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傲剛剛吃過面,正想給杜凌愛說說話,無影就在門外敲起了門,「王爺……」
「進來。」
燕雲傲看了看無影,「發生什麼事了?」
「回王爺,靜賢有動作。」無影剛剛收到府里的傳來的消息,所以趕緊來稟報,畢竟他們可是等了好幾天了。
杜凌愛一听這話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是現在嗎?」
無影點了點頭,「應該是,靜賢已經換好衣服正打算從燕王府出來了。」
燕雲傲看了看杜凌愛,「無影,從現在開始,不要讓小姐走出思園一步。」
「是王爺。」
杜凌愛一听立即就火了,「喂,姓燕的,憑什麼?嗯憑什麼?」
燕雲傲看了看杜凌愛,「乖乖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看著燕雲傲起身,杜凌愛怒吼了一聲,「王八蛋,今天我一定要去。」
無影見杜凌愛的怒火真的很大,他還真是害怕這杜凌愛發飆。
燕雲傲回頭看了看杜凌愛,見她用手捂著頭,估計一定是大吼大叫的原因,「丫頭,听話,在家里好好的呆著。」
燕雲傲不想帶她去,因為她的身體本就不舒服,萬一和上次的男子見了面豈不是會有麻煩?
「燕雲傲如果我一定要去呢?而且你覺得無影能攔的住我嗎?」
听見杜凌愛的話,燕雲傲笑了笑,「想去也行,有個條件。」
「嗯,說說看。」
「一切听我的話,完成任務後,乖乖的和我成婚,最重要的是不許在生氣。」
杜凌愛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那麼我就先走了。」燕雲傲嘴角揚起帶著笑意。
「草,燕雲傲,老娘我同意了。」王八蛋,就知道她會同意,所以他才故意這麼說的。
「既然這樣那就行動吧。」燕雲傲說著來拉起杜凌愛的手走了出去,他知道這丫頭呆不住。
靜賢從燕王府走出來後,依然如往常一樣在大街上兜兜轉轉,幾圈後就見到了那個草帽的男子。
靜賢看到他後,一把撲了上去,「我好想你啊。」
「嗯,怎麼又這麼晚了出來?」帶著草帽的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杜凌愛看了看無影和燕雲傲,看來他們還是晚了一步,沒想到帶著草帽的男子先出現在了靜賢的身邊。
可是就這麼回去了,豈不是很沒勁,于是杜凌愛蹭的一下跑了出去,然後向著不遠處的街道跑去。
燕雲傲沒想到她會這麼做,帶著草帽的男子感覺到有人,于是放開了靜賢,「你先去我的住處,我去去就回。」
話語剛落,草帽男子就消失在了靜賢的眼前,燕雲傲見男子去追杜凌愛,自己也正想追過去的時候,無影攔住了燕雲傲。
「王爺,小姐那里我去,您還是按照計劃行動吧。」
燕雲傲瞧了瞧杜凌愛跑過去的地方,又看了看靜賢抬起的腳步,于是點了點頭,現在必須要先把靜賢從燕王府里清理出去才行,要不然他和杜凌愛大婚的時候,一定會有麻煩。
杜凌愛跑過了幾個街道後,就氣喘吁吁,因為身體實在是難受的要命,在加上根本就沒吃過什麼東西,所以體力不支。
杜凌愛感覺到後面的腳步越來越近,看來她得想想辦法才行,畢竟老是這麼跑也不是辦法。
就在男子要走到杜凌愛的面前時,無影便出現在了另一邊的路口,草帽的男子感覺到一閃而過的身影,然後追了過去。
杜凌愛嘴角一揚,看來是無影。
靜賢回到房間後,剛坐些沒多大一會,就見帶著草帽的男子走了回來,「你回來了,沒事吧?」
「嗯,沒事。」
靜賢走過去坐到了草帽男子的腿上,然後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人家都想你了,你想我嗎?」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放心吧,我已經給明叔加量了,不過他好像還是老樣子,好像病情沒有加重似的。」
「嗯,是嗎?」
「是,現在能不能先要了我,我真的好想你。」靜賢一邊說著一邊月兌起了衣服。
「你還是把毒藥放到了他的衣服上麼?」
「是啊,這不是你吩咐的麼,而且每次我都是把衣服侵泡了好久的。」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給明叔下毒嗎?」
「當然知道,你不是要用明叔來對付燕雲傲還有杜凌愛嗎?今天怎麼這麼問?」靜賢抬起頭來看了看他。
燕雲傲听見靜賢的話,真是恨不得殺了她,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可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因為你從來也沒讓我見到過你的臉,我怎麼會知道?」靜賢如實的回到著燕雲傲的問題,自己還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燕雲傲。
燕雲傲听見靜賢這麼說,看來她也沒見過那個人的真面目了,可是靜賢怎麼會跟他認識的呢?
沒一會靜賢就一絲不掛的站到了燕雲傲的面前,正想坐到他身上的時候,燕雲傲立即站了起來,並且轉過了身體,他不想看見她的身體。
剛才她在月兌衣服的時候,他一直都是閉著眼楮,「我給你的解藥你放在上面地方了?」
靜賢感覺到今天帶著草帽的男子有些不太一樣,可是究竟是那里不一樣她還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感覺怪怪的。
「您沒給過我解藥啊,難道您忘了麼?」靜賢光著身子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草帽男人。
靜賢心想,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了?要不然他的變化怎麼會這麼不一樣?
這個時候,靜賢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其實沒有什麼變化,而要是真正帶著草帽的男人,只要他一靠近,靜賢的身體就會有明顯的變化。
「最近事情太多,腦子也不太清楚,所以忘了。」這個靜賢還真的什麼事情都敢做,明叔平常對她不錯,可她現在竟然要害死他,這事要是讓他的娘知道,估計也不會相信的吧?
杜凌愛這邊,知道剛才那個人是無影後,杜凌愛稍稍休息了一下,然後就朝著他們的方向追了過去。
無影雖然腳步已經很快了,可依然被後面的人追的十分辛苦,杜凌愛來到的時候,只見無影已經和那個帶著草帽的男子交起了手。
看著男子那狠戾的招式和手法,杜凌愛的心里還真是沒底,她要怎麼辦才能是讓無影和自己全身而退呢?
杜凌愛想了又想,于是抬手模了模自己的身體,嘿嘿,幸好她出來的時候拿了寶貝,要不然還真是有些麻煩啊。
抬頭看了看那帶著草帽的男子,沒想到他的功夫和內力如此的好,可他究竟是誰呢?又為何與燕雲傲為敵?
無影明顯不是男人的對手,能打這麼多回合杜凌愛覺得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在打下去對無影絕對沒有好處。
杜凌愛快速的沖了出去,然後擋在無影的身前,「哎呀,我說你們這火氣咋這麼大呢?」
草帽男子看見杜凌愛,「沒想到你也來了,怎麼這次是想跟我走麼?」
听見他的話,杜凌愛嘿嘿一笑,「嘿嘿,是啊,真想跟你走,所以你想好了真的要帶我走了嗎?」
無影看了看杜凌愛,「小姐,你先走。」
杜凌愛回頭看了看無影,「哎呀,你真是往哪兒走啊?沒看見有人喜歡我嗎?」
帶著草帽的男子看了看杜凌愛和無影,忽然明白了什麼,「你們是故意引開我的吧?」
「既然你都猜到了,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沒錯,我的確是故意引開你的。」杜凌愛心想,這家伙還成,知道的還挺快。
「既然這樣,你們也只好留下了。」話落,男子對著杜凌愛打了過去。
杜凌愛給了無影一個眼神,然後將手里的東西朝著草帽男子扔了過去。
扔過去的時候,杜凌愛和無影也快速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跑開,帶著草帽的男子在看見杜凌愛扔過來的同時,也快速的閃躲著。只听見幾聲響後,男子在找杜凌愛她們,發現她們已經不在了。
房間內,靜賢看著轉過身去的燕雲傲,「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燕雲傲看了看窗外,然後對著靜賢說了一句,「靜賢,為何你會變得如此狠毒?」
听見這熟悉的聲音,讓靜賢身體一顫要不是扶住了桌子,估計她就已經摔倒在地了。
「燕王爺,你是燕王爺?」靜賢的聲音滿是顫抖,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這里?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靜賢快速的抓起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著,不,她不能讓他看見自己這樣,不能……
「我燕王府對你不薄,可你為何要這樣來回報我們?」
「不,不是這樣的,王爺,真的不是這樣的……」靜賢的聲音是顫抖的,眼淚是無聲的,此刻她仿佛掉進了深淵一樣,讓她的心里異常難受。她心里喜歡的男人,看見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已經傷心透頂了?
「燕王府不會在留你這樣的人,今天我不要你的性命,是因為你跟著我娘身邊多年,以後不要讓我在看見你。」
說完後,燕雲傲腳步加快的離開了這里,也就是在燕雲傲走出去的時候,靜賢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帶著草帽的男子回來後,就見靜賢一個人跌坐在地上,身上一絲不掛,眼淚也不停的流了下來。
「是不是他來過了?」男子出聲詢問著地上一直在哭的靜賢。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把我逼上絕路?為什麼你要把我變成這副模樣,為什麼?」靜賢說著便去拍打著帶著草帽的男子,她恨她好恨,為什麼這個樣子要讓他看見,為什麼?
帶著草帽的男子淡淡一笑,「你不是早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嗎?」
听見他的話,靜賢愣了好久,是啊,她早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就在男子靠近靜賢的時候,靜賢的身體仿佛就有了變化。
男子抬起手來撫模著她那在外的肌膚,感覺到他的觸踫,靜賢閉上了眼楮,然後滿足的申吟著……
杜凌愛和無影跑到不遠處,沒多久就見燕雲傲走了出來,看見燕雲傲靠近的腳步,杜凌愛拍了拍無影的肩膀,「那個,我還是先上去好了。」剛才的事情估計那家伙又要磨嘰了,所以還是先上去裝睡好了。
燕雲傲上了馬車就見杜凌愛坐在一邊閉著眼楮,這丫頭這是怕他嘮叨才會這樣的吧?「臭丫頭,下次一定會將你綁上。」
杜凌愛在心里哼了哼,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其它的表情,管他呢只要她不睜開眼楮就成了,看他能怎麼著?
燕雲傲看出了她的心思倒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要她高高興興沒什麼事情就好了,其它的就寵著她好了。
一路上晃晃蕩蕩,杜凌愛還真是睡著了,看著她的頭馬上就要撞到窗戶,燕雲傲一把將她抱了過來。
燕雲傲知道這次的事情真的是讓她傷心了,可是看見她傷心,他的心也疼啊……
回去後,燕雲傲把杜凌愛送回房間,然後去了書房,書房內,李子木和無影見燕雲傲進來,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坐吧。」
听見燕雲傲的話,無影和李子木點了點頭坐了下去,李子木看著燕雲傲不太好的臉色,「主人,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燕雲傲揉了揉眉心,「去查一下杜凌成消失的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杜凌成?」這沒事查杜凌成做什麼?
「嗯,好好的查一下,他變化很大,並且敢來威脅我,就說明他有戰勝我的把握。」
李子木看了看燕雲傲,還真是有些不太相信,這杜凌愛成敢威脅燕雲傲,「是,屬下知道了。」是該好好的查一查了。
「無影,你叫府里的人盯緊了靜賢,千萬不可在出現什麼問題,讓無邪和明叔也都多多注意一點。」
「是王爺,不過,您可從靜賢那里得到了些什麼消息?」剛才王爺和靜賢接頭,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麼。
「下毒的人的確是靜賢,並且和杜凌愛所猜不錯,是在衣服上下了毒,只不過她沒有解藥,而且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燕雲傲也沒想到,靜賢竟然對那個男人一點都不了解,可為什麼就會跟了他?
「什麼都不知道靜賢怎麼就听了他的話?」李子木也是沒想到,這靜賢怎麼會這樣糊涂。
其實無影也在心里悄悄的納悶,這靜賢不該是個糊涂的姑娘,怎麼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先不管她了,你們就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吧,另外,無影,告訴明叔挑個好日子,我和杜凌愛成婚。」
李子木和無影一听這話,高興的站了起來,「是,王爺。」
看著燕雲傲終于能和杜凌愛成婚,李子木的心里也非常的高興,「主人要是沒什麼其它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查到什麼速來通報。」
「是,屬下知道了。」話落,李子木轉身走了出去。
燕雲傲看了看無影,「你也去休息吧。」
「是王爺。」
燕雲傲坐在書房內好久,透過窗戶的月色,天上的繁星閃爍,此時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杜凌愛趴在門邊,看著他的背影,他是不是也很孤獨?感覺到門口有人,燕雲傲淡淡一笑,「進來吧,還想站到什麼時候?」
杜凌愛一听,沒想到被他發現了,可是吧她還真是不想進去,正想離開的時候,只見一個身影風一樣的速度來到了她的身邊。
我草,是不是也太快了點,真心的跟風一樣了。
看著她有些驚訝的樣子,燕雲傲抬手拍了拍她的頭,「怎麼跑出來了?」
「上茅房。」其實她是真的去了趟茅房,發現燕雲傲的書房還亮著燈,于是才趴著門向里面看了看。
燕雲傲看了看杜凌愛,然後將她抱了起來朝著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後,杜凌愛坐在床上問著燕雲傲,「靜賢怎麼說的?」本想在馬車上問的,可是沒想到後來睡著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就連男子長的什麼樣她都沒見過。」燕雲傲一邊說著,一邊月兌起了衣服。
「什麼?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她就跟了人家?」這靜賢是不是瘋了?
「嗯。」燕雲傲躺在了杜凌愛的一邊,然後將她摟在了懷里。
杜凌愛看了看燕雲傲,「還問出了什麼?」
「靜賢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根本就沒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她?」杜凌愛覺得這個才是難題,要是老夫人知道了,她會相信嗎?就算是相信了,她又會怎麼處理呢?
「我讓她不要在回燕王府。」燕雲傲不想在看見她,要不是因為他娘,他會毫不留情的一刀殺了她,因為她傷了明叔。
「這樣的話,你要怎麼向你娘交代,萬一懷疑是我怎麼辦?」畢竟這慕晚晴一直就看她不順眼,要是真的靜賢悄沒聲的不見了,她要是不懷疑她才怪呢?
「放心吧,靜賢一定會回去一趟的。」
杜凌愛看了看他,這家伙是什麼意思,靜賢還會在回去一趟,她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