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心說你究竟想怎麼著?這樣左推右旋的究竟想說什麼?這太極功夫也打得太好了吧!
李老看楊廣一直不吭聲,自己這些話猶如泥牛入海,也找不到楊廣的答復啊!看來跟他說話還得是直來直去吃行。
想到這李老站起身來,朝著東南方向雙手一拱朗聲說道︰「天地君親師,唯我漕興盛。萬事皆守法,通透萬年盛。」
他這麼一站嘴里這幾句話,身後的那幾個人也緊跟著李老站了起來,李老在前面說,後面三個人在齊聲合唱。這場面又讓楊廣吃了一驚。
心說這些人說話還要這麼費勁的啊!這齊聲朗誦看來也是他們門規之一啊!不過抑揚頓挫的還是蠻好听的。
殊不知人家這是準備亮底牌了,成則兩利。敗則兩衰。今天這四個人是準備豁出去姓命跟楊廣在這較勁了。
那首詞話雖說是受禮奉法,但其含義則是以他們自己興盛為目的,鏟除一切阻礙勢力。特別是最後兩句,代表這就是自己的勢力要想萬年長青,就是打倒一切阻礙勢力的說辭。
只不過這些是人家門中隱秘罷了,楊廣作為外人自然不得而知,而且也不在乎對方這些神神叨叨,雖說拳頭不是萬能的,但是現在這看來,想要立世,看來這也是手段之一。畢竟自己赤手空拳來,無依又無靠的。只能先做流氓再做帝王。
所以對于李老的那些說辭表面上看是漠不關心,但是實際上也是凝神戒備,蓄勢待發。
等李老說完之後朝著楊廣又是雙拳一拱,「某家李天佑,奉職漕幫蘇浙皖三大省護法,今時今曰這最重要的運河被你楊先生給制成如此有序,令我等諸人不可謀生,現如今只好強人所難請你至此一敘。」
這一番話一說,表明了對方的身份,人家這是在亮招牌了,我是漕幫這三省份的大爺,你得謙和點,不然會讓你難堪的。要是不配合的話,肯定有一場兵戎相見。
楊廣听完李老這幾句,依然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不過把頭抬起來看著李老說道︰「你意思想說什麼?說明白點,至于漕幫與否與我沒半點關系,我要听你今天的重點還有我那幾位兄弟平安歸來,不然就算你萬千幫會,也會被我荼毒一盡。如果不信,大可一試。」
好麼!人家抱萬兒,他卻是如此的直接,就想著自己的兄弟平安歸來,也不管這老李想要對自己說什麼?其實這也是楊廣以退為進的話,你究竟想說什麼就直說,別繞這麼大的彎子。
李老也不氣惱,說完這些自己坐了下來,手一伸一張信箋猶如繁華繞蝶般的出現在手上,遞給楊廣說道︰「老弟,你先看看這個,然後咱們再談可否?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們做到仁至義盡,望你也多三思。」
楊廣把信箋接過來一看,上面用狼毫揮灑著數行隸書。仔細的看了一下。過了一會算是仔細看過,把這信箋隨手一揮,只見紙張剛飛到半空中之後化作一縷青煙,再也不見。
冷漠的看著李老,「這就是你們的想法?我剛剛得手的天下,拱手再送你們半邊?這也看上去很不合理,憑什麼要挾我呢?我就算是這樣的人單勢薄,你們也不該如此的逼人吧!」
這信上寫的什麼?大概只有看過的人知道了,但是能感覺楊廣的憤怒,甚至是惱怒。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想要問個清楚,這些所謂漕幫中人到底是何目的?
李天佑笑著說道︰「老弟啊!你和咱們前面敬奉的那位帝王雖是同名,但是卻無同姓啊!相傳咱們隋煬帝行事是果敢決然,而你卻是如此的拖泥帶水,不干不脆的。再說了,咱們這提議對你是有百利無一害的,何樂而不為呢?」
楊廣搖搖頭,「這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再說了,我也能感覺到你們妄圖以我兄弟之姓命來要挾我,那更不可能談得攏。要想真正認真的談事,你們這樣肯定不行。」
說完喝了口水又說道︰「現在听我來說,第一、立即送我幾位兄弟回去;第二、從此刻開始,你們這些人給我消失得遠遠的,不要挑撥離見,也不要認為你們是對的。這世界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楮。你們的建議,我一概不認同。」
究竟是什麼話,讓楊廣如此的不爽,他不說出來,李老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這形勢轉眼間因為楊廣的話變得凝重起來了。
只見後面三個人站起身來。對著楊廣形成扇形的姿勢半圍了起來。這樣子看來是準備打架了。
不過就算是他們把楊廣捆起來估計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楊廣看著三個人這姿勢,冷哼道︰「以為人多就可欺少嗎?以為有槍我就會怕麼?真是螳臂當車,不知道死活的東西。」
李老看著楊廣沉聲說道︰「老弟,做人識時務才是俊杰,我們要是對你這些提議實在是實在不堪,那老朽也沒面子到你跟前來談這些,就是因為兩利的美事,才願意與你共謀一場盛世,于己于人于百姓都是好處多多,你卻如此的張揚跋扈,何必呢!」
雙方此時劍拔弩張,眼看著就是一場血斗了,這時候楊廣的電話突然的響了起來。這簡單的七彩鈴音倒是起到了調節氣氛的作用。
楊廣也不管這些人的反應,自己掏出電話來一看孫浩潘老板來點,心說這麼快就有消息了嗎?不管不顧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潘老板倒是真的查出來這個漕幫的起源以及這新世紀的一些傳說。一直等到潘老板把話說完,楊廣都沒有插話詢問。只是一直在听。那邊的潘老板也不知道楊廣笑著的情況怎麼樣了,但是也沒說漕幫的壞話,反倒是表達出了結交之心。讓楊廣這心頭火稍微也平緩了一些。
掛掉電話之後,左右看了看幾個人,貌似漫不經心的揮了一下手,就看見圍著他的三個人釀釀嗆嗆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猶如是被千斤大錘錘在心口的樣子。腳下的青磚都被踩的一道道裂痕。
看來楊廣雖然被潘老板說的不再生氣,但是看這幾個人圍著自己這架勢就不舒服,干脆來點暗勁,讓他們嘗點苦頭。可這下手也稍微狠了點。把三個人退了幾步之後沒忍住,三全都跌坐在地上了。
楊廣看著地上的三個人,「膽子不小,敢對我這樣,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是這麼輕易被人拿下的人嗎?要不是我這位朋友替你們說好話,現在就是躺著看我了。」
這話端是霸氣無比,一下子就把李老剛才的話全都給反駁回去了,雖然這做的有點狠,但是對于江湖人來說倒也沒什麼。雖說是被楊廣震得坐在地上,但是內髒倒也沒受到損傷。
李老被楊廣這功夫展露的也是心里暗驚。這家伙的一身功夫真的是神鬼莫測,想不到年紀輕輕便如此造化,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而且心狠手辣不同于尋常人等。
不過看地上三個人沒受到實際的傷害,倒也是把心放了下來,看得出來楊廣這一下子也是為了抒發一下心中的氣惱罷了,不是動真格的,要是真的想殺人或者傷人的話,地上幾個真的是如他所說了。
這樣也好,下面的談話也可以順利一些。所以楊廣此時不動,李老也沒有舉動。等著楊廣恢復一下再打算好好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過了一會地上幾個人掙扎著爬了起來,李老朝幾個人揮手說道︰「你們幾個人先回車上去休息一會,我單獨跟樣老弟好好聊聊。別亂動體內真氣,就當是是楊兄弟給你們的錘煉就是了。沒看見那幾位兄弟是那樣的生猛嗎?」
幾個人站起身來朝著李老和楊廣又是深深的一鞠躬,一句話沒說的掉頭出去了。
這邊等幾個人完全走出去,李老也是側耳听到車子的關門聲之後才又對楊廣伸手招呼道︰「兄弟,請原諒則個,沒想到潘老弟也是誠仁之美,你們的電話也別怪我都听清楚了,剛才為我說了那些中傷他的話,在此表示道歉,實在是我人老了也犯糊涂了。」
楊廣看著李老「有些事不是別人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我以前是親小人遠君子,但是受過教訓之後也懂得了兼听則明,所以你的話我就當是一真空氣罷了,不要再說那些話了。我听著反胃。」
楊廣這比喻簡直是把李老的話惡心到家了,還有這樣形容人的,怎麼說你楊廣也是江都郡的上層人士了,本不該如此粗俗吧!怎麼能形容這是空氣呢!惡俗啊惡俗!
好在雙方此時的心情都也稍微的平復了不少,沒多過于計較這言語上的刺激,能回歸正題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楊廣此時靜待著李老的發言,想听听為什麼他們會有這樣的想法,讓整個江都郡變成一座中流砥柱之城,畢竟這是小地方,哪有那麼大的手筆來完成?是不是猶如當年的自己,征萬千人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