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1人證、物證和殺人動機
姜麗麗幾乎出離了憤怒,心中憤憤不平的想道︰「我出去?我肯定是要出去的!何必要你來趕我?你居然真的能夠趕我……」
「是,喬先生。」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房間之中響起來,姜麗麗愣愣神,這才回想過來,自己已經死了,喬四剛根本看不到自己,而喬四剛命令的卻是包間之中的那個負責端茶倒水的服務員。
服務員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她答應一聲之後,很快的就走出了這個包間。
喬四剛緊張兮兮的看著包間門,估模著那個服務員已經走遠了,這才說道︰「趙哥我頭的人,也是我家那個遠房親戚家的孩子。」
他說的趙哥就是坐在副主賓位置的青年,听他這樣重復介紹了一下,聶副隊長、老關和小路的神情立刻就是一肅。
「真是失敬失敬,早知道是趙公子親自到了,我們早該過來的。」
聶副隊長重新跟趙哥握握手,說︰「老早就想請剛子帶我們去拜會一下老爺子,就是怕老爺子不方便。趙公子,老爺子身體一向還好?」
「承蒙諸位惦記,我爸爸現在身體康健,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家里的一點小事,有點情緒不好,倒沒什麼大礙。」
趙哥微笑著朝在座的人點點頭,說︰「韋小固的這個事,大家伙都辛苦了,尤其是我們親愛的聶副隊長,居然是親自辦理,真是讓我感激不盡。」
他微微彎腰,從椅子旁邊拿出一個小小的手提袋來,讓喬四剛遞到了聶副隊長的手里,說︰「一點小小的心意。」
聶副隊長趕忙推辭說︰「趙公子實在是太客氣了。」
他的眼角輕輕的在手提袋里掠了一眼,卻見里面放著一沓一沓的現金,看樣子好像是四沓,心中不由得一驚。
趙哥微笑著說道︰「我很小的時候,我爸爸就教育我,出門在外,靠的是朋,什麼事情有朋幫襯,就容易辦成。這一次的事情,給各位添了不少麻煩,我來敬大家一杯。」
聶副隊長端起酒杯來,說︰「趙公子這樣客氣,我們愧不敢當,這杯酒我們敬你!」
他帶頭干了,其余的人也不甘落後,紛紛干掉了杯中酒,趙公子也不例外。
這一杯酒下肚,大家伙的情緒就松快了很多,趙哥又說︰「關于韋小固這個案子,我剛才听剛子說了說,我感覺現在漏洞還很多。剛子這邊沒問題,想怎麼作證就怎麼作證,但是那個唐略那邊,我估計有些問題。」
道︰「趙公子說的沒錯,這個唐略以前也是在街面混的,現在這幾年轉了正行,一直都是咱們局里盯著的對象。按說他應該十分明白咱們局里大的意思,但是現在子啊看,似乎十分的不識相,拿到手里的口供,經不住推敲,總歸都是一些誘導性的供詞。在咱們局里審查是沒問題,但是拿到法庭,只怕是還得費點周折。」
老關表示同意,說道︰「沒錯,唐略的口供按說分量是很重的,我們如果能夠拿到唐略的口供,再加剛子的口供,幾乎就能把這個案子辦成死案,這個韋小固不在里面待十幾年,是別想出來的。」
「我知道,呵呵,這也是我感謝大家伙的主要原因。昨天晚大家犧牲了休息時間,連夜審訊唐略,實在是太辛苦了,這一點,作為我來說,一定銘記在心。」
趙哥笑呵呵的說道︰「不過你們說拿到唐略的口供,這個案子就能辦成死案這一點,我不是很干苟同。怎麼說呢,剛子算是事主,是在他的店里出的事,死的還是他的人,如果較真,他的口供會被懷疑在情感傾向有問題,有故意夸大事實的可能。至于唐略的口供,說實話,這個人的口供能夠起到重要的輔助作用,但是不能起到主導作用,這個是因為唐策在整個事件之中一直處于圍觀的狀態,像是這樣的人,對方找個好律師的話,可以隨隨便便的把我們駁倒。」
他的眼楮眯成一條線,掃視了一下桌的人,說道︰「從這個意義說,單純的兩份口供,力量還是有些欠缺。」
老關眼神亮晶晶的望著趙哥,說道︰「真沒想到趙公子在這方面還很有研究。」
找個謙虛的說道︰「說到研究可是不敢,我呢是省局的法醫,多多少少的了解一點是真的。」
聶副隊長輕輕點頭,說道︰「趙公子這個擔心還是很有道理的,現在看來的話,人證有,最堅決的人證自然就是剛子,物證也有,那就是從姜麗麗的後腦勺取下來的酒瓶子碎碴。表面看,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是糾結一下動機的問題,除了幫他朋出氣之外,也沒別的太理想的辦法。可以說,看似一切都已經板釘釘了,但是能夠站住腳的地方不多。」
老關問︰「咱們想的那個因為結了帳,心里不服氣,然後殺人泄憤這個似乎他狗血了哈?」
趙哥呵呵一笑,說︰「這個理由編小說的話,倒是可以用用,在現實之中,相信的人應噶不會太多。」
大家伙哈哈大笑,︰「今天我听關大哥說,一路一直都想引誘著韋小固說今天花大錢買什麼東西什麼東西,結果壓根沒需要引誘,人家自己就說要買電腦,而且仙子阿抽的煙好像還是很好的煙什麼的。本來覺得這個事可以操作,後來一想,人家隨隨便便就能買十瓶小拉菲喝著玩的人,這個理由真心不大行。」
「韋小固這個人你們不是很了解。事實,他的確是有錢,據我所知的話,他好像在山陽市那邊還有一些產業。這種事情不是秘密,只要稍稍的去山陽市一打听,立刻就能查實了。為了搶點錢殺人,這個理由是很搞的。」
趙哥說︰「所以我覺得,現在我們真想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那就需要一個誰也駁不倒的理由,或者說是證據!」
聶副隊長心中一動,笑著說︰「看來趙公子這是成竹在胸了,還請趙公子指點迷津啊!」
「聶副隊長謙虛了。迷津算不,只是一點小小的想法。」
趙哥笑眯眯的說道︰「眾所周知,在這樣的案件之中,物證的力量,比人證的力量更加強大。你可以不承認你的犯罪事實,但是如果物證直接指向你的話,按照現行的法律,就算是沒有人證,照樣可以宣判。」
老關有些疑惑,說︰「咱們手里有物證啊,就是從姜麗麗後腦勺取下來的那個大個的碎酒瓶子。那個就是物證啊!」
「那你有沒有辦法證明這個碎酒瓶子是韋小固伸手插出去,把姜麗麗殺死的?」
趙哥自問自答,說道︰「沒有,按照現在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我們最多能夠牽強的認為,姜麗麗之死,的的確確跟韋小固有關,那是因為韋小固在紅玫瑰咖啡廳之中摔碎了不少的酒瓶子,然後姜麗麗自己摔倒了,于是乎一命嗚呼了。還是那個話,這樣的證據深究一下,其實一點效用都沒有。」
「按照剛才的推論,韋小固需要負什麼責任?不需要。因此這個事情最後還是不能這樣辦。」
趙哥呵呵一笑,說︰「聶副隊長,您是知道的,我在省局的工作是法醫,法醫是干什麼的,那就是在亂七八糟的證物之中找尋證據的。」
老關說︰「證物現在都在我們警察局,如果趙公子需要,我們可以開放證物室,您隨便怎麼挑選。」
「我不挑選那個,沒什麼意思,我只要在那個扎死姜麗麗的碎酒瓶子做做手腳就可以了。」
趙哥笑眯眯的說道︰「眾所周知,每個人的手指指紋都不一樣,只要是指紋對了,所有的問題也就全都對了。現在這個案子,如果我們能夠在那個碎酒瓶子找到韋小固的指紋呢?」
聶副隊長的眼楮一下亮了,說︰「趙公子這個辦法好!只要是能夠找到指紋,這個事情就辦了!韋小固想要不承認都不行。」
老關說︰「那還等什麼,我現在就回去,讓人在面找找指紋。」
「我可不認為你一定能找到。」
趙哥笑著說︰「當時你們那個情況,剛子給我說了,可以說是徹底的亂套了,韋小固基本就是抓住酒瓶子一陣猛灌,然後就把酒瓶子摔在了地。照這個邏輯去考慮的話,你們搜集的那些證物之中,可能的確是有一些包含著韋小固的指紋。然而,依靠那些指紋還是白搭,畢竟有摔酒瓶子的供詞在前面,這個事情基本沒有什麼推敲的余地。」
「所以,指紋這個事情,我還是說,這個需要鐵證。」
趙哥的嘴角微微揚著,說︰「所以呢,我現在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只要諸位幫助我一下,這個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簡單了。」
聶副隊長趕忙表態說︰「趙公子盡管吩咐,我們一定想辦法幫您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