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雪回到杜府就直接去了杜凌月的房間。
「姐姐,我回來看你了。」走到房門外,杜凌雪就先喊了起來。
杜凌月一听是妹妹的聲音,沒等小翠去開門,自己就趕緊起身將門打開,「凌雪,你怎麼回來了?」
「我听父親說你不舒服,所以回來看看你。」
「父親進宮了?」
倆人邊說邊進了屋。
「嗯,今天一早父親就進宮了。」
杜凌月一听,滿臉都是笑容,真希望爹爹那邊一切都能按自己預想的來。
「姐姐,你身體可好些了?」
「嗯,沒什麼事了,今天還回宮嗎?」
「回,我天黑之前就要回去。」
「小翠,你下去吧。」杜凌雪想和姐姐說會悄悄話。
「是。」小翠倒好水就退出了房間。
「姐姐,我今天又看見瑾哥哥了,而且他剛才還救了我呢,今天要是沒有他,我一定有麻煩。」
「你這丫頭,喜歡人家也不用這麼明顯吧?瞧你那眉開眼笑的勁?」
「哼,你還別取笑我,你要是見到你那個燕大王爺,我看你能不眉開眼笑?」
「臭丫頭,回來也不先去看看娘。」倆人正在說話,就見蘇美鳳邊說邊走了進來。
「娘,呵呵,我這不是擔心姐姐嗎?」
「讓娘看看,是不是又漂亮了?」
蘇美鳳滿眼慈祥的將杜凌雪從頭到腳看了一邊,「嗯,長高了,也漂亮了。」
「娘最會哄凌雪開心了。」杜凌雪雙手搖晃著蘇美鳳的胳膊在那撒嬌。
蘇美鳳看著她的樣子,笑了起來,「行了,我去讓廚房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做好了在叫你們。」
「嗯,謝謝娘。」蘇美鳳走後,兩姐妹又開始說起了悄悄話。
皇宮,御書房內,杜威的好友葉明軒上前一步,「皇上,過幾日不是要給燕王爺輕功嗎?我看趁這個機會,不如喜上加喜給燕王爺選妃如何,我看這杜府的大小姐杜凌月就是個上好的人選。」
皇上一听這話,顯然是明白這恐怕也是杜威的意思了,不過這燕王爺喜怒無常,他還真是模不透他的心思。
杜威看著正在沉思的皇上,心里有些沒譜。
皇上想了又想,「這事,我會和燕王爺提一下,只不過,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我還真不敢說。」
「皇上,能不能成就看他們的緣分了。」葉明軒看了一眼一旁的好友,心里為他高興,只要皇上提了,這事就好辦了。
可杜威心里並不這麼想,這燕王爺可是個與眾不同的人,他的思想可不是能被人左右的,他和月兒的姻緣也只能看天意了。
從皇宮回來後,杜威和好友一起去了醉仙樓,杜凌愛一看,我草,今天是怎麼了,竟踫見些不想見的人。
不過這杜威也沒去注意她,要了幾樣小菜和一瓶酒,就和好友葉明軒喝了起來。
杜凌愛見杜威沒注意自己,心里也就踏實了,只是他們說什麼聯姻?
因為她在外面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听個只言片語,就是什麼讓杜凌月聯姻的事,至于和誰聯姻她還真沒听清楚。她也懶得听。
忙忙碌碌一轉眼天就黑了,杜凌愛吃過晚飯就一個人悠悠哉哉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走著走著,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可一回頭卻什麼都沒有,于是她加快了腳步,猛然間在一回頭,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靠,今天是見鬼了?怎麼總感覺有人跟著自己似的,可看了看身後,根本就什麼都沒有,難道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她饒了幾條街依然沒什麼發現,這才朝著杜府的方向走去。
還是老樣子,走到後門听了又听,發現沒什麼動靜這才一躍而起跳了進去。
這丫頭的身體倒是很靈活,瞧她今天的反應,難怪昨天他的人將她跟丟了?
可是,這丫頭是杜府里的人?
燕雲傲輕身飛起,然後目視著杜凌愛走的方向,只見她進了一個小屋,而這屋和前面的房子有些距離,所以杜凌愛這邊有什麼動靜估計也沒人听見。
杜凌愛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後就來到了花園,看著玫瑰花伸手就要去摘。
可還沒等她摘就听見一聲讓人厭的鬼叫聲,「杜凌愛,我說這花是被誰給摘了?原來是你?」
杜凌愛看了看一件斜領對襟袖口處還瓖著銀絲褙子,底下是淺綠色的長裙,讓人一看還真是美若天仙。
看來她這是好了,又開始來找她麻煩了?
「這花是我摘的。」竟然被人發現她也無須躲躲閃閃,大膽承認就是了。
「你倒是誠實,今天被我發現算你倒霉,就罰你在這花園里修剪草坪,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杜凌月一見到她就讓她生氣,尤其是她那雙清澈無比的大眼楮,怎麼看都不順眼。
「呵呵,我說姐姐,看你是被死人給嚇傻了吧?我不過是摘了幾朵花而已,憑什麼你來罰我,莫非這杜府現在是你當家做主?」
「你,我是這府里的大小姐,自然有權利管你。」
「我看你呀,還是少管閑事,管好你自己吧,要是門口在有個死人,可怎麼辦?」杜凌愛說完又去摘了幾朵花。
听著她的話讓杜凌月臉色一白,小翠看著自己家的小姐被嚇成這樣,于是出聲訓斥,「杜凌愛,我看你是找不痛快是吧?你個庶女生的東西竟然敢這麼跟小姐說話?」
杜凌愛風一樣的速度來到小翠的旁邊,抬手就狠狠的甩了她兩個巴掌,「狗仗人勢的東西,我也是該你教訓的?」說著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啊……」小翠被踢出了老遠。
杜凌月看著眼前的杜凌愛,簡直被驚呆了,這是什麼情況?
「今天我心情好就饒了你的狗命,在有下次就是你的死期。」杜凌愛扔下狠話轉身離開了花園。
站在大樹上的燕雲傲看著杜凌愛的背影,這丫頭竟然是這杜府里的小姐,不過她剛才的樣子她倒是很喜歡,帶著一股子狠勁。
杜凌月愣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著杜凌愛屋子的方向,眉頭皺了皺,今天的杜凌愛太奇怪了。怎麼會這樣?