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燕雲傲回來後,宮里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可最緊張莫過于琉華宮,和坤寧宮了。愛睍蓴璩
琉華宮,蘇貴妃梳妝好後,就在房間里想著今天的事情,她今天一定要成功,不然以後會更加沒有機會了。本以為莫北晨會處理好的,可沒想到他又受了傷,幸好她還有準備。
蘇貴妃在心里祈禱著,今天一定要讓杜凌愛的罪名坐實,這樣就算是燕雲傲回來他也沒法救她。如此一來她就沒有翻身之日了。
在看坤寧宮那邊,皇後沈心璃抬手模了模剛梳理好的發鬢,問著身邊的丫鬟汐果,「燕雲傲回來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回娘娘,杜凌愛受了傷,他一直在照顧她,倒是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
「嗯,多多觀察,有什麼事情速來稟告。」這燕雲傲一直是她的心月復大患,所以她一向都是很小心的處理事情,就怕被他給盯上。
「是娘娘,奴婢已經安排好人了,有什麼情況會及時來通知我們的。」
「嗯,好,凡事多加小心。」這可是她的大計劃,她可不想功虧一簣。
丫鬟汐果點了點頭,這燕雲傲的確是個心月復大患,可要除了他,實屬不易,所以她們只好緊緊的盯著他,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們也好想辦法應對才是。
燕雲傲剛走到御花園,就踫見了走過來的皇上和安公公。
莫北軒看見燕雲傲,心想他不呆在燕王閣陪著杜凌愛,他出來干什麼去?「你這是要去那里?」
「昨天你不是說要來看那丫頭嗎,所以想告訴你這丫頭不在,她去了尚大人那里。」
「去了尚大人那里?」莫北軒重復了一遍,難道是有什麼發現?
燕雲傲點了點頭,「嗯,所以我們……」
莫北軒心領神會的看向了一旁的安公公,「安公公安排一下,我們去旁听,除了尚大人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杜凌愛和上官雲浩一起來到尚大人這里,可沒想到的是,杜威一家人都在,蘇貴妃也在。看來是有新的發現了?
蘇美鳳和杜凌月一見到杜凌愛,氣的手就緊緊的攥到了一起,好像恨不得把她捏碎一樣。
杜凌愛掃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的走過了他們身邊,就像沒見到一樣,把他們當成了空氣。
話說,什麼最氣人,那就是她明明看見了你,卻把你當成空氣一樣的不存在!
杜威氣的臉色鐵青,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他怎麼就有這麼個不孝女?
尚大人一見杜凌愛來了,身邊還陪著個上官世子,這丫頭的人緣倒是好的不得了。
「尚大人好。」杜凌愛面帶微笑,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一身官服的尚大人表情有些嚴肅的說了一句,「本來還要請杜小姐去,沒想到杜小姐自己來了,上官世子二位請坐。」
杜凌愛並不知道案情有了新的變化,她只是想過來詢問一下,沒想到還踫巧了。
上官雲浩對尚大人點了點頭,然後和杜凌愛一起坐了下來。
「既然都來了,我就說一下案情的進展,因為今天有了新的發現,所以才請各位前來。」
尚大人說完後,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杜凌愛,畢竟今天的情況對這丫頭很不利,不知道她會如何應對?
杜凌愛倒是沒表現出有什麼緊張,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注視著尚大人。
「請問杜小姐,出事當天可去過御膳房?」
「去過。」杜凌愛不急不躁的回答著尚大人的問話。
「你可曾拿了一只燒雞?」
「沒拿成。」
「杜小姐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被其它人拿走了?」尚大人繼續發問。
「是的,因為被死去的男子先一步給拿走了,所以我空手而歸的,我想門口的侍衛應該知道我出來的時候,手上並沒有東西。」
「可是有人證明,你的確拿走了一只燒雞。」尚大人的一句話,讓杜府的所有人都憤恨無比的看向了杜凌愛。
上官雲浩的心里悄然一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他派人打听的時候,還沒有什麼進展更沒有對杜凌愛不利的證據,可是現在?
杜凌愛心里清楚,她從御膳房出來,門口只有兩個侍衛,並且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她手里拿了燒雞,如果有人作證說她拿了燒雞,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哪就是御膳房里的人指證了她。
但是,杜凌愛記得當時御膳房里的人都很忙,而且她拿的那只燒雞想必是四王爺的人早就準備好的,其它人應該不會知道她拿走的是燒雞才是。
那現在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有人安排的人證,故意來陷害她的。
是四王爺還是蘇貴妃?或者是她那所謂的爹爹和弟弟?可不管是誰她都不會讓他們如了願。
杜凌愛站了起來給了上官雲浩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對著尚大人說到,「那小女子能否與他對質?」
「可以。」尚大人轉身對著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後,就見身邊的侍衛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侍衛就帶進來一個人,侍衛走回到了尚大人的身邊,小聲的和尚大人說了幾句,但是沒有人听見他說了什麼。只見尚大人的臉色變了變,並且點了點頭,然後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杜凌愛。
杜凌愛沒有看見尚大人的眼神,因為她正看著這被帶進來的男人。
他應該有四十左右的樣子,身材非常的魁梧,皮膚黝黑,手上的皮膚有些粗糙一看就是個干活的人,可是他身上的穿著到是讓杜凌愛有些不解,一個干活的人穿的也這麼講究?
不過看樣子,他應該就是指證自己的人?
男人跪在了地上給尚大人行了一禮,「大人好。」
「你叫什麼名字?在那里當差?」尚大人問著跪在地上的男子。
「回大人,奴才名叫于二,在御膳房里當差。」他的確是御膳房里的勤雜工,因為尚大人已經核實過了。
「那我在問你,皇後生辰宴那日,你可曾見過這位小姐去過御膳房,並且拿走了一只燒雞?」
叫于二的男人看了看杜凌愛,然後非常堅定的說,「是的,奴才那天確實在御膳房里見過這位小姐,並見她拿走了一只燒雞。」
杜凌愛滿眼含笑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我想請問一下,你確定看見我拿了只燒雞?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可要想好了在說,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馬虎不得。」
听見杜凌愛的話,男人微微一愣,可轉念一想,依然點了點頭,「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的確看見這位小姐拿了只燒雞走出御膳房。」
蘇美鳳一听再也忍不住的對著杜凌愛喊了起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竟然這麼狠心將你的妹妹害死,我們是怎麼養你的?你就這麼回報我們?真是個白眼狼。」
上官雲浩的眼神里難得出現了冷光,掃向一旁的蘇美鳳以及杜府的所有人,他不允許有人這麼說她!
杜凌愛一听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草,她還好意思說,杜府是怎麼養她的?任人欺負天天提心吊膽,過著非打即罵的生活,吃的是他們剩下的,穿的還不如丫鬟,就這樣的生活他們還想她回報他們?
「大夫人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問問,請問杜府是怎麼養我的?任人打罵欺負,吃的是你們剩下的,住的是荒廢的後院,穿的還不如一個丫鬟,請問杜威將軍,杜府的另外兩位小姐過的也是我這樣的生活?」
後面的燕雲傲眉目緊蹙,沒想到杜凌愛受了這麼多的委屈,這杜威難還真是叫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可是他叫人查過,杜威確實是杜凌愛的父親,但是關于杜凌愛的母親卻是一無所知,這讓燕雲傲一直都很納悶,這紫熙到底是個什麼人?最近一直在忙盧月國的事情,所以就把這件事情給耽擱了。
對于杜凌愛被杜凌月她們打了一頓醒來後的變化,燕雲傲也是沒弄明白。
但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因為他在乎的是她這個人!
皇上莫北軒也是一愣,堂堂的將軍府小姐,竟然過的不如一個丫鬟的生活?這是不是太不可思議了?
杜威听見她的話,臉色極其難看,這些年他的確忘記了他還有一個女兒叫杜凌愛,對她的一切也確實是不聞不問。
可是不管怎麼樣,這也不是她可以害死自己姐姐的理由。更何況他就是對她喜歡不起來,怎麼看都不順眼。有杜府所有人的話說,她杜凌愛就是個掃把星!
「不管怎麼樣,杜府也將你養大了,莫非是因為這樣你懷恨在心,所以害死了你的姐姐?」杜威說著最傷人的話,要說他是杜凌愛的親生父親,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真特麼的為這杜凌愛有這麼個渣爹感到可悲!
「杜將軍可不要亂說,小心誣賴了好人。我記得有這麼一句話,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還能咬狗一口嗎?」杜凌愛說完白了一眼蘇美鳳,然後看了看杜威。
杜威直接拍案而起,指著杜凌愛的手有些顫抖,估計是被氣的不輕。
看著他氣的渾身顫抖,杜凌愛心里高興的緊,丫的,咋不一下子氣死你呢?什麼東西,一個渣爹!
杜凌成也是沒想到她會如此的過分,蹭的站了起來,「杜凌愛你不要太過分。」
蘇貴妃見狀也是添油加醋,「還真是個沒有教養的小賤人,估計跟她娘一樣。」
杜凌愛的眼神忽然變得冷厲無比,對著蘇美鳳和杜凌成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每次都有機會重來,所以小心禍從口出。」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有些微微的錯愕,她的眼神太過犀利,看的他們有些心驚肉跳,也忘了該說什麼。
見他們都閉上了討厭的臭嘴,回頭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對著尚大人問,「尚大人,我是否可以再問他幾句話?」
尚大人點了點頭,「可以。」
莫北軒看了看燕雲傲,「你丫頭不簡單,能如此鎮定的應對,內心一定很強大。」
「我喜歡的丫頭定然會有所不同。」燕雲傲在心里沾沾自喜,因為他似乎撿到了寶。
「既然你說我去過御膳房,那麼我想知道,皇後生辰宴那天酒宴上可有燒雞?」如果她沒記錯,那天根本就沒有燒雞這道菜。
「沒有。」男人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好,那麼我在問你,你看見我拿走著燒雞走出了御膳房,那時候你在干什麼?」
「我當時在洗菜。」
「好,我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每個月的俸祿是多少?家里有幾口人?你的家里除了在宮里當差賺錢,可有其它賺錢的方式?」
「我每個月的俸祿是五兩銀子,家里一共五口人。家里就靠我一人在宮里當差賺錢。」男人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這些?所以一一回答了杜凌愛的問題。
杜凌愛嫣然一笑,對背後陷害自己的人感到無比的悲哀,找人陷害自己也不找個聰明一點的。
尚大人滿眼贊賞的看了看杜凌愛,這丫頭還真是機靈,幾句話就讓男人的話露出了破綻。
「尚大人,小女子問完了,我想結果尚大人心里有數了吧?」說完後杜凌愛回到了座位上,然後對上官雲浩安心的笑了笑。
「尚大人,既然問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定案了,我們要求對她斬立決,不能讓我的女兒閉不上眼楮。」蘇美鳳有些急躁,以為杜凌愛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卻沒想到這次又讓她失望透頂。
杜凌月心里也是十分高興,恨不得立即將杜凌愛處死她才解恨呢。
「杜夫人稍安勿躁,听我將事情問清楚。」
听見尚大人的話,蘇美鳳和杜凌月都得意的看了看杜凌愛,她們以為今天她死定了。
「于二,既然皇後娘娘壽辰宴的當天沒有燒雞,廚房里為何會有一只現成的燒雞?」那天廚房里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就不可能準備多余的菜式。
「這……」男人有些答不上來。
「我在問,洗菜的地方不是在御膳房的角落里嗎?並且你在干活的同時,又怎麼會注意到杜小姐拿了只燒雞?」
「那個……」
「最後一個問題……」還沒等尚大人的話說完,燕雲傲就在一個側門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問題本王來說。」眾人一看是燕雲傲,除了杜凌月滿眼歡喜之外,在沒有一個人是歡喜的。
燕雲傲掃了地上的人一眼,難怪這丫頭問他月俸多少,「一個月俸五兩銀子的人,除了要養家里的五口人,怎麼還會有錢買這麼好的衣服?」
燕雲傲將問題解釋完,只見這杜威一家人都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看著他。
而蘇貴妃听見了燕雲傲的話更是白了臉色,怎麼會這樣?這麼容易就被杜凌愛化險為夷了?她不甘心不服氣。
尚大人見燕雲傲站在哪里,趕緊起身行禮,「燕王爺吉祥,快請上座。」
本來他是不想出來的,可是皇上臨時有事回去處理了,他一個人坐著也有些無聊,更何況已經坐了這麼久了,這丫頭身上有傷估計也該累了。
杜威一家人也是低身行禮,「燕王爺吉祥。」
「尚大人不必多禮,我坐在這就好。」說著指了指杜凌愛的旁邊。
對于杜威一家人的行禮問安,燕雲傲置之不理,這讓杜威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杜威心里對杜凌月和燕雲傲的婚事也有些心灰意冷,原本想等杜凌月和燕雲傲連了姻,自己也許就會步步高升,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這該死的杜凌愛給弄亂了。她還真是個掃把星!
蘇美鳳看著燕雲傲,心里有些想不明白,這杜凌愛到底那里好了?竟然能讓他這麼在意,這麼明顯的護著?
杜凌月見他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只見他的眼神一直看著該死的杜凌愛,她有那點比不讓她?杜凌月的指甲扎在了肉里,杜凌愛你這個賤人,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杜凌愛听見他的話翻了翻白眼,想起早上他在她腿上寫的字,她就心里有氣,不要臉的貨竟然想跟她直接做死?
看著她那不領情的小模樣,燕雲傲也不在意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
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經是冷汗直流,自己一時貪財所以才來指證杜凌愛,他現在真的是後悔不已,要是因為這個丟了性命那他一家老小可要怎麼活?
「于二,你可知罪?」
「大人,奴才不敢了,求大人饒了奴才這一次吧,求大人開恩哪。」
「還不快說實話。」尚大人一聲怒呵,讓地上的男人一個激靈嚇的不輕。
「我說我說,只要大人能饒我不死,我什麼都說。奴才收了蘇貴妃的銀子,所以才來誣陷杜小姐的,請大人開恩,燕王爺開恩,饒了奴才一次吧。」
蘇貴妃一听,指著地上的男人怒吼著,「大膽,你竟敢誣陷本宮?來人還不拖出去?」
地上的男人听見蘇貴妃不認賬,對著燕雲傲就磕起了頭,嘴里也是不斷的說著,「燕王爺,奴才說的句句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謊話。請燕王爺明鑒。」
「還不快點將他給我拉出去?」蘇貴妃此時方寸大亂,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
看著她情緒激動的樣子,杜凌愛心想這就受不了了,接下來你可怎麼辦好呢?
「蘇貴妃何必這麼激動呢?又沒人說他說的是真的,不過凌雪跟在貴妃娘娘的身邊,難道不知道她和別人有私情?」
「你不要胡說,凌雪怎麼會和男人有私情?」
「這死去的男子想必大家都看見了,如果不是為了情字,他又怎麼會為了得不到凌雪而下毒呢?」
「你少在那里胡說,南風才不會對凌雪下毒呢?一定是你讓凌雪吃了有毒的雞肉。」
「哦?沒想到蘇貴妃竟然認識死去的男子?」杜凌愛心里真是對這有胸無腦的女人感到無力。沒想到一刺激就說了實話了,不過這四王爺要是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你……」蘇貴妃听見杜凌愛這麼說,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氣憤的指著杜凌愛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自己一時氣急著了她的道。
「蘇貴妃可有話要說。」尚大人一直沒查到這死去的男子是誰,原來這蘇貴妃竟然認識,莫非還有什麼來歷?
燕雲傲忽然明白了蘇貴妃為何會認識死去的男子了,因為那名男子也許是莫北晨的暗衛,在加上蘇貴妃和莫北晨的關系,這也就可以解釋莫北晨為何會對杜凌愛下手了。
這蘇貴妃和莫北晨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只是這莫北晨沒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所以他也就當做不知道罷了。畢竟當初的很多事情都是無可奈何之舉。
蘇貴妃臉色慘白,嚇的不輕,而杜威他們也是不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凌雪真的和這男人有私情?
「我只是見過那個男子一面,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四王爺的身份畢竟特殊,皇上對他也一直不太放心,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添亂,要是被皇上知道,她們可就有嘴也說不清了。
更何況現在父親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哥哥一人也在邊外,所以她現在不能連累了莫北晨。
杜凌愛瞧了瞧蘇貴妃,看來情還挺深,還知道要保護好四王爺。
「哦,只見過一面的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杜凌愛小臉上揚起一抹笑,丫的,讓你陷害我,也讓你嘗嘗被整的滋味。
「我是听凌雪說的,他幫過凌雪,所以才認識的。」蘇貴妃知道,現在事已至此,她只能把事情往凌雪身上推了,畢竟她都已經死了,總比在讓莫北晨在出事的好。
「這,我們怎麼不知道,你為何沒告訴我們?」蘇美鳳非常不高興語氣里充滿了指責的味道,想她把女兒交給了她,她竟然這麼瞞著她。
「我問過凌雪,她說她不喜歡南風,所以我才沒告訴你們,因為覺得沒有必要。」
「你怎麼能這樣?」杜威也是有氣,可是因為身份特殊,畢竟不好太無禮。
杜凌愛瞧了瞧內亂的她們,看來今天這案子能結了?
「可是南風應該不會對凌雪下毒的,他喜歡凌雪我是知道的。」蘇貴妃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將南風喜歡杜凌雪的事情說出來。
用杜凌愛的理解,或許她是想保住自己和莫北晨,所以才出此下策。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惜她還是算計錯了。
「這感情的事情可是說不清楚的,或許這南風就是因為得不到杜凌雪所以才害死的她也說不定呢?」
「杜凌愛,你別在那里胡說,不可能。」杜凌月指著杜凌愛大聲的喊著。
杜凌月想不會是杜凌愛說的那樣的,凌雪有什麼事情都會跟她說的,她說過這南風對她好的不得了,但是她卻沒有一點和他好的心思,這次的事情一定是凌雪找他幫忙的。
可是這事她又不能說,不然自己也會被牽連,所以她只能在心里替杜凌雪感到抱歉。
「世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就像我的母親生下我後,就一命嗚呼了一樣。杜威將軍和杜夫人你們說是嗎?」
一听此話,杜威和蘇美鳳都是錯愕的看著杜凌愛,蘇美鳳的眼里有了一絲的慌亂,莫非這丫頭知道了什麼?杜凌愛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們的變化還真大呀?
燕雲傲也看出了一點端倪,看來這事他應該叫人好好查查。不過現在應該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才好,于是他輕咳了一聲,「咳咳……我看事情也差不多了,估計也就是因情生恨,尚大人覺得本王說的對嗎?」
尚大人看了一眼燕雲傲,又看了看杜威一家,「事情既然已經查明,想必是如燕王爺所說,因情生恨才引起了這場命案,所以這件事情跟杜小姐無關。來人,將于二拉下去關進大牢,听後處理。」
「大人開恩啊……大人……」于二罪有應得,誰讓他貪得無厭,收取不義之財。
上官雲浩一直笑看著杜凌愛,沒有說一句話,他就知道她一定會沒事的。雖然他沒幫上什麼忙,但是能陪著她就好。
「既然和她沒什麼關系,那我們就先走了,好多事情還等著她做呢?」燕雲傲說著站了起來,並把一旁的杜凌愛也給拉了起來。
「燕王爺,既然都是誤會,我看還是讓凌愛跟我會府好了。」杜威看著杜凌愛心里有了一絲算計,他知道此事也就算不了了之了,就算這杜凌愛害死了凌雪,可有燕王爺護著,還有誰敢說什麼?
但是他要把杜凌愛帶回杜府,也許她日後也會有所用處。
「我看這就不必了,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的貼身丫鬟了,尚大人,我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也沒給他們在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著杜凌愛就走了出去。
杜凌愛想甩開他的手,可甩了幾下都沒得逞,所以也就懶得浪費力氣了。
想起上官雲浩還在呢,杜凌愛趕緊回頭喊了一句,「上官雲浩,你先回府好了,等我有時間就去找你。」
上官雲浩看著說話毫不在意的杜凌愛,滿眼寵溺的搖了搖頭,那看她的眼神里都是笑意,這丫頭估計是故意氣燕雲傲才這麼說的吧?
不過,既然沒事,他也沒有在留下來的必要,對尚大人點了點頭,「尚大人,沒什麼事情本世子也先離開了。」說完後,轉身走了出去。
杜威沒想到燕雲傲會這麼就把杜凌愛給帶走了,可就算心里有氣,他又能怎麼辦呢?他可不想讓這杜府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可他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杜府還是有了一場劫難。
蘇貴妃恨的也是牙癢癢,可事已至此,能怎麼辦,只要能保住自己和莫北晨就好了。
可尚大人的一句話,就讓她渾身虛弱的坐到了地上,「蘇貴妃,上次你私自詢問杜凌愛的事情,有人作證確實是你指使的,所以皇上口諭將你打入冷宮。」
杜威和蘇美鳳對蘇貴妃心里有氣,也就懶得在替她說好話,拉著杜凌月和杜凌成就打道回府了。畢竟這事放到誰的身上,誰都高興不了,女兒死了,還落了這麼個名聲,他們能好受得了才怪呢?
就在杜凌成走出門的一瞬間回頭看了看地上的蘇貴妃,然後離開了此地。
「不,不是這樣的,這件事真的不是這樣的,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蘇貴妃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她不想就這麼完了,被打入冷宮還不如讓她直接死了算了。
「來人,把蘇貴妃帶去冷宮。」見被帶走的蘇貴妃,尚大人總算是松了口氣。
「不,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蘇貴妃被人無情的拖了下去,而站在不遠處的人看見了這一幕的時候,臉上揚起開心的笑意。然後朝著永新宮走去。
杜凌愛被燕雲傲牽著手向燕王閣的方向走去,「喂,我說,現在我已經是清白的了,所以我可以出宮了。」杜凌愛邊走邊說,她可不想天天看見這倒霉的家伙。
「等你傷好了在出宮。」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好吧?」杜凌愛白了他一眼。
「三天以後就讓你出宮。」燕雲傲眼里有了一絲精光,他的確會讓她出宮,但是他沒說她能離開他的身邊。
「真的?」杜凌愛有些不太相信,這貨說的話到底能不能信她心里還真是沒底。可是現在有他在身邊,她就算是想出去也出不去啊,而且自己身上還有傷。
「當然是真的,我騙過你嗎?」燕雲傲感覺到自己的誠信視乎很低,看來以後他要注意一下,不能讓這丫頭對他沒有信任感才成。
杜凌愛想了想,這家伙雖然討厭了一點,但是好像真的沒騙過她,于是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嗯,那就是了。」燕雲傲抬起修長的手指模了模她的發,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
「燕雲傲,你把我的頭發弄亂了。」杜凌愛翻著白眼抗議著,並且一把拍掉了作亂的大手。
這家伙沒事就喜歡模她的頭,還有上官雲浩,莫非自己的頭很有手感?
燕雲傲不理會她的叫喊,牽著她的手回到了燕王閣。
杜凌愛一進門就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喝起了水,一杯水下肚後,杜凌愛擦了擦嘴巴。
「對了,你這里的丫鬟怎麼不見了?」杜凌愛記得那個丫鬟好像叫思語來著。
「嗯,她很忙,所以沒有時間照顧我。」燕雲傲說著拿起杜凌愛剛剛用過的杯子也喝了一杯水。
杜凌愛听著這話,總感覺這家伙話里有話,莫非他把她給搞了,然後金屋藏嬌不讓她干活了?或者是直接搞大了肚子?
其實燕雲傲沒將思語的真實身份告訴她,因為知道的越少對她就越好,他不希望她也卷進那麼多的陰謀當中,他只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生活就好。
嗯嗯,絕對有可能。杜凌愛在那胡思亂想著,剛想在喝一杯水,卻發現他正拿著它喝水呢。
「那個是我用過的。」丫的,那麼多杯子他不用偏偏用她的?
「嗯,嘴都親過了,還在乎用一個杯子?」燕雲傲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杜凌愛的胸口生生卡了一口血,她就懷疑了,這麼封建的古代,怎麼就有這麼悶騷的家伙存在?
看著她那變化多端的小臉,燕雲傲心里又歡快了。只是這丫頭三天後,會不會願意跟他會燕王府呢?
永新宮內,寧貴人手端茶杯,看著回來稟報的丫鬟,「說吧,蘇貴妃怎麼樣了?」
「回小主,蘇貴妃已經被打入冷宮,恐怕是永世不得翻身了。」丫鬟說的時候臉上都是掩飾不去的喜悅。
「瞧你這丫頭高興的,小心讓人看了去。」寧貴人知道,這小桃是為自己高興。
「奴婢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注意。」她們平時沒少受蘇貴妃的氣,所以蘇貴妃出事,她們也算是苦日子傲到頭了。
「嗯,知道就好。不過,這皇上最近怎麼誰的牌都不翻了?」寧貴人心里有些不明白,難道是皇上在外面有了新人?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而且坤寧宮的人也在為此事議論。」小桃今天和幾個姐妹聊天,這才听坤寧宮的人說的。
「小桃,心里知道就好,以後在外面不可對皇上的心思猜疑,也不可議論,知道了嗎?」這揣測皇上的心思可是大忌,要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那就不好了。
「小桃謹記小主教誨,一定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小桃心里知道,這事小主說的對,下次一定要注意才是,免得給小主惹了麻煩。
「杜凌愛那丫頭怎麼樣了?」她一直對杜凌愛很好奇,自從那日在琉華宮見過一次,就在沒見過,那丫頭的確有種特殊的氣質,很吸引人。
「回小主,杜凌愛被燕王爺帶回了燕王閣。」
「哦,是嗎?看來這丫頭定然是有什麼過人之處了。要不然怎麼會讓這冷酷無情的燕王爺就動了情呢?」寧貴人對燕王爺喜歡杜凌愛的事情一直都很好奇,但也緊緊是好奇而已,她並沒有打算去破壞的意思。
「這個奴婢還真不知道。」小桃對杜凌愛到是沒什麼印象,所以沒有妄自評論。
「行了,我這沒什麼事情你也下去吧,我也累了。」寧貴人用手撫了撫額,蘇貴妃也算是罪有應得,只不過她一定很不甘心,沒將皇後扳倒,她倒是先進了冷宮了。
「是小主,等午膳好的時候,奴婢在來叫您。」
「嗯。」寧貴妃嗯了一聲,然後對小桃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吧。
小桃退出門外,心想,小主總算是可以睡個好覺了,少了蘇貴妃的使壞,小主也就可以安心一些了。
想起以前的日子,總是有人搗亂,不是忘窗戶上扔石頭,就是房間里多出一些個死老鼠什麼的。
寧貴人曾經找過皇上,並且說過此事,可好了幾天後,依然還是有人搗亂,並且變本加厲。
所以她們一直都懷疑是蘇貴妃所為,但是始終找不到證據,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的過日子。
可現在不用了,蘇貴妃出了事,一切都太平了。而她們小主總算是好人有好報,在也不用擔心有人使壞了。
小桃的臉上都是喜悅,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杜凌愛坐著坐著就有些困意,瞧了瞧坐在一邊看書的燕雲傲,然後自己一個人爬到了床上睡覺去了。
看著她那慵懶的模樣,燕雲傲只是無聲的笑了笑,俊眸里都是軟軟的寵溺。
可就在他全神貫注欣賞她的睡顏時,無影站在門外輕輕的敲了敲門,因為怕吵醒了她,燕雲傲幾步走到門前,快速的拉開門,並對無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燕雲傲回頭看了看床上的杜凌愛,發現她還在睡,這才走了出去。
無影看著自家王爺的動作,在那呆愣了好久,這還是他們的主子嗎?一向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主子竟然也有這麼善解人意的時候?而且還是為了不吵醒床上的丫頭?
見無影有些呆愣,將門關好的燕雲傲冷冷的丟出了一句話,頓時讓無影還了魂,「你想去駐守邊外?」
「王爺,小的還是伺候您比較好,更何況屬下發現,盧越國的公主來到了北燕國,而且有意要面見皇上。」原來這主子還是原來的主子,只是對那房間里的丫頭才會變得溫情默默。
「盧越國的公主?面見皇上?」燕雲傲和無影走到了他的書房,這盧越國想干什麼?難道他們不知道他正在到處找他們?或者他們是想換個方式進宮?
燕雲傲心里有了疑惑,可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皇上有什麼意外才好。
「你將此事告訴龍悅,讓他多加防範,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任何的閃失。」這是燕雲傲所不期望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說完風一樣的消失在了他的書房。
燕雲傲看了看窗外的陽光,看來最近又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