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听著喜娘的話,雙膝就跪了下去。「請娘娘伸直胳膊,雙手手心朝上。」希陌就按照喜娘所說的樣子做了起來,果真,這個動作一做,就不自覺的就磕下了一個頭。希陌斜眼看著宇文凱飛,他的動作基本上與自己的動作差不多,只是,他的兩個手心是上下疊在一起的。
「起……」
希陌在喜娘的攙扶下,起了身。
「二拜祖宗……」
希陌隨著聲音,隨著宇文凱飛轉的方向。朝著放著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跪了下去。學著剛才的動作,又拜了一次。
「起……」
希陌和宇文凱飛起身,各自都又站回了並排的位置上。只听一聲「夫妻對拜。」希陌心里有些發毛了,若是拜了一拜,那麼,在這個時代,就是他宇文凱飛的合法妻子了。希陌突然想到了敬宇,若是他听到此事,會怎麼樣呢?以後又該如何面對他呢?人的底線都是有限度,這次,或許是真的觸踫了他司城敬宇的底線。若是敬宇以後不再理會自己,那又該當如何?希陌有些心疼了,她害怕了,害怕敬宇會真心的拋棄她。
可是,若真的查處了李尚書的事,那麼,或許敬宇會原諒自己。想到這里,希陌定了定心,就和宇文凱飛拜了下去。
「禮成……」
希陌听到這兩個字,深深的閉了閉眼楮,那麼,現在的自己是宇文凱飛當著這麼多的面,明媒正娶的,而自己身上也穿著鳳袍,僅此這些,就已經顯而易見了。自己就是這天怡的皇後了。可是,希陌並沒有很高興,因為,從跟宇文凱飛在一起,這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雖然,這宇文凱飛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卻沒有追查,畢竟,自己還沒有被西陵修若發出任何的通牒,西陵修若也沒有對外宣稱休了自己,因此,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是玄冥國的陌妃,即使,他西陵修若說自己是病逝或是什麼,但名義上自己還是他的妃子。而宇文凱飛明明知道這些,還敢明目張膽的娶自己,這就是在挖玄冥國皇帝的牆角。希陌此時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他宇文凱飛是要干什麼了。但是,希陌自己卻知道,不管以後玄冥和天怡的關系會變成什麼樣,而自己的目的就是來調查天怡到底對沼雪做了什麼,至于其他的,希陌真的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請皇上挑起金絲喜帕……」
希陌緩了緩情緒,只有默然接受。不管他呼延宏寺說什麼,或是問什麼,自己只有打死不承認就可以了,反正,宇文凱飛娶自己肯定是別有目的,那就證明自己現在對他天怡來說還有用處,所以,他宇文凱飛必定會幫著自己,所以,也沒什麼好怕的,只要拿出自己這一國之母的風範就是了。
希陌只見眼前的金絲被緩緩的挑起,面對宇文凱飛和各國的來使,還有天怡的大臣們,只有微笑才是最好的形象。于是,希陌昂首挺胸,一股淡然的風高傲骨的看著宇文凱飛和大家。
「請皇上和娘娘喝合歡酒。」
說罷,兩個端著酒杯的宮女徐步的走來,兩個一人端著一個托盤,每個托盤上面各放著一個金色酒杯,里面裝著沒有盛滿的酒水。希陌和宇文凱飛各自拿了起來,兩只胳膊相環著,四目對望了一下,希陌抬手,仰頭就喝了下去。當希陌放下手中的酒杯時,宇文凱飛也已經一飲而盡了。兩人各自看著對方,嘴角都露出了那道不冷不熱的笑,對于這個笑,希陌不知道代表什麼,但至少,兩人最初的目的是達到了。或許,這個笑就是兩人合作成功的一個暗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