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修若一個人呆呆站在宣正殿里,支走了所有的奴婢宮人。只是自己呆呆的對著緊閉的殿門。面上冷漠的沒有一絲的表情,眉間平復的沒有一絲的褶皺,一動不動的,好似是一尊雕像。
「皇上,皇上。」一陣緊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西陵修若的思緒。
修若眼楮轉向門口︰「何事?」
是富貴,只听富貴說道︰「是呼延少將軍求見。」
西陵修若一听是呼延宏寺,頓時,茅塞頓開,大聲說道︰「傳!」
待呼延宏寺進到這宣正殿之後,富貴很識大體的把門關上。呼延宏寺還不等西陵修若開口問話,自己卻率先開了口︰「皇上,天怡國的皇帝和皇後已在今日一早便離開了京都,只留下了使臣,現在還在驛站等候覲見。」呼延宏寺說完,看了一眼西陵修若,好像是要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語言欲止。最終,也不再說什麼。
西陵修若看著呼延宏寺那張不是很好看的臉,嘴角往上一挑,斜眼看了一眼呼延宏寺,說道︰「百姓們都說了些什麼?但說無妨。」
呼延宏寺猶豫了一下︰「這…,其實,百姓們也沒有說什麼。」
西陵修若話听于此,嘴角的那抹微笑更加的燦爛了︰「哼,你以為她金希陌是能夠善罷甘休的人麼?不下令殺她,是她當日有護主的功勞。不論于理于人,她金希陌背叛了朕,她就該死。可如今,她卻成了天怡國的皇後。由此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有本事。既然這樣,我想,她來玄冥,也必定不會讓我玄冥太平!」話說到此處,呼延宏寺向西陵修若行了一禮,說道︰「皇上明鑒,百姓確實流傳了一些。不過,那些流傳都是那些百姓道听途說罷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西陵修若一听,轉身坐在了一邊的軟塌上,滿臉持一種羅剎般嗜血的微笑,對呼延宏寺說道︰「那麼,朕就更加的好奇了。無妨,說來听听。」
呼延宏寺自知這次定說無誤了,于是,翻眼看了一眼西陵修若那張羅剎般的臉,堅定的定了定眼神,說道︰「不知是百姓謠傳,還是天怡國的皇後的那張臉,現在,城中的老百姓都在流傳著不同的說法。有的說,皇上您將陌妃娘娘刺死,因此,遠在天怡國的胞胎姐妹前來試探,說要為陌妃報仇,會引起戰爭。」
修若听後,嘴角的那抹微笑更加的鮮亮了︰「不是說有不同的說法麼?那其他的呢?」
呼延宏寺再次看上西陵修若的那張臉,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一般。那種神色,可將萬物在瞬間肅殺。呼延宏寺不敢再看他那張臉,不禁的倒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還有就是,說是曾經陌妃不慎滑胎,皇上以此想殺死陌妃給皇子報仇。就借出游之時將陌妃殺害,誰料陌妃命不該絕,被高人所救,為了報仇,更名改姓做了天怡國的皇後,前來報仇。」呼延宏寺說完,不再說話,等待著西陵修若接下來的發落。
片刻後,西陵修若皺起了眉,看著呼延宏寺︰「怎麼?就這些?」
呼延宏寺趕忙謝罪,接著說道︰「還有一種,請皇上恕罪。」
「那就說吧,朕赦你無罪。」西陵修若的語氣顯然比方才平靜了許多,顯然面上的神色也比方才釋然了許多。
呼延宏寺行了一禮接著說道︰「城中流傳說是陌妃本是天怡國皇上宇文凱飛還是太子時候的心上人。早年皇上去天怡國游歷只是,便心儀于陌妃。後來,皇上當政,就利用皇權,不顧兩國之邦好把陌妃搶來做自己的王妃。隨後,在皇上和陌妃出游期間,天怡的宇文凱飛趁機將陌妃帶走,現在宇文凱飛當上了皇帝,自然陌妃就成了皇後。百姓還說,這次宇文凱飛是有備而來,為之前的恥辱報仇。因此,不管上述哪一種原因,在百姓眼中,我玄冥和天怡之間都避免不了一場大仗。現下的國都百姓各個都是人心惶惶,甚至還有百姓已逃國都,說是趁早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