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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愛咳嗽的眼淚都出來了,看了看一旁的男人,「燕雲傲,我可不想自尋墳墓,所以你還是饒了我吧?」特麼的好好的小日子不過,干嘛給自己找麻煩……
瞧瞧他老娘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個難相處的人,更何況人家又不稀罕她,她干嘛添著個大臉嫁進燕王府,更何況她還真不稀得嫁。這才是最最主要的。
估計這要是杜凌月一定會樂的屁顛的嫁了。
這丫頭,難道他這燕王府是什麼龍潭虎穴,或者是什麼蛇蠍狼窩?怎麼讓她說成是自尋墳墓?「讓你當我的王妃,有那麼可怕嗎?」
「不管可怕不可怕,小女子我現在還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給你,所以你最好別打我主意。」否則你會後悔滴!
「我只是想對你負責而已,你不要想太多。」燕雲傲看著威脅自己的她,俊眉微挑。
「沒事,不用負責,我說過了,我只是你的客戶,不用這麼客氣。」杜凌愛認為他們兩個純屬意外,嫁進燕王府不是那麼輕松的事情,所以她只想過平淡的生活,不想天天活在防備和算計當中。
對于杜凌愛認定的關系,燕雲傲一直是耿耿于懷,這丫頭用了十兩銀子買了他的第一次,這要是讓他底下的人知道,還不都得笑暈過去?
燕雲傲帶著杜凌愛走後,明叔也跟老夫人說了一聲後,便退下了。
老夫人和靜賢一起回了房間,瞧了瞧眼前溫柔賢淑的靜賢,催促她讓她下去休息去,「好了,你也下去休息一會,顛簸了一路你也累了,下午還要和雲傲出去,快下去休息一會吧。」
「沒事的老夫人,我不累,我給你倒杯茶?」靜賢扶老夫人坐下後就要去給她倒水。
「听話,快點下去吧,我也累了,想休息一會。」這丫頭就是讓她貼心,這要是成了自己的兒媳,該是件多麼高興的事情?可這臭小子怎麼就看不見這靜賢的好呢?
「嗯,那奴婢就先下去休息了。」靜賢那還能睡的著,一想到下午要和燕雲傲單獨出去,她的心里就緊張的要命。
回到自己的房間,靜賢就對著鏡子傻笑著。
杜凌愛在花園里溜達了一會,感覺也有些困了,「燕雲傲我困了,除了你的房間還有沒有能讓我休息的地方?」她實在是不想跟他睡一個房間了,這要是被他老娘看見,她不又是罪過了。
「嗯,走吧。」燕雲傲拉起她的手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兩個人越走越近,杜凌愛看了看他,「這不還是你的房間麼?」
「嗯,我沒說不是我的房間。」看著她想要發飆的樣子,燕雲傲笑了笑繼續道,「我有事情要去處理,所以你可以一個人睡。」
听見他這麼說,杜凌愛立馬就精神了,對著燕雲傲揮了揮手,「那你就忙去吧,不用管我了。」說著自己跑進了他的房間,直接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睡覺去了。
燕雲傲看著開了又合的門,嘴角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然後轉身朝著老娘的房間走了過去。
他應該跟母親說一說他和杜凌愛的事,畢竟他不想讓杜凌愛有任何的委屈,也不想讓她受母親的歧視,因為她是他的寶貝。
來到門前,燕雲傲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里面就傳來了聲音,「進來。」
「娘。」燕雲傲進門後,就叫了一聲,隨手關上門後,走到老娘的面前坐到了一邊。
听見燕雲傲的叫聲,慕晚晴語氣不悅的出聲問話,「嗯,你小子的眼里還有你這個娘?」
燕雲傲自然是听出了老娘的不高興,可能怎麼辦?這畢竟是他的親娘,要是換成其它人他還用這麼費勁的跟她請示?
「瞧瞧我娘說的,兒子張這麼大什麼時候不听娘的話了?只是兒子現在長大了,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有了自己的想法而已,這您得理解我才是。」燕雲傲希望母親能打心里接受杜凌愛,更加希望能得到娘的祝福。
「哼,喜歡的人,就是那個好無厘頭的野丫頭?瞧她那沒有教養的樣子,你讓她嫁進燕王府的大門,就不怕被人恥笑?」他不怕丟臉,她還怕呢?更何況自己這麼好的兒子娶了她,那不是虧死了?
「娘,你還不了解她,她的心地很好,只是性子直了一點,所以您不要妄自評論。」看來這母親對杜凌愛的意見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想要杜凌愛嫁進來,首先就要讓母親先接受她才行,不然日後也會矛盾重重。
「我看你是被她給迷住了吧?我怎麼沒看見她有什麼優點?」
「她的才華,絕對無人能及,以後有機會娘會發現的。」
「靜賢有什麼讓你不滿意的嗎?」慕晚晴以為,這燕雲傲不喜歡靜賢,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要不然怎麼會放著這麼好的靜賢不要,要那個讓人頭疼的姑娘?
「她很好,只是我心里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沒有地方在放下另一個女子。」他覺得他的心里只能容下杜凌愛一個人,其它的人誰都走不進去,也溫暖不了他的心。
「這事以後在說,我保留我的意見,我只想讓靜賢當我的兒媳,其它人沒這個資格,她們也都配不上你。所以這事情我給你考慮的時間,你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和靜賢相處一下看看。」
當母親的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最優秀,這個燕雲傲可以理解,可是配不配的上的,只有自己才知道。
「娘,我希望你不要對杜凌愛有什麼偏見,不要讓兒子難做,你們兩個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她是我今生要守護的女子,而您是我要孝敬的娘。」燕雲傲只希望自己能說服慕晚晴,讓她知道,這杜凌愛是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她纏上你了?或者她有了你的孩子?」慕晚晴覺得,一定是杜凌愛死纏爛打的纏著自己的兒子,或者有了孩子,要不然兒子怎麼可能對她這麼痴迷?
燕雲傲一听這話,嘴角一抽,要是這杜凌愛對自己死纏爛打到好了,至于孩子他想以後會有的,「娘,死纏爛打的不是人家,而是您兒子我。」
「行了,你可別在這糊弄我了。我也累了,你還讓我休息一會好了。」信他的才怪呢,估計這小子是在護著那個叫杜凌愛的丫頭呢。
「既然這樣,那兒子就出去了,娘你休息吧。」話他也只能說到這里了,怎麼想,能不能想通那就看他娘自己了。
走出房門,回到了他的房間,可杜凌愛卻不在,難道這丫頭跑了?她要是敢跑,看他怎麼修理她?
燕雲傲關上房門,轉身就往門口走,可還沒走到門口,就听見菜園里的笑聲,這聲音是杜凌愛的?
燕雲傲大步向著菜園走去,這個菜園是明叔閑來無事的時候弄的,這里可是他的寶貝地方,一般人他可是不讓進的,這杜凌愛怎麼會在菜園呢?
走到菜園,燕雲傲看著陽光下,笑容滿面的杜凌愛,粉女敕的小臉被曬的有些發紅,眼楮里都是笑意,彎彎的小嘴亮晶晶的,她就像個跌落人間的精靈一樣,美麗又靈動。這丫頭讓他看的痴了。
杜凌愛听著明叔講著過去和燕老將軍打仗的事情,有時候明叔還帶上動作,逗的杜凌愛哈哈大笑了。
「你不睡覺怎麼跑出來了?」燕雲傲幾步走到她的身邊,用手拍了拍她的頭,看著她手上,衣服上都沾上了泥巴。抬起手給她拍了拍。
杜凌愛看了看明叔,心虛的笑了笑,「那個,我睡不著,所以就出來看看,踫見明叔,所以就跟著來了。」
丫的,剛才其實是她想跑路,沒想到被明叔逮了個正著,明叔自然是不能讓她給跑了,好不容易這燕雲傲踫見個喜歡的姑娘,哪能就讓她這麼跑了,于是把她帶到了這里。
明叔听見杜凌愛的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這丫頭還真是個鬼丫頭。
「是這樣,那你可真是應該感到榮幸,這明叔的菜園可是不讓任何人進的。」
「那我還真是得謝謝明叔了,不過這里的柿子和黃瓜很好吃,柿子真的很甜,而黃瓜又清香,又水女敕。」杜凌愛說著就隨手摘了一根黃瓜,然後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就開吃了起來。
燕雲傲看著她興奮的小模樣,嘴角不斷擴大,明叔看著杜凌愛的樣子也是笑了起來,這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做作,怎麼想就怎麼做,這個性倒是直爽。
可這緊緊是明叔現在的想法,到後來杜凌愛嫁進燕王府的時候,他就頭疼的感覺到,這丫頭不緊緊是直爽,而且還帶著和燕雲傲一樣的月復黑。
「明叔,以後有事情你就叫我一聲,我來幫你做。」杜凌愛邊吃邊說,她覺得這明叔人很好,簡直比那身為人父的杜威要好上幾百倍。
一想到杜威,也不知道這杜府這幾天怎麼樣了?還有那被打入冷宮的蘇貴妃,這蘇貴妃被打入冷宮的消息她還是後知道的呢?
「嗯,這好啊,以後有人幫我了。」明叔開心的笑了笑。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你回去洗洗,換身衣服也該出去了。」
杜府最近幾天都處于無比的悲傷中,將杜凌雪下葬後,這幾天杜府上下的氣憤都很消沉。
杜凌成又回了皇宮當差去了,皇上沒有追究杜凌成對杜凌愛私自動手的事情,也就算是對杜威一種安慰吧。畢竟杜府死了一人,如果在追究杜凌成,那恐怕就有些不太仁義,更何況這一切的事情都是蘇貴妃挑起的。
蘇貴妃那邊皇上一直都沒有去看過,也不知道她的哥哥知道不知道她被打入了冷宮,不過這四王爺倒是知道了,而且幾次三番的進宮探望。
而杜凌月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只有吃飯的時候才出來,她就是在氣,在恨,為什麼杜凌愛就能那麼好命?被燕雲傲看上?
她呢,在心里默默的喜歡了好多年,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大好的年華都浪費在了思念一個,對你沒有心思的男人身上。這叫她怎麼能服氣,怎麼能不恨呢?
而且她的妹妹杜凌雪還搭上了性命,這讓她更加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著怎麼報復杜凌愛?哪怕是在搭上自己的命她也在所不惜,她不會讓她嫁給燕雲傲的,絕對不會!
杜威倒是平靜了好多,只是這失去親人的痛苦,他還沒有完全走出來,不過他的心里卻也沒閑著,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杜凌愛和燕雲傲的事情。還有這麼能讓杜凌愛重新回到杜府?
既然月兒不能得了燕雲傲的歡心,那麼杜凌愛既然得到了,他就要用杜凌愛來換取他想要的地位。
杜威想了想後,叫來了楊思凡,「老爺您找我?」楊思凡站定微微行了一禮。
「去查一下,看看這燕王爺是否還在宮中?如果不在是不是回了燕王府?如果回了燕王府,那麼就要看看杜凌愛在不在?」
「是,屬下這就去辦。」楊思凡領命轉身就走了出去。
杜威往椅子上一靠,閉上了眼楮。燕雲傲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無論怎麼轉,你都逃不開和杜府聯姻的結果。
要說這杜威到底想要的是什麼?現在已經是將軍了,莫非他依然不能滿足?
杜凌愛回房換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臉,燕雲傲還算挺配合,去了外面等著。
杜凌愛心想,他帶著靜賢去逛街,她去不是當燈泡去了嗎?可是不去呆在這府里又沒什麼意思,不然等到了街上,她們就各奔東西?
杜凌愛正在想著怎麼能跑了的時候,燕雲傲就進了門,「洗完了嗎?剛才你沒吃藥?」他看見剛才讓人送過來的藥,她竟然沒喝?
杜凌愛一听,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沒吃,苦了吧唧的,在說了我都好了,還吃它干嘛?」
燕雲傲一听抬手指著藥,俊臉立馬一黑,語氣也變的冷颼颼,「你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在堅持吃幾天吧?不然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還別說,他一這個樣子,杜凌愛還真有點膽顫,草,誰讓自己伸手不如他好了?特麼的要是自己是個什麼蜘蛛俠,奧特曼該特麼多好,她就不用在看他的臉色,一巴掌就能給他呼到天邊去。
可那也只能是她的一個夢,現在只好憋屈的喝藥,雖然不太想喝,可畢竟喝了好幾天了,也就不覺的那麼難以下咽了。
將藥一口氣喝完,然後放下了碗,手里依然多了一顆蜜餞。
「我說姓燕的,你真的要帶我去逛街?」杜凌愛接過蜜餞,並且放到了嘴里。她算是發現了,這燕雲傲只有在她不想喝藥的時候才會冷臉,其它的時候都很好的。
「你不想去?」燕雲傲抬眼看了看她。
「你就不怕傷了人家姑娘的心?」杜凌愛說著抬了抬下巴,瞧瞧人家都來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也跟著去,她會不會內傷?
燕雲傲回頭看了看,發現靜賢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因為剛才進來他沒有關門,所以杜凌愛就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情這東西得看對了眼,不然沒戲。」燕雲傲沒覺得這靜賢有什麼不好,只是他對她真的沒有那意思,而且看著她,他根本就不心動,不緊張。
可看杜凌愛就不一樣,看到她他的心里就踏實,看著她的笑臉他就心動,看見她有什麼不舒服他就緊張的要命。所以這就是情動。
「行吧,一會有人傷心,你可別心疼。」杜凌愛說完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靜賢笑了笑。
「王爺,老夫人叫我來找你,夫人說怕你事多給忘了我們要出去。」靜賢的聲音也很好听,柔柔弱弱的,用杜凌愛的話說,就像蚊子一樣。
「嗯,我也正想叫人去找你,既然來了,我們就走吧。」燕雲傲剛想拉杜凌愛的手,沒想到卻被這丫頭給躲了過去。
杜凌愛走過靜賢的身邊對她微微一笑,她還真不忍心看著人家姑娘傷心,所以還是先走一步的好。
「我先走一步,到門口等你們哈。」杜凌愛對著燕雲傲揮了揮手,然後跑開了。
看著她那調皮的樣子,燕雲傲的嘴角總是無意的揚起。
「王爺,這位杜小姐……」靜賢听見杜凌愛的話,心里有了疑問,難道不是他們兩個人去逛街而是三個人?
「嗯,她一個人在府里也沒什麼意思,正好我也想給她買幾身衣服,所以就帶著她一起去吧。」燕雲傲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靜賢的心瞬間低落無比,本來為了能和他單獨相處,她高興了一個晌午,可現在……
看著挺拔的背影,靜賢的眼楮里有些濕潤,難道他就要走出她的生命了嗎?
杜凌愛先到了門口,見燕雲傲把人家姑娘一個人扔在了後面,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貨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瞧那個叫靜賢的傷心樣子,她都心疼了。
燕雲傲走到她的身邊然後給了她一個爆栗,「下次在這麼調皮,我就收拾你。」
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他是不是應該懲罰她一下了,更何況她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晚上他是不是可以吃一頓肉了,最近他忍的可是很辛苦呢。
杜凌愛瞧了他一眼,這貨的眼神怎麼色咪咪的?這貨不會是又在想那事吧?
靜賢在後面看著前面兩個人的舉動,心里更是難過,她怎麼感覺自己就是多余的一樣呢?可是老夫人說了,讓她一定要呆在他的身邊,其它的事情她會處理的,就像老夫人說的,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就爭取一下好了。
杜凌愛看了看燕雲傲,「您還是省省力氣吧,免得傷了身體。」丫的,成天的想著怎麼修理她是吧?
馬車已經等在了門口,可杜凌愛一看怎麼是兩輛馬車?
靜賢也是微微一愣?這她要怎麼守在他的身邊?
「丫頭跟我坐一輛,靜賢你一個人坐一輛好了。」燕雲傲說著就讓杜凌愛先上了馬車,靜賢卻是沒有動作。
「你怎麼不上馬車?」燕雲傲以為她沒听見他說的話。
靜賢想了想,她記得她好想叫杜凌愛吧,「請問杜凌愛小姐,介不介意讓我同坐?」
杜凌愛一听,呵呵一笑,看來這丫頭還挺有心計,她要說不行,那多顯得小氣,而且被老夫人知道,肯定又把過錯算到了她的身上。
「呵呵,好啊,人多熱鬧。」杜凌愛對著她笑了笑。
燕雲傲沒想到靜賢會這麼做,心里有些不太高興,可畢竟她都這麼說了,他要是不讓她坐,這老娘知道了一定也會碎碎念吧?
所以為看耳根清淨,他也就忍了。
「一個人真的很無聊,所以請杜小姐見諒。」
「那里的話,你叫我杜凌愛好了,不要小姐小姐的,我就叫你靜賢好了,這樣也方便說話。」小姐來小姐去的多麻煩。
「好。」靜賢點了點頭,其實要不是燕雲傲喜歡她,她也不會對杜凌愛這麼有成見,可事情總是讓人很無奈。
燕雲傲上了車後,發現這靜賢和杜凌愛坐到了一面,臉色更加的難看,本來他還想抱著這丫頭休息一會,現在看來這福利是沒了。
馬車上一時間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杜凌愛覺得也沒什麼好說的。
看了看閉上眼楮的某貨,杜凌愛就來氣,人家是奔著他來的,他倒好自己閉著眼楮睡覺了,弄的她尷尬的要命。
靜賢也是感到很不自在,突然感覺到有些後悔上了同一輛馬車,這氣憤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杜凌愛無聊的要命,正想著該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杜凌愛推開車門一看原來是到了這鬧市的街口了,只是他們的馬車,和從另一個從道口出來的馬車走到了一起。
可這趕車的可是無影,車里坐著的是王爺,他怎麼可能給別人讓路。
可另一輛車,難道不知道這是燕王府的車?竟然也不躲,就站在那里不動,于是兩輛馬車就怎麼杠上了。
杜凌愛看了看不肯退讓的馬車,明明是他們的馬車搶路,他們竟然還不讓?
不過看這馬車應該也是個有身份的主,可不管怎麼有身份也不能不講理是不是?
于是杜凌愛下了馬車,對著另外一輛馬車喊了一聲,「既然有緣踫上,何不下車交個朋友?」杜凌愛心想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牛?橫穿馬路把這當成她自己家的後花園了?這趕車的車夫听見杜凌愛的話,眼神冰冷的射向了她。
杜凌愛感覺到一股殺氣,這車夫為何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難道她惹了什麼她惹不起的人了?可是她連皇上都不怕她還怕他們不成?
當馬車門打開的一瞬間,無影的手悄悄的在背後比劃了一下,然後立即下了馬車緊張的站在了杜凌愛的身邊,怎麼會是她?
這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一直盯著的盧越國的公主。
杜凌愛一看無影的樣子,頓時感覺到了事情的不一樣,看來這人還真是有來頭,可是怎麼是個女人?
杜凌愛看著走下馬車的女人,應該說是個小屁孩,看年紀應該不大,估計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得到是水靈通透。
這丫頭,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繡有小朵的淡粉色梔子花。頭發隨意的挽了一個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櫻桃般的朱唇。一雙眼楮里帶著精光,瞧這丫頭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是你要跟我交朋友?」盧越國的公主也看了看杜凌愛,這女人倒是個美人。
杜凌愛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發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薇靈簪。肌膚晶瑩如玉,未施粉黛,清晰淡雅讓人非常的舒服。
這丫頭比她還沒禮貌,「我說小丫頭,見到比你大的要叫姐姐知道嗎?這是禮貌。」
「我的姐姐都死光光了,所以禮貌也都光光了。」盧越國的公主一副痞痞的樣子,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竟然還有人敢教訓她?她梅西還沒踫見過呢?
杜凌愛一听,呦呵,這丫頭嘴還挺利索?燕雲傲剛才真的是睡著了,只是被杜凌愛一喊給吵醒了,看著靜賢一個人坐在馬車上,這丫頭在和誰說話?
可正要出去,就被坐在外面的無影給擋了回去,然後比劃了一個手勢。將燕雲傲回到車里坐好後,無影趕緊來到了杜凌愛的身邊。
見燕雲傲又坐回了車里,靜賢心里有了一絲希望,看來這杜凌愛對他來說也沒那麼重要吧?不然怎麼會不下去看看?
「既然你的姐姐都死光了,那你也要小心了,估計她們就是因為這禮貌沒了,所以才死光光的吧?所以呀,為了你的小命我看你還是學點禮貌吧?」草,練嘴皮子她怕誰?
「我看是你要死光光了,景,教訓她。」梅西一聲令下,趕車的人就對杜凌愛打了過去,無影一看,哪能讓她動手,她身上有傷不說,要是王爺知道了還不得修理他?
就這樣無影和那個叫景的男子動起了手,杜凌愛看了看兩個人的伸手,看樣子應該沒什麼大事,無影的動作明顯的要北那個叫景的快。
梅西瞧了瞧一臉淺笑的杜凌愛,這個女人簡直比她自己還討厭,梅西不知道這是燕王府的馬車,更加不知道里面坐著的就是她一直想見的燕雲傲,燕王爺。
「我說,你的脾氣怎麼這麼暴躁,一個姑娘家,要溫柔。不然長大了怎麼嫁人?」看著梅西的樣子,杜凌愛就想笑,她怎麼感覺跟燕雲傲那月復黑的貨呆久了自己的嘴也變壞了似的?
噗,其實她原來就這德行好不好?
燕雲傲听著杜凌愛的話,嘴角一陣抽搐,有種被雷劈的感覺,她還叫人家有禮貌?還說人家脾氣暴躁?
「今天我非得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沒禮貌?」說著梅西對著杜凌愛就打了過來,杜凌愛搖了搖頭,這脾氣應該改改,這麼暴躁可不好。
「姐姐我專門治療這沒禮貌的家伙,來吧,我看看你的病到底有多重?」
杜凌愛也不跟她客氣,人家都出手了,她還客氣個啥?
無影那邊有些擔心杜凌愛的身體,這王爺又不好露面,正想過去幫杜凌愛,這叫景的人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圖,拼命的纏住了無影。
杜凌愛倒是沒怎麼擔心,要說她打不過燕雲傲還有四王爺,那是因為他們是男人體力上讓她吃虧,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這杜凌愛的身子太弱。
可現在她要是連眼前的小丫頭都打不過,那她可真應該把自己扔進爐里重練了。
這梅西沒想到杜凌愛的伸手這麼好,本來還想教訓她呢?可現在……梅西忽然眼前一亮,然後快速的對著杜凌愛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只見一根銀針飛了出去。
杜凌愛眼疾手快的輕輕一閃,心里暗罵,我草,竟然來暗器?有沒有江湖道義了?
梅西沒想到杜凌愛竟然能躲過她的暗器,心里氣憤的要命,看來今天是出門不利?在打下去自己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今天就不跟你玩了,改日有時間我們在繼續。」說完對著景喊了一聲,「景,我們回去。」
听見話的景,也快速的停了手,其實要是在打下去他恐怕就要輸了。
杜凌愛倒是沒想明白,為什麼這無影對那個叫景的男子不下手,按無影的伸手早就該解決掉了,可是他竟然沒有那麼做?
梅西氣憤的上了馬車,然後對著杜凌愛喊了一句,「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叫喂,叫你姐。」靠,告訴你我的名字不是沒事找事,她才沒那麼傻逼好吧?
听見杜凌愛的話,梅西狠狠的瞪了杜凌愛一眼,然後關上了馬車的門,就算是你不說,我也一定會知道。
杜凌愛看著退了出去的馬車,然後看了看無影,「她是誰?」
「屬下也不知道。」這事沒經過王爺的吩咐,他怎麼能隨便亂說?
「你當我眼楮瞎了?」草,此時杜凌愛心里也不知道那里有氣?狠狠的瞪了無影一眼上了馬車。
無影感覺到自己很無辜,不是他不想告訴他,而是他不敢吶!
杜凌愛本就心情不好,剛上了馬車就听見靜賢的說教,「讓一讓又不能怎麼樣,杜凌愛你又何必計較呢?」
草,她特麼的倒是能裝好人?剛才怎麼不見她下去?
杜凌愛心里有氣,說話也就不怎麼太好听,「呦,還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人就這德行,凡事就喜歡斤斤計較,不像你們有學問有涵養。」
杜凌愛的話讓靜賢臉上一沉,她不過是說了一句,她竟然說了這麼多,而且還這麼有敵意。
「王爺,我……」靜賢杏眼眨了眨,希望燕雲傲能替自己說句話。可還沒等自己把話說完,杜凌愛直接封了她的嘴。
「女人說話,你找男人干什麼?難道是想讓他幫你出氣?」特麼的,剛才覺得她還挺可憐的,現在咋這麼討厭了呢?
靜賢一听看了看燕雲傲,沒在出聲。她覺得這杜凌愛其實,不像外表那麼沒心沒肺,怕是惹到了她,她也會毫不留情的還擊吧?
燕雲傲看著此時不爽的丫頭,她在生氣?是因為他剛才沒下去?還是因為無影沒告訴她梅西的身份?不過他剛才挺喜歡她的樣子,一句話就讓靜賢閉了嘴。
別說他不知道,就連杜凌愛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氣些什麼?反正就是生氣。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燕雲傲的大手輕輕的模了模她的後背,以為是她是傷口疼了。
杜凌愛翻了個白眼,「滾蛋,我現在煩著呢,別惹我。」
燕雲傲看著是真生氣的杜凌愛,自己的臉色也是陰雲密布,不是因為她說的話生氣,而是在氣自己不知道她為何不高興?
「好了,我不惹你。」燕雲傲的大手輕輕的給她拍著後背。
杜凌愛以為他黑著個臉是要訓她,沒想到這家伙倒是沒和她計較。
這情況讓一旁的靜賢有些坐不住,他竟然對她如此的溫柔?看來她剛才想的根本就不對,這燕雲傲對這杜凌愛還是很在意的。
杜凌愛懶得理他,沒過一會馬車就停在了一家布莊。
「王爺,我們到了。」這是燕雲傲的地方,只是沒有幾個人知道而已。
燕雲傲嗯了一聲,「嗯。」
靜賢看了看他們兩個人,于是自己先起身下了車。
「丫頭,怎麼生氣了?」燕雲傲的眼楮緊緊的盯著她的小臉,希望她能告訴他為什麼生氣?
「我特麼的也不知道,所以別理我。你陪她去買衣服好了,我不去。」杜凌愛覺得自己的抽風很無厘頭,難道是自己的大姨媽要到訪?
「好了,別氣了,一會帶你去吃好吃的,乖。」燕雲傲低聲的哄著,他還真不想看著她不高興。
「我要吃辣子雞。」杜凌愛一听說有的吃,立馬有了反應,這心情才算是好了點,不過他要是不給她吃,她就跟他翻臉。
她還在為晌午沒吃到辣子雞的事情耿耿于懷呢?那可是她喜歡吃的。
「好,讓你吃。」燕雲傲此時只希望她不在鬧脾氣,所以對杜凌愛提出的要求他也只能答應了。
听見燕雲傲同意讓她吃,杜凌愛這才打算下車。
燕雲傲發現自己真的被這丫頭給吃定了,不過他心甘情願。
兩個人下車後,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靜賢,杜凌愛瞧了瞧身後的燕雲傲。然後自己走進了布莊,根本沒理會靜賢。
燕雲傲知道,這杜凌愛是因為靜賢剛才的說教,所以才對她如此的反感。
「走吧。」燕雲傲也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也走進了布莊。
杜凌愛一進布莊,就一坐到了一邊,她沒什麼心思買布料,她只想著一會吃辣子雞的事情。
「歡迎,不知道這位小姐要選點什麼?」掌櫃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後面的燕雲傲走了進來,掌櫃微微一愣,然後看見燕雲傲的手,輕輕的擺了擺,掌櫃很明事的就走到了一邊。
「怎麼不看看?」
「你還是給那女人買吧,我有衣服穿。」杜凌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點結束,然後好去吃飯。
「好,你等等就好。」燕雲傲看著剛進門的靜賢。
「靜賢,看看你喜歡的,多挑幾件。」燕雲傲指了指布料和成衣,這個布莊和其它的布莊不同,這里有少許的成衣。其它的布莊是沒有的。
「嗯,好。」靜賢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便朝著布料那邊走了過去。
她還哪有什麼心思看布料,隨便挑了挑,然後又挑了兩件成衣就算是完事了。
見她挑好了,燕雲傲指了指,跟在靜賢一旁小二手里拿著的布料和衣服,「選好了。」
「嗯,選好了。」靜賢點了點了頭,看了一眼燕雲傲,他的眼神里為什麼總是沒有她的存在?
「既然選好了,我們就走吧,靜賢如果你累的話就讓無影送你回去。」燕雲傲走出布莊對著靜賢說著。
杜凌愛瞧了瞧一臉苦相的靜賢,她就是不累,燕雲傲這麼說了她還能好意思跟著嗎?
靜賢想,現在對于老夫人的話,她只能選擇放棄了,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在跟著也太無趣了。
「嗯,靜賢確實是累了,就先行回府了。」說完後轉身上了馬車,看都沒看他們,因為他們太刺眼。
「無影,把靜賢送回去,然後到醉仙樓接我們。」對于他娘交代的,他覺得他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
坐在馬車上的靜賢,心里就像被人扎了一刀一樣,原來他是要帶著她去吃東西?
「是,王爺。」
見馬車走後,燕雲傲就牽著杜凌愛的手直接去了醉仙樓。
來到醉仙樓的門口,杜凌愛瞧了瞧燕雲傲,「你知道那天頂撞你的就是我對吧?」
要不然她也不會被他盯上。
燕雲傲听見她的問話,抬起手模了模她的頭,「你的偽裝實在是太差了。」
「真的有那麼差?」杜凌愛像是問著自己,又像是問著他,難怪呢,不僅僅是上官雲浩看出來了,原來這貨也看出來了。
「真的很差!」燕雲傲好笑的看著有些不太相信的杜凌愛,想起那天燕雲傲覺得,那是老天給了他最好的禮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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