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後,蘇玥和顏莫帶著兩個小可愛早早的便出門去了游樂園。愛睍蓴璩在蘇玥的強烈要求下,顏玖軒留在家里陪著腿腫了不能走路的秦沫沫。
好吧,其實也不是太強烈的要求。顏玖軒難得不忙公事,也不想出門去晃悠,照顧沫沫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早上八點鐘的時候,太陽還不是很大。吃完早餐後的秦沫沫無聊的滑動著輪椅在客廳里轉來轉去。是的,輪椅!醫生交代的第一個星期腳不能踫地,被蘇玥毫無理由的夸張為需要坐著輪椅。拗不過蘇玥的沫沫,只能照做了。輪椅就輪椅吧,反正只有一個星期。
「你很無聊?」顏玖軒放在報紙,看著自己滑著輪椅的秦沫沫,問道。
「嗯,有點。」沫沫點頭,她不想麻煩別人,但是又實在不知道干點什麼。顏玖軒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沫沫的身後,推著她向門外走去。
「你準備把我推去哪兒?」秦沫沫扭頭看向面無表情的男人,一臉平靜。反正現在自己動不了,就算他把自己推出去隨便扔在哪兒,自己也沒辦法。
「你不是覺得無聊嗎?」顏玖軒推著沫沫走出了家門。別墅的外面,有一個巨大的音樂噴泉,四周全是修剪得極好的花圃。花圃約莫一米高,既是裝飾,也是防護。
這片花圃里,到處裝著最先進的紅外感應系統,任何東西進入,都會被監測到,而且,感溫的紅外線能準備分辨出進入的物種和所攜帶的一切物品。出現任何異常情況,監控室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並告知別墅內的人。也正是由于這一大片的植物,導致這里的溫度比整個城市的氣溫略低,就算是艷陽高照的夏天,這里也不至于熱得讓人無法忍受。
「你有沒有想過,是誰想置你于死地?」顏玖軒推著沫沫,在花園里慢慢的走著,感受著夏天並不灼熱的太陽的洗禮。
「只有兩個人,明城或者是千葉雪。」沫沫舒服的靠在輪椅上,隨意的回答道。她才不管是誰推的輪椅呢,反正有人推,她可以睡,樂得舒服。
「千葉雪?」玖軒語氣平淡,「你覺得是她?」
「我覺得是明城。」沫沫想了想,雖然千葉雪已經將她視為情敵,但是在顏玖軒目前的態度下,她不至于冒著被懷疑的危險,這麼急切的除掉自己,即使她心里真的是這樣想的。
「他的供應商走私金玉,準備運到A市來,但是被警察發現了。上次的拍賣會,明城看中的一塊土地,也沒有競拍到手。」顏玖軒慢條斯理的說道,仿佛說的只是從報紙上看來的消息,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我想,他應該已經查到了我和你的關系,所以想給你一個下馬威。」秦沫沫點點頭,事情原委已經很顯而易見了。估計明城以為自己和顏玖軒串通好了,想要吞了明城集團吧。
「你和明城集團的合作,應該終止了。」
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秦沫沫微微一怔,顏玖軒什麼時候會用這樣商量的口氣和自己說話了?但還是點點頭,「好的。」
也許男人也沒想到,這次秦沫沫會這樣乖乖的答應了下來。想著上次在房間里的爭鋒相對,顏玖軒嘴角撇出一抹笑容,笑容里帶著濃郁的調侃意味,「現在知道什麼叫自知自明了。」
「這與自知之明沒有關系。」秦沫沫回頭,一個白眼,「既然明城集團已經沒有了生還的可能,我們為什麼還要將資金注入呢?我不是慈善家,不是為了救死扶傷。」
顏玖軒在某些事情上的手段很明顯,明城集團絕對沒有了活路。況且,明城已經與山口依藤扯上了關系,他就更不能好好活著了。
「可以跟我說說秦諾和秦念的事情嗎?」顏玖軒突然轉移了話題,推著輪椅轉了個彎,向一旁的果圃走了過去。因為蘇玥極愛吃說過的原因,所以別墅的後面,有一個不小的果圃,種著各種各樣的水果。
輪椅上的沫沫彎了彎嘴角,「我回到英國之後的兩個月,就已經懷上了他們。最開始我是想打掉他們的,可是當醫生告訴我,是兩個孩子的時候,我就決定要生下他們了。他們從小就很乖,在我肚子里的時候都不怎麼鬧騰。」說著兩個小可愛的沫沫,臉上帶著暖暖的笑容,笑意里還透著一份驕傲。
「諾諾是什麼時候查出生了病的?」
「三年前。」沫沫偏偏頭,緩緩的說著,「從他們一歲起,我就堅持每年給他們做體檢。諾諾的病,也是在體檢中檢查出來的,好在那時候還是早期,一切都還來得及。」沫沫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笑容,和一抹堅定。她堅定,諾諾一定會健康長大的。
「照顧他們,辛苦嗎?」顏玖軒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遲疑。
「不會啊。」沫沫笑了,「他們很乖。諾諾似乎從小就特別小大人,才一歲的時候,就能爬著給念念換衣服了。一歲半的時候,就會給念念喂飯。所以,真的一點都不辛苦。」
听著沫沫說著秦諾和秦念小時候的事情,連顏玖軒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嘴角一直噙著淺淺的笑容。那笑容,帶著一絲絲溫馨,夾雜著一點明媚,讓他本就俊朗的容顏在太陽下,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芒。
顏玖軒心底驀地蔓延出一絲後悔,他也想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由一個小小的肉團,慢慢地長成跟自己相似的小大人。
看了看輪椅上的秦沫沫,心底忽的一片坦然︰他還有機會!
果圃里有著各種各樣的水果,就連本是初春才有的草莓,此刻也在這里找得到。蘇玥最喜歡的就是草莓了,因此顏莫在這塊草莓地里用上了可控調溫,確保一年四季都可以吃上最新鮮的草莓。
「念念最喜歡吃草莓了。」秦沫沫看著這一塊草莓地,笑著說道。
「這些草莓都是用牛女乃澆灌,所以會更香甜。「顏玖軒沖一旁的果農擺了擺手,示意他摘些草莓送到別墅區,「公司最近找到了一塊很適合泡溫泉的地方,剛好買了下來,正在建設一個溫泉度假村。等你腳好了,帶上秦諾和秦念,一起去泡泡溫泉吧。」
「好啊。」沫沫點頭,回頭仰著看著玖軒,「你也去嗎?」
「不行嗎?」玖軒嘴角噙笑,「太陽大了,回去吧。」說完,推著沫沫,慢慢走出了果園。
從東京到A市的航班,頭等艙里,只有兩個人。
千葉雪悠閑的靠在真皮沙發上,深褐色的墨鏡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一旁的座位上,Jesica正呆呆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張單曲大概什麼時候會出來?」千葉雪姿勢不變,輕聲問道。
「下個星期。」Jesica下意識的回答,回過頭看著千葉雪,雙眼微微泛紅。
「有些不應該記得的事情,別放在心里擾亂自己的計劃。」寬大的墨鏡下,看不見女人的眼楮,讀不出她的情緒。但是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決絕。
「嗯。」Jesica點頭,稍稍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雪,你以後得離山口依藤遠一點。萬一被顏玖軒知道——」
「他絕對不會知道的!」千葉雪厲聲打斷了經紀人的話,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她,墨鏡遮掩下的眼楮里,帶著一絲怒氣。下一秒,千葉雪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在豪庭給我定一個總統套房,然後再在西餐廳給我定個位子。」
「晚上準備和顏玖軒吃飯?」Jesica點點頭。
「他好久沒陪我吃飯了,他會來的。」千葉雪扶了扶自己的墨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好。心底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那天他斷然拒絕了自己訂婚的提議,就說明了他的心思在隱隱發生著變化。她不能再這樣什麼都不做了。只要她懷上顏家的孩子,那麼就多了一份籌碼!
對,懷上孩子!到時候就算顏玖軒要和自己分手,只要有這麼孩子在,她依舊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她的孩子也能繼承顏家的產業。對!孩子!
千葉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要是她想的,她就一定要得到!她也一定會得到的!
晚上,優雅的西餐廳。小提琴流出優雅的樂曲,緩緩在整間餐廳里流動著。
精心打扮過的千葉雪今晚尤其艷麗,一身桃紅色斜肩長裙,金色的高跟鞋,頭發高高挽起,妝容精細。妖嬈中帶著一絲性感,性感中帶著一絲知性。右手腕上鑽石手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這是她和顏玖軒在一起一年的時候,玖軒送給她的禮物。
「單曲錄制得怎麼樣?」顏玖軒看著對面巧笑嬌俏的女人,問道。千葉雪是國際名模,是娛樂雜志喜歡追隨的頭條明星,所以她的一舉一動,基本上都能在各大娛樂報紙上見到。
有個八卦的助理兼好友,有些新聞,他不用關注,也能知道。
「挺順利的。」千葉雪盈盈一笑,端起面前的紅酒杯,「玖軒,我們好久沒這樣吃過飯了,干杯。」
兩個高腳杯輕輕相踫,發出清脆的聲音。千葉雪看著對面的男人,將紅酒一飲而盡,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玖軒,上次提到訂婚的事情,對不起,我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我媽堅持讓我說,我才——。你不要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好不好?」女人輕輕的仰起頭,看著男人的眼神里滿是委屈,半是撒嬌半是求饒的語氣,對男人來說很受用。
「我沒有生氣。」顏玖軒沉聲說道,他沒有說謊,他真的沒有生氣,他都有些忘記了這件事情。
由于千葉雪的藝人身份,房間里並沒有負責倒酒的服務員。千葉雪拿起一旁的拉菲紅酒,在兩個杯子里都倒上了酒。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因為這件事情生我的氣呢。」千葉雪笑笑,笑容里滿是羞澀。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動著刀叉,咬了咬下嘴唇,試探性的問道,「玖軒,你有沒有听說過日本一個叫山口依藤的人?」餐小顏兩家。
「知道。」男人慢慢抬起頭,看著女人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深色的眸子像一個無底的漩渦,讓人覺得可怕而不敢直視。
「哦,他想要制作一部電影,想要用我作為女主角。」
顏玖軒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更加深沉,變得有點可怕。臉部的線條也更加硬朗。
千葉雪裝似苦惱的皺了皺眉,「不過,我最近檔期拍不過來,所以拒絕了。」
「最近很忙嗎?」顏玖軒斂下眸子,隨口問道。
「嗯,有個秀在巴西,估計要在巴西代半個月。」千葉雪點頭。心底卻是皺起了眉頭,看顏玖軒的反應,他和山口依藤在生意上只怕存在沖突。看來,自己以後要盡量避免與山口依藤的接觸。想到山口依藤,腦海中劃過酒店大床,自心底泛起一陣惡心。
「嗯。」顏玖軒只是點點頭。
「下個星期單曲就能出來,預祝我能獲得成功吧。走而優則唱也不錯啊,畢竟模特是碗青春飯。」千葉雪端起酒杯,笑得燦爛。
「成功。」顏玖軒舉杯,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千葉雪略帶著失落的看著男人,她多麼希望男人能說出「別擔心,有我。」這樣的話,可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說出這樣哄女人的話的。在他的世界里,從來沒有哄女人這一說。
「秦沫沫最近還好嗎?」千葉雪試探性的問道,臉上的笑容卻是依舊美麗性感。
男人突然抬起頭,掃了女人一眼,「她挺好的,怎麼突然這樣問?」1d7by。
「但是秦諾的病嘛,不管怎麼說,以後我也是他的後媽啊。」女人笑著解釋道,看見男人沒有說什麼,也便不再討論這些。
兩個人這頓飯吃了很久,喝了兩瓶拉菲之後的顏玖軒也有點微醉。
「沒事吧?」千葉雪扶著走路有點不穩的男人,擔心的問道。男人看不到的角度,臉上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滿意。隨即又換上了擔心的表情。
顏玖軒搖搖頭,不太清醒的腦子里卻是在想著為什麼喝醉的問題。酒量不錯的他,兩瓶紅酒本不是什麼問題。他無法否認,吃飯的時候一直想著上午和自己聊天的秦沫沫,回答千葉雪的問題,也變得有點心不在焉。
越想頭越覺得疼,他不禁搖了搖頭,想要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玖軒,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下,等你清醒了,再回家吧。」耳邊傳來千葉雪略帶著焦急的聲音,男人恍恍惚惚的點頭,根本沒有听清楚女人在說什麼。
千葉雪看著越來越暈的男人,嘴角止不住的揚起了笑容。她扶著男人,走向一旁的電梯。她知道兩瓶酒根本就不會讓顏玖軒喝醉,所以提前在酒里加了點東西。它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提高酒的度數,然後讓喝了的人慢慢頭暈直到睡著。關鍵是第二天醒來,只會覺得酒醉之後的頭疼,根本不會讓人產生懷疑。
她艱難的扶著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早已經定好的總統套房。
「滴。」房門被打開,女人扶著男人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反鎖。
「玖軒,先睡會兒。」千葉雪試探的和男人說著話,然後小心翼翼將男人放在了床上。顏玖軒此時已經迷迷糊糊,根本听不見女人的說話聲。
千葉雪看著此刻安靜躺在床上,如若神邸的男人,終于開心的笑了。顏玖軒,你是我的!你是我千葉雪一個人的!
女人咬緊下嘴唇將男人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替他月兌去襯衣。白希的雙手慢慢下滑,感受著男人精壯的機理,雙手不禁開始興奮的顫抖。
雙手到達男人的腰間,慢慢解開皮帶,然後替他月兌下褲子。
穿上的男人已經只剩下一條內庫,CK內庫包裹著男人的重要部位,將那里的形狀勾勒得很完美。凸起的一大坨,讓人不覺心神蕩漾。
千葉雪看著男人,心里止不住的大笑起來。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是她的!
女人站在一邊,右手緩緩拉下裙子右側的拉鏈,月兌下裙子,爬上了男人的床。千葉雪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腰間,看著男人安靜的睡顏,身體微微前傾,右手一點一點劃過男人的眉毛、鼻子和嘴。
身體每一個身體都在興奮,都在叫囂,叫囂著要讓女人懷上這個神一樣男人的孩子。
千葉雪微微起身,右手拉下男人的內庫。扶著男人的某個位置,直直的坐了下去,嘴里發出難耐的嗚咽。
玖軒,你看我是多麼的愛你。為了愛你,我可以放棄一切,真的,可以放棄一切!
女人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一點一點的開始了動作。
早餐時間,蘇玥盛好一碗小米粥,放在秦沫沫面前,示意她再多吃一點。
「干媽,我真的吃飽了。」秦沫沫苦惱的皺眉,「真的吃不下了。」蘇玥說自己需要加強營養,所以在她的堅持下,她已經喝了一大杯牛女乃,吃了一小碗水果、一顆雞蛋、一小碗面條,還吃了全麥的面包三片。這又是一碗粥,這是把她當豬養的節奏啊。
「這是特意熬的,里面加了骨頭湯,吃了可以讓你的腳恢復得更快。」蘇玥笑著勸道。
「可是我真的已經吃了很多了。」秦沫沫可憐兮兮的指了指面前的盤子。
「沫沫,你就多吃點,這可是你干媽一大早起來,親自監督熬的,可別辜負你干媽的心意。這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我想吃,還沒有呢。」顏莫開著玩笑勸道。
「對啊,媽媽你就多吃點吧。香香的,肯定很好吃。」秦念嘴里嚼著雞蛋,可愛的勸道。
「喝一碗粥不會長胖的,你不用擔心自己的體重。」這是秦諾特殊的勸人方法。
「你看,都希望你多吃點快點好,所以乖乖把這碗粥喝完吧。」蘇玥對這眾人幫忙的感覺十分滿意,趕緊勸著沫沫。
沫沫吸了吸鼻子,好吧,那就喝吧。端起小碗,正準備喝時,突然從心底泛起一陣惡心,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怎麼了?」蘇玥看著沫沫的動作,擔心的問道,「是這個粥不好喝嗎?」
「不是。」沫沫抬起頭笑了笑,再次準備喝粥,更明顯的惡心感涌上心頭。她急急忙忙放下碗,自己轉動著輪椅,朝向一旁的衛生間。
蘇玥驚訝的看著沫沫的動作,听著衛生間里不斷傳出的干嘔聲,表情十分豐富。
這,難道——?!
秦沫沫從衛生間緩緩出來,臉色蒼白,臉上還掛著水滴。蘇玥趕緊上前,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沫沫搖搖頭,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有股惡心的感覺,想吐,卻是什麼都吐不出來,「也許是昨天晚上著涼了吧?」
「沫沫,你——是不是懷上了?」蘇玥遲疑的問出心里的疑問。顏莫也放下筷子,看著樣子有點疲憊的秦沫沫。
沫沫猛地一驚,懷孕了?這麼快?
「你懷諾諾和念念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嗎?」蘇玥急切的問道。廢話,事關自己的孫子,能不著急嗎?!
「沒有。」沫沫搖搖頭,「他們很乖,我懷他們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也沒有過這麼惡心想吐的感覺。」頓了頓,彎起一抹笑容,「許是我昨天忘了蓋被子著了涼,沒事的。」
「真的是著了涼?」蘇玥遲疑的問道,「要不改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沫沫點點頭,心里也是充滿了疑問︰難道真是懷孕了?
「媽媽怎麼了?」念念擔心的看著自己媽媽難受的樣子,看了看身旁的顏莫。
「沒事,也許是感冒了。」顏莫模了模秦念的頭發,笑了笑,「繼續喝粥粥好不好?」秦念乖巧的點頭,繼續喝著自己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