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將軍顫抖著聲音︰「將軍,我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會突然襲擊。我們軍營安札的也十分的隱秘,他們兩國交戰,若不是出了奸細,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已經秘密的安營扎寨了。他們正在前線戰場廝殺激烈,也不會顧及我們會去觀戰啊。」
「現在,說這些有用麼?」呼延將軍怒吼著。
這個小將軍不再說話,低著頭,也不敢再直視呼延將軍。而呼延將軍一甩袖袍︰「你先下去吧,現在說什麼也無濟于事,待我稟明皇上,再做決斷。」
呼延將軍說完,就丟下這個小將軍,自己先行進宮面聖去了。
西陵修若獨自一人對著御河,略有所思。富貴只是遠遠的看著,估計是西陵修若不讓他接近自己吧。呼延將軍氣勢沖沖,大老遠看見修若,就大聲喊叫起來︰「皇上,大事不好了。」
修若听到大事不好了,並沒有太大的浮動,因為他早有預感,因為他早有預料。修若轉過頭,看著氣喘吁吁一路狂奔而來的呼延將軍,首先開了口︰「是前線出了什麼事吧。」西陵修若說的十分的淡定。
呼延將軍向他行了一禮,說道︰「敵軍雙方正在交戰,本與我玄冥無患,誰料,今朝的兩國交戰只是個幌子,敵軍兩國竟然趁夜幕之際偷襲我玄冥,我玄冥大敗敵軍,幾乎快要全軍覆沒了。」
西陵修若依然那麼平靜,嘴角不禁往上一揚︰「全軍覆沒?」
呼延將軍一听,以為惹怒龍顏,趕忙下跪請西陵修若息怒︰「皇上,都怪老臣領軍無方。但是,據燕章將軍座下的少將說,軍營內是出了奸細。若不是有了奸細,我軍悄悄駐入邊境,這件事,是我和犬子負責,已經做到了秘不透風。可結果卻出人意料,請皇上賜罪。」
西陵修若扶起呼延將軍,說道︰「你沒有罪,我玄冥的將士都沒有罪,富貴,傳令下去,死去的將士風光大葬,每人賜黃金百兩,追封愛國烈士。」
「是。」富貴得令後,一溜煙的消失了,只落下呼延將軍不明不白的留在此處。
呼延將軍不可思議的看著西陵修若,不知道西陵修若上演的這出叫做什麼,于是,忍不住問道︰「皇上,這……」
不明白了吧?呵呵,所有的人,想必只有他西陵修若一個人知道。修若看著呼延將軍,眼楮眯成了一條縫,說道︰「這一切的導演,不是奸細,也不是各位將軍的領兵無方,而是他天怡的皇後,金希陌!」
呼延將軍不敢相信的看著西陵修若︰「皇上,這是怎麼一回事?老臣越听越糊涂啊。」
西陵修若微眯著眼楮,嘿嘿的一笑︰「好一個有心計的女子,她給朕使出的這一計叫做,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她這是逼朕見好就收啊。」
話說如此,呼延將軍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天怡皇後和西陵修若的陌妃是同一個人。這個事實,其他人不知道,他呼延大將軍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聯想一下此事,或許,也就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呼延將軍吁了一口氣︰「那皇上要該當如何?我玄冥要收兵麼?」
西陵修若冷笑一聲︰「收兵?我的人生中,還沒有誰可以威脅到我,僅憑她一個女人,也別太囂張了。」
「那,皇上是要主動加入戰場之中?」呼延將軍試探性的問道。
西陵修若目光平視著前方,很不屑的說道︰「她金希陌知道」修若轉過頭,看著氣喘吁吁一路狂奔而來的呼延將軍,首先開了口︰「是前線出了什麼事吧。」西陵修若說的十分的淡定。
呼延將軍向他行了一禮,說道︰「敵軍雙方正在交戰,本與我玄冥無患,誰料,今朝的兩國交戰只是個幌子,敵軍兩國竟然趁夜幕之際偷襲我玄冥,我玄冥大敗敵軍,幾乎快要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