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私人會所,每一個雅間里,都安裝了最安全的防竊听系統,用以保護會所會員的隱私。愛睍蓴璩假如你沒有那張小小的黑色會員卡,對不起,任何身份都禁止進入。會所里的服務,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但是,只有一樣例外︰毒品。
而這件會所的擁有者,便是宮朗。會所的最頂樓,是宮朗的辦公室和私人休息室。宮朗極愛紅玫瑰,所以整個會所里到處可見開得極盛的玫瑰花。
「這些日子,真無聊啊。」顧亦趴在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兩眼無神,表情呆滯,動作遲緩,像極了一株被太陽暴曬過後的小草。
「是因為沒有美女在懷,所以寂寞空虛了嗎?」孫佳佑笑著調侃著。
「要美女還不簡單。」宮朗隨手從窗戶邊扯下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邁著筆直頎長的雙腿走到沙發邊,拿過顧亦手中的酒杯放到一邊,笑容勾人,「我這間會所里的服務員,隨便挑一個都是國際小姐,看上哪一個了?哥哥送給你。」
「別,我會吐的。」顧亦慢慢的轉過身,撇了撇嘴。
「還沒治好呢?都一個月了。你找的那醫生到底行不行啊?」佳佑戳了戳一邊只喝酒不說話的顏玖軒,一臉的一本正經,「要不,我們幫他換個心理醫生吧,不然,把他憋壞了,可如何是好。」笑容里,帶著明晃晃的狹促。1d7z9。
「好。」顏玖軒點頭,看向顧亦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調侃。
「你們沒事就知道逗我開心。」顧亦委屈的鼓了鼓腮幫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卻慢慢揚起了一抹笑容。
「看來,某人有好事啊。」笑容被眼尖的宮朗捕捉到,他探身上前,似笑非笑的盯著顧亦,「來,亦寶貝兒,跟哥哥們說說,是不是春天來了,惷心開始蕩漾了啊?」
「沒有啊。」顧亦睜圓眼楮,回看著宮朗,似乎要證明自己什麼都沒隱瞞,一臉的堅定。
「刻意注視對方眼楮,是為了讓對方相信自己的謊言,或者是觀察對方是否相信。你是第一種。」顏玖軒端著酒杯,面色平靜的說著。
「我沒有!」顧亦辯解道,右手輕輕的模了模自己的鼻子。
「模鼻子,是為了掩飾真相。」顏玖軒喝了一口紅酒,再次說道。嘴角若有若無浮現一抹笑容。
「好吧,你們贏了。」顧亦精致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大氣可愛,我很喜歡。可是,我沒辦法讓她做我的女朋友。」
「因為你牽不了她的手,吻不了她的嘴,更沒辦法拉著她跟你一起滾床單。」孫佳佑接著顧亦的話說道。
「我是真的喜歡她!」顧亦揚了揚下巴,一臉瑟的說道,「這也是個可以娶回家的女人哦。」
「行行行,你還是先想辦法治好你的病,然後再想著怎麼把她娶回家吧。」佳佑笑著擺擺手,拿出一根古巴雪茄,點燃,輕輕的撮了一口。
「那什麼時候把她帶來給哥哥們見見?」宮朗用手中的玫瑰點了點男人的額頭。
「我才不要呢。你們三個魔鬼,會把她給吃了的。」顧亦哼了一聲,然後拿起被宮朗放下的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對了,玖軒,老爺子上次提到的兩個小可愛的生日PARTY,定在什麼時候啊?」佳佑轉頭看向顏玖軒,發現他正晃著酒杯想著什麼,伸手戳了戳他,「想什麼呢?」
「下周,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顏玖軒放下酒杯,回答道。
「你不知道?是顏伯伯和蘇姨負責的嗎?」顧亦完全忘記了剛剛被調侃的事情,從沙發上爬起來,一臉很有興趣的看著顏玖軒。
「嗯。」玖軒點頭。從他去溫泉的那天起,家里那兩個人就開心瑟的開始安排PARTY的事情,還說絕對不讓自己插手,要替兩個小可愛安排一場漂亮的生日宴會。
其實宴會的中心議題只有一個,就是向所有人宣布,兩個小可愛,是顏家的子孫。
「玖軒。「宮朗從沙發上離開,走到一旁的老板椅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看向顏玖軒,「關于千葉雪和秦沫沫,你想過什麼嗎?」
玖軒看向自己的好友,眉頭微微蹙起。
宮朗輕輕一笑,笑容燦若繁星,「我覺得你這段時間和你美麗的前妻小姐打得火熱,卻拒絕了女朋友千葉雪的訂婚要求。」看著玖軒依舊蹙起的眉頭,決定再推一把,「是因為覺得前妻小姐也很有魅力,突然發現女朋友完全沒了感覺,所以有了和前妻小姐復婚的打算嗎?
一分鐘,沒有人說話。顏玖軒看著自己隨身端起的酒杯,緩緩的搖晃著,卻沒有開口。
「玖軒,有興趣听听我們的想法嗎?」佳佑走到黃花梨材質的桌子邊,直接坐在了上面,「當然,只是我們作為旁觀者的看法,具體怎麼想,還得看你的心。」
「說說。」顏玖軒看向孫佳佑,深褐色的眸子里平靜無痕,讀不出任何心緒。
「我覺得,沫沫可能更適合你。首先,毫無疑問,她是兩個小可愛的媽媽,這已經是優勢了。其次,你們是同一類人,更容易明白對方的想法。」孫佳佑笑著說著,也不知道是在開著玩笑,還是在說真心話,「反正干掉明城那個晚上的沫沫,骨子里的孤傲和霸氣,和你如出一轍。」
「可是兩個相似的人在一起,不是會更孤傲嗎?」顧亦眨眨眼楮,看向佳佑,一臉的不解。
「乖,你不懂。」宮朗靠在椅背上,表情慵懶,像極了一只正在淺眠的波斯貓,「玖軒的身份,不需要一個花瓶一樣的妻子,需要的,是一個能站在他身邊的助手。」
「哦。」顧亦點頭。
「而且,我一直覺得你不拒絕千葉雪,只是因為她安靜而且听話。但是自從美麗的前妻小姐回來,你心里的天平已經自覺不自覺的像她傾斜了,而千葉雪唯一吸引你的兩點,已經開始慢慢消失了。」
顏玖軒沉默著,許久之後,薄唇微動,唇畔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帶著不可一世的自信,和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看來,她給你們的印象不錯。」顏玖軒看向三個人,「都一致看好她。」
「我們是看好你!」三個人異口同聲。
級安一那雅。「好了,不聊這個。」宮朗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最近太安靜了,一點都不好玩。我們找點樂子吧。」
「顏氏現在正想著怎麼樣滅了山口依藤。」孫佳佑朝顏玖軒努努嘴,「要不我們一起來玩吧?動了山口依藤,就等于動了半個日本。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好啊。」宮朗挑挑眉,「听我家老爺子說,山口家那個老家伙想與我家合作,不過暫時被我家老爺子擱置了。」
「擱置?為什麼?」佳佑挑眉一笑,「莫不是利潤空間不滿意吧?」
「有人跟老爺子說,那個老狐狸喜歡在販運的軍火里夾雜冰毒,你知道我家老爺子的鐵訓的。」宮朗笑著回答。
宮家家訓,踫毒品者,動最高家法。而宮家的最高家法,就是亂棍致死。之所以有這個家訓,是因為宮朗爺爺的親哥哥,曾因為吸毒,差點讓整個宮家的事業易手他人,所以老人家就立下了這個不能更改的規矩。
宮朗轉頭看向顏玖軒,「怎麼?他將主意打到顏氏的身上了?」
「山口依藤將心思動到了整個亞洲市場上,呵,想吞下這麼大的大象,先不說胃能不能裝得下,也得看看有沒有這麼大的嘴啊。」孫佳佑撇了撇嘴,一臉的鄙視和不屑。
「我們準備和山口家族的私生子合作,將山口家族生意洗白,然後全面接收下山口在黑道的所有勢力。」顏玖軒理了理襯衣袖口,自信而又霸道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私生子?是那個山口新藤嗎?」宮朗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突然笑出了聲,「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他一面,他極愛穿和服,而且,酷愛女裝。」
「那樣一個人,可以合作嗎?」顧亦模了模自己的鼻子,問道。
「我覺得沒錯,這麼堅定的愛好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必定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而且,秦沫沫認識他。」孫佳佑接上玖軒的話,補充道,「據他說,山口新藤是一個很怪異,但是很有原則和義氣的人,這樣的人,應該可以合作。」
「看來,美麗的前妻小姐,還真是很重要的人呢。」宮朗彎起嘴角,笑容精致,帶著一絲調侃,眼神果斷飄向顏玖軒,「行,那等兩個小可愛的生日宴會結束後,就拿著山口依藤好好玩玩兒吧。」
「舉杯,為我們的新玩具。」孫佳佑端著一杯酒,站了起來。
其他三個人也站了起來,端著精致的高腳酒杯。四個酒杯輕輕相踫,杯子里暗紅色的酒液搖晃著,在頭頂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折射出燦爛而妖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