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4大水沖了龍王廟
「陳總說他派人處理?」
韋小固下意識的重復了一遍岳群的話,心中卻是想到了午的時候,在縣警察局會議室里面和吳有道的談話,好像吳有道說他之所以來縣城找韋小固,真是接到了他們組長的命令。
「是啊,陳總這麼說的。」
岳群說︰「我也不知道他派誰去,就是當時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不過陳總這個人辦事一向是十分穩妥的,比我強多了,嘿嘿……」
「那你替我多謝謝人家。」
韋小固很懷疑陳總就是六組在本省分組的組長,原因很簡單,就是岳群和吳有道的兩個說法的暗合。
不過,他並不認為這種暗合之間僅僅是一個巧合的關系,掏出吳有道的那張怪模怪樣的名片,他心想等到吃完飯之後就該找個機會給吳有道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他們六組駐本省分組長的姓氏,基本也就能確認這個事情了。
但他卻沒想到,吃過飯,送楊新悅他們下樓的時候,在酒店的大廳里就遇了吳有道。
楊新悅不同于別人,畢竟是有軍職在身,不可能在這邊久待,下午就要帶隊回省城去了,局長表現的比韋小固還熱情,親自把楊新悅送了車,並且是親眼目送著楊新悅的車子消失在了馬路盡頭,這才是心滿意足的松了一口氣。
「壞了!」
局長一拍腦袋,懊惱的說︰「忘了邀請楊將軍一塊兒拍個合影了。」
韋小固咧嘴笑道︰「合影這種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前拍了拍局長的肩膀,眉開眼笑的說︰「今天讓您破費了,還真是不好意思,怎麼著?晚我請你啊?」
局長心思玲瓏,立刻說道︰「韋先生太客氣了,這個怎麼能讓韋先生破費?說,晚想吃什麼,咱們一塊兒去,還是我來。您是楊將軍的近人,到了咱老家地面,咱們都沒好好親近親近,好歹讓我也表現表現。」
韋小固推辭著,轉頭卻問楚潤和楊新欣︰「今天晚你們想吃什麼?」
楊新欣撅著嘴,說︰「在這里吃什麼?我想回家吃家里的飯。」
韋小固說︰「你家在千里之外呢,一個下午怎麼回得去啊?」
楊新欣瞟了楚潤一眼,眼神四下里亂轉悠,小聲說︰「我是說你家。」
韋小固嘻嘻笑道︰「我家能有什麼好吃的?再說你也沒來過我們縣城,我可以帶你四下里轉轉啊,對不對局長?」
楚潤這個時候,牽住韋小固的手,說︰「固哥,這回回來,說是要回家看看的,我也就在家待了不到一天,也該回家看看我爸媽和哥哥了,正好你也帶楊警官四處游覽游覽。」
韋小固眼窩一熱,反握住她的手,說︰「潤潤你這麼著急干什麼?回頭……」
楚潤掩嘴一笑,說︰「你再一回頭,就看見今天早那個穿中山裝的人了。」
韋小固回頭看看,果然看見吳有道站在門邊,有點怯生生的朝這邊觀望著。
「給!昨天晚我睡在這家酒店的,這是房卡,也省的退房什麼的了。」
楚潤把一張房卡交到了韋小固手里,朝著楊新欣笑笑,說︰「你們玩好,我先回家了。」
局長趕忙說︰「楚小姐是咱縣的人是?你別慌,我送你回去。」
楚潤像是急著走一樣,說︰「那真是麻煩局長了……」
她很果斷的了局長的車,等著局長的司機開動車子,開到酒店前的馬路的時候,她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
固哥,只要你開心,潤潤再委屈,也不讓你為難……
……
……
楚潤說走就走,前後兩三句話的功夫,人就已經是在遠去的車子了,楊新欣反倒是非常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的偷眼看看韋小固,嘀咕道︰「楚潤怎麼就這樣走了?剛看見她,都還沒說說話……」
韋小固也不能說她什麼,看看她,說︰「人都走了,咱也回房間。」
楊新欣大窘,小聲說︰「回房間干什麼?你不說要帶我去外面轉轉?」
韋小固指指她的眼楮,說︰「熬夜趕路,你看看你這小眼,直接都紅了,難受不難受?先回房間好好休息一會兒。」
楊新欣心里暖暖的,挎住韋小固的胳膊,笑嘻嘻的說︰「你還知道關心我呀?」
韋小固無奈的翻翻白眼,說︰「主要我昨天在拘留室待著,也沒洗澡。」
楊新欣捏他唇角根本捏不住的胡茬,笑道︰「你何止沒洗澡,還沒刮胡子呢……」
轉眼了酒店的台階,韋小固看吳有道還站在那里,就朝他招招手,問道︰「不是讓你回了,你怎麼還沒走?」
吳有道說︰「韋先生,我打電話給我們組長匯報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組長說邀請您回省城的時候,一起坐一坐。」
韋小固問他︰「你組長貴姓?」
這話問的很突兀,跟吳有道的那個問題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吳有道愣愣神,回答說︰「姓陳啊。」
「好,那你答復你組長,我去省城的時候見一見他。」
韋小固嘴角翹起一絲淺淺的微笑,問他︰「你沒說我揍你一頓?」
吳有道當著楊新欣的面被問這個問題有些小尷尬,說︰「說……說了。」
「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韋小固呵呵笑著拍拍他肩膀,說︰「你忙,到省城找你喝酒。」
不理越發不明所以的吳有道,韋小固帶著楊新欣一並回了酒店的房間。
房間還沒收拾,依稀還能看到楚潤昨晚在這里休息的痕跡,床的被子也只是輕輕的抖了抖,看去不像是酒店服務員疊出來的那樣板正。
楊新欣進了房間,在床一落座,第一眼就瞅見了枕頭的長發,拈在手里,有點夸張的「呀」了一聲,說︰「好長一根頭發,韋小固,這不是你的?」
韋小固是在衛生間的,說︰「多長的頭發啊?超過四五厘米的長度,那就肯定不是我的。」
楊新欣卻不搭理他這話,又說︰「不對啊,這里怎麼只有長頭發,沒有短頭發呢?」
韋小固說︰「什麼短頭發?」
楊新欣說︰「這不是你跟楚潤的房間麼,楚潤掉頭發,你不掉?」
韋小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明白了,這是楊新欣這家伙在外面故意刺撓他呢,就說︰「我那不說了,昨天我在拘留室呢,掉頭發也掉拘留室了。」
楊新欣「哦」了一聲,說︰「這是前兩天掉的收拾干淨了。」
韋小固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不過想想這個房間號,的確就是前兩天他和楚潤住過的那個大床房,心里又不禁有點小小的悸動;楊新欣這話當真是沒法反駁了,前兩天他掉在這里的頭發自然是被收拾走了……
酒店的24小時熱水還是很方便的,韋小固站在花灑下面,任由熱乎乎的洗澡水從面淋下來,感覺著那一道道的水流順著身體向下流淌,將身體內的一點點疲憊全部都帶走了。
一雙小手悄悄的模了來,十根青蔥一般的手指在韋小固的後背輕輕的鬧動著,一個陰測測的聲音輕輕的響了起來︰「韋小固,納命來……」
「拜托,小姑女乃女乃,您老那手指是熱的,要是涼颼颼的,還能嚇唬嚇唬人。」
韋小固回過身來,遞給楊新欣一包沐浴乳,說︰「既然進來了,那就發揮發揮,幫我搓搓背唄。」
「討厭,也不知道配合一下。」
早在進門前就把衣服全部月兌掉的楊新欣微微嘟著嘴巴,但是卻並沒有拒絕搓背的任務。
只是,這背搓著搓著,一雙小手卻是自覺不自覺的滑到了韋小固的身子前面,從向下,輕輕的摩挲著。
「韋小固,這兩天想我沒有?」
楊新欣的火熱呼吸輕輕的吹在韋小固的耳垂,一雙手已經是探到了韋小固的腰間,嬌嗔道︰「一看就是沒有,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韋小固輕輕打開華灑,另一只手卻是反手模向了楊新欣的身體,說道︰「你想要點什麼反應?你不知道有些反應得你親自動手?」
楊新欣輕咬著嘴唇,雙眼之中滿是流動的柔情︰「只是動手?」
那唇,嬌艷欲滴,飽含著壓抑著的火焰,把他們兩個人直接的吞噬掉。
床墊的震顫,在兩個人沉重的喘息聲之中漸漸停歇,趴在楊新欣身的韋小固感受著楊新欣那雙緊緊箍在自己後腰的手,問她︰「怎麼就不讓我出來了?安全期?」
「你還知道安全期呢?懂得真多。」
楊新欣揶揄著他,拍拍他,說︰「來,親親。」
這個親親當然不是親親嘴巴的意思,韋小固明白,慢慢的撤身起來,騎到了她的半身的位置,很是享受了一下楊新欣的嘴巴的慰藉,以至于不到片刻的功夫,居然再一次的呈現出昂揚的戰斗架勢。
楊新欣吃吃笑道︰「看來這兩天潤潤沒喂飽你。」
韋小固勾勾她的鼻子,說︰「人家潤潤那跟你一樣,這麼凶猛。」
「死開!」
楊新欣狠狠扭他一把,把他拍到一邊去了。
韋小固笑嘻嘻的起身接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又有些好奇的坐在她身邊,問︰「不再去沖個澡?」
兩個人劇烈活動,出汗出的身有點粘,韋小固倒是想去沖沖澡。
楊新欣點點頭,說︰「過一會兒再去,現在不動。」
她這一說,韋小固倒是注意到了,從剛才開始,她一直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果然是沒怎麼動過,就忍不住問她︰「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楊新欣媚眼如絲,嬌滴滴的說︰「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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