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闌揉揉太陽穴,沒去看銀白光暈,伸手推開埃米爾,責怪道︰「墨跡吧,麻煩來了。愨鵡曉」
話剛落音,銀白光暈如波浪般分散,腳踩佛珠的無憂漸漸現出了身影。
埃米爾冷不防被少年推開,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電燈泡’,怏怏不樂地問︰「什麼麻煩,這和尚不是你認識的人嗎?」
無憂環視了四周一圈,神情肅然,用很不贊同的語氣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林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人有慈悲之心,如此多的樹木生靈被毀,你不覺得愧疚嗎。」
慈善晚宴結束後,無憂婉拒了主辦方為他安排的酒店,前往X港萬佛寺借宿。
在途中,發現遠處山峰有靈光閃現,似乎是有人在斗法。他見陣仗頗大,便想起X港有一位鼎鼎大名的玄陽子道君,非常善于斗法,他一直未得機會見面,于是就奔靈光處而來。
到了神識能探查的範圍,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但沒幾秒,力量開始減弱。
由于神識受到了干擾,他加快御空飛行的速度,趕過來就看到少年,還有晚宴坐在一桌,拍下他佛墜的埃米爾•沙爾法特。不用多想,此處變成這樣,絕對跟少年有關,于是他毫不客氣地出口教訓。
怎麼,壞事就一定是他做的?林疏闌嗤聲譏諷︰「大師犯不著一上來就往我身上潑髒水吧,我可承擔不起這種大罪。」
埃米爾听不懂兩人在說什麼,但看到少年滿臉不快,馬上催促道︰「跟他說什麼呢,快去拿了鼎,我們回酒店。」
無憂意識到有可能誤解少年了,看向埃米爾,指著光禿禿的半邊山,轉用英文詢問︰「沙爾法特先生,這里是不是你所為。」
「對!」埃米爾態度囂張,語氣狂妄︰「人也是我殺的,有什麼恩怨盡管來找我。」
「人?」無憂微微一怔,想起之前的靈光,有所明了。
豬啊!殺了人還說出來,不知道和尚是管閑事的正義使者嗎?林疏闌無力問蒼天,只好出聲解釋︰「是這樣,有個心生歹念的家伙,不僅搶東西,還出手傷人,我們是出于自衛的正當行為。」
他之所以解釋是不想看到瘋子和偽善和尚打起來,為什麼?反正就是不想看到!
無憂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雙手一合,半斂下眸子,說︰「林施主,貧僧為方才的失言表示抱歉。」
「呃,算了。」林疏闌吃軟不吃硬,對方如此誠懇,他也不小家子氣。
無憂道完歉後,抬起明善的眼眸,錚錚道︰「但有因且有果,這地方是你們毀壞的,人是你們殺的,應該負起責來。」不見則不為,既見則無畏,他遇到了這件事,就必須得管上一管。
「你找碴是吧。」埃米爾忍無可忍地吼了聲,戾氣頓時,茶色的短發開始無風自動。
林疏闌急忙拉住埃米爾的胳膊,輕墊腳尖,飛快地親了埃米爾的臉頰一下,柔聲安撫︰「好了,我來跟他說。」
埃米爾一下偃旗息火,他伸出左臂,佔有性地環住少年的腰肢,用挑釁的眼神盯著無憂。他潛意識地十分討厭這個和少年認識,又非常俊美的和尚。
林疏闌沒有去管埃米爾的動作,現在他是想快點擺平這件事,也好拿了鼎早點月兌身。他知道跟死腦筋的和尚講道理是浪費時間,所以直截了當地說︰「明天我會捐一筆錢給這里的森林管理處,重新種植這片樹林,可玄陽老兒想殺人奪寶,死有余辜,我不會為他的死負什麼責的。」
無憂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環住少年腰部的強健手臂,有些走神,听到少年的話,他立即屏蔽心中異念,神態寧靜且專注地說︰「林施主,既然你做出了彌補,貧僧就不再追究此事,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師,請講。」林疏闌微微一笑,能不動手當然最好。
「貧僧想與林施主單獨長談一夜。」無憂上次觀天象便知曉少年是一顆降世異星,天下大興或大亂也許就在少年一念之間,他若能適時灌輸一些佛法之道,影響少年的某些行為意識,那事態的發展走向也許就會不一樣了。
「可以。」林疏闌干脆地答應,單獨相處,求之不得。他心里清楚和尚是想說教,呵呵,那就要看是和尚能點化他,還是他能拿下和尚了。
不過,目前不是好時機,因為他要先擺平旁邊這個容易暴走的瘋子。
「大師,我在S海恭候大師的指教,現在我們就先告辭了。」
林疏闌說完客套話,便御器朝下飛,很快找到了‘玲瓏水晶鼎’,將其往儲物空間一收,不再與無憂打招呼,徑直離開。
埃米爾全程跟個牛皮糖似的,站在綠葉飛行法寶上,緊抱著林疏闌不撒手,臨走時,還狠狠地瞪了無憂一眼。
無憂停在原處,神色平靜地看著兩人遠去,波瀾不驚的眼里閃過一道浮光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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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闌御器飛行了一會,發現有一公路處警車其鳴,人聲鼎沸,還有一架直升機在上空盤旋。
他暗忖,哦,警方這麼快就派人過來,有夠神速的。
埃米爾自然也看到了,他這才想起被自己丟在附近的屬下,葛巴。
之前他被警察一直追和攔截,心情越來越煩躁,脾氣也越來越壓抑不住,再看到遠處山峰有光芒閃動,腦子一熱,打開車門,直接御風沖了出去。
他就這樣,有時脾氣一起,異能就會失控,但是以往基本沒出多大的岔子。直到遇見少年後,他連續兩次使用了超出控制的能量,由此可見,少年是激發他潛能,或者說影響他情緒大起大落的根本原因。
為了避免被直升機發現,林疏闌將飛行法寶往高空升了升,並從儲物空間拿出一件白色的斗篷,遞給埃米爾,說︰「你在秀身材呀,趕快披上吧。」
埃米爾心頭一暖,順勢要求道︰「你幫我。」
大少爺啊!林疏闌撇撇嘴,雖然很不樂意,還是側身幫埃米爾披上了斗篷。為了十五億美金,忍了!
埃米爾看著少年如玉的容顏,靈動的眼楮,內心蕩漾︰「林疏闌,和我回J達吧,我向真主發誓,會愛你到永遠。」
林疏闌靜默了幾秒,輕輕地問︰「你知道愛是什麼?」
埃米爾茶色的眸子里帶著一絲迷惘,遲疑了片刻,道︰「愛就是想時刻跟對方在一起。」
「你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嗎?」
「這,當然是給他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寵著他,慣著他。」埃米爾對這個問題沒有絲毫猶豫,他從小受的皇室教育即如此。
「如果對方不能接受你的愛呢。」
埃米爾愣住,想了好一會,答道︰「那我就把對方不能接受的原因全部消滅掉。」
他孩童時,很喜歡听母親給他講《一千零一夜》,當他擁有了故事里的巨大財富,強大力量等等後,卻發覺結局並不完美,難言之隱的缺陷讓他時常感到空虛無望,人生沒有意義。
報著瘋狂的念頭,他玩起了刺激的游戲,在少年出現那刻,他有意想就此解月兌,而希望之光眷顧了他。
品嘗到人生極樂的不僅僅是來至身體,而是心靈的歡愉,讓他釋放出壓抑多年的苦悶和自卑。
接下來應該很簡單了,王子一路斬荊棘,除惡怪,最終贏得公主的芳心。
「你愛我什麼?」林疏闌問這麼多,其實是有所打算,既然他不想殺了這瘋子,也不願與之糾纏不休,那就用哄吧。
「愛你的全部。」埃米爾當然不會把‘只對你有沖動’這話說出口,確實他是因為身體的而對少年上了心,可也很喜歡少年的性格。
林疏闌杏眼大睜,用質疑的語氣繼續說︰「我不相信,你只是想佔有和得到而已。」
埃米爾看著少年,面露不解︰「這是男人的一種本能,如果連這些都沒有,哪里談得上愛。」
「反正我不信,你我僅僅見過兩、三次面,你就會愛上我了。」林疏闌說話的語氣咄咄逼人︰「如果是一見鐘情,你一見面就不會把我丟給那些馬賊,別以為我沒听到,你還吩咐下屬說要將我解決掉。」
「當時我並不知道……。」埃米爾月兌口而出,又及時地剎住車,那個理由,打死他都不會說的。
「知道什麼?」林疏闌抓住話柄,連忙追問。
埃米爾被連連逼問弄得焦躁不已,他猛地伸手固定住少年的後腦,強硬地吻上惹他心煩的小嘴,狂熱地碾壓兩片柔軟,用力吸吮,輾轉反復。
少年的兩只手胡亂捶著他的後背,鼻子里發出的拒絕聲听起來欲拒還迎,連掙扎也顯得十分微弱。
埃米爾一接觸到少年便欲罷不能,炙熱膨脹,叫囂著想吞噬少年的全部。由于情緒的強烈波動,他體內的異能細胞也劇烈沸騰,就跟捕獵一樣,想緊緊鎖住獵物,不想讓其逃跑。
他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用異能壓制住了少年的行動,還以為少年臣服在他的高超吻技下,手滑入少年的長褲內,大幅度地上下其手。
正當他亢奮地拉下少年的褲子,想要進一步動作時,舌尖忽然一疼,緊接著就是少年惱怒的罵聲︰「你個強X犯,把異能給收了,不然我恨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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