里掙扎了一下,可他沒有松開,她便回過頭去,「怎麼了,卓氏出事了?」
「沒什麼。」卓懶然一笑,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我就想抱著你。」
「無聊!」雲清梨推了推他,表情雖然是嗔怪的,可其實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去坐著吧,馬上就做好了。不說餓了嗎?」
卓點點頭,去餐桌那里坐好了。
兩人正吃著早餐,溫嬌嬌打來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揶揄,「呀,小梨梨,在哪里呢?是不是還和極品帥在床上吶,太陽曬屁屁了哦,還和極品帥在做壞壞的事情咩?」
雲清梨輕笑一聲,真是神煩這女漢子秀下限啊!
「怎麼?江慎管不住我們的嬌嬌了?把她放出來危害社會來了?」雲清梨也不甘示弱,哪里由得了溫嬌嬌這樣取笑。
溫嬌嬌一听雲清梨提起江慎,那放蕩的語言立刻收斂了一點,話說江慎一天到晚賴在她家里,沒說兩句話,就把她撲倒,高興也撲倒,惹他生氣了也撲倒……雖然感覺還不賴,但是每次都是神鬼大戰一樣,做完她就一點力氣都沒了。
「別瞎說!他敢管我麼!」溫嬌嬌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認,撇撇嘴,「好不容易回來,出來見見姐唄,姐有事和你聊聊。」
「怎麼了,和江慎的事情?」興許是之前听了龍凌心說起侯若婉帶譚筱月去江家的事情,雲清梨預感溫嬌嬌就是要說這件事。
「嗯。你怎麼知道?」溫嬌嬌嘆了口氣,「你也知道他家的情況,安排了那個什麼譚筱月給他,他卻又偏偏跑到了秦江來。這樣一來,我真怕他媽恨死我了……」
溫嬌嬌這樣顧慮道江慎的母親,說明她是真的想過和江慎走下去的。但兩家聯姻,如果因為溫嬌嬌而失敗,難免,江慎的母親會不喜歡她。雖然雲清梨一度從雲家淨身出戶,不願和雲鎮再有關聯,但溫嬌嬌和雲清梨不一樣,雲清梨身上畢竟是雲氏這樣大門戶的女兒,即便與雲鎮有間隙,但她是雲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會改變。而溫嬌嬌,雖然受良好的教育,工作上也十分出色,但她畢竟只是普通家庭。她這樣的身份,讓資產龐大的江家怎麼接受她呢?
到底說來,還是江慎思慮不周全,沒有處理好譚家的事情,就來招惹溫嬌嬌。雲清梨旁者自清,洞如觀火,但還是沒有說出來,只道︰「那行,我等下收拾一下出來找你,咱們在世貿那邊見…」
電話說了一半,誰知卻被卓拿了過來,「梨兒今天哪里也不去。」
說完,卓把電話掛斷,直接關機。
「喂!卓!」雲清梨還想來拿手機,手機卻被卓一拋,扔到了沙發上,單手一攬,便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霸道的說道︰「坐著,別動!」
「嬌嬌有事和我說……」雲清梨推搡了一下卓,這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實在太羞人了,可他手臂去把她抱得十分緊,不容她又絲毫的動彈。
卓挑眉,「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雲清梨張口便要答「當然是嬌嬌重要」,卓卻是乜她一眼,「想好在答,答錯了就等著我懲罰你吧。」
雲清梨見著卓那閃動的眼眸,嘶,大灰狼不會又想……雲清梨真是被他弄怕了……。生生的,雲清梨就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唉,那你把放下來吧,這樣怎麼吃早餐?」
放她下去,還不馬上去拿手機?卓挑眉,將一口三明治遞到了她口邊,嘴角一絲懶懶的笑,「老公喂你!」
哪里有這樣非要喂人吃東西的!雲清梨皺著眉頭就嗔道︰「卓,你放開我!」
卓挑眉,斬釘截鐵,言簡意賅,「不放。」
「你不放我就叫了,你非禮我!」雲清梨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眉頭皺得更緊了。
非禮?虧她想得出來!卓輕笑一聲,嘴角一絲邪魅的笑,「梨梨,你好像忘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
雲清梨杏目圓睜,顯然是抱著自己的那個俊逸的男人踩到了痛腳,粉色的薄唇啟啟合合,半天蹦不出一句話來反駁。末了,只好伸出素手,指著卓的鼻尖,「你禽獸!」
「梨兒,我可還沒做什麼禽獸的事情呢。」卓湊到雲清梨耳畔,輕聲低語道。
雲清梨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趕緊躲開了來,她是見識過他那旺盛的精力,怎敢不怕,立刻求饒道︰「卓,我想吃早餐,我好餓。」
卓得逞,將三明治喂到她嘴邊,調笑道︰「梨兒,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隨便說餓。好像老公喂不飽你似的。」
這人!雲清梨哄著臉就白了他一眼,大灰狼,死月復黑!月復黑!
「那我不去見嬌嬌,今天總歸是要回雲家的,再說你爸媽還在呢!」雲清梨想了下,坐在卓腿上,回頭和他商量道。
那槍和照片,明確地告訴卓,他們會對雲清梨動手,所以他不放雲清梨去見溫嬌嬌,自是不能讓雲清梨走出自己的視野。但其實只要在路上,就會被送槍的人盯上。若卓只是一個人,他根本不懼對方何方神聖,但現在雲清梨在身旁,就是一絲一毫,他也不能讓她受傷。
沉思了片刻,卓答道︰「好,那我們下午回雲家去。」
雲清梨立刻點點頭,她其實心里是打著小鼓,擔心和卓在一起,也要被推倒的……
表面上,卓並沒有過多的憂慮,可是心思卻不由得凝重了。
到現在還不能揪出幕後黑手,雖然他的人手能保證沒有生人靠近,可是凡事都有萬一,還得仔細部署。
到底是什麼人?
槍到底從哪里來的?
薛家?魏家?還是尉遲甯?
——
溫嬌嬌被雲清梨這樣掛斷電話,傻眼了。
極品帥真tm霸氣!又帥又霸氣!又帥又有型!擦,真是霸氣外露,極品啊!
還在眼犯桃花的時候,手里來了條郵件,居然是公司的人事調動。
這人事調動也不關她的事,溫嬌嬌一副事不關己剛剛掛起的模樣,可是打開一看,卻看見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以為,有生之年能在人事調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機會,就是她惹怒了撲克臉男,然後就被踢出公司。而現在,她居然升職了!職位還是撲克臉男的那個位置!
溫嬌嬌前後看了兩次自己名字,又確認了發郵件的是公司的hr發過來的,才相信這是真的。這次人事調動,下周就會生效。
那譚逸呢?
郵件往下翻看,發現譚逸被調到了英國,說是帶領那邊的團隊,開拓海外,也算是變相升職了。
可是,是誰把自己提到經理位置上的呢?難不成是譚逸?但他有那麼好心麼?
溫嬌嬌總覺著譚逸其實挺討厭自己的,畢竟兩人從認識開始就一直掐架,誰也看不慣誰,而譚逸又仗著自己是上司,沒少用那些冷言冷語噎著溫嬌嬌。溫嬌嬌想起前幾天譚逸出車禍的時候頭也手上了,難不成腦袋真被撞傻了?
想了下,給譚逸撥了電話過去。
可是響了一聲,又掛斷了。
撲克臉男好像有個女朋友,等會兒要是又給那女人接了……溫嬌嬌撇撇嘴,她可不想再受譚逸所謂的女朋友那語氣,嘖嘖,找了個撲克臉男,顯得多了不起似的。
算了,還是周一去了公司再問好了,他那時候應該還要交接工作,不會那麼早去英國吧。
溫嬌嬌鬼臉還沒做完,電話就響了,是譚逸回撥過來了。
「什麼事?」譚逸冷言冷語的,周圍都是嘈雜的聲音,還夾著一些英語。很難想象,不過是大早上,譚逸那邊就那麼熱鬧了。
「沒什麼!」溫嬌嬌有些不爽,至于麼?一和她說話就這冷冰冰的語氣,姐欠你錢了啊!「那個,我看到公司調動了,就想問你下,怎麼回事?」
譚逸卻是冷冷道︰「恭喜你,成功把我擠掉了。」
這家伙!說得勞資用了什麼手段迫害他一樣!溫嬌嬌挑眉,「你那邊那麼吵,你在哪兒啊!」
「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