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賢帶著滿心的仇恨離開了人間,自從燕雲傲從王府離開後,她已經有些日子沒看見他了,今天听說他會在這里出現,所以她才一個人趕來見他,可沒想到他依然對她冰冷蝕骨,將她拒之千里。
滿心痛處的走在街上,感覺到身前有人,靜賢抬起頭來就見到了他,靜賢抬頭看了看他,「你是故意叫我來看他們的對嗎?」
男子帶著草帽,低聲冷笑,「呵呵……怎麼傷心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要是她不傷心,他豈不是白白的浪費時間去給她送消息去了?
「我不需要你用這樣的方式,提醒我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該怎麼做我心里清楚。」靜賢有些氣憤,要不是他將消息告訴她,她現在也不用這麼難過了。
男子語帶戲虐的說道,「我只是讓你認清事實而已,你何必這麼不高興呢?」
「你上次答應我會將杜凌愛抓住,可是你根本就沒有做到。」靜賢指責著對面的男子,上次在城外的時候,他說他會將杜凌愛給抓住或者殺死,可她現在依然活在燕雲傲的身邊。
「上次的事情是因為她帶了炸藥,所以才讓她逃月兌的,但是下一次就不會了,你放心好了,早晚杜凌愛會被我抓住的。」
听見他這麼肯定的話,靜賢這才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說著靜賢就要走。
男子看見她要走的樣子微微一笑,「怎麼就這麼走了?」
靜賢听見他的話站定腳步回頭看了看他,「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
男子對著靜賢的身體指了指,「難道你不想……」他沒有將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靜賢看著他的舉動,心里一緊,他是想要她的身體?
其實她從進到燕王府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燕雲傲,所以她一直等待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將自己干淨的身體送給燕雲傲,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帶著草帽的男人竟然想要她的身體,她能給他嗎?
靜賢抬眼又將眼前的男子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男人的身材很修長,雖然不及燕雲傲,但是也算得上完美了,瞧他一身青色的長袍,穿的十分合體,兩只手臂隨意的放在身後,雖然看不清樣貌,但是給靜賢的感覺,這男人應該不會太難看。
男子站在那里任由她打量著自己,看出她眼里的猶豫,男子嘴角輕輕微挑,看來這姑娘會同意他的要求也說不定,他倒是真想嘗嘗她的味道了。
等了一會見她還在猶豫,男子輕語出聲,「怎麼還想將身子給燕雲傲留著?估計就算是你留到了人老枯黃恐怕人家也不會要了你,所以趁著年輕,還不如找個男人好好的疼你,你說對嗎?」
靜賢的確被他話打擊到了,沒錯,就算她保留著清白的身子,或許他燕雲傲也不會要她。
靜賢抬頭看了看他,「我願意跟你走。」多麼簡單輕松的一句話,可是卻讓靜賢的心里感覺到無比的沉重。
男子贊賞的眼神望向了她,然後走過去將她攬在懷里,兩個人輕身而起便將靜賢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這是一個收拾的十分干淨的房子,房間內的擺設也十分簡潔,沒有什麼多余的東西,但是每一件都是上等品,靜賢在燕王府里呆的時間長了,對好的東西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靜賢看了看身後的他,他應該也是一個很有錢的人吧?
「過來。」男子抬了抬手,讓靜賢過去。
靜賢雙手在交纏著,其實她是緊張的,畢竟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懵懂的。
看得出她的緊張,男子將她抱在了懷里,然後對靜賢說道,「把眼楮閉起來,讓我好好的疼你。」話落,男子拿出了一塊蒙眼布,將靜賢的眼楮給蒙了起來。
因為現在還不能讓她看見自己的真面目,要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靜賢有些緊張,在加上被他蒙上了眼楮,她的手緊緊的抓著男子的衣服,仿佛像是將他當成了最後的稻草一樣,可是她還是抓錯了,因為是他改變了她的命運,讓她走向了那條最悲慘的路……
「乖,不要怕,我會好好的疼你的……」男子摘下草帽,用一根食指將天晴的下巴抬起,這丫頭還真是水靈通透,瞧她那粉女敕女敕的櫻唇,真是誘人品嘗,只不過這麼好的貨色,他燕雲傲怎麼就不要呢?不過既然他不要,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男子的唇在吻上靜賢的時候,靜賢的身體明顯一顫,他的唇軟軟的卻沒有溫度,這感覺讓靜賢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要繼續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泄自己的憤恨?
靜賢現在的心情跟本就是混亂的,因為她不知道這麼做對其它的人根本沒有什麼影響,她傷害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男人見靜賢有些閃躲,他的嘴角輕輕上揚,然後一把將靜賢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粉碎,看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男子的身體有了反應,這丫頭還是個尤物,沒想到她的身材會是這麼的好。
靜賢感覺到身上一涼,便驚恐的喊了出來,「啊……」就在她要去用手捂住身體的時候,一雙大手快她一步的撫上了那美好……
靜賢搖晃著頭,想要將蒙著的眼布拿掉,可卻被男子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後背在了她身後,「看來你不乖,那我也只好讓你受點委屈了。」說著拿起一旁的碎布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怕。」靜賢此刻是真的怕了,這感覺忽然讓她渾身戰栗。
男子一听她的話,大手施虐的在她的胸前一擰,像是在懲罰她的不听話一樣,「怎麼要反悔,不想讓我疼你了?」
「啊……」靜賢被他的動作弄的一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現在還能說不嗎?
男子見她沒在吭聲,嘴角滿意的勾起,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的退了下去,一起弄好後,他將靜賢抱到了床上,自己也附上了她的身體。
他重新吻上了她的櫻唇,舌尖將她的貝齒打開,然後和她的小舌戲謔著,沒一會這沒經人事的靜賢就被他弄的頭昏腦漲,腦子里一片空白,仿佛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一樣。
就像現在,男子看著她身體不斷的往他的身上貼,自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征服的感覺還真是讓他興奮,男子翻身躺在了床上命令靜賢,「乖乖的,不許將眼布拿掉,要不然我就不疼你了,嗯。」
靜賢听話的點了點頭,就算是雙手打開她仿佛都不知道一樣,就等著他的下一步命令。
看見她如此的听話,男子繼續命令,「過來,吻我。」
靜賢得到命令,輕輕的模上了他的身體,然後吻上了她的唇,輕輕的啃咬讓男子得到了異樣的滿足,這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她的青澀仿佛帶給了他另一種刺激。
男子的大手輕輕的觸模著她的身體,她的肌膚很滑很細膩,讓他的手不忍離去,見靜賢還在啃咬自己的唇,男子得不到進一步的滿足,然後拍了拍她的翹屁。
「寶貝,繼續往下吻,吻的我舒服了,我才會好好的疼你,知道了嗎?」
他的大手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游走,這感覺讓靜賢渾身難受,大腦更加不受控制,基本上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一樣。
所以當他說讓她繼續往下吻的時候,靜賢真的就一路向下吻去,他的肌膚很緊繃,肌肉發達,胸肌和月復肌模上去都是那麼的讓人驚嘆,靜賢撫模著他的肌膚,吻著他的鎖骨,這感覺仿佛也讓她痴迷。
男子被她弄的渾身異常的舒服,可是他更加著急找一個可以釋放的地方,所以他的大手將靜賢的頭放到了那里……
「乖好好的伺候它,伺候好了,然後它才能伺候你。」
靜賢想也不想的張開了嘴巴,仿佛就是為了那一句它能伺候她一樣。
男子被她的動作弄的差點直接繳械投降,要不是他經驗豐富,還真容易被這個丫頭給自己弄的潰不成軍了。
「嗯……真乖……嗯……就這樣……」男子閉著眼楮稱贊著誘哄著。感覺到這不能讓自己滿足的時候,男子才輕身而且一把將靜賢壓倒在床上,然後沒等她準備好就直接闖了進去。
「啊……不要了……我不要了……」靜賢哭著喊著,這感覺疼的她像是被撕碎了一樣,讓她實在是難以承受。
雖然她那里已經有了反應,可是對從來沒有被開墾過的地方,他的動作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
「嗯……乖,想讓我疼你,就乖乖的……」她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可是為了能讓她喜歡上這樣的感覺,為了以後自己可以常常品嘗她,所以他必須要讓她嘗到點甜頭才行,要不然他下次還怎麼要她。
他希望經過這次以後,她可以主動的來要求自己去疼她,這才是他的目的。
他的唇來到了她的唇邊,輕輕的阭吻著,又來到了她的耳後,輕輕的將她的耳朵含在了嘴里,發現她渾身戰栗了一下,他壞笑著問她,「喜歡這樣嗎?」
靜賢那里經得住他這樣的撩撥,沒過多久就忘了那種疼痛的滋味了,「喜歡。」
男子听見她的喜歡,又輕輕的吻了吻她,然後開始了他猛烈的進攻……
慢慢的靜賢適應了,因為那種疼痛過後,仿佛是一種讓她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像踩到了雲彩上一樣,渾身輕飄飄的仿佛不著地了一樣。
看著她迷醉的樣子,男子心里在想,看來自己不僅僅吃到了美味,想必也讓她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那麼她以後也許也會更加听他的話也說不定。
幾次纏綿後,靜賢終于睡了過去了,男子又頻繁的索取了幾次後,這才起身離開,看了看那床上的落紅,男子只是淡淡一笑,穿好衣服後便離開了這里。
人間內,杜凌愛看了看燕雲傲,「我說,你還真是狠心,瞧瞧人家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呢?」杜凌愛是心里高興,嘴上不說。
看著靜賢那失魂落魄的離開,她的心里就舒服,那個丫頭絕對不是個好東西,瞧她的眼神就是,一定藏著許多害人的道道。
燕雲傲夾起一塊排骨放到了杜凌愛的嘴里,心滿意足的喂著他的丫頭,「我倒是沒發現你的心腸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了。」
杜凌愛嘿嘿一笑,心里暗罵,草,難道她以前有多惡毒嗎?但是就算是心里不服氣,她現在也不敢放肆,因為啥?因為她的小辮子可是還在他的手里握著呢,要是她在得瑟,回去還不得挨收拾?
所以呀,她還是乖乖的好一點,可是她不反駁,不帶表她什麼都不能說?
「你瞧瞧你,我這不也是為了讓你擴充後宮嗎?你咋還不高興了呢?」杜凌愛故意裝糊涂,在那里氣著燕雲傲,明知道他想娶的是她,可她偏偏讓他擴充後宮,有這麼大方的女人嗎?
「我的後宮不需要擴充,因為我的後宮里,只有你一個人的地方。」這丫頭,心想的是什麼他會不知道,她就是故意試探他的吧?想看看他听見她這麼說自己是個什麼表情?
杜凌愛小嘴上油膩膩的閃著光,听見他的話,想也不想的就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口,「嗯麼。」這貨真上道,要是他敢說他要擴充後宮,她就敢把他閹了,現在他可是已經被她給包養了,他要是還敢在惦記著別人,那誰還給她暖被窩?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要是他踫了其它的女人,她還會要他?做夢去吧,不把他劈了就算不錯了。
燕雲傲眉頭狠狠的皺了皺,無影和天晴也都被雷劈了一樣,定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望著他們二人。
而站在櫃台前的李子木更是愣在了一旁,簡直是風中凌亂了,這丫頭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難道她不知道主人有潔癖?這麼多年了,好像還沒有那個女人能踫到他的衣角,可在瞧她滿嘴油膩膩的,竟然還敢親他,真是要了命了。
杜凌愛瞧了瞧其它人,他們干什麼都那個眼神看著他們?他們怎麼了嗎?就親了一下有什麼了不起的?杜凌愛根本就沒想到是燕雲傲潔癖的事情,因為他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表現的有多愛干淨啊?
杜凌愛指了指桌子上的菜,然後在他的臉上吧唧又親了一口,「恩麼,我要吃那個。」既然他們那麼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個夠好了。
大家的眼神都飄向了燕雲傲,天晴在心里小聲的吶喊著,我說小姐啊,您咋就看不出火候來呢?沒瞧見王爺的眉頭都皺到一起去了嗎?
可燕雲傲的一句話,就讓他們所有的人都瞬間吐血,「非禮勿視不懂麼?」瞧他們一個個的眼神,看見杜凌愛在親他,他們還看的那麼起勁,真是讓人生氣。
「噗……」幾個人瞬間吐了口血,有這樣的嗎?
燕雲傲按照杜凌愛指的方向又給她夾了點吃的,然後自己也吃了起來,幾個人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頓時撤離了現場,要不然他們還真怕自己會飛來橫禍,冤死在當場。
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當著他們的面恩愛,現在又怪他們看著,哎,還真是不講理啊!
杜凌愛瞧了瞧起身離開的無影和天晴,然後自己笑著問燕雲傲,「姓燕的,我們過分嗎?」
燕雲傲親了親她的小臉,「不過分,又沒在這運動,有什麼過分的?」
杜凌愛听見這話,臉上的笑容退去,丫的,這貨比她可狠多了,她最多也就是親兩下子到頭了,可這貨,還想來個當場運動?
燕雲傲瞧著她那皺著的小臉,燕雲傲的心里倒是樂呵了,因為這丫頭剛才可是沒少利用他,不報復她一下他不是也不平衡?
無影和天晴站在一邊,笑著看著這兩個活寶,看來他們還真在絕配,郎才女貌,應該是豺狼虎豹更貼切點。
杜凌愛知道這家伙一定是報復,可是能怎麼著?忍著吧!
燕雲傲又給她夾了幾口菜,自己又吃了點後,這才一同離開了人間。
燕雲傲的大手牽著杜凌愛的小手,走在街上倒是十分的和諧,後面的無影和天晴看著眼前溫馨的這一幕,心里悄悄的祈禱著,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共度一生才好。
回到思園,杜凌愛為了不讓自己挨收拾,乖乖的回到房間,就自己睡自己的覺了,特麼的她可不想被他折騰,這家伙的體力她算是驗證過了。
現在剛吃的飽飽的,還是睡覺比較適合。
燕雲傲洗了把臉,又和無影交代了點事情,回來的時候就見杜凌愛已經躺了下去,這丫頭以為她裝睡就能逃過懲罰?
燕雲傲退去衣衫上了床,將杜凌愛往懷里一帶,大手就開始解她的扣子,杜凌愛閉著眼楮,心里暗罵,王八蛋,趁人之危,人家都睡著了,他特麼的還這樣?
杜凌愛沒有睜開眼楮,心里想著繼續忍著,她就不信了,這家伙能這麼不要臉,趁她睡著了,他還敢吃了她?
燕雲傲見她還在裝睡,心里也在想,他倒是想看看這丫頭到底能忍多久?于是他的大手繼續著動作,等將她的扣子全部解開,並且將自己的大手探進去的時候,杜凌愛才睜開了一雙噴火的眼楮。
「你還真是沒有耐力,我以為你還會在忍一會呢?」這丫頭跟他裝,以為他就那麼點智商?
杜凌愛沒想到原來他早就發現她是裝睡,靠之,還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這月復黑的貨。
「我這是正在醞釀,剛剛有點睡意,就讓你這家伙給弄沒了。」杜凌愛翻了翻白眼,去扣自己的衣服扣子。
「既然不困還醞釀個什麼勁,如果真想睡覺,我幫你好了。」說完燕雲傲動手一扯,將杜凌愛剛剛系上的兩個扣子,又全數解開了。
然後毫不客氣的吻上了她的櫻唇,今天在人間要不是因為有人在,他還真有可能忍不住要了她,想起她那油膩膩的小嘴,他就恨不得親上去。
所以他當時皺眉頭是因為場合不方便,閑其它的人礙眼了。
杜凌愛張開貝齒,和他的舌共舞著,她還真是被他教的更色了,以前吧她是有色心沒色欲,現在她是有色心,更有色欲。這麼個十全十美的男人,她撲了也不算虧。
燕雲傲的大手先去了下面,來到那麼密林,輕輕的揉捏著,為了是能讓她快點適應一下,免得她一會疼。
燕雲傲的唇磨蹭著她的勁脖,讓她十分喜歡這個感覺,小臉上也洋溢著滿足的暈紅,杜凌愛的小手也不知道怎麼著,就撫模上了他的那里……
只听見他一聲滿足的悶哼,「嗯……」
抓住那個每次讓她疼,也讓她異常滿足的家伙,杜凌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剛想放開,燕雲傲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寶貝,乖,慰勞慰勞我,動動你的手,我喜歡。」
杜凌愛一听,一雙呆萌的眼楮看著她,他說要她動手,她要怎麼動?特麼的,她可是從來沒踫過這家伙呢,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它?
見她那呆愣的表情,燕雲傲是哭笑不得,這丫頭還真是有些呆的可愛,不過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有呆愣的樣子。
看來還是自己動作滿足他自己好了,于是燕雲傲握住了她的小手,然後兩個人親手將他送了進去……
「嗯……嗯……」兩個滿足的聲音同時從他們的嘴里飄了出來。
一夜,杜凌愛也不知道自己又特麼的被這貨給要了幾次,反正到最後她又沒骨氣的睡著了……
次日,杜凌愛在溫暖的懷里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杜凌愛翻了翻白眼,「臭流氓。」這家伙每次折騰完,都會給她洗淨身子,然後會給她穿上衣服的,可昨天晚上這家伙竟然沒給她穿,就讓她這麼被人給佔了一夜的便宜。
其實吧,燕雲傲本來是要給她穿來著,可穿著穿著,他又改變了主意,這麼光滑細膩的小身子,天天被衣服包著睡,豈不是少了很多福利?所以他又將穿好的衣服給退了下去。
听見她的話,燕雲傲的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你都知道我是流氓了,還這麼驚訝干什麼呢?」
「丫的,你能在不要臉一點嗎?」
燕雲傲听見她的話,眉眼帶笑的看著她,「要臉有什麼用?還是吃肉最實在。」要臉得分跟誰,跟她,用不著要臉,因為要了臉了,就要不了她。
「好吧,我特麼的服你了。」杜凌愛雙眼一翻,這貨她是真心的佩服了。
「嗯,服了就成,現在是想起床,還是要在睡一會?」燕雲傲的大手撫模著她的肩膀,來回的磨蹭著,她的肌膚總是讓他愛不釋手。
「你今天沒事可做?仿佛你最近很閑?」這燕雲傲每天陪著自己,也不知道他怎麼會這麼輕松?難道他的官職被皇上給罷免了?
「放心,我的官職還在,沒成無業游民。」這丫頭那是什麼眼神?
听見他這麼說,她也算是放心了,還以為他真的被罷免了呢?這要真的被罷免了,那麼對付起其他的人,豈不是要費力很多?
「我在睡一會,反正起來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她是不想動,渾身都沒什麼力氣,估計這貨昨天一定又要了她幾次。
「嗯,睡吧。」燕雲傲將她摟在懷里,給她蓋好了被子,又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她真的是他的寶貝,因為有了她,才讓他感覺到了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滿足和歡喜。
杜凌愛也喜歡被他寵著的感覺,雖然他有時候會冷著個臉,可是她知道,那都是因為他在乎她的表現。
杜凌愛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然後閉上了眼楮。
而同樣的身為女人的靜賢,此時此刻她的周圍都是冰冷了,仿佛自己掉進了冰窟一樣,讓人心寒膽顫,她竟然真的把她清白的身體給了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甚至是他是誰她都不知道。
看著床上那一朵暈紅,她淚如雨下,心里暗暗的罵著自己的沖動,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就算是哭死也無力挽回了。
靜賢擦干眼淚,瞧了瞧這房子的四周,起身的時候,的疼痛讓她皺了皺眉頭,這房間里已經沒有人了,難道那個男人走了?竟然把她一個人扔在了這里?
靜賢到處的看了看見自己的衣服已經成了碎片,然後懊惱的坐在了床上,她要穿什麼回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靜賢听見了腳步聲,她有些害怕的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藏在了被子里,會是誰?
見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靜賢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可是臉上卻是一片難為情的神色。
男子看了看靜賢的樣子,便抬腳走了過去,「醒了,來穿這個吧。」說著將自己手里一套嶄新的衣服放到了床上。
靜賢看著那一套粉色的裹裙,這還是第一個男人給她送衣服,可卻也是毀了她清白的男人,這樣的感覺讓靜賢心里十分矛盾。
看著靜賢的樣子,男子拍了拍她的頭,「是不是很疼?」他昨天可是沒少要她,要不是有事要去處理,估計他還不會放過她。
靜賢低下頭,輕輕的點了點,她那里是真的很疼很不舒服。
「好了,下次我不會這樣了,你先穿好衣服出來吧,我給你買了吃的,吃過了我送你回去。」說完後男子就抬腳走了出去。
靜賢坐在床上看著這個沒見過面的男子,其實她需要的不就是這樣一份溫暖嗎?可燕雲傲為什麼就不能給她一點點呢?哪怕是一點點……
靜賢穿好衣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因為身子很難受,所以走起路來也很別扭。
男子見她出來,抬了抬手示意她過去,靜賢走到他身邊然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男子將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吃點吧。」
雖然沒什麼胃口,可是她知道不吃的話身體會更加無力,而且一夜沒回去,老夫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一會她回去還要好好想想要怎麼跟她說呢?
靜賢看了看他給她盛的粥,然後拿起來吃了起來,吃粥的同時靜賢說道,「我希望你能幫我把杜凌愛抓到,也請你不要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
男子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至于昨天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听見他答應,靜賢點了點頭,繼續吃了幾口後,便放下了碗筷。如果他們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她還怎麼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男子見她不吃了,倒是也沒有強求,「我已經叫了馬車,就在外面等著呢,如果你吃飽了就回去吧。」
「那我就先告辭了。」靜賢微微欠了欠身,然後走了出去。
看著她離開,男子的草帽下的臉動了動,靜賢,我等著你來求我要你的那天,我相信那天不會太遠。
靜賢回到燕王府後,就見老夫人正在房間里來回的走動,「老夫人……」叫了一聲後,靜賢的眼淚又滑落了下來。
慕晚晴一看,趕緊將靜賢扶了起來,「靜賢你這是去哪兒了?發生什麼事了?」見她昨天晚上說出去找燕雲傲,可是等了她一夜也沒見她回來,把她都急壞了。
「老夫人,為什麼我就這麼沒用?」靜賢邊說邊哭,讓人看著都心疼。
「靜賢不哭,出什麼事情了?你說,我給你做主。」慕晚晴以為是靜賢又被這杜凌愛或者燕雲傲給欺負了呢,所以她才這麼說。
「都是靜賢沒用,王爺不願意跟我回來,而且杜凌愛也不願意回來,我怎麼請她她都不肯跟燕王爺回來,嗚嗚……」當初她和老夫人讓她跟燕雲傲說,將杜凌愛帶回來,她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借著老夫人的名義收拾杜凌愛。
因為這慕老夫人畢竟是燕雲傲的娘,就算是真的把杜凌愛怎麼樣了,他燕雲傲也不可能把老夫人怎麼樣。
「哎,傻丫頭,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不回來沒事,我會想辦法讓他將杜凌愛給帶回來的,不過他們欺負你了沒有?」其實慕晚晴這兩天也在想,怎麼能讓燕雲傲將杜凌愛給帶回來的問題,畢竟他們在外面還不如在她的眼皮子地下的好,趁燕雲傲不在的時候,她也能好好的修理一下杜凌愛,或者讓她真真正正的離開燕雲傲。
靜賢抬眼看著慕晚晴,「沒關系,靜賢沒事,老夫人只要您能讓燕王爺回來,我怎麼樣都沒事。」
「沒事就好,要是他們欺負你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慕晚晴可是不會讓燕雲傲和杜凌愛她們兩個,隨意的欺負了靜賢的。
「老夫人想到什麼辦法了?」靜賢還真是想知道這老夫人會用什麼辦法將燕雲傲給帶回來。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不過你昨天是在哪兒住的?」慕晚晴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靜賢,心里十分心疼。
被慕晚晴一問,靜賢的心里一個機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靜賢心里有些慌慌的感覺,可是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不然她還怎麼呆在燕王府里,如果不在燕王府她還怎麼報復杜凌愛?
「靜賢一夜沒睡,就在街上站了一夜。」說著靜賢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為的就是能讓慕晚晴看著心痛,讓後讓她回去休息,因為她真的是很難受,想躺下休息一下。
果然慕晚晴一听她這麼說,趕緊叫她去休息,「你個傻丫頭,趕緊去休息,難怪你的臉色那麼難看?你怎麼這麼傻呢?」
靜賢因為難受也不在多說什麼,微微欠了欠身說道,「那靜賢就先下去了。」
「去吧去吧。」慕晚晴揮了揮手,讓她退了下去。
靜賢回房休息後,慕晚晴想了想也走出了房間,然後去了明叔的菜園,慕晚晴知道,這燕雲傲在哪兒,明叔一定知道,而且如果是明叔開口,燕雲傲一定不會懷疑飛奔回來。
明叔正在菜園里除草,他種的秋菜都已經長了出來,他還真是盼著它們快點長,然後好讓無影給杜凌愛那個丫頭摘點送去,因為那個丫頭可是很喜歡吃他種的菜。
听見有腳步聲,明叔抬眼瞧了瞧,一看是慕晚晴,明叔的心里就猜到了一定是為了燕雲傲的事情,如果沒什麼事,這老夫人是很少來找他的。
慕晚晴笑著走了過來,「明叔,天天的也不見你休息,這些活還是讓他們干吧!都這麼大年紀了,也該享享清福了。」
明叔走過來笑了笑,「我這是閑不住,老夫人坐。」明叔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我看咱們還是去涼亭坐吧,今天我是有事要和你商量。」這事一句兩句也說不完,還不如找個地方坐。
明叔見老夫人這麼說了,也不好反對,「行,老夫人先請。」明叔說著讓慕晚晴先走在了前面。
沒走幾步,兩個人就來到了涼亭,慕晚晴叫人上了茶,然後讓身邊的丫鬟退了下去,「你們都下去吧。」
「是老夫人。」兩個丫鬟轉身退了下去,涼亭內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坐在那里。
明叔心里猜想,這老夫人找自己到底是想讓自己做什麼呢?正想著慕晚晴就先開了口。
「明叔,今天我求你件事,希望你不要拒絕。」
「老夫人您說就是了。」
「我希望明叔你能將燕雲傲和杜凌愛那個丫頭帶回來,我知道燕雲傲那個混小子最听你的話,所以這件事情也只有明叔你去說,他也許才會回來。」這在燕雲傲的心里,明叔的地位覺對有影響力。
「老夫人,這事……」明叔不是不知道這慕晚晴的心思,這麼想讓燕雲傲將杜凌愛帶回來,估計還是為了拆散他們,畢竟她的心里一直想讓靜賢嫁給燕雲傲,所以如果這杜凌愛真的來了這里,豈不是會麻煩不斷?
「難道明叔不想幫我這個忙?」慕晚晴知道,這明叔一向很尊重燕雲傲的決定,也很少干涉他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她只能讓他幫忙,否則那個混小子不可能回來,更不可能將杜凌愛給帶回來。
「不是老夫不願意幫忙,而是這王爺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老夫人又何必強行改變呢?」明叔就是不明白老夫人為什麼會這麼做?難道她忘記了自己的婚姻,就是因為強行改變的結果嗎?雖然是有了婚姻,可是她幸福嗎?
「如果那個杜凌愛真的愛燕雲傲,那麼就不會經不起考驗,更何況,如果她真的想嫁給燕雲傲,這燕王府的大門她不是遲早都要進?」慕晚晴抬眼看著明叔。
「老夫人的意思是……」明叔知道,這老夫人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這杜凌愛要嫁給燕雲傲,終究還是要進這燕王府的大門,否則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總不能就那麼無名無分的和燕雲傲過一輩子吧?
就算是他們兩個都不在乎,可如果有了孩子呢?豈不是也要招人白眼或者指指點點?
「既然燕雲傲那小子那麼喜歡那個丫頭,我也認了,但是我倒是想看看,那個丫頭的心里有沒有他燕雲傲?如果她的心里沒有他,明叔你放心將他交給一個不愛他的女人嗎?」慕晚晴說的句句有理,卻看不出明叔心里想著什麼。
听見慕晚晴的話,明叔倒是沒有懷疑杜凌愛對燕雲傲的愛,他在意的是,能讓他們名正言順的結婚,更希望杜凌愛那個丫頭挺直了腰板踏進燕王府的大門。
明叔看了看慕晚晴,「我試試吧,至于能不能成功老夫心里也沒有底,畢竟老夫人了解燕雲傲的脾氣。」
「好,只要明叔願意一試,我就十分感謝了。」慕晚晴心里清楚,只要這明叔去說了,這燕雲傲回來的希望就佔了百分之九十九了。
杜凌愛我到是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